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戒斷反應與深淵的回響(修改長篇版)
深夜,書房裡的台燈泛著冷調的微光。
沈序緩緩合上了備用手機的蓋子,結束了與外網導師「罪與罰」長達一天的復盤交流。原本有些懸在半空、狂躁不安的心緒,在導師冰冷而精准的分析下,終於沈澱了下來。
說實話,連沈序自己都沒有料到,在幸福小區201門口看到林舒摔門而出、決絕離開的那一刻,自己竟然會表現得如此失控與煩躁。
那種感覺,就像是原本已經被自己牢牢握在掌心裡、視作私有物的極品珍寶,突然毫無徵兆地脫離了控制,甚至可能永遠失去……
這股突如其來的失落感讓沈序如坐針氈。
他甚至一度動過低頭認錯或者直接用裸照同歸於盡的極端念頭。然而導師的指點讓他瞬間清醒——低頭認錯,意味著之前所有的馴服成果和主導地位徹底崩塌;而直接強制威脅、魚死網破,大概率會導致林舒徹底擺爛甚至報警,兩敗俱傷。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沈序捏了捏有些發酸的眉心,自言自語道。
經過一整天的冷靜復盤,他深刻意識到,自己前幾天的步驟確實邁得太大了。
人雖然也是動物,但在文明社會里正常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成年女性,其內心深處的道德防線和人格底線是具有強劇烈韌性的。想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摧毀一個人的人格、讓其從「高潔的教師」直接淪為「籠子里的母狗」,完全不切實際。
「馴服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需要無數次精密的‘服從性測試’。」導師的話在他腦海裡回響,「就像古代的奴僕,現代職場的牛馬,無時無刻不在被各種潛移默化的規則馴服。不反抗,就等於接受;一旦接受,制定者就可以繼續增加規則。只要她對你產生了依賴或者戒斷反應,你就有第二次機會。」
沈序嘴角勾起一抹幽深的冷笑。
…………
次日是周日,沈序徹底關掉了備用手機,斷絕了一切與林舒的聯繫,跟著張偉等人在網吧酣暢淋灕地打了一整天遊戲,將情緒釋放得乾乾淨淨。
週一,新的一周拉開序幕。
沈序重新扮演起那個陽光、努力、目標明確的高三好學生。他在課堂上認真聽講,積極做筆記,甚至主動請教老師數學難題,全身心地備戰即將來臨的高考。
而林舒也似乎重新找回了節奏。她按部就班地上課、下課、批改作業、回家帶孩子,表面上看,一切都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回歸了正常軌道的平靜。
一整周的時間,就這樣在看似無聲無息的平靜中悄然溜走。
…………
週四晚上,教工新村。
鑰匙擰動鎖孔的聲音響起,丈夫林淼提著公文包,滿面春風地推門進家。
「當當當當!老婆,快看這是甚麼!」
剛一進屋,林淼就興高採烈地從精緻的購物袋里掏出一個橙色的禮盒,系著標誌性的緞帶,「最新款的愛馬仕,我托了好幾個關係才拿到現貨,專門買給你的!」
林舒看著面前昂貴的包包,精緻的臉上掛著恰到次處的溫和笑容:「謝謝老公,破費了。」
然而在她平靜的眼眸深處,卻掠過一絲冰冷而刺骨的嘲諷:
【怕是因為在外面偷腥、對我有愧疚,才用這種東西來彌補自己內心的不安吧?】
林淼完全沒有注意到妻子的異樣,又從包里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遞給正從廚房出來的母親:「媽,我也給您帶了一條金項鍊,這段時間您帶孩子辛苦了!」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嘴上埋怨著:「哎喲~你這孩子,就知道浪費錢!快快快,洗手吃飯了!」
溫馨的晚餐氣氛在客廳里瀰漫。
吃到一半時,林淼放下碗筷,清了清嗓子:「媽,老婆,跟你們說個天大的好消息。最近我們公司的那個大項目正式告一段落了,非常成功。今天總部開會,打算把我調派到大蘇市分公司去擔任總經理,獨當一面!」
林舒夾菜的手頓了頓,有些驚呼出聲:「去大蘇市?那你怎麼打算的?」
