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淫語
我瞥見後視鏡里晃動的雪臀,突然扶起媽媽,掐住她的腰肢擺成跪趴姿勢。
媽媽的掌心撐住中央扶手,膝彎處被汗水泡軟的尼龍纖維緊貼肌膚,透出底下泛著慾望嫣紅的疤痕。
「看看您現在的騷樣!」
我強迫媽媽抬頭凝視鏡面,沾著濁液的指尖掰開濕潤的陰唇花瓣。
「優雅端莊的貴婦人媽媽…」
刻意拖長的稱謂像沾毒的銀針。
「撅起屁股挨兒子肏的模樣…」
龜頭沿著肉壁畫圈。
「可比AV電影帶勁多了!」
媽媽春水迷蒙的美眸驟然收縮,旗袍下擺卡在腰際,露出幾天前歡愛的指痕。
她羞憤地併攏絲襪美腿,卻讓蜜穴將肉棒絞得更緊。
「小畜…啊啊…老公…啊啊啊…別說了…」
嗔罵被撞碎成顫顫巍巍的嬌吟,汗液流淌的右足弓起,腳背青筋在紫色尼龍絲線下凸顯成情慾的河網。
我突然抽出肉棒,黏連的銀絲在空中拉長成墮落的橋梁。
寬大的手掌鞭打在媽媽的臀瓣,在雪膚烙下楓葉狀紅痕。
「求我…」
指尖在柔膩的股溝寫滿下流詞彙。
「說騷逼離不了兒子老公的大雞巴!」
媽媽咬破舌尖維持最後矜持。
「壞東西…呸…啊…做…啊啊…做你的春秋大夢…啊…啊啊…啊啊…」
顫音未落,我的龜頭已刮過敏感花蒂,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左腳重重踢在座椅。
奔馳車警報器刺耳的鳴響中,極光紫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在燜濕汗液中抖成情慾的漩渦。
「你…啊啊…啊…適可而止!」
媽媽驚惶扭腰想逃,卻被肉棒釘死,我趁機前傾使壞,將大手按在方向盤,喇叭斷續的鳴笛聲響起。
媽媽驚得足弓在紫色絲襪下,透出熟蝦般的粉暈,腳踝處幾天前留下的吻痕像蓋在雪地的梅章。
我的手指在方向盤重重敲擊,奔馳喇叭聲刺破地下車庫死寂。
媽媽極光紫色絲襪包裹的膝彎驟然夾緊,陰穴內壁的環狀軟肉,瞬間纏繞突進的龜頭。
「啊啊…啊…別…別按了…!」幽怨的哀求混著黏膩水聲。
「滴——滴滴————!!」
喇叭短促的尖嘯聲響如利劍刺入媽媽耳膜。
她驚得宮頸口泛起痙攣,紫紅肉棒在滑膩花徑深處里畫著螺旋軌跡。
「寶貝媽媽這張人妻貴婦的嘴…」
我腰胯突然挺動,棒身抽出再重重砸下而飛濺的水漬在玻璃映出妖冶光斑。
「不吐出點髒東西,怎麼對得起這身騷肉?」
「啊啊…好哥哥…啊啊啊…騷逼…要捅穿了…」
媽媽仰頸哀鳴,飛舞的長髮在車廂掃出妖嬈浪濤。
「冤家…好人…啊啊啊…啊啊…啊…大雞巴老公…饒了淑婉…」
紅唇溢出的討饒媚得滴水,腰肢卻相駁地跟隨抽送節奏起伏。
絲襪肉足在地墊拖拽出了繚亂的泥石流。
我舌頭卷住她耳垂輕嚙,舌尖捲走她耳畔懸掛的汗珠。
「不說?」
肉棒猛然夯擊出巨石撞門的悶響。
「那天竹林…」
我突然單手降下車窗,潮濕空氣裹著新傢具的甲醛味湧入。
「說只給我一個人肏的時候…那騷話可順溜了!」
媽媽波光漣漪的眼眸垂下羞赧的弧度,貝齒輕咬下唇的模樣宛如待折的白玉蘭。
「那是…啊啊…那時…啊啊啊…被你肏昏了頭…啊…啊…」
