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媽媽足交
「寶貝兒,你這撩的,我可真忍不住了…」
腰胯再次用力前挺,紫紅龜頭在白絲足趾間滑膩的縫隙來回刮蹭。
「下流!只能用腳!」
媽媽聽出我言外之意,輕咬下唇,眉眼間的佯怒柔得像是曖昧的親暱。
她微微調整坐姿,包臀裙下擺褶皺間流淌出大片雪膩肌膚,豐腴的臀肉與床單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腰肢輕輕扭動,白絲雙足嫻熟地交疊起來形成緊致甬道。
將那根猙獰肉棒夾在足心中央,蕾絲襪口處的花紋被拉伸成催情的符號。
被前液浸成半透明的襪面根根分明地勾勒出腳趾的曼妙輪廓。
媽媽絲足擼動肉棒的動作帶著貴婦的慵懶儀態,宛如在演奏一首熟悉的鋼琴曲。
足弓貼合著肉棒的弧度慢慢施力,掌握著精妙的力道。
「嗯…」
我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低吟,面龐因慾望而略顯猙獰,顯出幾分野性的獸慾。
「這騷腳…哈…!」
我凝視欣賞著眼前旖旎春色,被白絲包裹的腳趾在棒身上下摩挲,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寶貝兒~再來點你的瓊漿玉液!」
我詭譎一笑,掌根向絲足一路掠到白絲襪口,細膩拇指在蕾絲花紋邊沿勾著旋。
媽媽聞言眼尾倏然掠過水色,緋紅霧靄漫上精緻頰畔,V領襯衫垂落的陰影里鎖骨隨呼吸微微起伏。
但那足弓卻微妙地加了幾分力度,白絲間紫紅肉棒被夾得更緊。
「討人嫌的東西!作踐人倒上癮了…」
軟糯尾音裹著化雪的嗔意,纖指將垂落的青絲綰至耳後,發梢掃過唇瓣時帶起薄紗般的癢意。
她舌尖輕抵貝齒,眸中春水漣漪蕩漾,朱唇輕啓。
隨著頸線優雅的拉伸,丁香小舌自檀口探出半寸。
晨露般晶瑩的涎液在舌尖凝聚成顫巍巍的珍珠,在飽滿紅唇間滑過一圈晶瑩水光。
當這滴香唾從艷紅舌尖絲絲縷縷墜落時,恰似松針尖端的凝露滑過白色絲線,在超薄尼龍表面濡濕開半透明的漣漪。
「夠…夠了吧…」
媽媽抬眸輕嗔,唇瓣溢出的羞媚裹著幾分佯裝的惱意,足弓在話落間誠實地夾緊肉棒研磨。
我喉結滾動,目光死死鎖住這副驚艷靡色,媽媽足尖濕潤的白絲覆在肉棒上。
濡濕的尼龍纖維緊貼龜頭,溫熱的觸感刺激著每一寸敏感神經。
「不夠!要看著媽媽你這張端莊貴婦臉的小嘴…」
我眼底慾火更盛,喘息愈發粗重急促,「流著騷水伺候兒子的大雞巴!」
媽媽眼波瀲灧如春溪漫過冰面,鼻尖沁出的薄汗在迪奧繁花香調里發酵。
她忽然垂頸,貝齒咬住下唇,蠶絲般的涎液順從地從舌尖垂落。
一小灘綿綿的淌入肉棒冠狀溝糾纏,瞬間激得肉棒在絲足囚籠中暴烈跳動。
「貪得無厭的小混蛋…合你心意了??」
尾音卷著幽怨,她玉足不停,足縫細密包裹紫紅肉棒。
拇趾輕頂著頭部青筋,其餘足趾併攏夾住棒身。
足弓與足跟的交替發力和旋轉動作,帶出肉莖表面每一道鼓起的青筋脈絡。
「嘶…小妖精!真懂得伺候男人!」
我沈淪在這老練的技巧中,手掌按住她膝蓋,情不自禁用力頂胯,太陽穴上青筋凸起,額角也沁出滾燙的汗液。
媽媽濕熱粘軟的纖足在肉棒上加速摩擦,染著珠光甲油的足趾在白絲里朦朦朧朧。
足尖俏皮地在馬眼處輕點研磨,徬彿在把玩一件珍奇的藝術品。
