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廁所激情2
「媽媽真騷啊!這會都看不出平時的矜持樣兒了?」
「哼…壞人…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媽媽右腳用力絞住我腰身,被絲襪包裹的膝彎重重夾住一坨腰肉。
「啊啊…哥哥…快點嘛…啊啊啊…啊…人家…本來就很矜持…」
她染著唇蜜的嘴角溢出縷縷銀絲,指尖突然捻過我挺立的乳尖。
「可是妹妹的…啊…啊啊…騷穴…啊…啊…早就被哥哥的…大雞巴…啊啊…肏飛了…」
「快射啊…啊啊啊…啊…好哥哥…妹妹也…也要噴了…啊…」
「啊…淫水…啊啊…噴給大雞巴哥哥…啊…好深…要被哥哥肏死了…」
媽媽低頭貼上我汗濕的胸膛,泛著水光的舌尖掠過我突起的喉結,蜜穴深處嫩肉瘋狂蠕動。
「還沒…啊啊…啊…沒發現…啊…啊…啊…親親好哥哥…快射出來…啊…啊…」
黏膩的水聲隨著腰臀擺動愈發響亮,媽媽嬌媚的呻吟膩得人心神蕩漾。
「要來了…」
我的喘息驟然粗重,指甲深陷媽媽汗濕的腰窩,被絲襪足跟叩擊的尾椎竄起酸麻。
媽媽趁機狐媚地挺腰卷進整根肉棒,花芯軟肉洶湧地吮吸著龜頭。
「射進來…啊…啊…啊啊…哥哥…大雞巴哥哥…啊…啊啊啊…把精液都灌滿妹妹的子宮…啊啊…啊…啊…」
香舌在我脖頸間翻卷,染著唇蜜的齒痕印在我的皮膚上。
「…啊…啊啊啊…就當是…啊啊…給妹妹的獎勵…啊…」
「射了!都射給你個騷穴!!!」
我的嘶吼在喉管里震顫著,精囊拍打穴口的頻率開始紊亂。
媽媽的香舌靈巧地撬開我牙齒,將我瀕臨爆發的喘息盡數吞進喉嚨。
宮頸內壁被滾燙龜頭頂開的瞬間,我眼睜睜地看著這位平日里溫婉高貴的媽媽,猶如勾欄妓女般痙攣著腰背。
絲襪包裹的足尖亂顫蹬踩,黑絲美足在牆面拖拽出蜿蜒水痕。
十根腳趾隔著超薄黑色絲襪刮擦瓷磚發出細微聲響,冰涼的牆面正將她被吊帶襪勒出紅痕的嫩膩蜜臀死死抵住。
雪白的乳肉隨著劇烈搖晃在蕾絲胸罩邊緣翻湧成白浪。
媽媽感受著蜜穴深處被精液澆灌的灼燒感,道德枷鎖與快感浪潮在顱內撕扯。
兩片紅腫的陰唇肉瓣正隨著抽插節奏吞吐著粗大的肉棒。
她突然用指甲掐住我後頸嫩肉,雙腿似蛇一般纏住我的腰際。
「好哥哥…啊…啊…你的精液…啊啊…啊…全都射進妹妹騷穴里了…啊啊啊…」
往日溫婉的聲線此刻化作了妖媚的詠嘆調。
「這麼濃的精液…啊啊…和我的淫水…啊…啊…纏在一起了…」
我被這禁忌的騷話刺激得目眥欲裂,精囊跳動得更凶猛了。
媽媽的蜜臀卻突然脫離牆面,整個人懸空著將重量全數壓在肉棒上。
宮頸口如同嬰兒小嘴貪婪吮吸著龜頭,陰穴口滲出大量濃稠的精液與淫水,流淌過我緊繃的腹肌。
「噠~」
「媽媽,你在哪兒呀?」
弟弟的腳步聲猝不及防地停在廁所前,高檔運動鞋與地面殘餘的水跡發出啪嗒聲響。
媽媽顫抖的指尖扣住我後腦勺,在我驚愕的注視下竟主動將蜜臀向前一頂,濕紅的穴口含著半軟肉棒貪婪吮吸。
她蔥白的食指按住我欲言的唇峰,長長的睫毛在劇烈喘息中顫動。
「別…別說話…」氣聲里帶著幽怨,被精液灌滿的子宮正痙攣著榨取最後一滴殘存。
我頓時一僵,殘存的理智在與肉慾撕扯,我盯著媽媽被高潮余韻染紅的眼角,那抹暈開的睫毛膏像午夜綻開的罪惡之花。
當弟弟走進廁所時,媽媽突然仰起脖頸咬住我汗濕的肩頭,陰穴深處傳來令人戰慄的吸吮。
「小澤…」
媽媽松開滲血的唇瓣,音色卻詭異地染上雲雨纏綿後的甜膩。
「媽媽在這裡呢…」
說話間腰肢妖嬈地擺動,我望著她從容拭去嘴角銀絲的模樣。
突然意識到這具端莊溫婉的皮囊下藏著怎樣迷亂妖治的靈魂。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
媽媽驟然抽身後退,混著弟弟未散稚嫩的聲音顯得荒誕至極。
她指尖發顫地提上瑜伽褲,黑色吊帶襪勒痕在淺粉色面料下透出曖昧的陰影。
被精液浸透的蕾絲內褲勉強地兜住汩汩外溢的白濁,走動時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的粘液在地面拖出了一絲晶瑩的軌跡。