林淼眼神里閃爍著野心與興奮:「我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分公司那邊全權由我說了算,乾得好還能拿到股權激勵!老婆……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還沒等林舒開口,婆婆就已經拍著腿叫好起來:「哎喲!這肯定是天大的好事啊!大蘇市離咱們大杭市又不遠,高鐵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雖然要分居一段時間,但家裡還有我幫著照顧小舒和孩子呢,不忙的時候你隨時回來嘛!」
面對丈夫和婆婆期盼的眼神,林舒順從地點了點頭,柔聲道:「既然是對你事業有幫助,我當然支持你。」
「謝謝老婆!謝謝媽!」林淼大喜過望。
…………
深夜,主臥的台燈散髮著昏黃的光暈。
林淼和林舒並肩躺在大床上,房間里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打算甚麼時候去大蘇市報到?」林舒側著身子,輕聲問道。
林淼伸出手臂摟住林舒的肩膀,微笑著說:「不出意外的話,下週一就要過去交接了……這段時間家裡確實要辛苦你和媽了。」
林舒沒有接話,眼神有些呆滯地凝視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心頭像是壓著一塊沈甸甸的石頭。
似乎是想到即將遠行、長久無法親熱,林淼的情慾被勾了起來。他的手順著林舒絲綢睡衣的下擺摸了過去,呼吸有些急促:「老婆……咱們要好久見不到了,今晚我們……」
啪!
一聲清脆的拍打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響亮。
林舒幾乎是出自本能地一掌拍開了林淼伸過來的手,甚至往床邊緣縮了縮,語氣生硬地脫口而出:「別鬧,我……我月經還沒走乾淨,早點睡吧。」
說完,林舒便迅速背過身去,拉緊了被子,閉上了雙眼。
林淼愣了一下,有些掃興地嘆了口氣:「行吧,那你好好休息,明早我還要去公司。」
很快,身旁傳來了林淼均勻而沈重的鼾聲。
而躺在背後的林舒,此刻卻雙眼睜得大大的,嬌軀因為內心的驚恐而微微打顫。
其實,她的月經早在兩天前就已經徹底乾淨了。
可剛才在林淼碰觸她身體的瞬間,她的肉體和靈魂深處,竟然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了一股極其強烈的厭惡與排斥感!
那種厭惡感,甚至比面對一個陌生人還要強烈!
【我這是怎麼了……】林舒緊緊抓著被角,冷汗浸濕了枕巾,【他是我結婚三年的丈夫啊……我為甚麼會對他產生這種惡心反胃的感覺?】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過去這整整一周里,那個神秘人再也沒有發送過哪怕一條短信,沒有下達過任何一個羞恥的指令。
一開始的兩天,林舒確實如釋重負,以為自己終於徹底解脫了,終於可以重新做回那個尊貴、高尚、家庭幸福的人民教師。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情卻朝著不可控制的深淵一路狂飆。
因為月經結束,體內的雌激素分泌達到峰值,年輕健康的生理慾望如野火般復蘇。就在昨晚,林舒趁著林淼加班未歸,偷偷躲在浴室里試著用手去撫慰自己。
可悲的事情發生了。
無論她如何溫柔地刺激自己,下體就像是一片死寂的荒漠,毫無感覺,甚至連最起碼的濕潤都做不到!
一種極度恐慌的空虛感席捲了她。
在漫長而煎熬的折磨中,林舒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感到發瘋的舉動——
她跪趴在地板上,看著鏡子里光裸的自己,像一條沒有尊嚴的母狗一樣,用極度惡毒、羞恥的語言瘋狂地辱罵著自己!甚至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嬌嫩的臉上扇了幾個重重的耳光!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