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而國內呢?這是不行的,古代不要說亂倫就是通姦都是大罪,從夏商伊始到五代時的宮廷亂倫,還有唐朝皇庭的淫亂,還有後來好多好多朝代的皇宮秘史,都是淫穢不堪的,可那都是高高在上的掌權者乾的事兒,歷史是他們書寫的,所以這樣的淫亂就被冠上了風花雪月的故事來淡化背後的事實,萬一事情敗露以後,首當其衝的就是女性,蕩婦,騷貨,爛貨的稱呼更是換著花樣的叫,而男人呢則溜之大吉,過後可以繼續勾搭通姦,女人則會一命嗚呼。
中國的女人從《女誡》誕生開始地位急劇直下,到了明清更是嚴苛到了極點。曾有個故事說在明晚期,有個父親領著女兒回岳父母家,在女兒下轎的時候,不小心被轎夫碰到了手,於是這個父親很悲痛的大呼男女授受不親是為大防,而把女兒那只被男人無意識碰過手割掉了。
所以在天朝這樣朱熹理學和儒家思想的背景下,女人是不能有任何不貞行為的,魏鵬想到這裡時心裡竟然覺得莊慧也沒甚麼錯,錯就錯在她是個女人吧!
但是男人都有很強的佔有欲,是絕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有任何肉體關係的,就算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行,這已經超出了一個男人忍耐的底線。女人不忿嗎?不忿也得忍著,誰叫這個社會是男人掌權呢,女人就應該忍著,平淡的守著自己的男人和家庭,就像自己要求王瑤的那樣,既然是自己的女人了,就不能再讓別的男人碰。
就像上官麗萍的父親,把女兒強姦了還沒事一樣的繼續做他的高官,繼續道貌岸然的高高在上,因為他是男人,因為他手中有權利,所以他無所畏懼!我魏鵬沒權利,但是權和錢是對等的,權利可以產生金錢,而金錢又何嘗不能控制權利呢?
魏鵬腦子里的思緒有些混亂,當想到金錢可以控制權利時,他的心裡一動「是啊,金錢是個好東西,我不可能有權,但是我有可能賺更多的金錢,我可以做一個有權者的幕後操縱者,那樣跟我自己掌權有甚麼區別呢?我有了錢有了權,我就是話語掌控者,我就是管理者,我和岳母通姦怎麼了,我和我媽媽有肌膚之親又怎麼了,我有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妻子誰管得著?我就是想亂倫誰又敢說?我有錢了有權了,我為所欲為,我就算和良雲做愛,誰又敢說個不字,嘿嘿……嘿嘿……誰敢嘲笑我……你們沒錢沒權的屁民都是渣啊……」
此時魏鵬陰暗的臉竟然有些扭曲,笑聲中充滿了陰險的味道,在他心裡就像釋放了一頭惡魔,漸漸走向道德邊緣而甘願沈淪下去的快意湧上心頭。
「轟隆隆……喀嚓……轟隆隆隆……」窗外一道閃電從天空划過,隨後的陣陣雷聲把門窗都震的簌簌直響,好像要除掉魏鵬心裡的惡魔一般的響著。
「怎麼了這是?有點亂,怎麼竟想些沒用的,我他媽心裡怎麼這麼陰暗,剛才竟然想起了良雲,怎麼突然這麼變態了」魏鵬用手搓了搓自己有些僵硬的臉,喃喃的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囔著。
魏良雲是魏鵬的姐姐,自己一直在心裡對她念念不忘,曾經青澀少年時的他對年輕貌美的姐姐一直在心靈最深處留著一塊誰也代替不了的欲念,那是一種作為男性身體逐漸成熟時渴望跟異性性交的原始衝動,那種執念就像對待初戀的感情一樣烙印在心裡根深蒂固,隨著年齡的增長和接觸異性的增多,少年心裡的邪念才慢慢的被排擠到了心靈的最深處,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在出現,可當在幾年前他聽到徐梅說父親曾和姐姐有過不倫的姦情時,心裡的憤怒和酸楚一度讓他失控,在今天這種扭曲的臆想中,曾經陰暗的念頭又蹦了出來。
「真他媽有病,再想下去我也快成神經病了,還是好好操作地皮的事吧,賺錢才有激情嘛,賺好多好多錢……對賺好多好多錢……」胡思亂想中的魏鵬自嘲的笑了笑罵了自己一句「有病」後快速的吃完早擦,穿好衣服拿起文件包抓著一把雨傘走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