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盤問
「問完話之後,主人和你做個愛好不好?」
「好。」
「真心說的?」
「真心。」
「我來問你,快坦白的告訴我,誰拔你的陰毛?」
「那個老傢伙,是他拔我的陰毛。」
「你說是誰?」
「那個老傢伙,我那個所謂丈夫。」
「又來了。她不是你的丈夫,又是你的誰人?」
「我不敢說。」
「說啊!快說。不快快說我就電你的乳頭。」
「我真的說不出來……」她的聲音嘶啞,淚珠如泉湧流。
「你這賤貨,有甚麼不可以說出來?」我按一下紐,將電壓逐漸加強,她雙乳先突突跳動,赤條條的身體象一條落在陸地上的活魚,翻騰彈跳幾下,大叫一聲,就暈厥了。
我把她抱起,放在床上,等她慢慢蘇醒。
她睜開眼睛,看見我坐在床邊,就說:「我說了,不要再電我。我說了,相信我,他真的不是我丈夫。他本來是……」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吐回去,聲線柔弱,確象我耳邊的霹靂一聲。做夢也想不到,老頭子口裡所說的賤貨,竟然是他的親生女兒。我不敢相信我所聽見的,老頭子和母老虎,我寧願相信誰呢?
「你這個賤貨,還要撒謊!你再不從實招來,我就宰了你!」我牽著鏈條,把她拉起來。
「殺就殺吧!這件醜事,我從沒告訴過任何人。你迫我說了出來,你還不滿意,我也沒辦法。」她支起身子,閉上眼睛,挺起腰版,雙峰挺拔向我迫過來,大有從容就義的烈士的架式。
「你這不要臉的東西,你是怎樣搞上了你的親爸爸?快說出來!」
「你要聽下去,好的,我就告訴你。我大約十二歲時,媽媽受不住虐打,和別個男人私奔了。他脾氣變得更暴躁,終日喝酒,借醉強姦了我,之後索性把我當做老婆,要我繼續和他亂倫。從此不讓我上學,甚至不准我踏出家門半步。他是個性變態的,喜歡把我捆著,吊起來鞭打。迫我和他交肛交,以至脫肛。每做一次愛,就拔我一根恥毛。終於,弄大了我的肚皮,臨盤的時候,他沒有送我去醫院,只叫了個閹豬的來接生。我過了八年地獄里的生活,忍受不住,乘一次機會偷走,以後的事你都知道了。」
「你一走了之,丟下兒了不理會,有為你的兒子著想過麼?」
「沒錢,沒有朋友,一個飽受欺負的女孩把兒子帶走,要他和我一起餓死街嗎?我對不起他,但沒辦法。沒錯,我的確是苟且偷生,活下去也沒意思。我是一個和父親亂倫的賤人,我該死。殺了我就一了百了。這是冤孽,這是報應。」
她不住嗚咽哀鳴。
「夠了,夠了,不要哭了。我不會殺你,除非你不聽話,也不會懲罰你。」
「放我走吧!我保證不會報警,也不會告訴任何人。」她以乞憐的目光仰視我。
「不可能,你要留在這裡,我不能放走你的。」
「你不殺我!又不放我!要繼續折磨我到幾時?你為甚麼這樣恨女人?」
「我……我……」
我忽然唇乾舌結,說不出話來。真相大白,我竟不能接受。她供出可憐的遭遇,洗脫了老頭子欲加於她的一切罪狀。懲罰母老虎的快感,變成內疚。我恨的應該是老頭子而不是母老虎。
我不發一言,把夾著她乳蒂的一對鰐魚夾松開。她的手追上我的手,把它捕著,按在她火燙燙的乳球上,在我心手心擦著火焰。
我慌忙抽手,說:「給我檢查一下乳頭,看看有沒有給電力灼傷?」我同時捻著她的兩個乳頭,輕輕的擰一擰,她的乳頭好象未開就謝了的花骨朵兒。
「唷!」她叫痛。
「你不用裝模作樣了。是有點灼傷了,不會那麼痛,不過,還是用冰替你鎮一鎮。」
我從冰箱里拿了兩粒冰塊,放在她的乳頭上:「你自己拿著,鎮它一會兒就沒事了。」
母老虎似乎不再怕我,向我撲過來。我冷不提防,唯有把她摟著,她把頭埋在我懷裡痛哭。她兩手拿著冰塊,在乳頭打圈,溶解的冰水,象晨露滴在急促地地伏悸動的乳房上。她淚眼汪汪,柔弱嬌嗲,象個十二歲的小女孩。老頭子他不懂憐香惜玉,一樹梨花壓海棠,糟蹋了小嬌娃。
我來不及把她推開,她已丟掉冰塊,雙手緊緊的摟著我的腰,道:「你象那老傢伙一樣只會恨女人,確不懂得愛。」
「我不能愛你。」
「你嫌我髒還是怕我凶?你害怕我,所以叫我做母老虎,你怕我會吃掉你?
