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還有一個地方沒試過呢。」她說。
我不解看著她。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後用那種故作輕鬆的的語氣說出了後半句:「我聽說……這裡也可以用來做的……」
說著她便直起身,雙手扶住自己飽滿的胸部,將那兩團豐盈輕輕托起,從兩側包裹住我那沾滿了她淫水的肉棒,夾在中間。
程墨低頭看著那畫面,呼吸猛地頓住了。
那視覺衝擊太過強烈——她奶白的雙乳之間包裹著他深色的性器,頂端從她唇間若隱若現。
她開始上下移動自己的雙乳,那兩團豐盈包裹著他,柔軟而溫暖,每一次動作都能看到自己的龜頭從她乳溝間探出頭來。
她低頭看著那淫靡的畫面,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微微低下頭,在他頂端又一次探出來的時候,含住了它。
這讓我發出了今晚第一聲完全不加壓抑的喘息。
她看著那個畫面,用一種帶著好奇和滿足的語氣自語道:「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我則繼續看著她低著頭、認真地用自己的身體取悅我的樣子。
她的口腔溫熱而濕軟,雖然吞吐的動作依然帶著新手的生澀,但那種努力討好的姿態卻比任何熟練的技巧都更讓人發狂。
她的雙手依然捧著自己那對傲人的豐乳,將我的根部死死夾在中間,隨著她頭部的起伏,那兩團雪白的軟肉也在我的柱身上來回摩擦,擠壓出誘人的溝壑。
「咕唧……咕唧……」
安靜的房間里,只剩下她吞咽和水液交融的淫靡聲響。
我低下頭,看著她那張清純到了極點的臉龐。她微微抬起眼眸,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順從和迷離,臉頰因為羞恥而緋紅,卻依然努力地加快了口部的動作。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動的享受。
我伸出手,一把插進她柔軟的發絲里,按住她的後腦勺,下半身開始主動地向前挺送。
「唔唔——!」大萱猝不及防被我深喉,發出一聲悶哼,眼角瞬間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依然沒有松口,甚至努力地放鬆喉嚨,任由我那粗大的頂端在她狹窄的咽喉處肆虐。
抽插了幾十下後,在臨近爆發的邊緣,我將肉棒從她嘴裡拔了出來。
銀絲在我的龜頭和她的紅唇之間拉出一條曖昧的細線,最後不堪重負地斷裂,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程哥……真是粗暴呢……」她喘著粗氣,嘴角還掛著我的口水,眼神迷離地仰視著我,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趴好。」我啞著嗓子命令道。
大萱乖巧地轉過身,雙手撐在凌亂的床單上,再次將她那白皙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她那對巨大的乳房則因為重力的緣故沈甸甸地垂在身下,輕輕晃動著,勾人犯罪。
我沒有再做多餘的前戲,扶著沾滿她口水和淫液的肉棒,對準了那個已經泥濘不堪、微微翕動的粉色花穴,腰腹猛地一沈,一插到底。
「啊哈——!」大萱的身體像是觸電般猛地繃緊,腦袋高高仰起,發出了一聲甜膩入骨的嬌呼,「進來了……程哥好粗大的肉棒……又一次全部插進小萱的最裡面了……」
她又開始了那種獨屬於她的「里番解說」模式。
但這一次,我沒有覺得好笑,腦海中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征服欲與暴虐。
我雙手掐住她腰間兩側的軟肉,大開大合地開始了瘋狂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然後借著慣性狠狠地砸入最深處。
「啪!啪!啪!」
兩人的結合處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淫蕩。
「啊……好深……要被插壞了……小萱的子宮要被程哥搗穿了……」大萱的雙手死死攥著床單,身體在我的猛烈撞擊下不斷往前聳動,「雞巴……是程哥的雞巴……好燙……好舒服……小萱要變成離不開程哥的笨蛋了……」
她那毫無底線的放蕩言語,和她那張白紙般的清純臉蛋形成了最致命的反差。
我被她刺激得雙眼發紅,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
大萱那對傲人的雙乳在我的瘋狂衝撞下,像兩只受驚的白兔一樣劇烈地跳動著,拍打在她的肋骨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我空出一隻手從後面探過去,一把握住其中一隻雪白,用力地揉捏變形,指尖粗暴地捻弄著那顆已經充血硬挺的粉色紅纓。
「啊啊啊!不行了……好奇怪……下面也好奇怪……快被融化了……」大萱哭喊著,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程哥……小萱要去了……又要被程哥插到高潮了……」
「那就給我去!」我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將抽插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龜頭瘋狂碾壓著她體內那塊最敏感的凸起。
「啊啊啊啊——射給我!程哥快射給小萱!讓小萱的子宮里裝滿程哥的精液!讓我給你生孩子——!」
在她那毫無保留的浪叫和體內絞緊的媚肉雙重刺激下,我再也無法克制。
我猛地深深頂入她的最深處,在她的劇烈痙攣和尖叫聲中,將滾燙的濁液一股腦地噴射進她的花心深處。
大萱渾身劇烈地抽搐著,發出一聲長長的高亢呻吟,隨後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般,軟軟地趴倒在床上。
我伏在她的背上,喘著粗氣,感受著她體內那股熟悉的余韻和陣陣痙攣。
過了一會兒,我緩緩抽出軟下來的肉棒,大量的白濁混合著她的愛液從那紅腫的穴口湧了出來,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痕跡。
我扯過幾張紙巾簡單清理了一下,然後將她翻過身,攬入懷中。大萱累極了,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我的臂彎里,臉頰貼著我的胸口,眼角帶著淚痕,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痴笑。
那一晚,我們折騰了很久。
大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我身體里一樣,極盡所能地索取著。
她似乎有無窮的精力,明明身體已經疲憊不堪,眼神卻始終亮得驚人。
