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媽媽的後庭
媽媽眉睫瞬間蹙成風中殘荷,染著情潮胭脂色的眼尾洩出兩滴水露。
媽媽突然回首,飄零晚香玉氣息的青絲甩過我沁汗的鼻梁。
轉頭的動作卻讓稚嫩菊穴更深地迎向褻玩。
「啊啊啊!…不要……啊…太奇怪了…」
破碎的控訴像是蜜糖鈎鐮,顫抖的絲襪美腿在床沿蹭出道德皸裂的紋路。
「滋啦————」
我扯開襠部殘餘的尼龍絲線,趁機將食指頂入菊蕾,薄繭刮擦著嬌嫩腸壁。
媽媽雪膩背脊瞬間弓成祭紅釉梅瓶的弧度,緊致膩滑的菊蕾在陌生侵襲中泛起細密疙瘩。
媽媽美眸斜睨,水光瀲灧的眼底里炸開羞憤的星火。
「啊啊啊…拿…啊啊…啊…拿出去…」
尾音卻隨著我舌苔的螺旋舔舐背脊化作甜膩的糖稀,涎水在雪肌淌出焚經灰燼升騰的鎖鏈。
月光漫過她一字高跟鞋里顫慄的足尖,照亮寶石藍絲襪大腿根處,被啃咬出的紅痕。
尼龍纖維翻卷的邊緣掛著晶亮涎絲,宛如毒蜘蛛精心佈置的捕獵陷阱,在我的拇指完全埋入禁忌之地時。
媽媽哀嚎出聲:「會…啊啊…啊啊…會壞的…」
我突然發力撞向宮頸,強迫媽媽扭頭看窗簾,簾紗中半露的玻璃。
倒映著蜜桃臀,正隨著抽插頻率泛起綢緞流動的詭光,劇烈收縮的腸道和蜜穴帶來雙重快感。
媽媽喉間溢出的嬌艷卷著十分討好!
「啊啊啊…好哥哥…啊啊…啊…親丈夫…那裡…啊啊…啊啊啊…真的不要…啊啊…啊啊啊…啊…饒了淑婉嘛…」
江南女子特有的吳儂軟語尾音,將端莊人妻最後一絲矜持揉碎成床單上的水漬。
「啵…」
我突兀地抽出肉棒,拽起蜜臀,將媽媽修長的寶石藍絲襪美腿,扳成芭蕾舞者謝幕的弧度。
隨著我掌心的皮膚碾過她腰窩,蜜桃臀在老漢推車姿勢下,晃出山竹的果肉紋路。
在龜頭抵住菊穴的瞬間,媽媽散落青絲搖蕩成撥浪鼓。
「林睿……不……不要……會…會裂開的…」
「放鬆寶貝,您這後庭花可比騷逼還饞人…」
我嘴角勾起壞笑,食指蘸取蜜穴溢出的晶亮塗抹菊蕾。
媽媽緊咬的唇瓣在情慾蒸騰中暈染成帶血的罌粟。
眉梢忽皺成破碎的遠峰,顫抖的尾音裹挾驚惶。
「啊啊…別…啊啊啊…會…會痛死的…」
待那根猙獰肉棒抵住後庭微微進入一分的剎那。
媽媽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一想到即將被碩大的肉棒撐開,塑形成它的形狀,腰肢本能地向前輕顫。
我俯身將胸膛壓上她蝴蝶骨的凹陷,鼻尖深埋她汗濕的頸窩,牙齒叼住耳垂輕扯。
「寶貝兒這朵雛菊…很害羞呢?!」
灼熱的喘息裹著雄腥味灌入耳蝸,下身浸透的汗漬在她腰窩烙下深褐色荊棘紋。
那雙細膩的大手隨即固定住媽媽不堪一握的纖腰。
掌心熱度透過薄薄絲襪傳遞過來,當紫紅龜頭蠻橫頂開緊閉菊蕾的瞬間,媽媽染著薄汗的指尖驟然摳進床單,散落的兩縷青絲,沾著唇釉的碎發粘在腮邊,像被暴雨打濕的花鳥殘卷。
「啊~~…等…等一…」
泣音像化不開的蜜針,媽媽足尖在床沿蹭出道德崩裂的紋路。
我指腹碾過她腰窩未褪的紅痕,掌紋陷進緞面油光絲襪包裹的蜜桃臀時,寶石藍絲線繃緊的嘶響,混著肛口括約肌撕裂的黏膩水聲,在寂靜月夜裡織成撒旦吟唱的樂章。
「夾這麼緊是想把老公雞巴夾斷?」
我獠牙掠過媽媽滑膩的背脊,新鮮齒痕疊在舊傷上宛如倒誦《聖經》的齒間血沫。
我腰胯猛然發力,整根紫紅肉棒在晶亮腸液潤滑下長驅直入。
龜頭稜角刮擦直腸褶皺的觸感令媽媽悲泣哀吟。
「要…要裂成兩半了…」
雪乳在撞擊中晃出粉白的潮紅,乳尖滲出的汗珠沿著昨夜齒痕蜿蜒,在小腹拖曳出泥濘軌跡。
媽媽屈指拭去眼角將墜的淚珠,深紫色甲油,在月光下泛著帶毒的紫晶光澤。
「輕…輕些…老公…求你…」
哀求瀰漫著春情黏連,月光映出兩人交纏的剪影。
後庭被徹底撐開的脹痛,混著隱秘快感,在腸壁褶皺間,釀成腐蝕理智的催魂散。
襠部裂口邊緣翻卷的尼龍絲線,那裡正勾著幾縷混合汗液的濁白黏液。
媽媽染著血珠的嘴角突然揚起破碎的媚笑,指尖婚戒隨著擺臀迎送的動作晃出墮落的銀漣。
