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邊接電話邊草媽媽
鑰匙插入鎖孔的金屬摩擦聲突然停止,徬彿正在猶豫是否檢查舞蹈室。
隨後便是粗重的男性呼吸隔著門板傳來,帶著若有似無的停頓。
我趁著門外保安腳步徘徊的緊張時刻,緩緩將沾滿蜜液的肉棒從媽媽濕滑的花徑中抽出。
帶著一股晶瑩黏稠的愛液,順著她滑膩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蕾絲漁網襪上拉出銀亮的細絲。
抽離過程中,媽媽粉嫩的花穴媚肉層層疊疊地輓留著粗壯的肉棒。
每一寸褶皺都纏綿地吸附著柱身,發出「啵唧啵唧」的淫靡水聲。
我拔出肉棒後,緩緩扯出了媽媽紅唇中那截被唾液浸得發軟的漁網襪。
將濕漉漉的絲織物纏繞在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紫紅髮亮的龜頭透過黑色網格若隱若現。
前液順著網眼間的絲線滴落,在舞蹈室頂燈下折射出淫猥的光澤。
「寶貝,快含進去。」
我喉結滾動,帶點命令的聲線里裹著濃稠的慾望。
媽媽鼻息洩出幾聲含糊的嗚咽,春光瀲灧的美眸里閃過一絲矜持與抗拒,睫毛膏暈染開的陰影在眼瞼投下顫動的蝶翼。
但我已經用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精巧的下頜,拇指曖昧地摩挲著她泛起紅暈的頰側軟肉。
迫使她塗著唇蜜的櫻唇張成O型,隨即將裹著濕透漁網襪的肉棒緩緩插進她溫熱的口腔。
龜頭剛觸碰到她柔嫩的唇瓣,媽媽就嘗到混合著腥咸雄性氣息與蜜液甜香的複雜味道。
隨著粗壯的肉棒撐開她的檀口,粉舌首先觸到龜頭頂端。
透過黑色網格能清晰感受到那飽滿的蘑菇輪廓。
她下意識用舌尖輕抵馬眼,舌面立刻體驗到漁網襪粗糙紋理,與龜頭柔軟又堅硬的觸感形成的鮮明對比。
隨著肉棒深入,她的香舌被壓向口腔底部,撐滿的飽脹感刺激著唾液腺不斷分泌。
每一道凸起的血管都透過濕淋淋的漁網襪,在她敏感的舌面上碾過清晰的軌跡。
那些黑色尼龍絲此刻吸飽唾液,變得柔軟而富有彈性,緊裹著肉棒形成奇妙的第二層皮膚。
媽媽的舌尖開始本能地在網眼間游移,探索每個小孔帶來的不同刺激,隨著舌尖鑽進網眼直接舔上龜頭敏感的溝壑。
我渾身猛地一顫…捕捉到這個反應,媽媽端莊嫻靜的面容下,閃過一絲隱秘的得意。
開始刻意用舌尖在網格縫隙間鑽探,像條狡猾的小蛇尋找最敏感的弱點。
漁網襪粗糙纖維與唾液的混合物摩擦著敏感的柱身,每個網眼都像微型吸盤般刺激著不同部位。
我被刺激得額頭滲出細汗,在頂燈照射下如同撒了一把碎鑽,咬緊的牙關間漏出壓抑的喘息。
媽媽像是得到回應,香舌開始更主動地侍奉。
先是緊貼肉棒根部感受澎湃的脈搏,再緩緩向上舔舐。
舌尖精准找到冠狀溝邊緣,隔著漁網襪細細刮擦。
這個動作讓我倒吸冷氣,手指不自覺插進她秀髮輕輕拉扯。
她開始俏皮地吮吸,口腔形成完美的真空環境包裹肉棒。
每次吞吐,舌尖都在不同網眼間游走,時而順著暴起的青筋滑動,時而在馬眼處靈巧打轉。
粉嫩的舌面能清晰感知龜頭每處褶皺透過網格傳來的細膩觸感。
混合著兩人體液的唾液從媽媽嘴角溢出,在下巴拉出晶亮的銀絲。
每當她吞咽時,喉嚨肌肉的收縮都會緊緊箍住龜頭,給我帶來陣陣致命快感。
完全浸透的漁網襪隨著吞吐不斷變形,在她唇肉上留下情慾的壓痕。
媽媽檀口被裹著濕透漁網襪的肉棒撐滿。
粗壯龜頭碾過敏感上顎直抵喉管深處,最初的抗拒漸漸融化在唾液與蜜液混合的咸腥里。
她開始用舌面細細摩挲漁網襪的網格紋路,像是食髓知味一般。
