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一字馬
我猴急地扯下睡褲,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粗壯肉棒,帶著騰騰熱氣,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媽媽被黑絲包裹的美腿,青紫色的血管如同虯龍般纏繞在滾燙的柱身上。
龜頭早已漲得發亮,分泌出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那這個呢?」
我語氣粗魯地問道,一手緊緊地攥住媽媽那只白皙細膩的玉手,不由分說地將她朝著自己胯間拉去。
另一隻手則帶著侵略性地探向媽媽開檔絲襪的裂口處,指尖毫不客氣地碾過那片濕漉漉的柔軟肉瓣。
「媽媽的小騷穴!現在流的是給誰吃的淫水?嗯?」
媽媽只覺得下體一麻,一股異樣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輕吟一聲,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她那只被我攥住的絲襪美足,因為緊張而微微弓起。
性感的足弓在高跟鞋黑色網紗的映襯下,繃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腳趾不安分地蜷縮著,腳背上纖細的血管若隱若現,更添幾分嫵媚。
媽媽被迫握住我滾燙的肉棒,感受到掌心傳來的粗壯和驚人的熱度,如同握住一塊燒紅的烙鐵,讓她觸電般地想要縮回手,但我卻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腕,不讓她逃脫,反而帶著幾分懲罰意味地,用肉棒在她嬌嫩的掌心重重地碾磨了幾下。
媽媽仰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胸前的網紗隨著喘息泛起漣漪。
「反正…啊…啊…不是給你這種…啊啊…趁虛而入的小畜生…啊…啊…啊…」
媽媽強撐著最後的矜持,但話到嘴邊卻變成甜膩的呻吟,因為我那只不安分的手指,此刻正肆無忌憚地在她開檔絲襪的裂口處作亂。
修長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碾過那早已充血腫脹的花蒂。
每一次摩擦,都如觸電般,瞬間傳遍她的全身,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要顫慄。
黏稠的愛液,早已浸透了媽媽的黑色開檔絲襪。
濕漉漉的液體,順著絲襪的紋路,滴滴答答地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暈染開一圈圈淫靡的水漬,如同綻放在雪地裡的情慾之花,妖冶而又糜爛。
看著媽媽迷人的媚態,我激動地扶著肉棒。
循著我那粗魯的動作,媽媽抬眸凝視著近在咫尺的紫紅色龜頭。
薄透黑絲包裹的美足不自覺地一顫,十顆珠光腳趾在網紗高跟鞋中蜷縮成貝殼狀。
月光將龜頭的褶皺投射在她鼻尖,咸腥的雄性氣息瞬間侵佔了她的鼻腔。
「啊…這根壞東西…怎麼這麼大…」
媽媽在心底發出一聲驚嘆,雖說這並非她第一次目睹我的粗大肉棒,甚至之前在浴室也品嘗過它的滋味,但此刻,在酒精和丈夫背叛的催化下,交織著情慾的撩撥,這根肉棒所帶給她的衝擊力,卻遠勝以往,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心驚肉跳,記憶里丈夫從未展露過這般猙獰的尺寸。
常年包裹在西裝褲下的器物總是斯文地蟄伏。
媽媽貝齒輕咬著嬌嫩的下唇,美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有對肉棒的羞澀與抗拒,又帶著渴望與期待,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報復心理。
「媽媽,用嘴幫我一下!」
我喉結滾動著吞下躁動,俯身將沾著蜜液的指尖掐住她開檔絲襪撕裂的邊沿,破損的尼龍纖維勒進大腿根軟肉。
媽媽望著眼前青筋暴起的肉棒,紅唇微張呼出紅酒的甜香。
這分明是條要噬人的黑鱗毒蟒!稜角分明的龜頭剮蹭著她發燙的臉頰。
我的喘息突然粗重,肉棒在她俏顏旁彈跳著甩出粘絲。
