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媽媽毒龍
我喉結劇烈滾動,飽含慾望的眼神像餓狼盯著獵物般死死鎖定她。
「淑婉寶貝兒,你這是要兒子的命啊!」
我聲調低沈,滿布靜脈的雙手幾乎忍不住顫抖,若不是巨大的慾望掌控了全身,我幾乎要激動地跪在這個渾身散髮著聖潔與淫靡矛盾氣息的尤物面前。
「哼…饞死你~」
媽媽故作矜持地微微後退,足尖裹著銀亮高跟鞋的十二公分細跟,卻悠悠點在我滾燙的肉棒上。
抬腿間,她染著深紫色甲油同時輕輕撩起裙擺,卻又佯裝不經意地松開。
任由半透明薄紗飄落,若隱若現間露出濕漉漉的花瓣輪廓。
我眼中噴湧著快要溢出的慾火,猛地摟住她纖腰。
將那曼妙身軀一把抱起,婚紗下擺如花瓣般綻開,露出完全濕透的腿根。
媽媽驚呼一聲,雙臂本能環上我的脖子,裙擺飛舞間全然暴露出吊襪帶與白皙大腿間那片濕潤的陰唇肉瓣。
頸上的銀鈴隨著動作清脆作響,如同一串曖昧的密碼,昭示著她內心深處的興奮與渴望。
我幾步跨至床邊,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腰身猝然前傾,將她纖細的身軀完全籠罩在身下。
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射在牆上,恰好落在媽媽與爸爸的婚紗照下,徬彿是命運最諷刺的安排。
她半靠在床頭,情趣婚紗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領口滑落的弧度與照片中那件高定婚紗形成鮮明對比。
婚紗照里那個優雅高貴的媽媽正垂眸淺笑,此刻真人卻用沁著香汗的玉臂纏上我後頸。
修長雙腿微微分開,頭紗下的紅唇吐出溫熱喘息。
媽媽半透婚紗緊貼汗濕肌膚,乳肉在調情擁抱中晃出淫浪。
她突然仰頭咬住頭紗邊緣,嘴角溢出嬌滴滴的呻吟。
我注意到牆壁上的婚紗照,低下頭咬著媽媽小巧的耳垂,低沈地笑道。
「媽媽,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幹甚麼嗎?」
我寬大的手掌順著婚紗裙擺探入,細膩的指腹輕輕刮過那道濕潤的縫隙,激得媽媽全身微微一顫。
「就是同一天,讓你兩套婚紗都灌滿我的濃精…從里到外…」
「啊~壞人…」
媽媽知道我意有所指,佯裝生氣地拍了一下我汗津津的肩膀,低聲斥責。
可聽在耳中,卻像是嬌嗔撒嬌,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我背肌收緊的線條上輕輕游走。
「你就不能…別有那些醃臢的壞心思嗎…」
她半真半假地抱怨著,豐腴的胸脯劇烈起伏。
情趣婚紗前襟的薄紗在兩團雪峰的擠壓下嘶嘶作響,徬彿隨時會被撐破。
我寬大的手掌將婚紗領口徹底扯開,輕柔薄紗應聲撕裂的細微聲響混著窗外驟雨。
媽媽大半個雪膩乳球彈跳著暴露在潮濕空氣中,粉嫩乳尖被情慾激得更加挺立。
粗糲掌紋刮過乳肉,像是要把兩團綿軟捏成各種羞恥形狀。
「騷寶貝兒,想想看?那樣多刺激!」
指尖深深掐進乳暈周圍。
「還有…和爸爸睡了那麼多年,他知道你這麼騷浪嗎?」
媽媽半闔的眼簾下眸光瀲灧,胸前傳來的刺痛快感令她不由自主挺起腰肢,將豐乳送得更近。
她咬住下唇,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被唾液潤澤的唇瓣溢出輕喘。
「討厭…別…別再說他…今晚…淑婉的身心…都是你的…」
尾音裹著黏膩水汽,婚紗下擺隨著雙腿廝磨卷到腰際。
