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審訊
她嘴角一翹,露出一個計謀得逞的得意笑容。然後忽然抬手,拉住衛衣的下擺,輕輕往上一掀,卻不是把它脫掉,而是一手拽著衣擺的邊緣,一手撐在我的胸口,把我推倒在床上。
她像一隻靈巧的貓一樣跨坐到我身上,那件衛衣的下擺蓬松地垂下來,像一個奶油白色的帳篷,把我們兩個人罩在裡面。
她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聲說:「好看也不能多看,這件衣服我不白穿——你得給我點報酬。」
「甚麼報酬?」
她沒有回答。她往後退了退,從我身上滑下去,屈膝跪在了床尾的地毯上。一雙長腿併攏著貼在地面。她抬起頭,用那雙乾淨清透的眼睛看著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靠著床頭坐起來,低頭看著她跪在床尾的樣子——她穿著小野的衛衣,用那雙乾淨清透的眼睛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的討好。
她又伸出手指,慢慢攏住了我腿間那根還帶著晨間自然反應的性器。
她的動作從容而自信,沒有半點遲疑。指尖先是沿著柱身的輪廓輕輕描了一圈,像是在確認它的溫度和質地,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沒有任何試探,直接將我的頂端含入了她溫熱的口腔里。
我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
她的舌尖靈活得像一條有自己的意志的小蛇,先是沿著頂端最敏感的凹陷處打了一個圈,然後順著柱身往下滑,在每一條凸起的血管上若有若無地刮過。她的嘴唇抿得很緊,恰到好處地包裹著牙齒的輪廓,既不會硌到我,又提供了一種恰到好處的壓迫感。
她甚至懂得在吞吐的間隙加入喉部肌肉的收縮——當她將我的整根性器吞入最深處時,她的喉嚨收緊了一下,那股溫熱緊致的包裹感讓我差點沒繃住。
她一邊做著這一切,一邊抬起眼睛看著我。那雙眼睛里帶著一種專注的、濕潤的光,像是在問我:舒服嗎?還要更多嗎?
我伸出手,輕輕撥開她垂落在臉側的發絲,將它攏到耳後,露出她專注而認真的側臉。她的動作沒有因為這個溫柔的觸碰而停頓,反而更加賣力了一些。她加快了吞吐的節奏,舌尖在每一次抽出時都在頂端用力掃過,像是故意要逼我失控。
我終於發現了,我當初真的是冤枉她了,這哪裡是在床上能練出來的技能,這完全就是一種天生的、近乎本能的領悟力。
她似乎天生就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到極致——她不需要學習,不需要練習,只需要她想,她就能讓任何男人在她嘴裡融化。
而此刻,她顯然想讓我融化。
她垂下眼簾,不再看我,專心致志地吞吐著。
她的舌頭從根部慢慢向上,沿著柱身緩緩滑動,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像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這件事做到完美。
我抓住她後腦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她沒有抗拒,反而配合地放慢了速度,將它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嚨處的肌肉再次收緊,像是無聲的邀請。
我伸出手,輕輕撥開她垂落在臉側的發絲,將它攏到耳後,露出她專注而認真的側臉。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一種濕潤的、近乎撒嬌的光。
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小腹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繃緊。她的舌頭還在繼續,節奏平穩而致命,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我瀕臨崩潰的邊緣上。
她顯然也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絲濕潤的、近乎狡黠的光,像是在說:快到了吧?
