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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本朝秘史

西門小官人 · 玄女秘史 · 本章第 2 / 2 頁

兩條細帶從肩頭交叉,又從兩側托住豐滿的玉乳,乳珠在寶石乳夾的點綴下挺立如紅蕊;下身細帶繞過豐臀,又在私處上方遮一小片薄羅,讓光潔無毛的玉戶完全暴露,陰蒂上的金環閃著光,環上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叮鈴。

她先是轉身,讓蕭若媚看清後腰那朵鮮艷的海棠淫花,花瓣層層綻開,隨著呼吸顫動;然後她伸出手,撫摸自己光滑的玉戶,指尖撥弄陰蒂環,使鈴鐺叮噹作響,聲音在書房裡格外清晰。

她緩緩開口,聲音無比魅惑,帶著一絲嘆息:「她是。我也是。而且以後……你也會是。」

趙緋月的話如刀,刺得蕭若媚心口一痛。

她再也壓不住怒火,衝上前,指著趙緋月痛罵:「你……你!虧你還是我乾娘,是我娘親的手帕交、閨中密友,怎敢如此污蔑我母親!休想讓我信你!」她說得聲嘶力竭,淚水湧出眼眶,胸口劇烈起伏。

就在此時,屏風後傳來腳步聲,三道身影緩緩走出。蕭若媚轉頭一看,竟是她的公公平南侯凱宏烈、她的丈夫凱辰逸,以及她的父親蕭雲霆。

看到父親,蕭若媚心頭一震,猛地衝上前,淚流滿面,聲音顫抖,哭著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幾乎掐進父親的衣料,質問道:「爹爹,你怎能讓他人如此污蔑娘親?你為何不說話?」

蕭雲霆沈默片刻,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他抬起頭,目光沈重地看著女兒,卻未答話。

蕭若媚見他不語,腦海中浮現母親怪異的身影——她每年離家三月,她那羞恥的衣裳,她臨行前的眼神……那些片段如潮水般湧來,她不得不信,這一切或許是真的。

她松開手,後退幾步,近乎瘋狂地念叨:「原來我的母親是個淫娃,是個蕩婦,是個妓女,是個婊子,是個賤貨……」她的聲音從憤怒轉為絕望,帶著哭腔,回蕩在閣內。

「啪!」一聲脆響,蕭雲霆上前一步,狠狠給了她一耳光。

蕭若媚捂著臉,愣在原地,眼淚止不住地流。

這是記憶中父親第一次打她,也是唯一一次。

蕭雲霆指著她,聲音嚴厲如雷:「你沒資格這樣說她!全天下人都沒資格這樣說她!因為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他的語氣中帶著怒火與痛楚,眼眶泛紅,似在壓抑某種深沈的情感。

他轉過身,背對眾人,聲音漸漸低沈,似已陷入回憶:「想當年,嶺南爆發瘟疫,為了用天女潮噴的淫水制藥,雪兒日夜與人交歡,幾乎虛脫而死。她救下多少性命,你可知道?可世人愚鈍,只知倫理綱常,埋沒了這樣的好女人。」他頓了頓,轉身看向蕭若媚,目光堅定:「媚兒,你該加入玄女門,只有這樣,才能實踐洛水之約,也才不會辜負你母親。」他的話沈重如山,每一個字都砸在蕭若媚心上。