這種異樣的感受讓媽媽陰穴突然痙攣著吐出股溫熱水液。
鼻翼嗅到熟悉的甜腥味時,喉間竟溢出滿足的嘆息。
粉舌更加賣力地纏繞著裹在漁網襪里的龜頭溝壑。
「滋…滋…」
隨著頭部擺動,媽媽鬼使神差地用貝齒輕刮襪面,隔著尼龍絲咬住暴起的青筋。
「哦!」
我滿臉痴態地倒吸冷氣。
媽媽立刻會意,舌尖轉而專攻馬眼處的網格。
隔著尼龍絲舔舐那個翕張的小孔時,故意讓唾液順著網眼滲入。
「騷寶貝吃得好熟練…」
我的贊嘆混著粗喘噴在她汗濕的額發上。
這句話像是某種鼓勵,媽媽突然發狠般深喉,鼻尖撞上我下腹捲曲的毛髮,肉棒沿著咽喉長驅直入。
她的喉管軟肉瘋狂蠕動擠壓龜頭,徬彿要把雄性精華榨出來一般。
「噠噠~」
腳步聲在門外停留片刻後,似乎終於放棄了檢查的念頭,漸行漸遠。
「啵」的一聲我同時拔出肉棒,帶出粘連的銀絲。
媽媽條件反射追著退出的龜頭嘬了一口,隨即被自己放蕩舉動驚得捂嘴。
她喘息著用手背擦嘴角,卻把唾液抹得更開,在腮邊拉出情色銀絲。
我輕笑一聲並沒有點破,將漁網襪從肉棒上慢慢剝下。
「差點就被看光騷樣了?!」
「林睿…你…太過分了…」
媽媽虛軟地靠在把桿上嗔怪,嗓音像浸了蜜的銀針。
我不由分說地拽著她手腕按在把桿上,媽媽慌忙想並腿,卻被我掐著腰固定成淫蕩的直角。
她突然發現這個姿勢讓子宮口幾乎垂直朝下,徬彿在邀請精液直接灌入。
「啊…不要這樣…」
她偏頭躲避鏡中倒影,右腿被高高架在把桿上,足尖勾著搖搖欲墜的高跟鞋。
這時,她余光瞥見牆上的掛鐘,已經五點二十分了。
弟弟放學的時間是五點半,我應該動身去接弟弟了。
突如其來的母性責任感湧上心頭,與體內洶湧的情慾形成鮮明對比。
這種矛盾感覺讓她更加焦躁不安。
「老公…不要了吧…別耽誤接你弟弟…」
她含糊地提醒道,聲音卻媚得能滴出蜜來,與其說是催促,不如說是在引誘。
我聞言,嘴角揚起一抹不以為然的笑意,扶著紫紅髮亮的龜頭抵上濕滑入口,蹭開了兩片顫抖的陰唇。
「放心,寶貝!很快…」
我一邊說,一邊咬住她耳垂低笑,熱氣噴進耳蝸的瞬間,媽媽腳趾猛地蜷起,敞開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在期待即將到來的填充。
話音未落,我猛地挺身,粗壯肉棒「噗嗤」一聲撐開濕淋淋的花徑,龜頭碾過層層媚肉直抵子宮口。
媽媽天鵝頸驟然繃直,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死死摳住練舞桿。
黑色兔女郎裝胸前的薄紗被崩開半邊,雪白乳肉彈跳著溢出邊沿。
「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好用力…」
她破碎的呻吟宛如蜜糖般的黏膩,被頂得向後仰去的腰肢卻誠實地弓起淫蕩曲線。
光滑的右腿高高架在練舞把桿上,沁著汗液的足尖勾著搖搖欲墜的高跟鞋,每記深頂都讓鞋跟「噠噠」叩響鏡面。
我掐著她水蛇腰的手青筋暴起,卵袋拍打臀肉的「啪啪」聲,混著暴雨砸窗的節奏。
濕漉漉的花瓣隨著抽插翻進翻出,吐出晶亮泡沫。
「啊…啊啊啊…會來不及的…」
媽媽水潤杏眸蒙著層羞恥水霧,看似著急。
塗著唇蜜的嘴角卻洩出絲銀亮唾液,隨著肉棒搗入的節奏晃悠。
我卻不理會她的擔憂,腰身繼續毫不留情地聳動。
媽媽心急如焚,母性本能讓她擔憂弟弟在學校苦等,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我的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