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禁臠
這叫做馴化,是不是?是電殛乳頭的嚴刑叫她就範,還是柔情的撫吻溶化了她?母老虎剖白身世,投懷送抱,激烈的愛戀,著著都打亂了我的陣腳。
每天如是地洗刷她的身體,冷水淋下,皮孔收縮。初而,她象花蕊在我粗魯的掌心顫慄,然後化成一尊裸體大理石象,冰泠僵硬,木然站立。忽然,魔咒解除,石象回復血肉之軀,摸上手,是個活生生的、有感覺的靈魂。
胸前聳立雙峰,爭高直指,乳花怒放,互競軒邈。撥開凌亂不齊的恥毛,是鮮花盛開的幽徑,陰唇嬌艷欲滴,陰道潮濕溫暖,我的雞巴已尋到回家的路途。
她纖細的手指滑下來,要自己來洗洗陰戶。我把著她的手,洗她的下體,從恥丘、恥毛、陰唇、屁股蛋兒和股溝已乾了的精液都洗得乾乾淨淨,獨是不許她把手指插進陰戶裡面洗,為了留住我的記憶在她身體裡面。
她最不合作的是洗腋窩的時候,平時要加以斥喝,甚至用手拷把她雙手扣在蓮蓬頭,才可以洗。可是,我的手從她的骼膊滑下時,她自動自覺地舉起雙手,放在頭上,象是個抗降的姿勢,讓我在腋窩里刷起白白的肥皂泡沫。
她的腋毛又長又密,從腋窩露出來,穿著短袖或露肩衣裙十分礙眼。今天,愛美的女生都脫腋毛,但她確沒脫。不過,脫光衣服之後,看慣了,反而覺得突顯了母老虎桀敖不馴的野性。看看她的恥毛,會想象到在她豐滿隆起的恥丘上,應被蓋著濃密的恥毛。老頭子拔她的恥毛,可能是嫌恥毛遮蓋著她的淫穴,阻擋後面美好的風光。
「主人,每天替我洗身都說我的腋毛難看,要除掉它,甚麼時候動手呢?」
她倒提出腋毛的問題和我討論。
「噢,一有空就刮掉它。刮光淨了會更好看。」
「主人,但是求求你不要用剃刀刮。」
「為甚麼?」
「太可怕了。老傢伙用他刮鬍子的刀刮,常把我割破皮。」
「所以你害怕我弄你的腋窩,是嗎?」
「主人,是啊。但你不動粗我就不怕給你弄了。」
「你乖,你聽話,主人是不會對你粗魯的。」
「主人,你也會刮掉我的恥毛嗎?」
「沒想過要刮掉你的恥毛。我猜,如果不是他替你拔恥毛,應該生得很濃密的。」
「記不起了,我當時還小,恥毛剛剛長出來。」
「長得太濃不好看,刮掉了,母老虎不是就變成白虎了?」我蹲下,以指為梳,理順她的恥毛,仔細研究恥丘與陰戶的賣相。
「主人喜歡白虎嗎?」
「不瞞你,白虎我倒是未見過。我想,不是只只白虎都一樣好看,要與恥丘的陰唇的配搭才可以說。」
「把我剃光,就知道是甚麼樣子。」
「你剃光了不一定好看。」
「不喜歡可以讓它會再長出來。說不定再長出來會更好看啊!」
我的手掬著她的滾圓的屁股,擠在一起,又分開,比一比。每天做健美操的功夫已見效,比初回來結實了。
「夠了。轉過身來,讓我看看你的屁股。」
我特別留意她的屁股眼。指頭醮點潤滑油,在菊心摳一摳,戮進去,很容易就插入了兩指節。但再深入一點,她的肛門一收縮就給擠出來,而她連忙叫痛。
「喲!」
「不要裝假了。」
「主人,實在痛得要命。」
「那麼,我要在這裡和你作愛怎辦?」
「我寧願死了。」
我不止一次說過要在那裡和她作愛,她都怕得要死。除非把她捆綁著,根本無法把雞巴插進去。即使是吃了春藥,她仍堅守著後面,拼了命不讓我開發她屁股溝裡的園地。每次把她掀翻了,她會發狂似的坐起來。