「媽媽上次在浴室幫我口的時候,可沒這麼磨蹭。」
我故意用陰毛搔弄她顫抖的唇瓣。
「還是說…您更喜歡用這裡?」
話落手指猝然深深刺入陰穴,攪動出黏膩水聲。
「小混蛋…你」
她嗔怒的尾音被抵上唇瓣的龜頭碾碎,陰穴突然湧出股熱流,浸濕了襠部殘存的絲料。
幾小時前這雙豐腴修長的美腿還在西餐廳優雅交疊,此刻卻被我拽起,被迫屈辱跪俯著張開。
滑膩的蜜臀高高撅起,黑色絲襪的破口處,晶亮的黏液正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媽媽的睫毛顫得像暴風雨中的蝶翼,此刻醉意裹挾著背叛將理智和矜持泡得綿軟,卻見她眼波流轉間突然腰肢猛地彈起,及腰長髮如黑綢垂落。
唇瓣將我碩大的肉棒籠進曖昧的陰影,開檔邊緣的尼龍線深陷入臀肉之中。
她報復性地含住我碩大的龜頭,舌面重重碾過龜頭表面。
貝齒在敏感地帶惡意廝磨,直到聽見頭頂傳來我吃痛的抽氣聲。
「滋啵~滋啵」的吮吸聲在寂靜的房間格外清晰。
她像品嘗蔓越莓冰淇淋般用舌尖勾勒著馬眼紋路。
褪去端莊外殼的櫻唇此刻妖艷如食人花,將粗長的肉棒一寸寸吞入了濕熱的口腔。
「嘶…媽媽學壞了~」
我的調笑帶著調戲的沙啞,腰胯暢快地向前挺送。
媽媽的咽喉軟骨擠壓著龜頭,沁出的生理性淚水暈花了紫紅色眼影,在緋紅的臉頰拖出妖冶的粉痕。
她眼角泛紅地瞪著我,可裹著黑絲襪的膝蓋卻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
沾著口紅的嘴角溢出的銀絲在月光下拽著淫靡的粘膩白光。
當整根肉棒抽出又徹底沒入口腔時,媽媽蜜臀突然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我正彎著腰前仰,用大手狠狠向她的臀瓣拍去,這種屈辱的姿態讓媽媽渾身發燙,喉嚨收縮的瞬間,我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她發髻散落的長髮掃過絲襪腿根,開檔處的嫩肉正隨著吞咽節奏不斷地翕張。
晶瑩的黏液將蜜穴邊的黑色尼龍都黏成了半透明薄膜。
「啊!…媽媽的嘴原來也這麼騷!」
我突然揪著她頭髮往後扯去,暴脹的龜頭從紅唇間「啵」地拔出。
「再深一點吧?」
我戲謔地將手指掠過媽媽唇瓣,健壯的腰腹再度挺進。
「媽媽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好會吃呢!」
「唔!小混蛋…不要…」
媽媽猛地一驚,塗著淡紫色的指甲深深掐進我的大腿,被酒精泡軟的道德感被深喉捅得突然回湧。
她掙扎著要別開頭,卻被掐住下顎強行固定,破碎的嗚咽混著涎水從嘴角溢出。
包裹在黑絲里的十枚腳趾蜷曲划拽高跟的珠光甲油像撒落的星屑。
當凶猛的龜頭直直抵住喉管時,她恍惚看見窗戶玻璃倒影里,自己精心描畫的眼妝早已暈染成墮落的雲霞。
開檔絲襪的破口處,兩片粉嫩的陰唇花瓣正飢渴地張合著,將最後一縷端莊蠶食殆盡。
媽媽幽怨地吐出了沾滿唾沫的肉棒,舌尖卻曖昧地掃過馬眼。
絲襪膝蓋在床單上磨蹭出細碎響動,被酒精和丈夫背叛浸潤的瞳孔里,倒映著紫紅色肉袋的脈絡。
鼻腔里充斥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徬彿是被暴曬過的皮革混著深海腥咸,刺激得她咽喉發緊。
媽媽眼神不悅地凝視著我:「小混蛋…你就這麼折騰媽媽是吧…」
嗔怒間豐盈的乳肉在黑紗下磨蹭過我的膝蓋。
「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媽媽這身打扮…我忍不住想…狠狠地折騰你」
我嘿嘿一笑,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滴在媽媽顫動的睫毛上。
「媽媽這樣子…太騷太勾人了!」
話音剛落,細膩的指節突然插進她散亂的長髮,強行將她的臉按向鼓脹的睪丸。
黑絲包裹的膝蓋踉蹌著向前,網紗高跟鞋的細跟在床單上划出了凌亂的痕跡,嬌俏的鼻尖貼上滾燙卵袋的瞬間,媽媽聽見自己喉嚨里溢出小母貓般的嗚咽,精心染塗的口紅在觸碰的剎那就暈開了。
溫熱的舌尖羞赧帶著試探性地掃過布滿汗珠交織口水的陰囊褶皺。
咸澀的滋味在媽媽的味蕾炸開時,黑絲包裹下的腳背猛地弓成了驚鴻的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