她沒有加速,反而放慢了速度,但加深了每一次吞吐的力道。她含住我的頂端,舌尖在那個最敏感的凹陷處用力畫了一個圈——那一下精准得像是一根針扎破了一個氣球。
我悶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她的頭髮,試圖把她拉開,想提醒她我要到了。但她沒有退開,反而順勢將我整根含入最深處的喉嚨里,喉部肌肉收緊,像是要把我身體里所有的液體都榨出來一樣重重地吸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灼熱的液體從我身體深處噴薄而出。我試圖推開她,想讓她避開,但她牢牢地含著我,不給我任何退縮的空間。我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溫熱的嘴裡,我能感覺到她喉嚨在吞咽的動作——一下,兩下,三下——她一邊承受著我的噴射,一邊認真地、一口一口地將所有液體都咽了下去。
但那量太大了。
她吞下了大部分,但最後一股噴出的時候,她的喉嚨來不及完全咽下,白濁的精液從她嘴角溢了出來,順著她的下巴緩緩滑落,滴在那件奶油白色的衛衣前襟上。她終於松開口,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抬起頭看著我。
她的嘴角掛著殘留的白濁,下巴上也沾著一道蜿蜒的痕跡,那件屬於小野的衛衣前襟上也被滴落的精液洇濕了一小塊。她就這樣抬著頭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擒著一抹滿足的、甚至有些得意的笑意。她伸出舌尖,慢悠悠地沿著自己的上唇舔了一圈,將那道殘留的白濁卷進口中,然後用手背輕輕擦了擦下巴上剩餘的部分。
「這就是我要的報酬了。」她說,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卻透著一股慵懶的饜足和狡黠的滿意。
「那你這報酬要得還挺貴。」我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好幾十億呢。」
她沒回答我,而是突然張口又含住了我的肉棒,舌頭恰到好處地抵住了我最敏感的那一處,作為對我的回應。
突如其來的巨大刺激讓我伸手想去拉她,想讓她停下來,她卻自己先停了下來。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濕潤,然後抬起頭看著我,一張嘴,聲音帶著一種事後的沙啞:「過來,」她說,「你不是喜歡我的腿嗎?我給你看點更刺激的。」
我下了床,站到她身後。她用手撐著牆壁,微微彎下腰,緩緩地、將那條伸開的腿繼續向上抬高,直到她的大腿與身體幾乎形成一條垂直的直線。
那件衛衣的下擺滑落下來,露出她的大腿根部和緊繃的臀線。她的動作柔韌而自信,整個人像是一把被緩緩拉開的弓。
然後她將那抬到極高的腿,緩緩地、輕輕地向一側落下來,落到了我肩膀上。
她的身體保持著那個高難度的姿勢——一條腿筆直地站在地面上,另一條腿架在我的肩頭,大腿內側的肌膚貼著我裸露的肩膀,那件衛衣的下擺滑落到她腰間,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
她看著我驚訝的表情,嘴角擒著一抹得意的笑意:「怎麼樣?值不值你那些報酬?」
我看著她——她穿著小野的衛衣,一條腿架在我的肩膀上,用一個讓我徹底失去理智的姿勢挑釁地看著我。我只能托住她架在我肩頭的大腿根部,另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將她抵在牆上。
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牆壁。那件奶油白色的衛衣下擺蓬松地堆在她腰間,她的身體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敞開,修長的雙腿緊繃著勾住我的腰,大腿內側的肌膚貼在我腰間,溫熱而滑膩。
我們保持著這個姿勢,她的腿穩如泰山地架在我的肩頭。
那一刻,我感覺我剛剛才釋放過的肉棒瞬間就完成了新一輪的充能,隨時準備再次大乾一場。
我沈下腰,從她的內褲邊緣滑入。
這個體位比昨晚任何一次都進得更深。她的身體有一瞬間繃緊了,下意識地張開嘴卻沒有喊出來——她被我頂得說不出話。她的後背緊貼著牆壁,無處可退。我只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頸上經脈微微凸起,然後她那兩條修長的腿在我身側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我重新把她的腿往上推了推,讓那條修長的腿幾乎被壓到她自己的肩膀旁邊。她柔韌性極好,這個對普通人來說近乎極限的角度,她只是悶哼了一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松開,然後她便完全適應了這個姿勢。
那個早晨,我們在那面牆上消耗了很長時間。她的身體柔韌得超乎我的想象,我可以毫不費力地將她的腿擺成各種形狀。
林殊予一直忍到最後都沒有叫出聲來。她將臉死死地埋在我的頸窩里,咬著自己的手指,把所有聲音都吞進了喉嚨里。
事畢,我們回到床上,她蜷縮在我身邊,那件衛衣被她攏了攏,重新套好,蓋住剛才被我揉出痕跡的皮膚。她用我的枕頭墊在下巴下面,趴著,雙腳翹起來在空中輕輕晃蕩,像一隻剛偷吃完魚的貓。
「程墨,」她忽然開口,聲音懶洋洋的,「你覺得你們家小野,看到我們這樣,會生氣嗎?」
我愣了一下:「……你問這個乾嘛?」
「我就是好奇。」她側過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著我,「你說她對我奇怪——催你來接我,替我覺得委屈,讓你好好跟我說話……你說,她會不會根本就不反對你跟我在一起?」
我皺起眉頭:「你這話甚麼意思?」
「我沒甚麼意思。」林殊予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嘴角擒著一抹神秘的笑意,「我就是覺得,你們家小野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她可能比你想的要複雜得多。」
「你到底想說甚麼?」
「我想說——」她拉長了尾音,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側過頭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絲促狹的光芒,「她可能不是不喜歡我跟你在一起,而是想親自挑選誰可以跟你在一起。」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林殊予看到我這副呆愣的表情,滿意地笑了一下,然後縮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狡黠的眼睛。
「好了,我只能幫你分析到這兒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想吧。」
她說完這句話,就像一隻狡猾的貓一樣閉上眼睛,不再理我了。留下我一個人靠在床頭,看著窗外已經完全亮起來的天光,心裡反復咀嚼著她最後那句話——
她不是不喜歡我跟你在一起,而是想親自挑選誰可以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