第十一章 同眠
母老虎戴著她的皮項圈和乳環,柔情蜜意,站在房門。
招手示意她過來我床前。她解開長髮,跪在床前臥在我床邊,吻我,一把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我面上和胸膛。她掛著兩個大乳房,象樹上熟透了的木瓜,乳尖和我的胸口磨擦著。
我下床,攬著她的腰,讓她抬起屁股。母老虎雙手按著床沿,高高的翹起屁股,她背部的輪廓,象個葫蘆。
她本來已保養得不錯的身材,經我每日指定的健美體操,狀態愈來愈好。她的下圍略嫌寬了,但沒辦法再減。生育過的女人,臀部會肥大起來,這是身材特徵,但自有迷人之處,尤其是我想打她那裡的主意。多次試著和母老虎在那裡做愛,總是不得要領,無功而退。
我駢指為戟,用點穴的手勢,在她的脊梁骨上,由頸,到腰,到尾,一個骨節一個骨節的掃下,直到她深深的股溝。股屁蛋兒一片冰冷,雙手嫩滑的肌膚上打圈摩挲,將溫暖從我的手心傳過去,一會兒就擦著火了。
掰開母老虎的大腿,伸手探入她深處的小穴,兩個指頭在裡面搔幾下,就淫水涓涓了。在她的屁股眼呵一口氣,吹開陰毛,鮮嫩的菊心,現在眼前,教我垂涎欲滴。我跪在母老虎身後,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把著兀然獨立的雞巴,瞄准那個洞就戮。
正要進入時,母老虎一個翻身把我一腳踢開。面露慍色,指著我大罵:「你不能再瞞我了。我知道你是誰,你和你父親一樣,都是喪心病狂的禽獸。不要巾我!不要巾我!不要巾我!」
我驟覺全身燙熱,大汗淋灕。牙關咬緊,無法放開,牙齒研磨,快要互相研成粉末,大叫一聲,驚醒了,原來是個惡夢。
略為鎮定心神,看看時計,己是夜半。
要看看母老虎!這是我心裡第一個意念。
她蜷縮在籠里,全身抖索,耳關打顫。她抵受不住秋夜的涼意。
我伸手到籠子里,拉著她的冰冷的手,把她拉出來,將她快要凍僵的胴體擁在懷裡。她仍垂著頭,不接觸我的眼神。
「母老虎,不要和我再鬧彆扭了,跟我到樓上去吧。」
她沒抗拒,我把她摟在臂彎里,把她帶回睡房裡。
她爬上床上,仍不作聲,將左手伸過來。我猶豫一下,就用手銬把我們連鎖在一起。拿著鑰匙,打量一下母老虎,把它掛在她的項圈上。
母老虎躺臥在身旁,全身仍未解凍。我趴在她身上,象母雞覆翼蓋住小雞,用身體包里著她,用體溫把她的身體烘暖。
我深深的看著她,她以無遮而大膽的眼光回望。剛才的夢境,仍叫我心寒,使我心存怯意。
我捧起她來,放下她去,她軟綿綿的任我擺布。吻她的額前、眉際、腮頰、耳下,和套著項圈的雪白的頸。最後,我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她沒啓唇,也不閉眼,只由我肩上向天花板望。我的舌尖伸進她的嘴唇,找她的舌頭,但找不著。
她默默地承受著我的愛撫和吻,沒有反應、也不反抗,象個死人。
終於,她說話了:「主人,我很累,不要弄我,讓我睡一會兒好嗎?」
「噢……」我把她放下。
「主人,我跟你睡覺了,那件睡袍還會不會給我?」
「母老虎,睡袍是買給你的,我答應過給你就給你。」
「主人,謝謝你。」
「不惱我吧?」
她沒答話。我心裡好過一點了,數綿羊:「一、二、三、四……」我害怕,沒有母老虎在身旁,會睡不著覺。
醒來,摸一摸身旁的母老虎,吃了一驚。她全身發熱,嘴裡迷迷糊糊的說著囈語,她冷病了。
倒一杯溫水給她喝,問她覺怎樣。她說,全身乏力,頭痛如割。我對她說,要馬上找個大夫來看她,就在不遠,四十分鐘車程來回。
我把她捧起來,替她穿上睡袍,顧不著欣賞她露出來的迷人乳溝。在她耳邊說,很快就回來了,就開步走。
她微聲的說了些話,我聽不清楚。我回身,側耳而聽,原來她提醒我,要把她捆住。
「母老虎,你病了,不要綁住了,我很快就回來了。」
「不綁住我,我會逃跑的。」
「你病了,逃跑就逃吧。不過,我希望回來時,你還在這裡。」
我飛車到附近小鎮找大夫,沒理會交通燈的指示。那裡有一個大夫,到小鎮去退休了,過些清靜日子。發現鎮上無醫生,為了方便鄰居和附近居民,有需要時會應診。
