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模仿作案

只見紙牌如同活物般在應燼的掌間翻飛折疊，一聲脆響過後，紙牌被精准的切成三段。

隨後，他分別從三副牌堆的頂端取出了一張牌，遞給了趙霜語。

「這三張，是不是就是你剛才選的牌？」應燼問道。

終於……結束了。

感覺沒有問題，應該成功了吧。

就在剛剛，應燼完成了他的第一次魔術表演。

雖然在此之前，他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兩次性愛演出了，但這一次的魔術表演也令他格外的緊張。

畢竟他必須和趙霜語處好關係。

至於為甚麼要選魔術表演這個方式，因為應燼對於趙霜語的瞭解太少了，加上他根本沒有甚麼搭訕經驗，不會花言巧語，只能用一些技術性強的方式了。

而魔術表演應該就是最刻板印象的技術型搭訕了。

應該沒有女生會拒絕魔術吧。

保險點也比犯錯好。

接下來，就看趙霜語的反應了。

然而，應燼觀察到，趙霜語的反應有些複雜。

像是她在拼命繃住，強行擠出驚訝以防表演者尷尬的神情。

怎麼回事？

難道魔術翻車了？不可能啊。

為了這場切牌魔術萬無一失，應燼可謂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雖然應燼被人們稱作怪盜鹿邦，但他根本就沒有甚麼魔術上的造詣。

為了完成切牌魔術，他的撲克全都是他事先用精液創造出來的。

因此，他不僅能通過意念操控撲克的移動，還能在任何時刻標記任意一張牌，這大大降低了魔術的難度。

理論上來說，剛才的切牌應該沒有漏洞才對。

就在應燼這麼認為的時候，趙霜語的下一句話直接將他的自信心瞬間打碎。

「怎麼感覺……有股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

應燼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難道是精液的味道？

怎麼可能，雖然自己的精液在剛被射出來的時候確實會有腥臭的氣味，但那些氣味會伴隨著時間逐漸變淡，到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氣味了才對。

……

真的，沒有氣味了嗎。

距離這副牌被創造出來，至少已經6個小時了。

精液的氣味徹底消失所需的時間，應該2小時就夠了，這點他也是實驗過的。

那她怎麼可能會聞到奇怪的氣味……

難道自己已經暴露了，所以她才會提出這種子虛烏有的問題試探自己？

怎麼可能，自己已經戴了假人臉了，她怎麼可能直接認出自己。

等等！

應燼猛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先前自己展開的關於精液氣味的實驗，實驗的參與者就只有自己。

也就是說，精液氣味的濃烈程度，根本就是主觀的。

對於某一攤精液，或許自己聞不出任何氣味，但趙霜語卻能聞出來。

畢竟人對於氣味的靈敏程度就是不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