「啊啊啊啊…壞人…啊啊…親哥哥…疼…那裡…啊…啊…要被你的…臭雞巴啊啊啊…啊啊……捅穿了…」
尾音卷著化雪的甜腥,柔黃向後探去,指尖在我小腹刻下帶血的月牙。
「疼就掐我…」
我牽引她玉手按在自己大腿虯結肌肉,另只手突然探向濕漉漉的蜜穴,溫柔揉捏起充血的花蒂。
「一下餵兩張嘴!」
「啊…太…太犯規了…啊啊…老公…啊啊啊…淑婉要被你玩死了…」
媽媽指尖深掐進我腿肉,菊穴括約肌隨著蜜穴快感映射劇烈收縮,絞得我眼白泛紅,全身青筋暴起如老樹虯根。
月光漫過媽媽因疼痛扭曲的絕美容顏,原本端莊嫻靜的妝容,此刻被暈染成雨打海棠。
我喘著粗氣放緩頂送節奏,牙齒廝磨著她後頸捲走搖搖欲墜的汗珠。
「嘶…放鬆些…對…就這樣…」
「啊…啊啊啊…老公…好奇怪…啊啊…啊啊…又疼…又麻…啊啊啊…啊啊…淑婉要瘋掉了…」
媽媽哭腔的嬌吟柔得我驟然粗喘,散落的青絲隨抽插纏住我麥色腕間。
當菊穴逐漸適應異物侵入,她繃緊的腰肢又緩緩塌陷成受難聖母像的弧度。
雌香溢散的絲襪足尖,開始無意識摩挲我小腿汗毛。
我趁機拍打她晃蕩的絲襪蜜臀,揉捏花蒂的指腹突然三隻併攏刺入陰穴。
「寶貝這裡邊開始吸我了…」
感受到腸壁蠕動的吮吸,紫紅肉棒猛然貫穿深處。
「還說不要?嗯?」
「啊…死了…啊啊啊…啊啊…要死了…騷逼和…菊穴…啊啊…啊…都被老公塞滿了…啊啊啊…啊…又要噴出來了…」
淫靡的呻吟酥麻入骨,菊穴深處傳來的飽脹感讓媽媽慌了神。
陰穴卻誠實地湧出大股汁液,順著絲襪裂口浸濕滲入菊穴。
「啊啊…好人…啊啊啊…啊啊…慢…慢些…真的挨不住了…啊啊…啊啊啊…淑婉…舒服得要昏厥過去了…」
甜膩勾人的浪叫銷魂入骨,睫羽垂落的陰影里藏著未盡的討饒和媚意,菊穴開始貪婪地吞吐著粗長肉棒。
「啊…壞老公…啊啊…啊…淑婉…啊啊啊…早晚死你手裡…啊…啊啊…太爽了…」
「那敢情好…」
我獠牙撕咬她顫動的耳垂,肉棒在腸壁深處剮蹭出噗嗤沙響。
「今天就把你肏…死~」
未盡的話語,被媽媽驟然收縮的菊穴和花芯媚肉悉數絞碎,激得我胯骨肏出鐵匠淬火的重擊。
我俯身死死掐住她晃動的乳浪,指縫溢出的乳肉泛著隔夜凝脂的柔膩。
「啊…丟…丟了…啊啊…啊啊啊…騷逼的水水…和菊穴…啊…啊啊…啊啊…都要丟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老公…兒子老公…啊啊啊…啊啊…淑婉的親丈夫…」
媽媽裹著寶石藍緞面絲襪的足弓驟然繃緊,美腿滲出細密汗珠,將絲襪黏在肌膚凝成粉紅。
精巧的鎖骨隨痙攣起伏成振翅欲飛的蝶,雪膩溝壑在劇烈喘息間晃出晝光傾灑貝加爾湖的粼波。
「要…要融化了…啊…啊啊…裡面…啊啊啊啊…燒起來了…啊啊…」
「啊…啊啊…淑婉…啊啊啊…啊…又丟給…啊啊…啊啊啊…老公的臭雞巴了…」
破碎的呻吟裹著瀕死的崩潰,蜜穴媚肉吮住絞緊我手指。
肛門腸壁在肉棒抽插下顫巍巍地泌出絲縷淫靡油脂。
晶亮潮吹液糾纏著溢出的油脂,順著會陰處噴湧,在折疊床單繪出富士山雪頂消融的紋路。
我見媽媽噴得千嬌百媚的浪態,喉間滾出低吼。
原本攥住晃動的雪乳暴戾捏成淫靡形狀,紫紅肉棒在菊穴腸壁剮蹭白膩油脂,突然抵住前列腺腺體瘋狂震顫。
媽媽痙攣發顫的嬌軀溢出雌香,繃直的足尖,突然勾起脫落的一字高跟,鞋跟敲擊鋼架迸發的脆響混著求饒。
「啊啊啊啊…滿…滿進來了…要裝不下…臭雞巴的濃精了…啊…啊啊啊…壞人…親老公…」
精囊收縮的瞬間,我獠牙滾出灼息,連綿不絕的濃精,如同熔化的鉑金灌入直腸褶皺。
燙得媽媽靈魂撕裂,指甲在我大腿抓出崩潰的血絲。
「淑婉…啊啊啊…要被…啊啊…老公臭雞巴的濃精…啊啊…啊啊啊啊…灌成洩欲人偶了…」
泣音洩出天鵝垂死般的哀艷。
月光將兩人重疊的剪影拓在窗紗,搖曳成連理枝絞殺刑架的死囚。
媽媽染著濁液的中指突然探入自己尚在痙攣的陰穴,攪動出黏膩水聲作為這場背德盛宴的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