蕭若媚呆立片刻,眼淚滑落,雙拳緊握。

她再也聽不下去,轉身衝出玄春閣,裙擺掃過地面,帶起一片塵土。

趙緋月看著她的背影,嘆息一聲道:「這孩子,終究要面對。」凱辰逸眉頭微皺,欲追上前,卻被凱宏烈攔住道:「讓她自己先想想。」閣內一時沈默,只余晨風吹過,鈴鐺輕響。

蕭若媚衝出玄春閣,一路跌跌撞撞回到平南侯府自己的閨房。

房門緊閉,她撲倒在繡榻上,淚水如決堤般湧出,濕透了錦被。

她身著淡紫長裙,裙擺散亂,襦裙下的曲線因哭泣而微微顫抖,胸口起伏不定,淚水順著瓜子臉滑落,打濕了鬢邊幾縷烏發。

母親的秘密如巨石壓在心頭,她既憤怒又痛苦,泣不成聲地低喃:「娘親,你為何如此……我該怎麼辦……」她的聲音哽咽,纖手緊攥著被角,指節發白。

就在她最難過之時,房門輕響,一道修長身影走了進來。

蕭若媚抬起淚眼,看清來人正是丈夫凱辰逸。

他走到榻旁,坐下,輕輕伸出手,撫上她的後背,指尖在她脊背上輕揉,溫暖而安撫。

他低聲道:「媚兒,別哭了。」他的聲音如春風拂過,帶著一絲沙啞,試圖平復她的情緒。

蕭若媚收住哭聲,坐起身,淚水模糊的雙眸凝視著他。

她咬了咬唇,聲音顫抖:「夫君,你也願意我加入玄女門嗎?」凱辰逸目光溫柔,毫不猶豫地點頭:「是。」蕭若媚心頭一震,又問:「你真的不在乎我和別的男人上床?不在乎我變成一個淫娃蕩婦嗎?」她的語氣中滿是懷疑與掙扎,眼淚再次滑落。

凱辰逸凝視她片刻,堅定地答道:「是。」隨即,他傾身靠近,氣息拂過她的耳畔,低聲道:「無論你變成怎樣一個淫蕩下賤的女人,你都依然是平南侯世子夫人,是未來的侯夫人,是我孩子們的母親,是我最愛的女人。」他的話如雷霆擊中她的心扉,溫柔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深情。

蕭若媚愣住,眼淚止不住地流下,卻不再是痛苦,而是被他的話觸動的複雜情感。

她猛地撲進他懷中,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淚水沾濕了他的衣襟。

凱辰逸低頭,吻上她的額頭,唇瓣溫熱,隨後滑至她的眼角,吻去淚痕。

他的手在她腰間輕撫,解開她的腰帶,淡紫長裙緩緩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肩頭。

「媚兒,讓我疼你。」他的吻逐漸熾熱,從她的唇角滑至脖頸,留下濕熱的痕跡。

蕭若媚身子一顫,羞澀與慾望交織,她輕咬下唇,低吟道:「夫君……」凱辰逸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住她的唇,舌尖探入,纏繞著她的柔軟,吮吸出細微的水聲。

她雙手攀上他的肩,指尖陷入他的衣料,回應著他的吻,氣息漸亂。

他的手滑至她的胸前,隔著薄薄的肚兜揉捏那對飽滿的玉乳,指尖挑弄乳尖,讓她發出一聲低哼。

衣衫盡褪,她赤裸地倚在他懷中,皮膚泛著淡淡粉暈,曲線柔美如畫。

凱辰逸將她壓在榻上,雙膝分開她的腿,俯身吻上她的鎖骨,舌尖舔舐而下,在她胸前徘徊。

他含住一顆櫻紅乳尖,輕輕咬嚙,另一手揉捏另一側,引得她腰肢弓起,低吟連連:「夫君……輕些……」他抬頭,眼中慾火熾熱:「媚兒,今夜我要你徹底放開。」他的手滑至她腿間,指尖探入蜜穴,濕膩的花瓣被分開,蜜液沾滿指尖。

她嬌喘一聲,身子一顫,雙腿不自覺夾緊,卻被他強勢分開。

他褪下長衫,露出結實的身軀,男根早已硬如鐵柱,頂端紫紅,青筋盤繞。

他扶住她的腰,緩緩挺入,蜜穴緊致濕熱,包裹著他的粗壯。

她痛呼一聲,雙眸含淚,卻在片刻後轉為歡愉,低聲道:「夫君……好深……」凱辰逸低吼一聲,腰身猛動,肉棒在蜜穴中進出,帶出陣陣水聲,榻身吱吱作響。

她的雙手抓緊錦被,指甲嵌入布料,嬌軀隨他的撞擊起伏,玉乳晃蕩如波,呻吟漸高:「夫君……慢些……我受不住了……」他卻俯身吻住她的唇,含糊道:「媚兒,放開些,我愛你這樣。」

