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剪開褲襪
她試圖用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遮擋鏡面,卻又無法控制自己的視線,徬彿被鏡子里的自己牢牢地吸引住了一般。
這個欲蓋彌彰的姿勢反而讓腰窩凹陷的陰影愈發深邃,宛如盛滿春光的酒盞。
我突然揪起一束媽媽凌亂的青絲,強迫她仰頭,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一般,健碩的腰身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
「虞老師教學生擺胯時,鏡子里的騷逼是不是也這麼濕?」
我故意用龜頭刮過宮頸的軟肉,感受著蜜穴驟然絞緊的吸吮感。
「剛剛那個穿粉裙的妞,你教她壓腿時…」肉棒突然凶狠地撞擊花芯,「腿心有沒有流這麼多水…?」
媽媽被我下流的言語刺激得面紅耳赤,描繪溫婉的眼線在中暈成霧靄。
她掙扎著併攏膝蓋想要維持最後體面,卻被身後更凶狠的頂撞肏得花枝亂顫。
「別…胡說…啊…啊啊…好老公…輕些嘛…啊…啊啊啊…」
「啊啊…好人…裡面要…啊啊啊啊…要被臭雞巴肏裂開了…」
染著晚香玉香的發梢黏在汗濕的腮側,媽媽咬住下唇企圖吞咽下流的呻吟,迷迷糊糊間,開口又洩出了淫詞浪語。
「一會重!一會輕!看看你這口是心非的騷樣」
我挺腰暴插,龜頭剮蹭著宮口的軟肉旋轉。
「奶子晃得比舞蹈示範時還浪,騷穴夾得比榨汁機還狠…」
鏡中倒映的雪乳隨著撞擊划出白光,媽媽羞憤地發現乳暈,竟在鏡面摩擦中脹成了嫣紅。
她本能地屈起臂彎遮掩,卻被我搶先掐住乳尖重重一擰。
「裝甚麼貞潔烈婦?」
「之前在西城雜物間…」
我故意停頓,欣賞著媽媽瞳孔驟縮的慌亂。
「你可是痙攣著噴著水…求我用力…掐爆這對騷奶子」
「啊…啊…不許…啊啊啊…不許說!」
媽媽嬌軀突然劇烈地抖動,黑絲足弓在地板蹬出凌亂痕跡。
「那時…啊…啊啊啊…是被大雞巴…肏的…啊啊…啊…啊…鬼迷了…啊…啊…心竅了…」
嬌媚的辯解反而刺激得我愈發癲狂,我掐住纖腰砸出肉貼肉的悶響,卵袋拍打臀肉的節奏像在嘲笑她虛偽的端莊。
我的舌頭卷著耳垂,濁重的喘息裹著下流指令鑽進媽媽耳道。
「寶貝兒…自己摸摸…摸摸你的大奶子…看看它們有多騷…」
媽媽的睫毛忽顫,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在我話落間,鬼使神差地懸在雪乳上方。
她纖細的臂彎緩緩抬起,動作帶著一絲羞澀和難堪。
指尖輕輕地揉捏著充血的乳尖,雪膩乳肉瞬間泛起琴弦般的微顫。
「啊啊…」
媽媽倏然哼出羞恥的顫音,修剪精緻的指甲緩緩掐住乳暈。
疼痛混著快感令她腰肢痙攣著後仰,蜜桃臀迎上我的腹肌,透肉黑絲襠部的裂口又撕開了幾寸。
她美眸微闔著看著鏡中自己被迫自瀆的模樣。
指尖每次陷入揉捏乳肉,都會帶起乳浪翻湧,眼角眉梢蹙著欲拒還迎的春情,唇蜜暈開的嘴角沾著涎水和青絲。
媽媽徹底放開了矜持,玉指發狠地揉捏著自己的雪乳,指尖甚至開始擰住乳尖,動作下流而淫蕩。
「要…啊啊啊…要揉壞了…」
尾音拖著一絲哭腔,被快感蒸紅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掬不住的凝脂。
我的龜頭突然抵住子宮口停滯,肥碩的腰身在下一秒又如同脫繮的野馬一般,更加瘋狂地抽插起來。
媽媽被肏得瞳孔猛地散開,神情像是被快感刺激到瀕臨崩潰。
撫胸的玉手失控地抓向鏡面,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在鏡面上刮出了刺耳的鳴響。
