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反差
小野平時的穿衣風格我是知道的——黑色、緊身、露膚度高,走的是那種「老娘不好惹」的酷女孩路線。她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都市小野貓的氣息,帶著一點攻擊性,隨時隨地準備跟這個世界乾一架。
但今晚她穿的這身奶白色羽絨服配短裙長靴,把她的氣質整個翻轉了過來。蓬松的絨毛領子裹著她那張白淨的小臉,襯得她下巴尖尖的,眼神清亮,像是一朵剛從枝頭摘下來的、還帶著晨露的白玉蘭。唇釉的光澤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顆裹了糖衣的糖果——清純、甜美,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這種反差太大了。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吹了個口哨:「今晚這是要去艷壓全場?」
「那是。」小野毫不謙虛地揚了揚下巴,然後走過來準備輓住我的胳膊。
而我卻完全沒給她反應的空間,在她靠上來的那一刻,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個人就拽進了我懷裡。
她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踉蹌了一下,胸口撞上我的胸膛,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程墨你——唔——」
她後面的話被我堵在了喉嚨里,我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橫衝直撞,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吞入腹。她的嘴唇上還帶著那層唇釉的甜味,混合著她口腔里的溫熱,嘗起來像是一杯加了蜂蜜的熱牛奶。
她一開始還試圖推開我,在我懷裡掙扎了兩下,但我的手緊緊地扣著她的腰,不給她任何逃脫的空間。很快她就放棄了抵抗,雙手攀上我的肩膀,開始回應我的吻。
我的手開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覆在她裸露的大腿上,隔著那層薄薄的過膝靴面料,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膚的溫度。
我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向我的胸口,讓她的身體和我緊密地貼在一起。
我能感受到她胸前兩團柔軟的輪廓隔著羽絨服抵在我的胸口,也能感受到我褲子底下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正頂在她兩腿之間的凹陷處。
她顯然也感受到了——因為她的大腿微微夾緊了一下,然後她輕輕地、幾乎是無聲地在我懷裡哼了一聲,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配合。
我把她往身後的桌子邊緣推了推,讓她半坐在桌沿上,這樣我的胯部剛好可以卡進她兩腿之間,隔著兩層布料,頂得更深。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插進我後腦勺的頭髮里,緊緊地攥著。
我們就這樣隔著衣服糾纏了一會兒,直到她忽然偏過頭,結束了這個吻。她喘著氣,臉頰泛著一層潮紅,嘴唇上的唇釉已經被我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點殘留在唇角。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
「你是狗啊?一見面就啃。」她戳了戳我的胸口,「等一下口紅都被你吃完了,我還得重新補。」
「你今晚穿成這樣,」我喘著粗氣,喉結滾了一下,「我怎麼忍得住?」
「我穿成這樣是為了過節!」她理直氣壯地反駁,然後從我懷裡掙脫出來,站到兩步遠的地方,低頭整理了一下被我揉皺的羽絨服下擺,「你再這樣耽誤時間,大萱該等急了。快走了快走了。」
她說完就轉身往門口走去,步伐輕快,像是一隻偷到了魚正準備逃跑的貓。我站在原地,調整了一下呼吸,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那處不太體面的凸起,深呼吸了兩次才勉強讓它消下去。
「來了。」我說。
我鎖好店門,跟上她的步伐。
她走在前面,在路燈下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擒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夜風吹動她羽絨服領口的絨毛,她整個人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發光。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認——這丫頭要是認真打扮起來,殺傷力是真的驚人。
而今晚,她還不是唯一一個讓我意外的人。
「走吧,先去接大萱。」
大萱租住的地方離我的店不遠,那是一棟老式的居民樓,沒有電梯,樓道里的聲控燈有一半是壞的。
小野熟門熟路地帶著我上了三樓,敲了敲那扇貼著卡通貼紙的房門。
「來了來了!」門裡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門被打開了。
大萱站在門口,看到我們的那一瞬間,她張開雙臂,在原地轉了一個圈,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揚起,像一朵盛開的紅色花朵。
「怎麼樣?我上周買的!一直沒機會穿!」她叉著腰,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己的新造型,臉上帶著期待被誇獎的燦爛笑容。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她,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修身針織連衣裙。那裙子剪裁極其貼身,順著她的身體線條一路流暢地滑下去,在胸口處裹出一道飽滿的弧度——我一直都知道她有料,畢竟「大萱」這個外號不是白叫的,但我平時總刻意不去注意這一點。
可今晚這條裙子實在太貼身了,緊裹著她的曲線,飽滿的胸部和收緊的腰肢形成了一道驚人的落差。在腰間驟然收緊,又在臀部處重新舒展開來,勾勒出一道我之前從未在她身上如此清晰注意過的曲線。裙擺到她大腿中部,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大腿。下面配著一雙黑色的短靴,靴口剛好卡在小腿最細的位置,襯得她雙腿筆直修長。
她的頭髮不再是平時隨意扎起的馬尾,而是放了下來,柔軟的披在肩上,發尾帶著一點微微的卷度。她還戴了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在她耳垂上泛著溫潤的光澤。
眼前的這個女孩,和我印象中那個穿著寬大衛衣、扎著馬尾辮、笑起來沒心沒肺的大萱,簡直像是兩個人。我一直知道大萱長得不差——她的五官底子擺在那裡,眉眼清秀,笑起來很有感染力。
但我潛意識里一直把她當成需要照顧的小妹妹,我從來沒有用看女人的眼光看過她。
可是今晚,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緊身連衣裙站在昏黃的樓道燈光下,飽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形成了一道我之前刻意忽略的落差,我很難再用看妹妹的眼光去看她了。
「好看!」小野先開口了,走過去拍了拍大萱的肩膀,「這衣服買得值!」
「那當然,我挑了好久呢!」大萱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然後把目光轉向我,「程哥,你覺得怎麼樣?不會太誇張吧?」
她問得很自然,沒有緊張,沒有羞澀,就像一個對自己有信心的人在等待一句客觀的評價。
「不誇張。」我說,「很好看。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一面。」
「那是你平時不注意我。」大萱笑著說,語氣里帶著一點埋怨,但那埋怨是開玩笑性質的,她彎下腰去穿門口的短靴——彎腰的那一瞬間,酒紅色的裙擺向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根部的肌膚,我的心跳不自覺地漏跳了一拍,「走吧走吧,我已經餓死了,今晚我們要吃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