從溫柔到激烈,他們的交歡愈發瘋狂。

蕭若媚翻身而上,跨坐在他腰間,毫無技巧地搖動腰肢,蜜穴吞吐著他的男根,水聲咕嘰作響。

她雙手撐在他胸膛,烏發散亂如瀑,眼中慾火與羞意交織。

她低聲道:「夫君,我這樣……你可還愛?」凱辰逸雙手扣住她的臀,向上猛頂,低喘道:「愛,我要你更蕩些!」她被頂得尖叫一聲,蜜液四濺,嬌軀顫抖,似要攀上頂峰。

她俯身吻他,唇瓣相貼,舌尖纏繞,呻吟從喉間溢出,帶著原始的放縱。

他翻身將她壓下,雙腿架在肩上,男根斜刺而入,撞得她身子一顫。

她仰頭浪叫:「夫君……要飛了……」他低頭咬住她的乳尖,腰身如擂鼓般猛烈,每一下都深入花心,蜜液順著豐臀流下,濕透錦被。

他低吼道:「媚兒,我要你徹底放開!」她雙手胡亂抓著他的背,指甲划出紅痕,呻吟斷續:「夫君……我放了……我蕩給你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羞恥與快感交織,徹底釋放了壓抑的情慾。

凱辰逸將她抱起,站立於榻旁,她雙腿纏住他的腰,臀部懸空,他雙手托住她的臀肉,猛烈撞擊。

她的玉乳貼著他胸膛摩擦,蜜穴緊裹男根,水聲響徹房間。

她浪叫道:「夫君……這樣好羞……好深……」他低笑:「羞才好,我愛你這模樣。」他的動作愈發狂野,肉棒次次盡根沒入,她尖叫連連,蜜液如泉噴出。

他將她放回榻上,讓她跪伏,雙膝分開,臀部高翹,他從後進入,雙手拍打她的臀肉,低吼道:「媚兒,再浪些!」她回頭媚眼如絲:「夫君……我浪了……我給你……」她的呻吟高亢,蜜穴痙攣,潮水般的高潮襲來。

歡愉漸歇,他將她摟在懷中,溫柔地吻她的額頭,指尖在她背上輕撫。

她喘息未平:「夫君,你真不嫌我蕩?」凱辰逸吻上她的唇:「不嫌,我要你做最蕩的女人,最美的蕩婦。」他的溫柔如水,包裹著她的心,讓她淚水再次滑落,卻不再是痛苦,而是安心與釋然。

自那日後的一個月,平南侯府內瀰漫著一股異樣的氛圍。

無論白天還是黑夜,凱辰逸以無盡的溫柔與熾烈的火熱,一步步點燃著蕭若媚體內沈睡的情慾,將她從羞澀與掙扎中逐步引向放縱的深淵。

這一個月,他們在府中各處留下歡愛的痕跡,每次交歡都如烈火燎原,燒盡她的猶豫,喚醒她骨子裡的媚態。

清晨,府中後花園的涼亭成了他們的第一個舞台。

晨露未乾,海棠花瓣沾著晶瑩的水珠,涼亭四周藤蔓垂下,遮出一片隱秘天地。

蕭若媚一身淡紫羅裙,倚在亭柱旁,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一朵花瓣,凱辰逸悄然走近,修長的身影在晨光中投下柔和影子。

他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低頭吻上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頸側,低聲道:「媚兒,這花遠不及你美。」她身子一顫,轉頭欲言,卻被他深深吻住,唇瓣相貼,舌尖纏繞,吮吸出細微的水聲。

他的手滑至她的腰間,解開羅裙,輕薄的衣料滑落,露出她白膩如玉的美臀。

他將她壓在亭內的石桌上,雙膝分開她的腿,男根硬如鐵柱,緩緩挺入她濕熱的蜜穴。

她低吟一聲,雙眸含羞:「夫君……這裡會被人瞧見……」他低笑,腰身輕動,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故意提高聲音道:「那便讓他們瞧瞧,我的媚兒有多美。」她咬唇迎合,蜜液順著腿根流下,沾濕石面,呻吟漸高,羞恥與快感交織,直至她攀上頂峰,嬌軀顫抖,軟在他懷中。