一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她才終於沈沈睡去。
我卻沒有睡實。
懷裡的人呼吸漸漸均勻,肌膚相貼的溫熱觸感還在,但我總覺得她有甚麼事沒有說。
都說女人的直覺有時准得可怕,而男人的直覺,在經歷過足夠多的女人之後,也會變得敏銳。
上午十點多,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光柱。
大萱醒了,她沒有立刻睜眼,而是先往我懷裡拱了拱,像一隻貪戀溫暖的小動物。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睜開眼睛,對上我的視線時,先是一愣,然後嘴角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程哥……你醒啦?」
「嗯。」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餓不餓?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不餓……」她搖了搖頭,卻沒有鬆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緊了一些。
沈默在房間里蔓延開來。
我知道,她有話要說。
果然,過了大概一兩分鐘,她開口了,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程哥……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你說。」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像是在積攢勇氣。
「年前那段時間,我不是故意跟你若即若離的……」她抬起頭看我,眼圈已經有些泛紅,「那時候……我的偶像事業剛剛有點起色,經紀公司跟我們說,偶像不能談戀愛,不能有緋聞,不然就會被冷藏。我很害怕……我真的好愛你……但是我又怕自己一旦陷進去,就甚麼都沒有了。」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年後我回了一趟老家……我爸媽跟我說,如果我想繼續留在外面,他們不會再給我一分錢。他們讓我自食其力——如果養活不了自己,就回老家相親結婚。」
她說到這裡,眼淚已經開始往下掉,一顆一顆,落在我的手臂上,滾燙的。
「我回來之後,看到你在準備開分店……你那麼忙,壓力那麼大,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我想著你要是把我忘了,可能對你對我都好……」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淚,但淚水越抹越多。
「可是我真的好想你……程哥……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昨天呢?」我輕聲問,「昨天為甚麼突然……」
「因為……上禮拜我隊友告訴我,這個團馬上要解散了。」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一開始我不信,直到前天在內部發了公告……下個月就正式解散了……我要回家了……」
她說著,眼淚更加洶湧。
「我就在想……如果這輩子注定做不了舞台上閃閃發光的那個人,那我至少在離開之前,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我最愛的人……」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程哥……我真的好愛你……」
我伸手把她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閉上了眼睛。
在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年前她的若即若離,年後她的刻意躲避,昨天她的主動獻身……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在夢想與現實的雙重夾擊下,做出的笨拙而勇敢的選擇。
我低聲說,「你為甚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不想成為一個累贅……」她在我懷裡甕聲甕氣地說。
我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把她從懷裡扶起來,看著她的眼睛。
「大萱,你聽我說。」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我。
「你的事,我來想辦法。我不可能讓你就這麼回老家相親結婚。」我的語氣很平靜,但很篤定,「你留在杭州,我會幫你找到一條你能走的路。」
她愣住了,淚珠還掛在睫毛上,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真的……可以嗎?」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她看著我,嘴唇顫抖了幾下,然後猛地撲進我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那一刻,我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打算。
鄒露之前在閒聊時提過,杭州樂園那邊有一個常駐舞蹈演員的崗位,待遇還不錯,而且正好符合大萱的專業——舞蹈專業出身的她,做個樂園的舞蹈演員綽綽有餘。
雖然比不上當偶像那麼風光,但至少體面、穩定,而且能讓她留在杭州。
接下來的幾天,我約了鄒露一次,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把大萱的情況說了。
鄒露聽完,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用那種看穿一切的眼神看著我。
「程墨,這個大萱,又是你的女人?」
我笑了笑,「鄒經理慧眼。」
「行,這事我來辦。」鄒露很乾脆地答應了,「杭州樂園那邊的運營總監我熟,安排一個舞蹈演員進去不是問題。不過……你確定她想乾這個?畢竟是從偶像到樂園演員,落差不小。」
「她喜歡的是舞台,」我說,「風光不風光,其實沒那麼重要。」
三天後,鄒露那邊傳來了消息——杭州樂園的舞蹈演員崗位,已經談妥了,下週一就可以去面試。
我當天晚上就給大萱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她沈默了很久,然後聲音哽咽地說了一句:「程哥……謝謝你。」
窗外的夜風吹進來,帶著初春微涼的氣息。
我知道,這件事算是塵埃落定了。
而對於大萱和我之間的關係,這也許只是一個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