鏡中貴婦放浪的模樣隨著撞擊支離破碎。
蜜桃臀痴狂地迎送,絲襪豁口邊緣滲出了晶亮黏液,隨著抽插拉出淫靡的銀絲。
「啊…啊…啊啊啊啊…要…要死了…親丈夫…啊啊啊…啊啊…啊啊…親老公…快…騷逼要舒服死了…啊…啊…」
媽媽的肉體徹底沈淪,口中發出的呻吟和浪語也變得毫無顧忌。
「要…要升天了…啊啊啊…臭雞巴…每次都肏進心尖兒…啊啊…啊…美死了…啊…」
她迷離恍惚地望著鏡中自己潮紅的面容,另一隻手顫顫巍巍地探向腿心。
「嗯…騷逼…啊啊啊…太爽了…被親老公的臭雞巴…啊…啊…肏得魂兒都飄了…啊啊…」
媽媽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剛觸到花蒂,陰穴便痙攣著噴湧出一大灘春水。
我趁機按住她的手背,強迫她更加用力地揉搓充血的花蒂。
「說!說小騷逼饞死兒子的大雞巴!」
「啊…啊…啊啊啊啊…小騷逼…」
媽媽媚態盡顯,洩出的嬌吟攝人心魄。
「饞…饞死兒子的臭雞巴了…啊…啊…每天…啊啊啊…啊…都想著臭雞巴…啊…啊…泡在騷逼里…」
我被媽媽的騷樣蕩得獸血沸騰,肉棒突然整根沒入鑿進子宮口。
「寶貝兒猜猜…」
我順勢貼近媽媽汗濕的耳蝸低語。
「要是樓下那些保安!看見虞老師現在撅著絲襪屁股挨操的騷樣…」
媽媽聞言,嬌軀猛地戰慄,蜜臀迎送的頻率像是馬達,透肉黑絲包裹的足尖被肏得堪堪點地。
「別…啊…別再說了…」
嬌嗔瞬間被頂成了勾人的顫鳴。
「他們肯定要排隊…用警棍捅開虞老師流湯的騷逼…」
我停頓了一下,指尖突然刺入她緊致的菊穴。
「你…混…那裡…啊…」
她呻吟著咬住手指的婚戒,腸肉被手指摩挲的不適感,令蜜穴驟然絞緊到窒息的程度。
「好人…啊啊啊…啊…那兒…快拿出來…啊…啊…壞東西…啊啊啊…」
「啊啊…肏爛了…親老公的臭雞巴…啊…啊…把淑婉的小騷逼…徹底肏爛了…」
我指尖繼續深入菊穴攪動,胯下動作微微一滯。
「先說!想不想!被保安輪著操!」
「不要…啊啊…」
她仰頭髮出一聲瀕死般的哀鳴,蜜臀卻誠實地向後吞吃著整根兇器,貪婪水淋淋的媚肉,甚至將我根部絨毛都緊緊吸附。
「只要…啊啊啊…只要兒子老公的…啊…啊啊…臭雞巴…」
子宮頸突然像嬰兒小嘴般含住龜頭。
「射…啊啊啊…射進來…啊…啊…把淑婉的子宮…灌成精壺…」
我被媽媽的騷話刺激得齜牙咧嘴,咬著牙,重重爆插了數十下。
突然感到腰間一麻,精囊撞擊臀肉的頻率突然紊亂。
媽媽的指尖突然掐住乳尖,豐盈雪白的乳房在掌中變形。
「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再快些…小騷逼…啊啊啊啊…啊啊啊…被臭臭的大雞巴…肏成臭騷逼了…啊啊…」
「啊…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騷水兒要丟了…再深些…狠狠地肏死我…」
「嘶!射!射死你個臭騷逼!」
卵袋拍打臀肉的脆響中,我發著抖將第一股濃精噴射進子宮腔。
媽媽失神地望著鏡中自己痙攣的媚態。
眼白潰散,香舌不自覺地探出流淌著涎水,耳道里像灌滿了蜂鳴。
「啊啊啊…接…接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全都…射進騷逼里…啊啊…」
「啊…要…要把淑婉…啊啊啊啊…啊啊…肏成只會吞精的…肉便器了…」
騷浪呻吟伴隨著嬌軀無節奏的震顫,絲襪襠部裂口猝然破閘而出一大股粘液,將兩人交合處染得水光淋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