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調教媽媽
「你…你頂到…頂到媽媽的…花…花芯了…啊…」
「啊…想要你…更用力些…更深一些…」
令人渾身酥軟的極致快感,連綿不斷一波又一波地席捲而來。
媽媽徹底沈醉在了這欲仙欲死的快感之中,只能發出聲聲浪蕩的呻吟,來表達她此刻內心的渴望。
她整個身子都徬彿麻痹了一般,被無盡的快感包裹纏繞。
享受著這無比美妙,也無比淫靡的性愛快感。
兩片翻飛的陰唇肉瓣,緊緊地咬合著體內激烈抽插的肉棒。
緊致的陰穴嫩肉如同濕潤的小嘴般,蠕動吸吮著,將肉棒包裹得嚴絲合縫。
我感受到媽媽陰穴深處那貪婪的吸吮力。
知道她已經被快感徹底俘虜,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
帶著一絲引誘說道:「媽媽,想要我肏得更深嗎,想要我把你子宮都頂開花嗎?」
「那就叫聲好聽的?獎勵我一下,嗯?」
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要求,驚得渾身一僵,原本迷離的雙眼,也猛地睜大。
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慌亂和掙扎,她嬌喘著……
回過頭眼神複雜地看著身後馳騁的兒子,那張長相俊朗的臉龐上,此刻充滿了侵略性和掌控欲。
徬彿化身成了掌控一切的惡魔,誘惑著她墮入更加深淵的慾望漩渦之中。
「啊啊…啊…甚麼好聽的?…你這個…這個壞兒子…又想出甚麼壞點子了……?」
媽媽抿著紅唇,聲音驚慌失措。
從小接受的傳統教育和根深蒂固的道德倫理,如同無形的枷鎖,緊緊地束縛著她的靈魂。
雖然此時正和自己的兒子做著苟且之事,但是讓她對著丈夫以外的男人喊出那個稱謂?
這簡直是她過去無法想象的事情,是絕對的過界,是對婚姻的背叛,是傷風敗俗…
無數個聲音在她腦海中瘋狂叫囂,讓她心亂如麻,兵荒馬亂。
但是,身體深處卻又傳來一陣陣難以抗拒的渴望。
那根粗壯火熱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嵌入在她最私密的陰穴之中。
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帶來一陣陣讓她靈魂戰慄的快感,那種被徹底貫穿,被瘋狂佔有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
如此的令人沈醉,徬彿罌粟般,讓她欲罷不能,明知是毒藥,卻又忍不住想要繼續沈淪。
媽媽內心掙扎到了極致,羞恥感和快感如同兩股強大的力量,在她體內激烈地碰撞,撕扯,讓她痛苦不堪,幾乎要崩潰。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貝齒用力地啃噬著柔嫩的唇肉。
幾乎要咬出血來,以此來壓抑內心那不斷滋生的羞恥和抗拒。
她水潤迷蒙的媚眼閃爍不定,如同風雨飄搖中的燭火,忽明忽暗。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媽媽心中的抗拒和掙扎,嘴角那抹笑容變得更加玩味和放肆。
我知道,越是媽媽這種看似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妻,一旦被拉下神壇,一旦被慾望徹底吞噬,就會變得更加瘋狂,也更加的淫蕩。
我就是要一點點地擊潰她內心最後的防線,徹底地將她變成一個只知道沈淪於肉慾的騷浪蕩婦!
「嗯?媽媽不願意?是不想被肏得更舒服,還是…騷媽媽覺得,我這麼賣力,不該獎勵我一下嗎?」
我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明顯的挑釁和威脅。
原本凶猛抽插的動作,也驟然放緩了下來,變成了緩慢而淺顯的磨蹭。
那肉棒如同蜻蜓點水般,只是在她蜜穴口隔著薄薄肉絲輕輕地摩擦著,撩撥著,卻始終不肯深入,讓她原本被快感充斥的身體,瞬間感到一陣空虛和焦躁。
與此同時,我抬起另一隻空閒的手掌,再次毫不憐惜地對著媽媽那包裹著絲襪的渾圓翹臀,狠狠地抽打起來!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清脆響亮的拍擊聲,如同密集的鼓點般,敲擊在媽媽的臀肉之上。
每一次拍打,都像是帶著懲罰,也帶著一絲情慾的挑逗。
那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她羞恥震顫,肉色的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臀肉。
每一次拍打,都徬彿隔著一層薄薄的紗,將那疼痛感和酥麻感無限放大。
讓她既感到羞恥和難堪,又無比興奮刺激,媽媽的心理防線逐漸潰敗。
她雖然身陷肉慾的漩渦,被兒子的肉棒肏得意亂情迷,但內心深處仍舊殘留著一絲清明。
「老公」
這兩個字,在她心中,是神聖而莊嚴的。
是只能屬於她和丈夫之間最親密關係的專屬稱謂,是對婚姻誓言的最高承諾,是對彼此忠貞不渝的愛情象徵。
雖然與丈夫之間出現了一些間隙,但是讓她對自己兒子,喊出這兩個字。
簡直是對她過去幾十年人生價值觀的徹底顛覆,倫理崩塌,靈魂的自我否定。
但是陰穴處傳來酥酥麻麻的瘙癢和渴望,還是讓她緊咬著牙關。
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帶著試探意味的詢問:「你…你想讓我…叫你甚麼…?」
她帶著明顯的顫抖和不安,不敢直視我,如同做錯了事的孩子,既羞愧又忐忑。
我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是這種反應,再次用那帶著蠱惑意味的低沈嗓音說道:「媽媽,我們現在正做著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
「肉棒和騷穴緊密結合纏綿,水乳交融…你說,在這種時候,媽媽應該叫我甚麼呢?嗯?」
媽媽被我這充滿暗示和引導的話語,再次衝擊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最…最親密的事情…?」
她的大腦亂成一團漿糊,身體卻因為肉棒的點點抽插,而變得越來越敏感,也越來越渴望。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語氣堅決地說道:「不行……絕對不行……那個…只能是對你爸爸…我……我說不出口…」
她將這幾個字艱難地吐出口,語氣中充滿了抗拒和不安。
徬彿只要說出「老公」這兩個字,就會徹底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一般。
我看著媽媽如此堅決的態度,知道今天想要讓她喊出「老公」這兩個字,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我雖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想逼得太緊,以免適得其反。
我可不想玩脫了惹惱了這個美艷而敏感的尤物媽媽,畢竟,來日方長,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於是,略微退讓了一步,語氣也放緩了一些。
帶著一絲誘哄的味道說道:「好吧,既然媽媽覺得那兩個字太過了。」
「那…媽媽可以叫一些…我覺得會興奮,會滿意的好聽的稱謂,嗯?」
「只要能讓我更加賣力地肏你,甚麼稱謂都可以,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