現在,我知道她有這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老頭子霸王硬弓,雞姦女兒遺下的心理障礙,恐怕只有我能化解了。因為這秘密只有我一人知道。終有一天,她能把這個美麗的花園,向愛她的人開放,享受萬般美妙的愛情。或可以替老頭子贖償點罪過。而愛她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
這個念頭使我打了個寒噤。
我寧沒迫母老虎說出她的故事,我就會繼續恨她、凌虐她,以慰老頭子不息的陰魂。
報復心切,我剝奪去母老虎一切尊嚴,脫光了她,要她有多麼赤裸就多麼赤裸的站在我面。但要藏頭露尾的是我,她的底牌,我所不知道的,都給迫供而揭露。我在明她在暗,我對她的控制應該更大,但我的進退已失據了。
我可以把她囚在籠里,身體任我狎弄,行動由我擺布。要她屈從委蛇,吐露身世,確把她釋放了,而我確成為自已的秘密的囚徒。
我的調教,把她放在洪爐歷煉,成為一個小天使,以最原始的色相示我,心無芥蒂,毫不局促。亮出乳房,象母親哺乳沒半點難為情。袒露下體,赤條條,坦蕩蕩,毋須含羞忍辱。「身上無衣,心中有衣」。她迫近我時,我反而有愧而不敢正視。她細長的眼睛里一對瞳孔,明亮如星,非但默默含情,還會跟著我的身影移動。我只能在屏幕里看她的眼神,猜想她眼睛所說的話。
她知道我整天都在打量著她,她廿四小時都受著監視,象一個活標本。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動作都記錄在案,可以重播,甚至放大來做研究。但我只能用攝錄機的獨眼去看她、觀察她。她不時注視著攝錄機,但並不開口說話。
多少個晚上,我把自己關在房裡,百無聊賴,踱著方步,甚至做掌上壓,冀望可以耗盡可供胸中慾火燒上來的燃料。但是,慾火是撲不滅的,屏幕上的母老虎像花街神女,展覽渾身誘人的魅力,佇候著入幕之賓。她不需要作任何挑逗動作,煽情話語,她只要在那裡,就勾了我的魂魄。我需要再找一個「恨」她的理由,我就可以向她報復。否則,我就愛她,而最不幸是,我不能愛她。
撲滅慾火,用毛毯蓋住她的裸體,叫她躲開鏡頭。但鏡頭無處不在,而毛毯包不住我心中的慾望。
情慾排山倒海,把我推向她那裡去。沈重的腳步,走向地下室去。是女人特有的感應,或是聽到腳步聲、開門聲,她早已恭候我的來臨。我解開煉條,她就投入我的懷裡,灼熱的紅唇烙印在我的唇片,燙得冒出煙來。我們的舌頭,不發一言,疊繞在一起,不願分離。急不及待,把她一抱入懷,奔上睡房,從梯間失閃滑下,仍摟住她不放,狂野地擁吻愛撫。
她撕開我的汗衫、扯脫我的內褲,再次肉帛相見。她象一條大白蛇,緊緊的與我相纏攀附著,蛇舌如火焰撲向我的臉、胸際的戀火,與火舌匯成一條火龍,向上焱升,猛烈如地獄的火。一道欲流,急湍如箭,射向火熾太陽,溶合為一,拼發滿天丈星火萬千溶岩。我幻化為火浴鳳凰,飛向熊熊慾火。前世今生,一切冤孽,盡都銷化,灌一大碗孟婆湯,忘情水,和她忘情煙水里,在灰飛煙滅處重生,再續那未了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