白日,書房成了他們的第二個戰場。

陽光透過窗櫺,灑在書案上,案上攤開的書卷被風吹得翻動,墨香瀰漫。

蕭若媚坐在案邊,一襲鵝黃薄衫,翻看一卷詩集,凱辰逸走入,手中握著一支毛筆,笑意溫柔。

他放下筆,俯身吻上她的唇,手掌探入她的衣襟,揉捏那對飽滿的玉乳,指尖挑弄櫻紅乳尖,引得她低哼連連。

薄衫褪下,她赤裸上身,倚在書案上,他俯身舔舐她的鎖骨,舌尖滑至胸前,含住一顆乳尖輕咬。

她仰頭低喘:「夫君……書房不該是……」他低笑:「書房如何不能?」他將她翻身,趴在案上,臀部高翹,男根從後挺入,蜜穴緊裹著他,帶出濕膩的水聲。

書案搖晃,書卷散落,他低吼道:「媚兒,你的騷穴比詩還美。」她雙手抓緊案邊,呻吟斷續,花心被撞得酥麻,蜜液滴落地面,直至她尖叫一聲,癱軟下來。

黃昏,府中浴室的水霧氤氳,成了他們的又一樂園。

水池中熱氣升騰,牆邊一架紫藤花屏風,遮住半池春光。

蕭若媚泡在池中,水面浮著幾片花瓣,濕發貼著肩頭,膚色泛粉。

她閉目養神,凱辰逸悄然入水,赤裸身軀貼近她,雙手托起她的腰,低頭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熾熱如火,手掌在她腿間游走,指尖探入蜜穴,攪弄出水聲。

她睜眼低吟:「夫君……水里……」他低笑:「水里才有趣。」他將她抱起,雙腿纏住他的腰,男根挺入,熱水包裹著他們的交合處,蜜液混著水花四濺。

她雙手環住他的肩,浪叫道:「夫君……好燙……」他腰身猛動,肉棒次次深入,低吼道:「媚兒,我要你在這水里放蕩。」她被撞得嬌軀起伏,水波蕩漾,呻吟高亢,花心痙攣,潮水與池水融為一體。

深夜,主臥的燭光搖曳,錦帳低垂,他們的歡愛更為瘋狂。

榻上猩紅錦被凌亂,蕭若媚赤裸躺著,凱辰逸俯身而上,吻遍她的全身,從脖頸到胸前,再至小腹,舌尖在她腿間徘徊,舔舐蜜唇,吮吸蜜豆,引得她腰肢弓起,浪叫連連:「夫君……別……那兒……髒……」他抬頭,眼中慾火熾盛,低聲道:「媚兒,我要你全給我。」他翻身讓她騎上,蜜穴吞吐男根,她搖動腰肢,毫無章法卻滿是情慾,玉乳晃蕩如波。

他扣住她的臀,向上猛頂,低吼:「再浪些,我的蕩婦!」她尖叫道:「夫君……我浪了……我是你的蕩婦……」蜜液四濺,她癱軟在他身上,喘息未平。

一個月里,他們在花園、書房、浴室、臥房,甚至迴廊與假山後,留下無數歡愛的痕跡。

凱辰逸用他的溫柔與火熱,一點點激發她的情慾,她從羞澀到放縱,體內那股沈睡的媚意被徹底喚醒。

每一次交歡,他都以深情安撫她的心,以狂熱點燃她的身,讓她明白,無論她墮落至何種境地,他都將她視為最愛的女人。

整整一個月,蕭若媚在猶豫與掙扎中度過。

每夜,她躺在閨房榻上,耳邊回蕩著父親的嚴厲、丈夫的溫柔,以及趙緋月那意味深長的話語。

她手中攥著母親留下的鈴鐺與金鍊,指尖摩挲著鈴身的花蕾紋,腦海中浮現母親的身影——那溫柔的笑,那羞恥的衣裳,那離去時的不捨。

她無數次問自己:加入玄女門,真能解開母親失蹤之謎嗎?

真能不辜負家族與天下?

答案起初模糊,卻在她心中漸漸清晰。

這一日是黃道吉日,晨曦初現,天邊泛起一抹金紅。

蕭若媚盛裝而出,身著一襲華貴長袍,深紫錦緞如夜空,袍上繡滿纏枝海棠,金絲勾勒花瓣,繁復而艷麗。

腰間束著一條碧玉帶,墜著一枚鏤空香囊,內藏松脂,散髮清幽香氣。

頭戴金步搖,珠翠搖曳,映襯她那張瓜子臉愈發端莊嫵媚。

她步出閨房,來到平南侯府玄春閣前的院子,院內青磚鋪地,四周海棠花開正艷,紅瓣鋪滿地面,似為她鋪出一條決然的路。

她跪在院中香案前,案上供著三炷清香,煙氣裊裊升起。

她身後站著四人:平南侯夫人趙緋月一襲朱紅長裙,眉眼彎彎,笑意深藏;平南侯世子凱辰逸玄衫挺拔,眼角上挑,目光溫柔;平南侯凱宏烈墨袍威嚴,短髯微動,神色沈穩;秦國公蕭雲霆鬢發花白,長袍難掩威嚴,眼底卻有淚光閃爍。