我突然僵住動作。她這聲帶著哭腔的嬌嗔像火星濺入油鍋,瞬間引燃我最後一絲理智。
我的舌頭粗暴撬開她微張的櫻唇,糾纏的舌尖捲走所有水汁。
「嘖嘖」水聲與窗外雨打玻璃的節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最為原始的慾望之歌。
「寶貝兒!你太會勾人了…」
我喘著粗氣掰開她亂顫的腿根,急不可耐地想要長驅直入。
「先餵飽你這張貪吃的小騷嘴…」
媽媽眸中忽閃狡黠,染著蜜色眼影的眼尾輕挑,蕾絲手套邊緣咬在貝齒間。
「嗯等等嘛。」
溫軟指尖抵住我滾燙胸膛,頭紗下暈紅的臉頰透著小女人般的嬌羞。
我額角青筋暴起,肉棒硬得幾欲爆裂。
「不饞老公這根大雞巴了?」
汗濕的手掌掐住她纖腰,在雪膚上留下五指紅印。
媽媽脖環間銀鈴隨著側首叮咚作響,半透頭紗在肩頭輕漾。
「壞兒子~不想讓人家…好好…寵溺你嘛?」
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順著腹肌紋路游走,突然翻身發力將我仰面推倒。
蕾絲襪筒隨著跪坐動作深勒進腿肉,婚紗裙擺如白蓮綻放在凌亂床單。
我愣住了,下一秒,一股無法言喻的興奮從脊椎直衝頭頂。
眼前這個以往矜持優雅的貴婦媽媽此刻正裹著半透明婚紗跪伏在床沿。
她臉頰緋紅,美眸含春,忽深的梨渦勾著一抹神秘的笑。
那表情中既有人妻特有的矜持,又帶著放蕩尤物的嫵媚。
媽媽垂落的頭紗邊緣蹭過我汗濕的腹肌,隨著俯身貼近。
婚紗領口被扯開的薄紗堪堪遮住乳暈。
「壞兒子…讓你的心肝寶貝…好好疼你~」
尾音裹著蜂蜜般的粘稠,紅唇話落間舌尖掃過下唇的唇蜜。
「好!好!」
我壞笑著將手掌觸到她嘴角,媽媽便靈巧後仰。
婚紗下擺隨著動作翻卷,未著寸縷的陰唇正滲出晶亮愛液,將大腿雪膩肌膚浸出半透明的水痕。
她足尖勾著搖搖欲墜的高跟鞋,十二公分細跟危險地晃動著。
「臭烘烘的~」
嗔怪的語氣帶著嬌喘,指尖在話語間已探向我抽動的小腹。
隨著冰涼的蕾絲手套包裹住滾燙肉棒,我喉間滾出野獸般的低吼。
媽媽垂眉打量手中巨物,眸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又恢復了那種似有若無的嫵媚笑意。
「這根醜東西…每次都能把人家弄得酥酥麻麻~」
她突然收緊力道,指甲隔著蕾絲掐進龜頭溝壑。
「可比你爸爸…唔…厲害多了呢…這麼多年,人家到底虧待自己了多少!」
她輕咬下唇,羞怯中帶著放蕩,優雅中透著騷浪,這樣的反差簡直致命。
我聽到媽媽竟然主動提起爸爸,呼吸愈發粗重。
食指捲起媽媽垂落的頭紗邊角,在指尖繞出情色的漩渦。
「寶貝兒,以後老公這根大雞巴就鎖你騷穴里,日日夜夜捅進花芯給你止癢~」
媽媽半跪在凌亂被褥上的膝蓋突然發顫,薄紗蹭著我汗濕的小腿滑出褶皺。
「哼~」
她嬌嗔一聲仰起暈著緋色的臉頰,深紫色甲油在蕾絲手套下若隱若現。
「壞胚子~」
話落的同時,塗著唇蜜的嘴角卻誠實地貼上我鼓脹的龜頭,舌尖卷著腥咸汁液在鈴口打轉。
我頭皮猛地酥麻,手掌插進烏絲,媽媽吃痛地嗚咽一聲,喉間震動卻讓含著的肉棒跳了跳。
她垂眸瞥見自己半透婚紗下晃動的乳暈,恍惚間像是突然想起這身裝扮本該屬於爸爸。
陰穴深處竟滲出更多溫熱汁液,順著蕾絲襪筒淌到床單上。
「嘶!!」
我腰眼發酸,盯著媽媽吞吐時繃緊的腮肉,她唇瓣此刻裹著紫紅肉棒,嘴角溢出的銀絲混著唇蜜拉出淫靡細線。
頭紗隨著吞咽動作掃過我緊繃的腹肌,癢得我腳趾蜷縮。
「騷寶貝這張性感的嘴…現在穿著爸爸買的婚紗,嗦著兒子的雞巴…刺激死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