她輕旋足踝時姿態端莊,舉手投足間卻流淌出誘人的媚意。
一邊用足趾勾勒著龜頭冠狀溝的輪廓,一邊微仰下頜,雪頸優雅繃出鋼琴家般高傲而專注的弧線。
儘管動作褻瀆,表情卻仍似上流名媛品茶般從容不迫。
「啊…快了…」
我喘息粗重急促,汗濕的額頭泛著油光,腰胯隨著媽媽的節奏挺動。
肉棒上的青筋凸起,宛如盤踞的藤蔓,隨著血液的急速流動而微微戰慄。
「寶貝兒…再快點…」
媽媽似有若無地輕笑一聲,玉足動作的幅度和速度恰到好處地加快。
足尖不時勾纏鈴口,每當我即將到達極限時,又稍稍減緩節奏,宛如精心編排的情慾舞蹈,完美掌控著拿捏與收放。
她眼眸掠去,黛玉般的眉彎垂落,眸光里嫵媚泛濫。
「這樣…夠快嗎…」
輕柔的尾音裹著幾分戲謔與羞澀。
「嘶!」
我冷氣倒抽,麥色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像是被卡在了釋放的邊緣,進退兩難。
「別玩了寶貝…要噴了!」
我皺起眉頭,額頭上的汗水愈發密集,眼底的慾火幾乎要將理智燃燒殆盡。
媽媽眼尾勾起一抹春意,白絲足趾忽然張開又緊緊夾住棒身。
濕潤的尼龍織物裹著肉棒上下滑動,連帶著鼓脹的卵袋也被足跟溫柔拂過。
她白絲足尖靈活翻轉,探入會陰與囊袋間的溝壑輕搔。
同時另一隻絲足壓住龜頭碾轉,雙足淺淺交叉,在肉棒上畫出一個「X」形的軌跡。
我喉結滾動間,溢出野獸般的低吼,細膩的指掌牢牢扣住媽媽的小腿肚。
下腹肌肉緊繃,身下滾燙的肉棒死死陷入足心最柔嫩的凹陷處,龜頭在足弓的擠壓下漲得爆裂無比。
媽媽微微捲曲腳趾,略施巧力,來回刮磨著敏感的溝壑。
徬彿掌握著對我肉體的絕對控制權,像是知道怎樣的節奏能帶來最刺激的快感。
「是不是…不行了?」
媽媽唇角梨渦輕淺,笑意尾音像摻了蜜的清泉,眼波流轉間卻帶著頗具風情的挑逗。
玉足忽然加速擼動,靈活的足趾隔著白絲在最敏感的冠狀溝處輕輕旋轉摩挲。
「唔———!」
我喘著粗氣抬頭,撞進她蒙著水霧的眸子里。
那汪春水深處浮沈著貴婦的驕矜與人妻的嫵媚,幾乎將我最後的理智溺斃在欲海。
我喉間發出一聲嘶啞的濁音,腰眼驟然酸麻,紫紅肉棒在白絲足趾裹挾下劇烈跳動。
鈴口大張,一股濃稠的白濁猛然噴發而出,濺落在媽媽白絲美足,將那層薄薄的尼龍纖維染成斑駁的白斑。
「啊…林睿…你!」
媽媽低呼一聲,嗔怒似在雲端游走的霧氣。
她故作嫌棄地皺了皺眉,絲足卻是繼續輕柔地揉搓著肉棒,直到我釋放最後一滴精華。
白絲上的濁液順著絲襪紋路緩緩流淌,將足尖徹底浸濕。
她優雅地抬起手,指尖扶了扶略微散亂的鬢角,睫毛撲閃時帶起甜香的風。
「壞東西…全是你的髒水兒…」
我喘息漸緩,壞笑中帶著饜足,可眼底的熾熱絲毫未減,貪婪的目光依舊在媽媽曼妙的身姿上逡巡。
伸手撫過白絲上的精斑,故意用指尖蘸取濃漿在超薄尼龍表面抹開糜紋路。
「壞東西!別使壞了,該去接你姑姑和小澤了!」
媽媽羞紅著面頰,纖若玉筍的白絲美足迅速縮回。
蕾絲襪口隨著動作在大腿根部輕微滑動,留下一道淺淺的粉痕。
我嘿嘿一笑,膝蓋陷入柔軟床墊,欺身湊近媽媽耳畔,鼻尖抵住她耳後碎發輕嗅。
「還想和寶貝多待會兒呢!」
說著,麥色指尖裹著殘留的濁白精液,不由分說地滑過媽媽櫻紅如玉的唇瓣。
悠悠拖曳出一道晶亮的水痕,像是唇線上勾勒出的一幅背德春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