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把關
「你——」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然後又被她自己強行壓了下去,「你摸到哪兒了?」
「你說呢?」我故意用無辜的語氣回答小野,同時我的手指在那個位置上輕輕地按壓、畫圈。她的內壁在我手指下劇烈地收縮著,那種收縮的節奏和她的呼吸完全錯開了——她吸氣的時候小穴在收緊,她呼氣的時候小穴也在收緊,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樣。
小野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追逐我的手指。她的雙手原本撐在桌子上,現在已經攥緊了拳頭,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層薄薄的汗水在她的鎖骨上泛著光。
「你——你停一下——」小野的聲音帶著一絲發顫。
「你不是說我就這點手段嗎?」我看著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
兩根手指進入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小野的身體受到了更大的衝擊。她的肉穴內壁被撐開,那種緊致感比剛才更加強烈,她的內部肌肉緊緊地箍著我的手指,像是要把它們擠出去一樣。但我沒有退卻,而是緩慢而堅定地深入,直到我的指根貼到了她的穴口處。
小野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瞳孔微微擴張,嘴唇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我看到她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她在咽口水。
我開始用兩根手指在小野的體內進出,節奏比剛才更快,力道也比剛才更重。我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她的肉穴在痙攣性地收縮,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手指流到我的掌心,再滴落到桌面上。
小野的身體開始大幅度地顫抖,她的腰肢在我的手下扭動著,像是一條被按在砧板上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壓不住了——那種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洩出來,在空曠的店裡回蕩。
「程墨——程墨你慢點——我——我不行了——」
我被小野的碎碎念激得火大,於是我不再用手——我直起身,把她整個人從桌子邊緣拉下來,讓小野的後背貼在桌面上,然後我把她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俯下身,直接用嘴唇覆蓋住了她的陰部。
小野的身體在一瞬間劇烈地抖了一下。
「程墨——你——」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我舌尖的動作截斷了。
小野的身體在我的嘴唇下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雙手死死地抓住桌沿。
「你——嗯——你等一下——你這樣我——」
「你不是讓我求你嗎?」我抬起頭,看著小野的眼睛,嘴唇上還帶著她的濕潤,「現在是誰在求誰?」
小野低頭看著我,眼睛里有一瞬間的失神,但很快又重新燃起了那種亮光。
她咬著下唇,然後她用力擠出一個笑容,用一種沙啞的、帶著誘惑的聲音說:「那你進來。」
她這句話像是一根火柴扔進了油桶里。
我沒有猶豫,腰腹一沈,直接頂了進去。
「啊!」小野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她的手指掐進了我後背的肉里。
她的小穴里緊致而濕熱,徬彿每一條褶皺都在用力地吸附著我的肉棒。
我們兩個人同時停了一瞬,但誰也沒有退縮。
「你——」小野的聲音有些發顫,但依然帶著那種不服輸的勁,「也就這樣嘛。」
我被她這句話激得胸中燃起一股火,於是不再控制節奏,開始狠狠地抽插。小野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在桌面上不斷晃動,碗碟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但她咬著牙,沒有求饒,反而用雙腿夾緊了我的腰,把我也拉向更深處。
「你——你今天——怎麼這麼猛——」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喘息。
「你不是喜歡嗎?」我俯下身,在小野耳邊說,「你不就是想要這個?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在我面前比劃你自己——你不就是想要我——」
我話沒說完,小野忽然用力收緊了一下身體,讓我整個人都措手不及地僵了一下。她看著我的表情,滿意地笑了:「對,我就是想要你。但是——你還能更用力一點嗎?就這點力氣,你是沒吃飯嗎?」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我。
我一把把小野從桌子上拉起來,讓她背對著我,雙手撐在桌面上。她的身體被擺成一個完美的弓形——臀部翹起,腰線下凹,脊背拉伸出一條優美的曲線。
我輕輕撫摸著小野的兩條長腿,從下往上,一路摸到她的洞口,接著就扶住我的肉棒,幾乎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重新插進了她的肉縫里,一下就把整個全部沒入其中,力道比剛才更重、更快。
這一次小野沒能再說甚麼挑釁的話。
她的聲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手在桌面上胡亂地抓握,想要抓住甚麼東西來支撐自己。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扣在她的後腰上,然後俯身貼在她的背上,在小野的耳邊喘著粗氣。
「你不服是不是?」我說,「那我就乾到你服。」
她沒有回答我,只用一聲比一聲高的呻吟作為回應。
我知道小野快要到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內部的收縮越來越頻繁,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在經歷一場狹路相逢的搏殺。
「程墨——」她忽然叫了我的名字,聲音里帶著一種之前沒有的柔軟,「程墨——我要到了——」
小野的身體劇烈地收緊,很快就脫力地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浸濕了她的發梢。
放在以前,我應該會溫柔地讓她休息一會,但是這次我沒有。
我把小野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桌子上,又一次完全插入了還在痙攣中的她。
我的動作沒有加快,也沒有放慢,就維持著那個不緊不慢的節奏,像是在告訴她——我不急,我有的是時間。
小野的身體還在高潮後的余韻中微微痙攣,每一次進出都能感受到她內部那種無意識的、持續性的收縮,像是她身體的某個部分還在自顧自地抵抗著我。
但她的嘴上已經沒力氣抵抗了。