我怔怔地看著平日溫婉高貴的媽媽俯身撿起短靴。
被汗液浸透的黑絲足尖滑入靴筒,擠在短靴里的趾縫滲出了悶濕汗珠,在皮質鞋墊壓出了淫靡的凹陷。
沾著精斑汁水的紙巾從她指縫飄落,恰好蓋住了地面那灘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污漬。
洗手間外,弟弟聽到媽媽的聲音,立馬安心了下來。
奶聲奶氣地說道:「媽媽,你怎麼這麼久呀,哥哥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我一個人害怕。」
弟弟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顯然是發現自己被獨自留在放映廳里太久,感到有些害怕和不安。
「寶寶別怕。」
媽媽正用抽紙擦拭瑜伽褲襠部暈染開的深色水痕。
她將指甲掐進掌心維持聲線自然溫柔,被精液浸透的蕾絲內褲襠部隨著呼吸黏在腿根。
「媽媽補個口紅就出來,你先回到座位上去好嗎?媽媽馬上就去找你。」
弟弟嗯了一聲,乖巧地應道:「好的媽媽,我在座位上等你。」
隨後,門外響起卡通運動鞋摩擦地面的聲響。
媽媽望著瓷磚牆面倒映自己暈開的眼線,緩緩伸手捂住胸口劇烈起伏的雪白。
被我肏翻的陰穴仍在翕張,隨著整理吊帶襪的動作擠出混著白濁的蜜液,順著絲襪蕾絲邊滑落的水珠直透瑜伽褲在瓷磚洇出小片水痕。
「你這個小混蛋,真是太胡來了!」
她壓低聲線的嬌嗔,裹挾著陰穴未退的潮紅。
隨後幽幽橫了我一眼,嬌艷欲滴的唇瓣抿出冷冽的弧度。
我凌亂的神情下,瞳孔還殘留著激情未褪的血絲。
媽媽伸手拽過我的手腕,珠光美甲陷進我皮膚划出紅痕。
「再有下次…別想碰我!」
我連連點頭,視線貪婪掠過媽媽腿間,被瑜伽褲重新包裹的蜜臀殘留著掐痕,黑色吊帶襪的蕾絲花邊在大腿間若隱若現。
「嘩啦——」
隔間門鎖彈開的刮擦聲里,媽媽將散落的發絲別至耳後,浸透愛液的絲襪在瑜伽褲邁步時摩擦出細碎響動。
她忽地回眸瞪向呆立的我,染著唇蜜的嘴角抿成直線。
「我去買包濕巾,你趕緊先回去!」
燈光掠過媽媽千嬌百媚的身體,我瞥見那截未系牢的吊襪帶正從瑜伽褲腰際探出蕾絲花邊。
我不由自主地伸手去夠,卻被媽媽突然襲來的短靴後跟狠狠碾過腳背。
我盯著媽媽瑜伽褲內印透而出的後腰崩開的吊帶絲襪搭扣,蕾絲織物在柔嫩的肌膚勒出的紅痕正隨著呼吸起伏。
媽媽卻已婷婷裊裊地推門而出。
恍然如夢的我這才意識到剛剛纏著我喊哥哥的淫娃蕩婦此刻又變回了那個高不可攀的端莊貴婦人。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是自己在攻城拔寨慢慢拿下媽媽。
還是聰慧的媽媽在一邊抗拒、一邊欲休還迎下將我淪為了洩欲的工具人。
我加快腳步,回到了放映廳,銀幕上依舊播放著海洋奇緣色彩斑斕的動畫畫面。
看到我回來,弟弟小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眨巴著一雙純真的大眼睛。
好奇地問道:「哥哥,你剛才去哪裡了呀?怎麼去了這麼久?」
「我一眨眼,你和媽媽兩個人都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們不要我了呢。」
我褲襠里未消的余溫徬佛還殘留著媽媽蜜穴水潤的觸感。
放映廳空調冷氣拂過後背汗濕的T恤,激得我大腿根殘留的粘液都在發涼,聽到弟弟的話。
我連忙擠出一個笑容,語氣尷尬地解釋道:「怎麼可能呢?小澤,哥哥剛才鬧肚子,去廁所了,不好意思啊!」
「讓你一個人在這裡待了這麼久。」我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頭。
弟弟聽了我的解釋,似乎並沒有完全相信,仍然有些疑惑地問道,「真的嗎?可是你和媽媽怎麼一起不見了,我剛剛好害怕?」
我內心有些緊張,眼神也有些飄忽不定,不敢與弟弟的目光直接對視。
