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算計媽媽
浴室中，媽媽跪坐在浴室防滑墊上，吹風機掠過牆面的熱風吹起她睡裙下擺，露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渾圓膝蓋。
她將弟弟濕透的衣物褪下，弟弟裸露的脊背上沾著幾片溪水藻葉，被熱氣蒸騰出淡淡的腥味。
她拈著熱毛巾小心翼翼地幫弟弟擦拭著身體，換上乾淨柔軟的睡衣時，浴室瀰漫著溫暖的蒸汽和媽媽淡淡的體香。
弟弟的小臉開始逐漸恢復了些許血色，不再像之前那般蒼白無力。
他依偎在媽媽的懷裡，眼神中依舊殘留著一絲驚恐，但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
「沒事了，小澤不怕！媽媽在這裡呢。」
媽媽心疼地將弟弟抱緊，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後背。
她俯身時絲襪腰頭在臀瓣勒出迷亂的花紋，蕾絲胸罩在薄綢睡裙里壓進乳肉。
弟弟腳趾蜷縮在印有小黃鴨的浴巾里，腳趾縫還粘著溪水泥沙，被媽媽用指甲輕輕刮下時發出「咯吱」輕響。
當兩人準備走出浴室時，媽媽突然發現自己的絲襪襠部不知何時裂開細縫。
或許是方才跪地時緊繃的腿根嫩肉頂破了絲線，破口處隱約露出與內褲同色的櫻粉嫩肉。
她慌忙併攏雙腿，絲襪摩擦的沙沙聲混著腳步聲，在瓷磚牆面撞出細碎回響。
來到客廳的弟弟臉色顯然緩和了不少，看起來並沒有甚麼大礙了。
剛才在浴室中弟弟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媽媽，引得她心中一陣心驚與異樣。
我見媽媽和弟弟從浴室出來，立刻換上了一副虛弱不堪、驚魂未定的模樣，裹著毛毯的身子微微顫抖著。
徬彿在冰冷的溪水中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才剛剛死裡逃生一般。
我在沙發上微微弓著腰，一隻手捂著胸口，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難，眼神也有些渙散。
弟弟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連忙掙脫了媽媽的懷抱，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我身邊。
仰起小臉，用稚嫩的聲音說道，「哥哥！對不起！幸好剛剛有你在呢！」
隨後弟弟緊緊地抱住我的胳膊，小臉在我的手臂上蹭來蹭去，想要表達自己心中無盡的感激之情。
「哥哥！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救了我，我現在都變成頭上戴圈的小天使了！」
純真的童音充滿了真摯和依戀，讓我的心中湧起一股溫暖的感覺。
但我還是裝作無力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弟弟柔軟的頭髮，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小傻瓜，說甚麼傻話呢，你是我親弟弟，我不救你救誰？」
隨後我微微抬起頭，看向了媽媽，眼神中充滿了後怕和虛弱。
我深吸一口氣，裝模作樣地用顫抖的聲音，對著媽媽說道，「媽媽…都怪我…沒看好弟弟…！」
我的聲音斷斷續續，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好像隨時都會暈倒一般。
媽媽看著我虛弱不堪的樣子，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贊賞，又有心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情愫。
她快步走到我身邊，蹲下身子，用關切的目光凝視著我。
聲音溫柔地輕聲說道：「傻兒子，媽媽怎麼會怪你呢？」
「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看到媽媽那充滿關懷和擔憂的眼神，心中頓時一喜，我知道，自己的表演已經成功了一半。
我連忙搖了搖頭，聲音虛弱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般說道：「不用了，媽媽，我沒事！就是…有點冷…有點累！」
媽媽聽了我的話，心疼地皺起了眉頭，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冰冷的臉頰。
柔聲說道：「傻孩子，都這樣了還說沒事，你看你，臉色都白成甚麼樣了，快，先躺下休息一下。」
媽媽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溫熱的開水遞給我。
輕聲說道：「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我接過水杯，用顫抖的手捧著，小口小口地喝著。
溫熱的開水順著喉嚨流下，驅散了一些我身上的寒意，也讓我的身體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
喝完水後，我緩緩地抬起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媽媽。
用一種帶著後怕和慶幸的語氣，講述著剛才驚險的一幕。
「媽媽…您是沒看到…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
我的聲音充滿了顫抖，徬彿在回憶起剛才的情景，仍然感到心有餘悸。
「當時…當時弟弟就在我眼前，突然…突然就滑倒了…然後…然後就掉進了溪里…」
我頓了頓，徬彿被當時的場景嚇到了一般，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也變得有些空洞。
「當時！我整個人都懵了，腦子里一片空白！甚麼都來不及想…就…就直接跳下去了！」
說到這裡，我故意用手捂著胸口，做出呼吸困難的樣子，像是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仍然感到心跳加速，呼吸困難。
媽媽看到我痛苦的模樣，心疼地皺起了眉頭。
她連忙伸出手，輕輕地拍打著我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別說了，都過去了，你們沒事就好。」
我搖了搖頭，用更加虛弱的聲音說道，「媽媽，您是知道的，我…我根本不會游泳…可是當時我根本顧不了那麼多。」
媽媽聽到我的話，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突然反應過來。
「對不起，林睿，媽媽光顧著關心小澤了，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你也不會游泳。」
接著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聲音顫抖地問道：「林睿，你不會游泳…那你…那你還敢跳下去？！」
媽媽的表情帶著驚訝，不敢想象我當時為了救弟弟，付出了多大的犧牲，冒了多大的風險？！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熱烈的感動。
她看著我的模樣，表情中充滿了敬佩和感激，沒想到我為了救弟弟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都置之度外。
我點了點頭，信誓旦旦地說道：「我當時只知道我一定要救弟弟，無論如何都要把弟弟救上來！」
說到這裡，我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我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能勉強說出這些話。
我微微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媽媽看著我，輕聲說道：「你個傻孩子，你自己都不會游泳，還敢跳下去救你弟弟，萬一你也出個甚麼事，那媽媽可怎麼辦啊！」
說到這裡，媽媽的目光變得愈發溫柔起來，如同春日里和煦的陽光，輕柔地籠罩著我。
那眼神中，充滿了母親的慈愛，又帶著一絲人妻少婦特有的柔情，複雜而又令人沈醉。
「以後可不能這麼傻了，知道嗎？」
「怎麼…能這麼冒險…」
我聽到媽媽的話語，心中歡喜不已，知道自己的表演已經徹底成功了。
媽媽已經完全被自己感動了，我點了點頭道：「媽媽，我知道了！」
「不過！如果…再遇到這種情況，我還是會義無反顧地這麼做的！」
我聲音堅定地說道：「因為小澤是我的親弟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出事！」
媽媽的心湖，再次被我那擲地有聲的話語激起了層層漣漪，蕩漾開來。
她怔怔地凝視著眼前這個渾身濕漉漉，卻眼神堅定，語氣鏗鏘的兒子，徬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兒子一般。
雖然兒子有時候輕浮、孟浪、對她…
但是此刻兒子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卻是那麼勇敢、無畏、赤誠，如同未經雕琢的璞玉，散髮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