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逛夜市
我鼻尖掠過媽媽耳後,喉結滑動帶起渾濁的吞咽聲竊語。
「這鳳凰尾巴翹得…」
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跟你騎乘我時的蜜臀一個弧度。」
「粗鄙!」
媽媽嬌聲斥責,珍珠耳墜晃動的弧度洩露著紊亂的心跳。
媽媽垂眸睨向我的神情倏然如白瓷濺了胭脂。
嗔怪的怒色里漾著蜜糖般的媚意,唯有嘴角抿緊的唇線還守著最後半分端莊。
夜市的喧囂漸漸遠去,奔馳轎車駛入老宅幽靜的院落。
車燈光柱掃過斑駁的磚牆,將槐樹在地面投下婆娑樹影。
停穩後,我率先下車,殷勤地為媽媽拉開車門。
媽媽邁出車門的瞬間,極光紫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魅惑的弧線。
透明高跟鞋尖輕點地面,發出清脆的叩擊聲,像夜鶯啄開糖罐的聲響。
弟弟牽著姑姑的手,依舊興奮地絮叨著夜市見聞。
孩童稚嫩的嗓音里滿是藏不住的雀躍,他樂此不疲地回味著噴火藝人的驚險表演。
還有各種新奇的小吃,指尖在姑姑掌心一下一下地輕撓,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
媽媽帶弟弟睡覺後我衝了個澡,花灑水流衝刷瓷磚的聲響里。
我凝視鏡中蒸騰的霧氣,水珠順著鎖骨滑落的軌跡突然幻化成媽媽整理旗袍盤扣時微顫的指尖。
當我回到房間輾轉反側時,隔壁的媽媽已經換上了居家的真絲絲綢睡裙。
淺粉睡裙的垂墜感在她轉身時勾勒出蜜桃熟透的曲線,月光透過簾紗在她腰臀鍍上銀鱗。
她俯身為弟弟掖被角的姿態像丹頂鶴梳理幼雛,深紫色甲油在被面拖曳出妖嬈的清暈。
床頭燈將她的側顏雕琢成和田玉觀音像,唯有耳垂漸融的遮瑕膏洩露著白晝荒唐的余韻。
「嗡———!」
手機藍光刺破寂靜,解鎖手機,屏幕上跳躍的信息赫然是我發來的微信。
「過來!寶貝!」
媽媽蜷起絲襪玉足縮進床榻陰影,原本平靜的表情瞬間染上緋色,徬彿凍雲吞了晚霞尾。
她咬了咬唇,纖指在屏幕敲出辰砂漫灑般的流光。
「要睡了」末尾,還特意地添加了一個微笑的表情,試圖緩和語氣中的拒絕意味。
信息發送出去,幾乎是瞬間,我的消息便再次彈出。
言語間的輕佻與放肆,愈發肆無忌憚。
「你不過來,我可就去對面把你抱過來了!」
結尾是一個咧嘴壞笑的表情,帶著一絲威脅和挑逗。
媽媽嗔暗自輕啐一聲,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回復:「壞種!那你一會快點。」
結尾,又氣惱地補充了一個咒罵的表情,似乎想要掩飾內心真實的情緒,指尖卻不自覺地摩挲著手機背殼。
回復完消息,媽媽立刻將手機調成靜音,她赤足點地時足弓繃成反曲的象牙梳。
黑色一字帶高跟鞋被纖指倒提的模樣宛如刺客拎著淬毒匕首。
窗外的月光在門縫收攏成銀線間,真絲睡裙下擺掃過新換的緞面寶石藍絲襪,纖薄的襪口在腰線勒出一圈粉色年輪。
她回首望床的眸光浸著薄霧,卻在轉身剎那被走廊的黑暗吞沒,高跟鞋在掌心晃出絞刑繩套的弧度。
書房裡,我脖頸枕著白色的蕎麥枕,腹肌線條隨呼吸起伏,如同山巒起伏。
當門軸發出夜蛾振翅般的吱呀時,我渾濁眼白驟然泛起漁汛期的血絲。
「喲,來就來,怎麼還自帶裝備啊寶貝!」
表情像是飢渴的鬣狗嗅到腐肉氣息般興奮,笑意從嘴角漫溢而出。