裝作若無其事地反問道,「是嗎?媽媽呢?她也去廁所了嗎?這麼久還沒回來?」
就在我絞盡腦汁,想要編造一個更加完美的謊言時,放映廳的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曼妙窈窕的身影。
媽媽淺粉色瑜伽褲包裹的蜜臀擦著我膝蓋擠進座位,兩團雪膩的雙乳在蕾絲胸罩里顫巍巍地蕩漾。
她撩了一下鬢角的碎發,濕紙巾擦拭粘液的纖纖玉手,指甲蓋上未乾的液體在黑暗裡泛著淫靡水光。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神情自然而平靜,徬彿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她優雅地走到座位旁,對著弟弟溫柔地說道:「小澤,媽媽回來了。」
「讓你一個人在這裡待了這麼久,真是對不起啊。」
弟弟看到媽媽回來,頓時高興地歡呼雀躍起來。
一把抱住媽媽的胳膊,撒嬌地說道:「媽媽,我沒事,只要你回來了就好。」
我胯間半軟的帳篷悠地頂到爆米花桶,幾顆裹著焦糖的玉米粒彈跳著滾進媽媽的靴口。
我盯著媽媽隨呼吸起伏的腰肢,那截從瑜伽褲里印透出的黑色吊襪帶正勒進雪膩軟肉。
黑色繩結在腰窩處打成的蝴蝶結,隨她調整坐姿的動作微微飛舞。
看了眼媽媽那自然而平靜的神情,我心中暗自佩服,姜還是老的辣啊!
媽媽的演技真是太好了,簡直可以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我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著媽媽笑了笑,說道,「媽媽,你可算回來了,小澤都等急了,我還以為你掉進廁所里了呢。」
媽媽嫵媚地白了我一眼,嗔怪道,「胡說八道,你這孩子,就是沒個正經。」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銀幕,似乎想要將注意力轉移到電影上。
我也轉過頭,看向銀幕,但我的思緒卻久久無法平靜,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在洗手間里發生的那些香艷的畫面。
媽媽那嬌媚動人的神情,性感妖嬈的身姿,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深處。
讓我欲罷不能,下身竟又慢慢有了反應。
時間悄然而逝,電影終於散場,散場時的白熾燈亮起,驅散了那曖昧幽暗的氣氛。
媽媽淺粉色瑜伽褲表面浮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粘液,隨著她起身時蜜臀與座椅皮革分離發出「滋」的輕響。
弟弟蹦跳著攥住她垂落的米色針織開衫衣角,渾然不知媽媽雙腿間被蕾絲內褲勒出花格紋路的軟肉正流淌著濃稠的汁液。
「媽媽今天身上香水的味道好像和平時不一樣!」弟弟突然仰起沾著糖粒的小臉。
「怎麼會不一樣呢寶寶~」
媽媽溫柔地說道,隨後整理髮梢的手指一顫,發絲間頓時抖落幾星洗手間蹭上的牆灰。
我盯著那粒灰燼墜入她後頸凹陷處,感到自己的心跳也有些加速。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然後站起身,帶著弟弟跟著媽媽,一起走出了放映廳。
弟弟的小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似乎還沒有從那奇幻的海洋世界中回過神來。
他興奮地拉著我的手,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電影里的情節,手舞足蹈,興高採烈。
徬彿自己也化身為了電影里的主人公,經歷了一場驚險刺激的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