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叫爸爸
「我…我愛…」
「愛甚麼?」
我追問,龜頭淺淺地磨蹭著穴口,不給她想要的滿足。
「愛…愛兒子的大雞巴…」
媽媽終於羞恥地說出這句話,俏顏紅得滲人。
「滿意了嗎?現在…啊啊啊…現在快點…」
我滿意地笑了,隨即再次猛烈進攻,肉棒像打樁機一般深入淺出,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芯上。
媽媽再也控制不住,呻吟聲越來越大,回蕩在空曠的舞蹈室內。
「再晚一小時接弟弟!」
我得寸進尺,在她耳邊低語。
「讓老婆的小穴多吃會兒雞巴。」
媽媽應該拒絕的,她應該堅定地說不,為了兒子,為了自己的尊嚴。
但她卻突然主動向後頂胯,讓龜頭撞上宮頸軟肉。
「啊…好…啊啊啊啊…把淑婉的子宮…捅成老公雞巴的形狀…啊啊…」
「啊啊啊…讓臭雞巴老公…啊啊…啊啊啊…想肏多久…就多久…」
話落,端莊的面容浮現痴態,精心描繪的眼線被淚水暈染成妖冶的煙薰妝。
話語間,媽媽纖長的手指無力地垂落,不再抗拒,只是隨著我的衝撞而搖晃。
鏡中倒映的曼妙胴體正違背意志地迎合衝撞,那個原本端莊優雅的舞蹈老師,此刻只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女人,為了快感放棄了作為母親的責任。
窗外,雨點拍打著玻璃,如同命運的嘲笑。
舞蹈室內,肉體的撞擊聲、濕潤的水聲和甜膩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協奏曲。
而遠在學校的弟弟,還在焦急地等待著媽媽和我。
他不知道自己在母親心中,已經暫時讓位給了一場禁忌的歡愉。
「啪!」
我的巴掌突然在媽媽臀肉蕩開漣漪。
「啊…寶貝的騷穴絞得我好舒服~」
故意一淺一深的抽插,看著粉嫩花瓣外翻著裹住紫紅莖身。
「這麼緊!是不是想要老公的精液了?」
媽媽咬破的唇瓣沁出血珠,被頂到變形的奶子上下亂顫。
「要…啊啊…啊…要老…」
她羞恥地偏頭卻被掐住下巴強迫對視。
「啊啊…啊…要老公…要老公的臭精液…啊啊啊…啊啊…灌進淑婉的騷穴…」
我嘿嘿一笑,指尖猝然捅進她後庭旋轉,感受著括約肌的收縮。
「叫爸爸就給你。」
突然拔出肉棒,粘稠愛液拉出銀絲滴在黑色高跟鞋上。
「不然…就射你菊穴里!」
「不要!」
媽媽驚惶的顫抖,帶著哭腔。
「爸爸…啊啊啊…啊啊…爸爸…」
淚水衝花睫毛膏在眼下暈開黑痕。
「求你用精液…啊啊…啊啊啊…灌滿淑婉的騷逼…」
她主動掰開濕漉漉的花瓣,露出翕張的粉紅穴口。
「女兒的小騷逼…啊啊啊…啊啊…等爸爸餵牛奶…」
我被這聲帶著水汽的「爸爸」激得馬眼發脹,青筋暴起的肉棒鑿進濕滑腔道里跳動著。
我掐住媽媽雪膩的肩頭,指尖陷進圓潤的軟肉里,粗喘著將龜頭卡在蜜穴深處研磨。
「騷女兒再說一遍…說想要爸爸的甚麼?」
媽媽渾身止不住地打顫,感受到蜜穴那股滾燙的充實感。
如同一道電流從花芯直達頭頂,瞬間將她推向快感的巔峰。
「要…要爸爸…啊啊…啊啊啊…臭烘烘的大雞巴…啊…啊啊…把腥臭的濃牛奶…啊…啊啊啊啊…灌滿淑婉的貪吃的子宮…」
我獰笑著一捅到底,感受著陰道里突然收緊的絞殺快感。
濃稠精液呈脈衝狀噴射在宮頸口,燙得媽媽痙攣著翹起腳尖。
媽媽被滾燙精潮衝得翻起白眼,嬌艷的紅唇張成O型,涎水順著下巴滴在晃動的乳波上。
她突然翻身抱住我精壯的腰,用還在抽搐的陰唇死死絞住逐漸軟化的肉棒。
「老公…爸爸…啊啊啊…淑婉的騷逼…被爸爸的精液…啊啊…啊啊啊啊…燙壞了…」
「啊啊…再…啊啊啊啊…啊啊啊……再射一次好不好…把淑婉的騷逼灌成發霉的奶油酥…」
騷浪的嬌吟間,染著白濁的指尖悄悄探向兩人交合處,將溢出的精液又塞回泥濘的肉洞…
………
傍晚六點半,雨勢雖已減弱,但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依舊凝重,徬彿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雲。
屋內溫暖的燈光與窗外陰沈的天色形成鮮明對比。
客廳的吊燈散髮出柔和的暖黃光芒,整個空間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氣。
那是媽媽招牌的紅燒排骨和木須肉的味道。
茶几上的插花散髮出淡淡的馥郁芬芳,與食物的香氣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溫馨愜意的家庭氛圍。
「先吃飯吧,小澤,你餓了吧?」
媽媽將湯碗放在餐桌中央,聲音依然溫柔如水,但缺少了往日里的抑揚頓挫,顯得有些刻意的平靜。
在客廳偏黃的燈光下,媽媽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像是一種內在的緋色透出肌膚。
從頰側一直蔓延到耳根,就連頸部都還泛著淡淡的粉色。
媽媽的眼尾眼線略微暈開,那是結束纏綿時她倉促補妝的痕跡。
連睫毛膏也凝結成了小疙瘩,與媽媽平日一絲不苟的精緻妝形成強烈的反差。
「媽媽,你臉好紅啊,是哪裡不舒服嗎?」
弟弟仰著疑惑小臉,眼眶周圍還能看到淚痕。
媽媽聞言微微一愣,纖細的手指下意識地撫上臉頰,眼神飄忽了一瞬。
「可能是廚房太熱了吧。」
「沒有啊,今天雨天,廚房不熱呀。」
我不明所以突然插嘴,隨即在對上弟弟目光後像是意識到了甚麼,立刻改口。
「啊,對,剛才我幫著切菜的時候,灶上那個排骨燉了好久,確實挺熱的!」
媽媽給了我一個責備的眼神,隨即轉頭對弟弟溫柔地笑道:「小澤,快吃飯吧,等下排骨涼了就不好吃了。」
「好呢,媽媽,今天你做的排骨,真好吃!」
他小臉上重新綻放出天真的笑容,眼眶的紅腫卻仍未消退。
「快吃吧!你個小饞貓。」
她對著弟弟溫柔地寵溺道,隨後優雅地拾起筷子,動作間手腕卻顯得有些無力。
吃飯時,在舞蹈室多次高潮到發軟的身體,還未完全恢復過來。
她拿筷子的姿勢不似往常那般穩當,夾菜時甚至失手讓筷子落在地上。
等媽媽撿完筷子起身,與我視線交匯時,她迅速移開目光,眼中閃過一絲羞赧與慌亂。
窗外,雨聲漸弱,而我則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往嘴裡扒著飯。
時不時抬眼看向媽媽,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頸側和腰肢間游走,就像在欣賞某件珍貴的寶物。
飯桌上,表面的溫馨下掩藏著看不見的旖旎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