她的呼吸又淺又急,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挺立的乳尖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小野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叼住,磨了磨,然後用舌尖慢慢地舔過她的耳廓。
「你說點好聽的,」我低聲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動甚麼一樣,「說得我滿意,我就饒了你。」
小野的耳根一下子紅了,紅色從耳尖蔓延到耳垂,又從耳垂蔓延到脖頸,一路往下,像是有人在她皮膚下點燃了一簇小火苗。
我把節奏放得更慢了一些,每一次都退到幾乎完全離開她的身體,停頓一瞬,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填滿小野。
她能感受到我進出的每一個細節——龜頭邊緣刮過她內壁褶皺的觸感,每一次深入時頂端抵住她最深處的那個點的壓力,每一次退出時她自己的身體那種本能的、輓留般的吸吮。
小野的呼吸開始變得更加急促,她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在桌面上無意義地刮擦,發出細微的刺耳聲響。
「……不說。」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分彆扭的倔強。
我不急,我有的是辦法。
我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僅僅是微微偏了一點點——然後重新進入小野。
她的身體像是被按到了某個開關,猛地彈了一下。
這個角度讓我的頂端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過小野體內上方那個最敏感的區域——那個地方在經過剛才那一輪之後已經變得又軟又燙,像是一塊被反復揉捏過的面團。每一次經過小野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緊,然後她的喉嚨里會洩出一聲短促的、被她自己強行壓制住的聲音。
「不說是吧?」我的語氣帶著一種玩味的、掌控者的從容,「那我們慢慢來。」
我開始用一種非常規律的節奏進出小野——每一次都是同一個角度,同一種深度,同一種力道。像是在用我的肉棒在她體內丈量甚麼,反復地、不知疲倦地碾過同一個位置,像是要用水滴石穿的耐心把她那層倔強的外殼鑿穿。
小野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理智在告訴她要忍住,不要出聲,不要屈服,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她的肉穴內壁在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追逐又像是在逃避,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里發出一些破碎的、不成音節的聲響。
汗水順著小野的頸線滑落,隱沒在鎖骨的凹陷里;她的皮膚泛著一層潮紅,從胸口蔓延到小腹;她的乳頭挺立著,頂端掛著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她的雙腿無力地垂在桌子邊緣,腳尖繃得筆直,腳趾蜷縮著。
「你——你混蛋——」小野的聲音帶著哭腔。
「混蛋也不停。」我說。
小野的眼眶紅了,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隨著她眨眼的動作微微顫動,然後那水珠凝聚成一顆淚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隱沒在發絲里。
但我依然沒有停。
我俯下身,伸出舌頭,輕輕地舔掉小野那顆眼淚。
「你哭起來也挺好看的。」我說。
小野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內心竟然因為這句話而微微悸動了一下。那種悸動讓她感到羞恥。她應該恨我的,應該推開我的,應該罵我、咬我、撓我的——但她的身體卻在我每一次進入的時候不由自主地迎上來,肉穴的軟肉在我每一次退出的時候貪婪地吸住我,心臟在我用那種平靜的、掌控的語氣說話的時候,跳得比被猛乾的時候還要快。
這是最讓小野的理智感到崩潰的事情。
「你——你停下來——」她的聲音幾乎是在哀求了,但她的雙腿卻夾緊了我的腰,把我往更深處拉。
「你確定嗎?」我看了一眼她的手,又看了一眼小野的腿——她的手在拉我的胳膊,她的腿在夾我的腰,「你的身體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她沒有回答我,因為小野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個矛盾。她松開了雙手,但雙腿卻夾得更緊了,像是她的身體和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分裂成了兩個不同的個體。
「……你贏了。」
她說。
沈默了幾秒鐘,然後小野抬起手,捧住了我的臉。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那雙眼睛里帶著水光,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不加掩飾的柔軟。
「程墨。」她叫我的名字。
「嗯?」
「我真的離不開你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會被窗外的風聲淹沒。
但我聽得很清楚。
「很好,這話我很滿意。」
我低頭吻住了小野。這個吻沒有之前的凶狠,沒有剛才的進攻,而是一種帶著憐惜的、溫柔的吻。
她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下微微顫抖,然後她伸出舌頭,輕輕地回應著我。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我在她的嘴唇邊低聲說。
小野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亮了一下,然後她笑了——那種真正的、沒有偽裝的笑容。
她伸手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自己。
「那你還愣著幹甚麼?」她說,「繼續啊。」
我也笑了,然後我在小野的身體里,繼續了一次比剛才更溫柔但也更深入的動作。
那天下午,我們在那張桌子上做了很久。
久到窗外天色漸暗,久到桌上的菜早已涼透。久到我們兩個人都筋疲力盡,滿身汗水,但誰也不想先松開誰。
最後我們並排躺在店裡的那張長椅上——椅子的長度剛好夠兩個人蜷縮著擠在一起。小野枕在我的胳膊上,她的手搭在我的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我的皮膚上畫著圈。
「那個林殊予的事——就這麼翻篇了。」她悶悶地說,「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以後找女人不准背著我。」
我愣了一下,仔細咂摸這句話彆扭的語序,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意思是,可以當著你的面找女人嗎?」
「沒錯!」
「還真的可以啊?」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帶著一種讓我完全無法理解的光芒:「我說可以就可以,以後你要找哪個女人,我先幫你把關。」
我完全不明所以。
這個時候的我,還不懂小野這句「把關」背後的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