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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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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豢養

奴家 · 豢養母老虎 · 本章第 2 / 2 頁

「你要困住我多久才放過我?」

「那要看我的心情和你的表現了。」我留下一線希望給她,讓她可以發個重見天日的夢。

「昨晚我沒有回家,我的丈夫會報警,很快就會找到我的。」

「你還有一個丈夫,死落黃泉,向閻王爺告了你一狀。」

「他死了?」

「他死了!你心涼了吧。你背叛了他,他怨憤而死。」我表露出了激動的情緒。

「啊!他不是我的丈夫。」

我看見她的水瓶完封不動,有點惱。又不承認老頭子是丈夫,這個寡情薄幸的賤人,使我光了火。伸手探入籠子里,要揪她出來,給她一個教訓。

她在籠中狹小的空間閃避我,不識趣,就牽著煉條,使勁的把她的頭拉到欄柵。一邊替她揩拭嘴角的麵包屑,一邊說:「看你這樣子,怎可以見人。不口渴嗎?唔……你害怕我又在水里下了藥?

記著,我要你吃甚麼就吃甚麼,喝甚麼就喝甚麼。」

我拉得很緊,全身壓在欄柵。她兩只奶子也從鐵柵的縫隙中間給擠了出外,我把奶子揉搓幾下,沒反應,才發現她臉色青白,兩目呆滯。我用力大猛了,差點把母老虎絞死了。

煉條一松,她就頹然倒下。我大吃一驚,慌忙把她從籠里拉出來,褪下皮項圈,現出深深的印痕,心裡不知是酸是痛。

把她抱上床去,她一片癱軟,象死了一樣。兩個雪白的乳球依然挺突,但我無論怎樣撫摸,兩個乳峰都毫無反應。她的氣息微若游絲,雙目緊閉,嘴角吐出白沫。

我心慌意亂,抱住她,百般愛撫,希望她身體那一個部份能有反應。

最後,用嘴對著她的嘴,盡量溫暖她的氣息,不住的叫著:「母老虎,不要死啊!對不起,我打擊你,是要折服你,不是要你死的。」

情急之下,嘗試替她做人工呼吸。我不太懂得做,只從電視上看過示範,拼命地把空氣吹到她嘴裡。

不知做了幾多下,忽然,她的胸口急促起伏,嗆了幾下,有了微弱的呼吸。

我把她抱在懷裡,繼續按摩她全身,促進血液循環,又用我的體溫去溫暖她。

和她嘴對嘴做人工呼吸時,覺得她的口唇乾裂發黑,記起她整天沒滴水未沾過唇。我象抱著小孩子一樣,扶起她,用水瓶把水灌進她的嘴巴,但她嘴巴張連張開的氣力都沒有,水從兩邊嘴角,流到下巴、脖子,沿著乳溝,下瀉至兩腿之間小溝。

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嘴對著嘴,象做人工呼吸一樣,一口一口的把水輸送到她的嘴巴里。果然,她能咽一點水,繼而,可以從我的嘴裡一點兒,一點兒的吸吮水份。

我抱著她,在她身邊說了很多話。我告訴她我其實很愛她,很需要她的人。

但她昏倒了,聽不見我的話。如果她就此了結,就會帶著一個疑問去黃泉,變成厲鬼了,象我老頭子一樣。

我太過份了,把母老虎弄到這個樣子。我只想教訓教訓她而已,從沒有致她於死地的念頭。

自從找到她的下落之後,三個月來就跟蹤她、窺探她、接近她,最後安排這個獵艷計劃,想不到會玩弄出人命。

她蠕動身體,又嗆了幾下,我立即噓問:「要不要再喝點水?」她輕輕的點點頭示意。她身上有點氣力了,可以大口大口的從我的嘴裡吸吮,但我要慢慢的餵她,讓她小口小口的吸,輕輕地吮,怕她又哽嗆。

這種嘴對嘴的吸吮,催化一種妙曼的感覺,在我全身的神經末梢擴散。我把她吸到嘴裡的水,倒吸回來,又吐出來,讓她吸回去。瓶子的水喝盡了,她就啜著我的津液,滋潤她的唇舌。

她全身乏力,軟綿綿的癱在我懷裡。

這兩天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委實驚心動魄了。我也覺得好象是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耗盡全身元氣。兩晚沒睡過,我也累了,擁著她,迷迷糊糊的入睡。

半夜,在渾沌中,我醒了。

母老虎仍在窩在我懷裡睡著,我撫摸著她的青白的臉蛋和凌亂的秀髮,觀賞著她令人陶醉的美妙身材。她的呼吸深了,胸前一起一伏,乳球也隨之而浮沈。

我摸摸它們,乳峰對我的愛撫好象有了反應,挺起了、硬起來。不會吧?也許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母老虎,你這小騷貨,你嚇壞我了。我不准你死。你關心我是誰的話,就要活過來,活過來。」我抱著她,搖著她,把我的臂彎當做搖籃。

母老虎虛弱得象個小嬰孩,沈沈的昏睡在我懷下,又睡醒在我懷中。她睜開眼,看見我,我的目光一定守護著她。

她第一句話又是:「告訴我你是誰?你不會是……」她有氣無力的說。

「不要說話,省點氣。」我不待她說完,就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說下去。

「你這樣恨我,乾脆殺了我,為甚麼又要救活我?」我放開手,她又說了。

「我不是殺人狂,我不會殺你。我一時衝動,出手重了,以後不會了。你的脖子一定給我絞得很痛,一會兒讓我塗些藥膏,就會好了。」

我送上好言好語,加上憐愛的撫觸去安慰她,但我的手再溫柔,也不能撫平她頸上的傷痕。

「要打我甚麼主意?」

「你要受嚴格的訓練,我絕對不會心軟的。記著,你是我的獵物,關在籠中的母老虎。我要把你馴服,直至你對我完全順服。」

「你為甚麼恨我?你、我、他,你和我那個所謂前夫有甚麼關係?」

「有一天你會知道,不要追問了,現在不能告訴你。你完全馴服,成為我的愛奴之日,就是揭曉之時。」

不知道是因為她虛弱得無力抵制,還是她接受了現實。我一直摟住她,撩弄她身體的每一部份,要讓她知道,她的身體是我屬於我的財產,也要試探她身體會有甚麼反應。

乳蒂給逗弄會硬脹,搔她淫穴就流淫水。她沒表現之前那種厭惡和敵視的神情,象無所謂一樣,全盤接受了。

吃稀飯時,她靠在我懷裡要我餵,其實她可以自已吃了。但我逗著玩的用口對口的方法餵她吃,她也甘飴,兩陣對壘的氣氛沒有了。

她真是個尤物,兩天來給我肆意摧殘,弄得半死,仍很性感嫵媚,她嘴角那顆痣確是銷魂。身體好象是個磁場,把我的手攝住,離不開她,總是要搭在她身上,摸摸這裡、捏捏那裡。難怪老頭子會為卿狂了,淫貨,就是需要男人摸她、乾她。

我趁端稀飯下來的時候,開動攝錄機,把這些情景拍下來。

思量一番,作出如下結論:這一役,失去分寸,險釀大禍,戒之在急躁。僥倖有驚無險,而母老虎似乎學乖了,寧吃軟不吃硬了。要警剔的是別動真情,甚麼關係也不要顧念。否則誤了大事,何況她根本不是個好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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