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春鎖桃枝
武翩躚嗔惱地盯了他好一會,目光驟又渙散,漸復迷朦。
小玄又急又憂,只是這回再不敢靠近。
武翩躚往後一靠,倚在藥櫥上,朱唇狠咬,黛眉緊蹙,突一陣怒喘,嬌軀痙攣起來。
「黎姑姑!黎姑姑!」小玄急喚。
黎姑姑從藥櫥另一邊飛掠過來,扶抱住武翩躚,驚問道:「怎樣了?」
「真氣根本壓制不住……」武翩躚哆嗦道。
「逍遙門的穢物果然厲害……」黎姑姑勃然生怒:「那東海淫賊竟然哄誘皇上用這穢物害你,回頭我就去宰了他!」
「挨不過啦,你擊暈我罷!」武翩躚咬牙道。
「萬萬不可,回心極樂散乃是逍遙門獨門秘藥,我聽聞過這穢物的厲害,無論仙凡,若是強行阻斷,只怕即時斃命!」黎姑姑恨恨道。
武翩躚呻吟一聲,仰首閉目,眼角水光隱閃。
「好孩子,再堅持一下!」黎姑姑放她靠在櫥前,飛步又去尋找清風淨塵丹。
小玄也轉身急搜,兩手齊出,飛快地將一格格抽屜拉出,再顧不得所盛之物珍貴,翻灑得滿地皆是,只盼能看見那墨色的瓶子。
「到底放在哪裡?」他心急如焚,游目四顧,忽一眼瞥見對面藥櫥最頂層的架子上立著許多瓶瓶罐罐,五顏六色高矮相間,一時瞧不清當中有沒有墨色瓶子,當即急奔過去。
到了櫥前,正要躍起細尋,突感後方一熱,方要回頭,背上驟軟,兩條如乳凝就的白臂自腋下穿出,繞上了胸口,從後面摟抱住他。
這些天來一直相伴的體香及腕上系著只帶翼金錢的手臂,讓他瞬間就知道了是誰,訝喚道:「師……師父……」
武翩躚不語,火熱的朱唇伴著滾燙的鼻息軟軟地貼上了男兒的後頸。
小玄渾身一震,神魂俱酥。
武翩躚只迷亂地親著吻著,似乎不知如何是好。
小玄僵在原地,這回再不敢亂來,只覺熱力隔著兩人的衣服直透過來,烘煨得滿背皆暖。
摟抱在他胸前的手臂忽然松開,然後一隻纖巧柔膩的手掌插入了衣襟之中,毫無阻隔地撫摸著他的胸膛。
小玄只覺過處皆麻,舒美得幾要閉上眼睛。
「小玄……」武翩躚低喚。
「師父……」小玄輕聲應,心中既慌又美,只盼就這樣子長久莫逝。
「抱我,好難受……」武翩躚聲音里帶著絲哭腔。
小玄心頭驟緊,毅然轉身,鼓足勇氣抱住了她。
「我身上好熱……」武翩躚閉著眼喘息,柔荑仍在男兒的衣服里盲目地摩挲。
小玄忙用手幫她在頸側扇風。
「熱……好熱好熱……」武翩躚依然煩躁地喚,平時的雍容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痴痴迷迷的妖嬈嬌態,狀若醉酒。
她原就麗色無儔,此時星眸迷媚雙頰霞蒸,越發美得令人窒息。
「摸摸我……」武翩躚嬌喘細細地喚。
「師父……」小玄也喘了起來,聽她聲嬌語澀,不禁怦然心動,顫著手伸向她聳翹的玉峰。
武翩躚雙目濕淋淋地望著他的手,赫自挺起了酥胸,似是渴盼之極。
襟口不知何時已松,閃露出內裡一痕杏色抹胸,上繡暗銀花枝,束里極緊,將兩堆高高墳起的雪肉勒擠出一道異樣撩人的深壑。
小玄瞧在眼裡,心底似有火燎,深吸口氣,手掌猛地捉扣住了誘人的玉峰,雖尚隔著衣衫,卻已指掌俱麻。
武翩躚渾身劇震,嬌軀倏地朝前靠,綿軟的小腹緊緊地貼住男兒廝磨。
小玄有如得到鼓勵,手掌一陣用力揉握,熊熊欲焰燒得某物勃然而起,隔著衣褲抵在玉人的腹底。
武翩躚急喘起來,徬彿撓著了癢處,殺癢似地蹭了幾蹭,忽爾香肩一縮,花容悸動,也不知是給碰到了哪裡,身子登時酸軟了大半。
小玄突俯下身,撈起玉人一條雪腿,手從羅裙下擺探了進去,順著嫩滑的腿直尋而上。
武翩躚鼻息火燙,雙臂環上了男兒的脖子,死死地摟抱住。
小玄的手急速往上,過處無不柔滑如綢緞,令他留戀難捨,然陰陽造化奧妙無窮,尚有更加誘惑之處在前方召喚。
武翩躚驀地嬌啼,兩條極其有勁的腿緊緊閉合,夾住了從褻褲褲管鑽上來的手。
小玄捫扣住了一團嬌嫩,只覺滿掌淋灕黏膩,直如尿了一般,掌心只是稍稍用力,便捺開了一道嫩縫,貼觸著了內裡水滑如脂的妙物。
武翩躚的臉正窩在他肩際,嘴兒一張,狠狠地咬住了男兒的肩膀。
小玄痛得咧嘴欲呼,不用去瞧,便已知肩膀也流血了,此時他唇上猶痛,心悸道:「師父怎地這般愛咬人!」