母老虎也沒跑掉,仍然躺在床上。老先生給她聽聽心肺,把把脈,對我說:「肺炎。多喝水,多休息。我給她打口針,開些抗菌素,兩天不退熱就要送她到醫院去。還有,你太太頸上戴的東西,會卡住她,叫她窒息的。」
我謝過大夫後,回到母老虎身邊,把她的皮項圈解了下來,在她耳邊輕聲的說:「我送大夫回去,配了藥就回來了。」
「主人,綁著我。」
「不用了。」
「我覺得快要死了,快點回來吧!」
「我盡快回來。」
我送大夫出房門,回頭再看一看,但見母老虎從枕頭下掏出手銬,把自己鎖在床頭的鐵架上。忽然,心裡一酸,熱淚盈眶,想馬上撲上去,直接了當的對她說「我愛你」,一句收藏在我心裡、每次話到口邊又吞回去的話。
母老虎側身而臥,半邊乳球從睡袍下面滾了出來。她勉強睜開眼睛,看著我離開。
回程路上,母老虎的影子浮現腦海、淚水不住湧流,心裡想著母老虎,想馬上就在她身邊。一入家門,整頓一下儀容,抹去眼淚,推門入房。母老虎在我的床上熟睡了,象個嬰兒一樣安詳。把她推醒來,按照大夫一路上指示我的方法,餵她吃過藥,把她放在浴缸浸溫水。
她烏潤發亮的長髮,象游絲在水里漂浮。雪白的身體,豐盈的乳,滾圓的大腿,在水中折射、映現。她的項圈印下了一條痕,我輕輕的撫慰著那條痕,捉著她的手,安慰著她。從來沒見過母老虎如此赤裸的在我面前,我期待她的芳心,也會向我敞開,相許……
這個念頭,比我當初擬定獵虎計劃時,令我的心跳得更促,全身冒汗,雞巴亢奮得象石頭一般堅硬……不禁打了個冷戰。
母老虎昏昏沈沈的睡,她的手緊緊的握著我,好象不讓我離開她身邊。
我衣不解帶的服侍她,每天請老先生來看她。母老虎漸見起色,第三天,開始退熱。我抱起她來,讓她一口一口的從我嘴裡吃「病號飯」。
一個禮拜過去,她有了點氣力,要我把她扶起來。她馴服地,溫柔地躺我懷裡,她一份柔情直透過來,在我全身開展著。在我撫觸之下,一個新的裸體浮露出來,一切為我展開,全無羞怯,沒有保留。
我猜,這就是我想象中,要把她剝脫至赤裸裸的樣子。
我的雞巴不知何時興奮得挺起來,確令我尷尬得要把這窘態藏在兩股間。她似乎已覺察到我的狼狽相,用她柔弱的小手分開我的膝蓋,象打開「玩偶盒」,把裡面藏著的玩藝兒「噗」的彈出來,傻兮兮的顫動。
然後,我第一次看見母老虎在我面笑,樂不可支的笑起來。兩雙乳房隨著笑聲顫擺,一上一下的躍動。但她仍虛弱,連笑的氣力也沒有。嗆了一口,氣喘不已。我看見她的樣子,又憐又愛,又找不到下台階,只好陪著她一起笑起來。
「主人,你不想想法子?」她看著我兩腿之間那生氣勃勃、但不知所措的雞巴。
「你還未病好。」
「你可以自瀆丫。」
「甚麼?」
「自瀆。沒聽過?你可以看著我,想著和我做愛,然後……」她的指尖輕輕的撥弄我的陰毛,托著我的蛋蛋,象安撫一隻小鳥兒一樣。又說:「你把我擄回來之前,你就是這樣解決性慾的。我沒猜錯吧?」
「但在你面前……」
「怕給我看見?」
「胡說!」
「主人,從前,許多個晚上,我的丈夫……」她稍為停頓,找到了個她覺得我聽起來會舒服點的字眼重組說話,繼續說:「那個男人,他不能進入的時候,我就等他睡了或等他裝睡了,我這手指頭就會變成小蛇,攢入下面的洞去……」
「原來他是個性無能!」
「不是性無能,只不過他的性慾不強,不能常常勃起。但他很愛我,對我很好。」
「母老虎,這個不中用的男人,還提起來做甚麼!」
「主人,你吃他的醋麼?」
「不許胡說,我哪用吃他的醋?你已經是我的了。」
「那麼,讓我來替你吹吹。」
她的頭已埋在我兩腿之間,我的雞巴在她的口腔里澎脹,積壓了幾天的欲念象一朵火焰在我腰間撲著……我一手束起她的長髮,露出白晰的頸和背,輕輕的撫觸她的耳背、頸窩和垂吊著的乳房。我覺得這種享受,和在天堂差不多。
我的惡形惡相,已失去嚇唬作用。她知道我的萬千寵愛都在她一身,而她的風情萬種,象火一樣溶化了我。我已萬劫不復地愛上一個不應該愛的人。
而愛過她,也不能再愛第二個女人。真是荒謬,我容許自己去恨她,確為愛她而有罪疚的感覺。
愛有太多禁忌了。但愛是美麗的,我開始憧憬和她一起生活,這才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