蹩腳的辯解,被肉棒搗成了甜膩的糖漿。
她突然咬住手腕,將溢出的浪叫咽成悶哼。
可是這個強撐端莊抵觸的姿態,卻讓肉棒頂出更重的勁道。
我作惡的抽出半截肉棒,龜頭稜角刮過敏感腔肉。
「既然寶貝這麼嘴硬…」
我故作整理散落的短褲,精囊拍打在她濕漉漉的陰唇花瓣。
「咱們這就回去…」
「別!」
媽媽染著汗液和情潮的絲襪玉足,突然踩住我的足背,極光紫尼龍裹著的腳掌,印透出十根圓潤飽滿的腳趾。
「都…都到這份上了…」
嬌嗔帶著破罐破摔的哭腔,蜜臀曖昧地追著半退的肉棒沈落,將粗長肉棒重新吞吃入腹。
我得逞的壞笑震得車窗嗡鳴,我關上車窗攥住媽媽晃動的柔膩蜜臀。
「早這麼乖多好…快說!」
腰胯猛然發力撞出打樁機的節奏,滾燙龜頭次次精准鑿在花芯軟肉。
「離…離不開…啊啊…啊」
染著春意的顫音混著唾液垂落。
「淑婉的騷逼…啊啊…啊啊啊…離不開兒子的…大…啊啊…啊啊…啊」
媽媽耳垂瞬間漲成浸透桑葚汁的絲絨,喉間擠出的氣音輕如蚊蚋。
「聽不見~」
我突然手掌用力拍打媽媽蜜桃臀。
「高貴美艷的絲襪舞蹈老師媽媽…」
我俯身舔過雪膩的背脊,舌尖沿著背脊線掠過。
「大聲點~!」
媽媽的美眸漾起霧靄,後視鏡里印著自己散亂的秀髮與暈染的眼妝,讓她想起今天在家人面前維持的優雅儀態,道德鞭笞的快感如電流直竄腦髓。
她香艷的唇瓣突然傾向前排後視鏡,呵出的霧氣模糊了鏡中的放浪形骸。
「離…啊…啊啊…離不開…啊啊…啊…」每個音節都像在吞咽熔岩。
「離不開…兒子老公的…啊啊…啊…大雞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興奮得眼白泛紅,肉棒在告白中腫脹暴起。
健碩的腰腹繃出鰐魚撕咬獵物的力量,紫紅肉棒在泥濘蜜穴爆肏出黏膩火花。
媽媽的陰穴在抽插中媚肉翻卷,晶亮愛液順著肉棒根部溢滿地墊。
「老公…啊啊啊…啊啊…要被大雞巴…老公桶穿了…啊…啊啊…啊啊…魂兒都要飛出來了…」
尾音卷著吳儂軟語的黏膩,讓宮頸口吮吸聲混著嬌吟奏響背德交響樂。
防窺膜外掠過的車燈,將剪影投射在頂棚,兩具交纏的肉體,在光影中幻化成但丁地獄里的連體罪人。
媽媽玉手突然向後拽出我青筋蜿蜒的臂膀,蜜臀擺動出母豹獵食的韻律。
「快…啊啊…大雞巴老公…啊啊啊…肏死我…用你的大雞巴…啊啊…啊啊啊…啊啊…捅爛淑婉的騷逼…」
深紫色甲油在肌膚擦出彼岸花盛放的形狀,陰穴媚肉吮吸龜頭的力度就像巨蚌吞噬珍珠。
「啪啪!」
「啪啪啪!」
數十下直抵花芯的爆插作為獎勵炸響,媽媽宮頸口突然綻開擴張的褶皺,陰穴噴湧的蜜液流水潺潺。
我掐著她的腰胯發起最後衝刺,龜頭稜角刮進宮腔軟肉,攪出搗年糕的節奏。
腰腹撞在雪臀的悶響,混著水聲在豪華奔馳車里回蕩。
「要桶碎了…啊啊…老公的臭雞巴…啊啊啊啊…啊啊…要頂開…騷逼的子宮了…啊啊…啊啊」
酥媚入骨的呻吟裹著人妻貴婦不該有的飢渴。
每記深頂都讓糾纏處翻出粉白媚肉,花芯空腔褶皺裹著棒身虯筋榨取前液,像千百張小嘴同時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