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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

隔壁老程 · 我開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食堂 · 本章第 2 / 2 頁

那聲輕哼像是某種許可,我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抵入她的齒關。

她配合地微微仰起頭,讓我的舌頭能夠更加順暢地探入她的口腔深處。她的舌頭比我記憶中更加柔軟溫熱,帶著一種試探性的羞澀,但又不肯退縮,像一隻終於探出巢穴的小獸,在陌生的世界里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唯一的溫暖。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她終於需要換氣,微微偏過頭,臉頰貼在我的頸側,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皮膚上,又濕又燙。我能感覺到她胸口起伏的節奏隔著兩層衣物傳遞過來。

「程墨。」她叫我的名字,聲音有些沙啞。

「嗯?」

「別在這裡,去你房間吧。」

這句話從她那張清秀乾淨的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與她知性外表極其不符的直白和坦誠。

我感覺到自己小腹像是被人點了一把火,那股熱流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竄。

我彎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突然來這一手。身體騰空的一瞬間,她本能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我的脖子。她那雙標誌性的酒杯腿在空中微微晃了一下,深藍色的牛仔褲繃出飽滿而流暢的曲線線條。

然後她安靜下來,靠在我的胸口,沒有再掙扎,像一隻終於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倦鳥。

我用腳踢開臥室的門,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床墊柔軟地承接住了她的重量,她的長髮在白色的枕頭上鋪散開來。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著。她躺在我身下,抬著那雙乾淨清亮的眼睛看著我,目光里既沒有害怕,也沒有刻意的挑逗,只有一種安靜的、托付般的注視,像是對我敞開了她的全部世界,然後告訴我:你來吧,我不怕。

我俯下身,重新吻住她。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深入,帶著一種確認般的佔有欲。

我的手沿著她大衣敞開的邊緣滑進去,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針織衫,覆上了她腰側的曲線。她的腰肢纖細而柔軟,徬彿一隻手掌就能完全掌控,隔著細膩的布料,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正在一點點攀升。

當我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

我順著她的腰線向上滑去,觸碰到她胸衣下緣的蕾絲邊緣。她沒有穿那種厚重的塑形內衣,而是一層極薄的無痕蕾絲,指腹輕輕一挑就能感受到底下那團柔軟的溫度。

我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林殊予在我身下猝不及防地溢出一聲極淺的嗚咽,隨即她又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像是在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面。那種明明已經情動卻還要拼命克制的反應,簡直比任何直接的叫喊都要撩人。

我低下頭,隔著那件黑色的針織衫和蕾絲內衣,含住了她胸前微微凸起的那一點。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插進我的頭髮里。她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向來清冷自持的聲音此刻染上了一種極力壓抑卻依然洩漏出來的暗啞:「程墨……你輕一點……」

我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手指勾住她牛仔褲的紐扣,指尖輕輕一挑,解開了扣子。拉鍊滑開的金屬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脆。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腰,任由我將她那緊繃的牛仔褲緩緩褪下。先是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層白色蕾絲的邊緣,隨即是大腿根部那片豐腴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當整條牛仔褲從她腳踝處被徹底剝離的那一刻,那雙我覬覦已久的美腿,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大腿豐滿渾圓,在根部併攏時緊致得幾乎沒有縫隙,皮膚細膩如凝脂。而到了膝蓋以下,線條驟然收束,小腿筆直纖細,腳踝骨感精緻。這種比例堪稱完美,既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肉感,又保留了少女般的輕盈纖細。這雙腿盤在腰間的時候,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柔韌感,我在上回就深有體會。

我抬手握住她大腿根部那塊豐腴的軟肉,指腹輕輕陷進去,感受著那股溫熱滑膩的觸感。

我的目光落在她僅存的那件白色蕾絲內褲上。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經被從深處滲出的液體洇濕了一小塊,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深色痕跡。

白色蕾絲文胸加白色蕾絲內褲,果然是一套的。

網上說,如果你發現女孩穿的睡衣是一套的,那麼就不是你睡她,而是她在睡你。

顯然,今晚她是做好了準備去赴約的——只是最後得償所願一親芳澤的人怎麼變成了我,或許這就是魅力吧。

林殊予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去,看到自己身體的反應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下,她的臉頰瞬間燒成了一片緋色。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我按住了膝蓋,輕輕分向兩邊。

「別……」她小聲抗議了一句,但聲音軟綿綿的,毫無說服力。

我在她面前俯下身,隔著她那層已經被浸濕的蕾絲布料。我的鼻尖輕輕蹭過那處最為敏感的核心,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顫了一下,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後彈起,又被他按著胯骨拉回來。

僅僅是隔著布料輕輕嗅了一下那混合著她的體溫與體液的味道,她就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那濕潤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我抬起頭看著她。

在昏黃的燈光下,林殊予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渙散,那雙向來乾淨清透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汽,像是雨後被打濕的湖面。

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對精緻的乳房在燈光下微微晃動,頂端的兩點紅潤因為剛才的刺激依然挺立著。

我看著她這副被我弄得七零八落的樣子,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和憐惜感。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濕漉漉的額頭,順著她鼻梁的弧線一路往下親,最後停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然後我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林殊予,你這裡好美。」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手動了。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主動而笨拙地吻上我的嘴唇。她的舌尖撬開我的牙關,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勁兒,將自己所有的羞恥、坦誠和渴望都傾注在這個吻里。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在我懷裡被剝光的。只記得那件白色蕾絲內衣的搭扣在我指尖彈開,輕輕一扯就從她身上滑落了,像是一朵雲從她身上被摘走。她赤裸地躺在我身下,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瓷器。當我的胸膛覆上去,皮膚與皮膚毫無阻礙地貼在一起的那一瞬間,她輕輕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終於等到了這一刻。她的手臂環上我的後背,指尖輕輕划過我的脊柱溝,那觸感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從我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