媽媽足尖懸在門檻陰影處遲疑半秒,俏臉本就初綻偷情的薔薇色。
此刻被我這句輕佻的調侃,頃刻綻成鳳凰花似的烈紅,眼裡的嗔意如裹了蜜的刀鋒,甜絲絲地扎過去。
「得了便宜還賣乖!」
絲綢睡裙下擺,被窗縫夜風撩起浪花般的褶皺,寶石藍絲襪在腰窩勒出的淺痕隨呼吸若隱若現。
她反手掩門的動作帶著舞者收勢的韻律,指尖捏著鞋跟掠過門框積灰,在寂靜中抖落光塵般游弋。
「那我拿回去?」
「別啊!寶貝!」
我猴急出聲制止,健碩的身軀擠壓床墊發出吱嘎聲響。
迫不及待地朝媽媽招手,眼神像餓狼般在她窈窕身姿上逡巡。
「快穿上!快穿上給老公看看!」
媽媽蓮步輕移,款款走到床邊,昏暗燈光,在她精心盤起的秀髮投下曖昧陰影。
卻愈發襯托出雪膩肌膚吹彈可破的質感,她身著絲綢睡裙,輕柔的布料隨著肢體動作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微微敞開的領口洩露雪膩溝壑一角,飽滿弧度呼之欲出。
蜜桃臀在裙擺下搖曳生姿,每一步都像撩撥琴弦,撥動著我蠢蠢欲動的心弦。
她美足踩在地上,細膩足踝在寶石藍緞面絲襪映襯下更顯纖細,指尖挑開系帶,絲足緩緩踩入。
媽媽眼尾掃過一弧瀲灧的波光,似嗔似媚地掠過我的臉,朱唇卻綻出半朵藏了蜜的罌粟。
「就知道催!色急鬼!」
我鯉魚打挺的動靜,驚飛了書桌的紙捲,書香氣息混著我胯間的腥臊味兒撲面而來。
我寬大的手掌撐塌了床沿海綿,卡其褲襠頂起的凶猛輪廓幾乎要戳破拉鍊。
「咦?寶貝這絲襪…真是要人命!」
我頓了頓,越過美足和高跟,湊近細看,唾沫星子濺在絲襪表面,瞬間凝結成辰霰般浮光。
「這是…緞面油光?」
媽媽被我露骨的稱贊,撩得心尖兒發燙,眼尾綻開三月桃夭的艷色。
笑罵聲裹著一絲媚意,蔥指戳向我眉心的力道輕得像蝴蝶振翅。
「死相,倒是挺有眼力!」
我嘿嘿一笑,臉龐堆滿諂媚,又湊近幾分,像是要將這寶石藍絲襪的每一寸紋理都刻進眼底。
「這顏色…是灰色?又好像是灰底摻了藍絲?」
我仔細端詳,卻又無法準確描述這絲襪的顏色,只覺得朦朧曖昧,神秘誘人。
媽媽瞧我這痴怔的模樣,眼尾挑起一痕得意。
紅唇吐出的細語似裹著蜜糖尖刺,偏那上揚的尾音像把小鈎子,將嘲諷生生拽成調情。
「這叫寶石藍,沒見識!」
鼻尖輕哼帶出幾分驕矜,像極了波斯貓抖開一身華貴皮毛,明著嫌棄暗裡炫耀。
我被媽媽嬌嗔的語氣撩撥得心猿意馬,見她已經並腿斜坐床沿。
真絲睡裙順著蜜桃臀曲線搖曳,露出寶石藍絲襪裹著的大腿,泛起神秘的水光。
她屈膝抬足的動作,帶著白鷺梳翎般的矜貴,足弓繃緊時絲襪緞面折射出深海墨色磷光。
「嗯!」
媽媽被突然含住腳趾的濕熱嬌吟出聲,鮫淚般凝成的拇趾,在我口腔撐出了情慾的穹頂。
我牙齒刮擦著尼龍纖維的沙響里混著含糊的驚嘆。
「操…這觸感!」
舌尖刺入高跟一字系帶鑽進趾縫隙,絲襪表面浮現出潮濕的水紋。
「比那雙紫絲吊帶襪更滑…」
涎水滲透緞面絲線在趾蹼積成了情潮的暗礁。
「這顏色…像暴雨臨前的…天色…」
媽媽腳背弓成滿月,蔥白指尖深陷床單間抓出了流雲般的褶皺。
偏偏有幾縷青絲黏在潮紅的頸側,成了慾望的告密者。
她語氣端著人妻貴婦的溫婉:「輕些…這雙嬌貴…」
嗔怪被我突然吞入咽喉的腳掌舔碎成樂氣音,絲襪後跟陷入我唇齒凹槽的瞬間,書房瀰漫起海妖塞壬吟唱般的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