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媽媽的調戲
我聽到媽媽最後那句話，原本失落的心情瞬間又被點燃。
徬彿坐上了過山車一般，忽上忽下。
我愣愣地看著後視鏡里的媽媽，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期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媽媽看著我那副表情，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她想起了之前我經常偷偷摸摸看向自己時的眼神，帶著一絲衝動和渴望。
而現在，眼前的我看起來卻有些不知所措。
酒意的促使下，也讓一向溫婉端莊的媽媽心中生出了一絲惡作劇的念頭。
逗弄一下這個不太老實的大兒子，似乎也挺有趣的。
「怎麼，嚇到了？」
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打破了車內的沈默。
我連忙搖頭，有些慌亂地說道：「沒…沒有，我只是…只是有點沒聽懂。」
媽媽輕笑一聲，故意嘆了口氣：「嗯，不懂的話，也好…」
我被媽媽的回應搞得不明所以。
忍不住追問道：「那…那媽媽，你說的真心話…是指哪部分啊？」
媽媽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並沒有正面回答。
而是反問道：「那你覺得呢？你覺得我剛才哪句話像是真心話？」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努力回想著剛才媽媽說過的每一句話。
每一個表情，我一會兒覺得媽媽或許是真的對自己不太抗拒。
一會兒又覺得這只是一個玩笑，這種模稜兩可的感覺讓我實在心癢難耐。
「我…我不知道…」
我有些沮喪地說道，我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媽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丑。
媽媽看著我那副抓耳撓腮的樣子，心中暗樂。
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故意用一種帶著幾分曖昧的語氣說道：「哎，聽你爸爸說，你之前在學校，可是撩妹的小高手呢。」
聽到媽媽這麼說，心裡有些不好意思。
我有些忐忑說道：「那…那媽媽，你能不能稍微提示一下？」
媽媽聞言，故意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過了一會兒。
她才緩緩開口：「提示嘛…也不是不可以，比如說…你覺得媽媽漂亮嗎？」
我沒想到媽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我愣了一下。
連忙點頭，脫口而出道：「漂亮！當然漂亮！媽媽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說完，我才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太直接了，尬笑了一下。
媽媽聽到我的回答，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她用那種帶著一絲挑逗的語氣說道：「是嗎？那你覺得，像媽媽這麼漂亮的女人，會喜歡甚麼樣的男人呢？」
我被媽媽這個問題問得有些語塞，我緊張地舔了舔嘴唇。
結合以往在學校把妹的經驗慎重地思考著該如何回答才能讓媽媽滿意。
我偷偷瞥了一眼後視鏡里的媽媽，昏暗的光線下。
她精緻的側臉帶著柔和嫵媚，眼神中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覺得，媽媽這麼漂亮，肯定喜歡…喜歡像爸爸那樣那種成熟穩重，事業有成的男人吧？」
我小心翼翼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媽媽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挑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成熟穩重，事業有成？嗯…這些當然也很重要，不過嘛，光有這些，好像還不夠吸引人呢。」
我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我連忙追問道：「那…那還要有甚麼？」
媽媽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徬彿陷入了思考之中。
「還要…還要有點壞壞的感覺，有點…讓人心跳加速的衝動。」
聽到媽媽這麼說，心跳頓時漏跳了一拍。
我想起了之前在酒店門口，自己扶著媽媽時的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難道…媽媽也喜歡那種感覺嗎？
我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那種壞壞的感覺…是怎樣的呢？」
媽媽輕笑一聲，眼神變得更加曖昧。
「那種感覺嘛…就是…明知道不應該，卻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那…那媽媽覺得，我有那種壞壞的感覺嗎？」我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媽媽再次輕笑一聲，並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用一種更加曖昧的語氣說道：「這個嘛…就要看你怎麼表現了，有些事情，光說可是沒用的，要用行動來證明。」
說完，她還故意朝著我的方向微微傾了傾身子。
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間瀰漫在狹小的車廂內，鑽入我的鼻腔，讓我更加心猿意馬。
我被媽媽這直白的暗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
手心也開始滲出汗珠，我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想要說些甚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麼，不敢嗎？」媽媽看著我猶豫不絕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的挑釁。
我被媽媽這句話激了一下，一股年輕的衝動湧上心頭，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說道：「誰說我不敢？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而已。」
媽媽聞言，身子微微向我的方向傾斜。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輕聲說道：「其實很簡單…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足夠了。」
說著，媽媽的目光緩緩地落在我緊緊握著方向盤的手上。
我順著媽媽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我感覺自己的手心都有些濕潤了。
猶豫了一下，踩下了剎車，緩緩地松開了緊握的方向盤的手。
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到後排，放在媽媽的大腿上。
隔著禮服高檔的面料，透過薄薄的絲襪，我能感受到她柔軟的肌膚光滑而細膩，我的手指微微顫抖，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媽媽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緊張，她的手指輕輕地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覆蓋在了我的手背上。
媽媽的指尖柔軟而帶著一絲涼意，觸碰到我的手背時，徬彿有一股電流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讓我渾身一震。
「嗯…手上怎麼都是汗呢，你很緊張嗎？」
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但語氣卻又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媽媽的挑逗。
我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
媽媽的手指輕輕地在我的手背上摩挲著，那種輕柔的觸感徬彿帶著一絲電流，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神經，她的眼神也變得越發迷離，帶著一絲醉意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