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
小野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她貼著我耳邊用氣音說:「有人……」
我也聽到了。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兩個男人聊天的聲音,大概是抄近路的路人。我停了一下,但我們現在的姿勢根本來不及整理——她腰間纏著我的腰,裙擺堆在胯骨上,我的褲子也半褪著,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性器更是沒法解釋。
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到了巷子口。那兩個人的聲音清晰可聞:「……今天晚上不知道還能不能打到車……」
小野的反應極快。
她沒有慌亂,而是以一種極其自然的姿態從我身上下來,順勢往下一蹲,蹲在了牆角的陰影里。她一隻手扶著牆壁,另一隻手攏了攏頭髮,做出一副「我在系鞋帶」的姿態——只不過她穿的是靴子,根本沒有鞋帶。她用她的身體擋住了我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性器,同時還用裙擺的下擺蓋住了我裸露的大腿根部。
那兩個男人從巷子口經過,朝裡面掃了一眼,看到一男一女靠在牆邊,女的蹲在男的腿邊,以為是甚麼情侶在親熱,笑了笑就走過去了。
等他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巷子口之後,我低頭看著蹲在我腿邊的小野。
她抬起頭看著我,路燈的余光透過巷口照進來,在她的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我那根還直挺挺地翹著的、沾著我們兩個人的體液的肉棒。
她的手指一路滑到我褲腰的邊緣,然後她往下退了半步,在我面前蹲了下來。她蹲在巷子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抬起頭看著我——那張今天清純得像是無數人初戀一樣的臉,此刻仰望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挑逗和一絲服從。
「這裡不太方便,」她的聲音壓低,像是怕被風帶走,「我用嘴幫你弄出來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像是在提出一個很平常的建議。但她的眼神里又帶著一絲挑逗和一絲認真。
她在我面前蹲了下來,張開嘴,很自然地吧我的肉棒含進嘴裡。
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她為我口交了,以往的時候,如果我的手上沒有活,這種時候我總會閉上眼睛好好地感受著肉棒被小野細心照料的感覺。
但這一次,我沒有立刻閉上眼睛享受。
我看著她蹲在我面前的姿態,腦子里忽然閃過了剛才在廣場上的畫面——她在舞台中央隨著音樂扭動身體,甩頭,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地踩在節拍上,圍觀的人群發出此起彼伏的叫好聲,那些男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集在她的身上,聚集在她那截在裙擺和靴口之間裸露的白皙的大腿上。
她穿著過膝靴的下半身線條流暢利落,卡在小腿最細處的靴口和那些男人熾熱的目光,以及她跳完舞後穿過人群走回我身邊時那副理所當然的得意姿態——那些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我的腦海裡一幀一幀地閃過。
我還想起了幾個月前,那個叫李余安的男生,在某個深夜的店裡,紅著眼睛向我傾訴他對小野的愛意。他說小野是他見過的最特別的女孩,說她笑起來的時候能讓整個房間都亮起來,說她是他在這座城市裡堅持下去的唯一理由。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卑微。
而此刻,那個被他奉若神明的女孩,正蹲在我面前,穿著那身清純得如同小白花一般的裝扮,穿著一雙將她修長的雙腿襯托得淋灕盡致的過膝靴,在一條昏暗小巷的陰影里,用她的嘴為我服務。
她那張塗了唇釉、在路燈下亮晶晶的嘴唇,此刻包裹著我的性器,吞吐著,進出著,發出濕潤而細微的水聲。
這個認知讓我的小腹像是被人點了一把火。
她今天穿得這麼清純。
奶白色的羽絨服,蓬松的絨毛領子裹著她那張白淨的小臉,走到哪兒都像是一朵剛剛綻放的白玉蘭。
任何一個第一次見到她的人,都會以為她是一個乖乖女,一個清純的、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但我知道她不是。
我知道她在床上有多野,她在高潮時會咬我的肩膀,咬得很用力,留下一圈清晰的齒痕,然後在事後用舌尖輕輕舔過那道印記,像是在給自己留下的戰利品蓋章。
她喜歡在上面,跨坐在我腰間居高臨下地晃動著,用一個俯身下來吻我的姿態,得意地問我「舒不舒服」。