武翩躚渾身嬌顫,神魂盡給腿心裡的那只手奪去,一擦便是一抖,一揉就是一軟,再一搓赫險些溺將出來,朱唇貼湊到男兒臉畔,又叼住了耳垂,只是這次咬得又輕又軟,哆嗦道:「要我……只有今晚!」
小玄心尖一顫,倏將師父整個人抱起,猛地一個轉身,把她頂靠藥櫥之上,這一下力道甚重,撞得櫥架上的瓶瓶罐罐一陣劇烈搖晃。
武翩躚滿面怯色,兩手緊緊地捉抱住男兒的雙臂。
小玄喘著急扯腰帶,陡感頭上生痛,卻是給一隻瓶子砸中了頭,瓶子跳起繼往下掉,他眼疾手快,順手接住,剎那愣住。
手裡的瓶子堪堪一握,通體如墨。
「不會這麼巧吧……」小玄把瓶子握在掌心,半天不敢去瞧瓶上的籤條。
武翩躚已鼻息咻咻地糾纏上來,眸中盡是驚心動魄的渴盼。
「小玄,你做甚麼!」黎姑姑厲喝,飛步掠至。
小玄吶吶無言。
「不要停……」武翩躚顫喘著,小兒女痴纏般捉扯他的衣服。
「少主,此事萬萬不可!難道你忘了你絕不可以壞了身子的麼?」黎姑姑驚惶道。
「不要了,不要了,我甚麼都不要了!」武翩躚醉酒似地鬧,見男兒不動,又伸手來勾他的脖子。
「小玄。」黎姑姑鐵青著臉道:「你若壞她身子,便等同壞了大事!」
小玄心中天人交戰。
「你想要她清醒後恨你麼?」黎姑姑盯著他道。
聽到這句,小玄終於繳械,攤開手掌,道:「黎姑姑,你瞧下,這可是我們要找之物?」
黎姑姑接過一瞧,細看墨瓶上的籤條,立時滿面驚喜,叫道:「有救了,裡邊裝的就是清風淨塵丹!」
小玄面色灰敗。
黎姑姑從他臂彎里接過武翩躚,抱在懷中,道:「這裡沒事了,你快回屋去。」
小玄行屍走肉般往外走。
「小玄。」黎姑姑叫住他,「今晚之事非同小可,一切所見所聞,絕不可洩露只字!」
小玄點頭,失魂落魄地推門而出。
路過夜酣香時,帳子里的皇帝猶在獨自顛狂,如中夢魘。而紅葉立於帳前,沒開口,只以雙目盯著他,眼神里隱有一種威懾與警告的意味。
一切分外詭異,小玄心中生凜,但此際更困擾他的是滿身的火。
慾火。
回到屋中,一眼就看見了趴伏在桌上瞌睡的小桃精。
小玄怔了怔,即知夭夭等自己等得睡著了,心中感動,過去將她輕輕地抱起,朝床榻走去。
夭夭朦朦朧朧地睜絲眼兒,甜甜一笑,俏臉兒貼住男兒胸口,又安心地合上了眼。
小玄走到床前,待要把她放下,誰知女孩卻抱緊了他的手臂,似乎捨不得分開,只好跟著窩靠在床邊。
他靜靜地瞧著甜睡的女孩,之前那親密親切的感覺又浮心頭,忍不住俯下臉去,在她額頭親了幾下,見她眼睫又長又翹,撓得心裡生癢,又移過去親了兩口。
夭夭似覺非覺,眼睫忽閃了兩下,嘴角噙著笑意,貓兒似地往男兒懷裡蹭了蹭,眼睛依舊閉著。
此時她身上里著那條摸得著的彩虹,裸露處有如雪浣霞染,小玄平日便覺迷人,這會瞧在眼裡,愈覺誘惑,遲疑了半晌,手指還是悄悄搭上了女孩的削肩,指尖順著柔美的廓線輕輕描摹。
小桃精縮了下肩,繼續酣睡。
「怎會如此嫩滑的……」小玄指尖貪戀著,自肩際溜入肩窩,再從肩窩里滑出,停在了小鎖骨上。
他的手指已不敢再往前去,視線卻沒能管住,順著鎖骨往中間走,滑入了膩白如雪的淺淺谷溝,直至給瑰麗的彩虹攔住。
「好像在一點一點的加深呢……不會去到裡邊會是怎樣的?」小玄心臟通通地跳,身上越發難受。
就於此刻,要命的事情發生了,小桃精稍翻了下身,把臉全都埋入了男兒的懷抱里去,然後胸際的彩虹就滑歪了寸許,再然後小玄就瞧見了半圈粉色的暈及半顆紅嫩嫩的櫻桃。
小玄趕緊轉頭,一陣口乾舌燥,視線雖已離開,可是那驚鴻一瞥已深深地駐紮於腦海裡。
小桃精依舊美美地睡,身子又拱了拱,與他貼偎得更加緊密。
「瞧瞧又有何妨?夭夭平日里與我這樣親暱,還說與我從前多好多好,就算知道,也不會太生氣吧……」小玄使勁尋找藉口。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之時,夭夭忽然動了下,迷迷糊糊就把手往下邊摸去。
直至她的手兒捂上褲襠的剎那,小玄這才驚覺不知何時已勃起,正抵偎著女孩的小腹,難怪感覺那麼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