他們靜靜地看著她,似在見證一場宿命的開啓。

蕭若媚抬起頭,對著香案上的玄女牌位,雙眸堅定,聲音清亮而鄭重:

「弟子蕭若媚,平南侯世子夫人,謹於玄春閣前,對天盟誓:自今日起,加入玄女門,踐行洛水之約。為了凱、蕭兩家的榮譽,為了天下蒼生的安寧,我願墮落成為一個淫娃蕩婦,一個外表高貴端莊、其實卻人盡可夫的豪門艷婦。弟子此生,將以肉身為舟,以情慾為槳,承前人之志,維繫玄女之力。若有違背,天誅地滅!」

她的話語鏗鏘,每一字都如刀刻在心,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未動搖她的決意。

她叩首三次,額頭觸地,發髻上的金步搖輕晃,珠翠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起身時,她看向身後的四人。

趙緋月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道:「媚兒,你做得好。」凱辰逸走近,握住她的手,指尖溫暖,凝視她的雙眼道:「無論如何,我都在你身邊。」凱宏烈點了點頭,沈聲道:「這是家族的榮耀。」蕭雲霆卻沈默著一言不發,眼中淚光更盛,嘴唇微顫,似有千言萬語,卻只化作一聲嘆息。

蕭若媚深吸一口氣,心中最後的不安散去。

她終於決定墮落——為了家族,為了天下,更為瞭解開母親失蹤之謎,她將拋卻羞恥,做一名蕩婦。

她轉身,目光堅定,邁向自己的命運。

蕭若媚的回憶戛然而止,玄女宮雅間的楠木門被輕輕推開,一位中年道姑走了進來。

她身著灰藍道袍,袍角繡著幾片雲紋,腰系一根素繩,發髻高輓,插著一根木簪,神色恭謹。

她走到蕭若媚面前,俯身行禮道:「貴人,貧道稽首了!。」

蕭若媚端坐於榻上,身姿依舊優雅,未起身,只微微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塊金牌遞了過去。

那金牌是她立下誓言後,她的公公凱宏烈以當今平南侯,八大世家家主的身份給她的。

金牌正面刻著一個遒勁的「玄」字,背面則是一團火焰紋,焰形扭曲如舞,似一個瘋狂起舞的女子,透著詭艷的氣息。

道姑接過金牌,目光掃過,恭敬地再次行禮。

這中年道姑是玄女宮的觀主,在世人眼裡地位尊貴,其實卻在玄女門中地位卑微,不過是最下等的奴僕,蕭若媚對此心知肚明,故此並未多禮。

她起身,隨道姑走出雅間,兩名年輕道姑跟在身後,低眉順目,手中各持一盞青瓷燈,燈火搖曳,映出昏暗的光暈。

三人引著她從側翼穿過玄女宮。

玄女宮分為前中後三大區域。

前宮香煙繚繞,前來朝拜的百姓絡繹不絕。

中宮高牆深院,顯得神秘莫測。

後宮佔地最廣,卻也更加寂靜。

日影漸重,夕陽余暉灑在宮道上,拉長她們的影子。

穿過曲折迴廊,她們來到後宮一處殿宇前。

殿門高聳,朱漆剝落,門楣上懸著一塊匾額,三個火紅大字在暮光中熠熠生輝——焰情閣。

殿外兩株火楓樹,枝葉如焰,風過時沙沙作響,似低語著某種隱秘。

道姑停下腳步,躬身行禮道:「貴人,今晚請在此處寢室安歇,明晨便要開始修行。」

蕭若媚抬頭望向匾額,心中微動。

焰情閣——她記得乾娘說過,這是平南侯府女眷專用的調教之地。

她推門而入,殿內一股暖香撲鼻,正中一尊玉女像,姿態曼妙,似在低笑。

殿內寢室寬敞,榻上鋪著猩紅錦被,牆角一盞銅燈燃著微光,映得室內暖意融融。

她走到榻旁坐下,手指觸及錦被,指尖冰涼,腦海中浮現母親的身影。

明日,她將踏上母親的路,這焰情閣,或許是解開一切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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