你既然是我的主人,為甚麼不敢吻我的嘴,愛撫我的身體?都是你的了。」
母老虎像蛇一樣纏著我,噴出火焰舌頭,唇兒直迫過來,和我巾過正著,輕輕的磨擦,打出火星,迅即漫延成為燎原的慾火。
「母老虎,不行。今晚夠了,快回籠子去!」
她象攀藤一樣繞纏著我,推不開她。她沒理會我的指命,回到籠里,反而伸手進佔我的下盤,在兩腿之間搜索。
「我說夠了,不要再得寸進尺,快爬回你的籠子里。你不聽話,要迫我打你嗎?」我再大聲呼喝來掩飾內心的煩擾。
她不理會我虛張的聲勢,仍然攬著,和我嘴貼著嘴不放。我只得一手把她拎起,放在我的大腿上,讓她屁股朝天,跪在地上,打她的屁股,以發洩如海濤澎湃的情緒。手已揚起,但在半空停住,她雪白的屁股上的掌印仍未散退,呈現片片瘀痕。
她竟在這時肆無忌憚地向我挑釁:「主人,打吧!為甚麼不打?我是個賤女人,如果打我會令你痛快點,就快打吧!」
「我的手打痛了,想要挨打,明天用板子給你的屁股打到開花。」說著,把她攔腰攬著,用膀子挾住,把她送到籠子。她雙手扳著我的腿,兩條腿像游泳一樣,不住打撲騰,象個小女孩撒嬌,不肯回家,我只能使勁把她往籠裡面塞。門也沒有鎖好,就氣急敗壞的,頭也不回直跑回睡房去。
「餵,你忘記上鎖了。」她在裡面大叫。
「不怕你逃跑的,這裡連蚊子也飛不進來,你插翼難飛的。」
回到睡房,一看監視系統,瑩光幕上,母老虎像個裸體舞娘,扭動蛇腰,以各種以為可以挑起我情慾的角度,向我展示赤裸的性慾,媚眼拋個不停,兩手不停愛撫大腿內側,搔著淫穴。
「我知道你愛我確不敢愛。懦夫!你是個懦夫。沒下春藥就不敢和我做愛!
想和我接吻確不敢堂堂正正的吻我的嘴。有種的,就馬上出來和我做愛。」
我惱羞成怒,把監視系統關掉了。畫面沒有了,但揮不掉她的影子,她的聲音不住在我耳邊回響,一閉上眼睛,就看見她挖弄淫穴、搖晃乳房的挑逗鏡頭。
我在房裡來回踱著方步,用冷水淋頭,也不能消解冒升的慾火。
母老虎,你混帳!本來不想再操你,但這是你討回來的!一股腦兒從床上翻身躍起,衝下樓梯,直跑到地庫。鐵門推開,她已站在門口等我,好象知道我會下來。不說一言,一手拉著系在她脖子上的鏈條就走。她給我一拉,失掉重心,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我不待她站起來,把她就象條狗一樣拉著,她在後面匍匐爬行,給拉到我的睡房裡。
我俯身把母老虎扶起,她坐在地上,向我仰望。在亂披散的發絲中,閃露著一對惹人憐愛的目光。
「母老虎,幹嗎惹我的氣?你不怕我了。是嗎?你知道我是誰就不敢和我做愛了?」
「不要告訴我。」
「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嗎?」
「沒關係了。來吧!」
她坐在床沿,閉上眼睛等我,但我竟提不起勇氣吻她。我真的只能恨她,無膽量愛她。我這懦夫!你太沒出息了。
「主人,我渴了。我要喝點水,其實我不介意你下點藥在水里。」她在我耳際喁喁的說,打破僵住的局面。
我倒了杯冰開水,但沒下春藥,遞給她。她沒接,說:「母老虎受了傷,她的屁股給主人打得很痛,不能自已喝水,要主人餵。」
我坐在她身旁,她靠過來,攏在我懷。我啜了一口,往她微張的嘴巴吐。她像嬰兒一樣,一小口、一小口的吸吮。我又一小口,一小口的吸回來。那一口冰開水,吐了又吸回來,來回交流。我那只手又不能自主伸出去,托著她乳房側,隨著吸啜的節奏,一搓一揉。另一隻手從她小腿瓜向上爬,劈開她兩腿,分開陰唇,摘取陰蒂。她中門大開,淫水泛濫,在大腿淌流。
她吐出火焰蛇舌,燃點我的慾火。我以舌尖抵住攻心的火焰,和它糾結,相持。蛇舌把我的舌尖誘了出來,吸在她的嘴裡。隨勢向後一仰,躺在床上。
我趴在她身上,把鏈條的一端鎖在床頭架上。幾個月不見天日,她身上已換上雪白的肌膚,嬌嫩溜滑。兩個乳球,輕輕的顫動,我兩手各執著一個,擠在一起,把兩顆乳頭逐一含在嘴裡,舌尖繞著她的乳頭和乳峰打圈,在我嘴裡又回復挺突。她的乳球像兩團火,摸著燙手。
她兩腿自我廝磨,兩手松開了我的褲頭,雙腳伸進褲頭,把它褪下來,弓腰來迎我的來勢,接受我的衝擊,在她的陰戶震蕩,化為嬌嗔淫浪的回聲。她忽而靜止不動,忽而如痴如狂,忽而咬我、忽而吻我、忽而推我、忽而全身抽搐,緊緊的摟著我。
她「唷」的一聲,堅硬如鐵杵的雞巴直插到底。母老虎尖利的爪子,深深的陷入我的背肌。在她的尖叫聲中,我的背上留下了十度血痕。她象痙攣似的與我摟在一起,象兩條火紅的鐵。
「主人,懲罰你的小賤人,懲罰我……」她奄奄一息,伏在我懷裡,微聲向我呼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