她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慾望,她總喜歡在這種時候挑釁我,用那種天真無邪的語氣說著最勾人的話,然後在我將她按在床上時,又慫得最快,一邊被我頂得話都說不完整,一邊還要嘴硬:「你……你輕點……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但等她緩過來之後,她又會湊到我耳邊,用那種帶著喘息的、還沒完全平復的聲音說:「下次我還敢。」
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
平時說話帶著一股天然的撒嬌感,但在床上,她的聲音又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叫起來又嬌又媚,纏纏綿綿的,像一條裹著蜜糖的絲帶,一圈一圈地繞在你的心尖上。
而且她很會說床上的情話,不是那種刻意編排的撩人的話,而是被頂到受不了的時候,脫口而出的一些讓她自己事後想起來都會臉紅的話。
「老公好厲害」、「要被你操死了」、「哥哥饒了我吧」——這些話她在床上張口就來,說得無比自然,好像在那種狀態下,羞恥心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而在這片昏暗的巷子里,她剛剛還騎在我身上咬我的鎖骨,此刻卻乖巧地跪在我面前,接納著我,取悅著我。
她那雙剛才還環在我脖子上、指甲在我後頸留下淺淺印記的手,此刻正輕輕搭在我的大腿上,指尖微微蜷縮著。
現在她正在我身前起伏著,那張清純的臉,那雙在路燈下亮晶晶的眼睛,那雙截光滑白嫩的大腿,那雙過膝的麂皮長靴,剛才在舞台上閃耀著光芒的、此刻正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的女孩……
她的全部正在被我佔有,被我一個人佔有,她正在心甘情願地張開嘴,為我吞吐著,變成只屬於我一個人所有的東西。
這股荒唐的、強烈的佔有欲,把我最後一絲理智都衝垮了。
我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柔順的發絲間,不再讓她掌控節奏。
我開始挺動腰部,開始在她的嘴裡進出。
她被我突如其來的主動弄得呼吸一滯,但她沒有掙扎,沒有推開我——她的雙手輕輕扶住我的大腿,她的舌頭在我每一次挺入的時候都在配合著輕輕裹纏上來。
她沒有抗拒,她在配合我,甚至可以說是順從我。
我低頭看著她。她跪在我的兩腿之間,奶白色的羽絨服領口的絨毛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她每一次承受我的進入時喉嚨都會輕輕收緊,像是無聲的包容,她抬起眼睛看著我——那雙眼睛里帶著一層被頂出來的水光,帶著一絲迷離、一絲討好,還有一種「你看,我正在為你做這種事」的坦蕩。
她就是我的。
從里到外,從身體到靈魂,從她在廣場上發光發熱的時候到她在小巷里為我服務的時候,她都是我的。那個李余安,那些廣場上試圖要聯繫方式的男生們,那些所有覬覦她的目光——他們看到的只是她願意展示給這個世界看的那一面。
而我看到的,是她的全部。
這個念頭讓我在她的嘴裡達到了頂峰。
我扣緊她的後腦勺,將自己深深地送入她的喉嚨深處,在她的口腔里釋放了。
而她穩穩地承受著,喉嚨輕輕滾動著,一下,又一下,將一切都吞咽下去,沒有漏出一絲一毫。
我喘著粗氣,靠在牆上,低頭看著她。
她緩緩地退出來,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角。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擒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那雙清純的眼睛里帶著一絲滿足和一絲狡黠,像是一隻偷到了魚的貓。
她站起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不緊不慢地擦了擦嘴角和手指,然後把紙巾團成一團,精准地投進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整理了一下羽絨服的下擺,攏了攏被我揉亂的頭髮,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好了,」她說,語氣輕鬆得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去找大萱吧,該吃火鍋了。」
她轉身往巷子外走去,奶白色的羽絨服在黑暗中漸行漸遠,過膝長靴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靠著牆,看著她那道逐漸遠去的纖瘦身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那股還沒完全平復的余韻,拉好拉鍊,低頭確認了一下沒有任何破綻,然後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