我托著她大腿根部的手微微用力,指尖陷進那片豐腴柔軟的肌膚里。她的大腿內側溫熱而細膩,掌心的觸感像是在撫摸一塊被體溫焐熱的天鵝絨。我的肉棒此時已抵住了她的入口,能感受到那裡散髮出的濕熱氣息,像是一個正在等待被填滿的空腔。

她看著我,然後伸出手,輕輕地覆在我貼在她腰間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小,手指纖長,覆在我手背上時帶著一種溫涼的觸感。她帶著我的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動,引導著我,直到我的頂端完全陷入那片濕潤溫暖的包裹中。與此同時,她的腳踝勾住了我緊窄的腰身,那雙讓不知多少人覬覦的美腿向兩側敞開。

我沈下腰,緩慢而堅定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下面緊得出奇,又熱得驚人,濕熱的內壁四面八方地裹上來,柔軟而有彈性,像是一張有生命的絲絨,緊緊地吸附著我,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被無數細小的觸手輕輕吮吸。

我進入到底之後停了一下,給她適應的時間。她閉著眼睛,眉頭微微蹙著——不是痛苦的表情,而是一種在感受、在記憶的表情。她的呼吸又淺又急,胸口劇烈起伏,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但她的手臂始終環在我的背上,沒有推開我,也沒有催促我。

過了大概十幾秒,她睜開眼睛看著我。

那雙眼睛里依然蒙著水汽,但目光是清明的。她看著我,用一種很輕、很平穩的聲音說:「動一下。」

我就動了。

我的節奏從最開始的不急不緩,逐漸加碼。每一下都送得很深,像是在丈量她內部的輪廓——她的身體像是一把為我量身定制的鎖,每一次進入都恰到好處地嵌合在一起。她咬著嘴唇承受著我的撞擊,雙手攀著我的肩膀,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她那雙豐腴的美腿纏在我腰側,隨著我每一次挺入而輕輕晃蕩,帶起一層層細膩的肉浪,在燈光下泛起誘人的光澤。

她不知道的是,她低頭看著我時,那專注的眼神、起伏的輪廓和額角滑落的汗珠,也正一分一寸地刻在我的記憶里。

我感受到她體內有甚麼東西正在不受控制地累積著——她的內壁開始不規律地收縮,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指在我背上的抓握力道也在逐漸加重。我知道她快到了。

於是我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

我的頂端恰好碾過她內壁上方一處略微粗糙的區域時,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進了我背部的肌肉里。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太久的、帶著哭腔的低吟,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

「程墨……你頂到我了……」

她的聲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帶著她自己也沒意識到的軟糯和顫抖。她平時那副知性從容、故作世故的面具在這一刻徹底碎了個乾淨,露出了底下那個真實的她——那個在電話里說「我不知道能打給誰」的、孤獨而脆弱的乖乖女。

我看著她潮紅的臉頰、渙散的眼神、被我吻得微腫的嘴唇,還有那雙纏在我腰間、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顫抖的酒杯腿。我放慢了速度,卻加深了每一次進入的力道,就像是故意要碾著她最脆弱的那一點不放,想看她為我徹底失控的樣子。

「叫我甚麼?」我啞聲問她。

「程墨……程墨……」她乖乖地叫我的名字,聲音一聲比一聲軟,尾音帶著顫抖的哭腔,眼眶里的水汽終於凝聚成淚珠,沿著眼角滑落下來,沒入發絲里。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把她從床上撈起來,讓她跨坐在我身上。這個姿勢讓我們的身體結合得更深,她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支撐,只能雙手環著我的脖子,隨著我的挺動上下起伏。她那雙豐腴飽滿的大腿根部與我緊密相貼,每一次起伏都被壓出誘人的弧度,燈光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投下一層流動的光影。

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所有偽裝和克制。她騎在我身上,仰著頭,喉間溢出一連串破碎的、毫無掩飾的呻吟。她抱緊我的肩膀,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她從未如此徹底地交付過自己——不是因為交易,不是因為表演,而是因為她此刻只想被我填滿,被我佔有,被我在這個深夜狠狠地記住。

「程墨——我要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像是一個在浪潮中浮沈的人終於看到了岸邊的礁石。

我托住她的腰,加快了挺動的頻率。

她的高潮來得洶湧而徹底。她整個人在我身上劇烈地顫抖起來,身體向後仰去,脖頸拉伸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我感覺到她的內壁一陣陣地痙攣收縮,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最深處被徹底打碎了,然後又在碎片的余韻中緩慢地重新拼合起來。那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淋濕了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

我被她在高潮時那種毫無保留的綻放震撼了。我捧著她的臉,看著她失神的表情,在她還在高潮余韻中的時候,緩慢而堅定地繼續挺動。沒過多久,我在她體內釋放了自己,將那股灼熱的液體送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我伏在她身上,兩個人都在大口地喘氣。出汗的皮膚緊緊貼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頻率逐漸重合。房間里安靜了很久,只有我們漸漸平復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消散。

她的手指插在我汗濕的發間,極輕地、無意識地摩挲著我的頭皮。我趴在她胸口,聽著她胸腔里那逐漸平穩下來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像是一首只有我能聽到的安眠曲。

過了很久,我在她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你好輕啊。我剛才一直怕把你弄碎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我感覺到她的胸腔輕輕震動——她笑了。

那笑聲很輕,牽動著她的腹部輕輕顫動,也牽動著她體內還含著的我。

「碎了也是你弄碎的。」她說,「你得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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