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少女叩響叛逆之門
玫瑰斜靠在高背椅上,一雙修長美腿隨意交疊著,坐像完全不像個貴族。
她一手支著光潔如玉的下頷,另一隻手極其不耐煩地敲擊著銀質茶匙,發出刺耳的「叮叮」聲。
「玫瑰:直接說吧有甚麼事情!」
「國王:財富,我其實一直都想和你合作……」
「玫瑰:哈哈,客套話就不必了。權力,你和力量已經建造完成這座豪華的帝國了,再邀請我,我除了分蛋糕還能做甚麼呢,你知道的,我的胃口可不小」
玫瑰順手撥弄著桌上精緻的紅絲絨蛋糕與紅茶,紅唇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險的弧度。
「國王:我想和你聊的,是關於這一輪的魔王復蘇的事」
「玫瑰:噢?」
玫瑰的眼眸微眯,眼中掠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
畫面拉回此時此刻你極其慘淡卻又莫名爽快的處境。
你一邊在茉莉小姐這裡工作著,與其說是工作,倒不如說是被當成一隻會喘氣的玩具來哄大小姐開心。
而在茉莉小姐離開房間的空檔,你總會被那位面無表情的女僕長單獨牽到宮殿各處,彌補自己男奴學習的不足。
那位渾身散髮著禁慾氣息的女僕長,總是穿著一套剪裁極度修身的女僕裝。
黑色的絕對領域上方,是被勒得緊緊的純白絲襪。
像是一眼就看懂了你內心深處那扭曲的喜好一般,外表如冰山的女僕長總會居高臨下地踩著那雙乾淨無塵的皮鞋,用看垃圾一樣鄙夷的眼神死死盯著你,再反復教育你並數落你的種種不是,你還得一邊磕頭,一邊感謝她的教育。
她會毫不留情地在女僕們都在的場合指出你的錯誤,儘管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她在故意挑刺。
在你犯錯後,她會命令女僕們碾壓你的臉頰,讓你感覺到那道與她之間深深的、不可逾越的差距。
這才是對你無論身體還是精神上的降維打擊。
雖然從常理來說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但作為無可救藥的抖M,你非但不覺得可恥,反倒會爽得頭皮發麻。
這才是你之前想象中來到大小姐家中當男奴該有的待遇,單就這一點而言,倒也算是讓你如願以償了。
人多嘴雜,在這座充滿壓抑的宮殿里,你總能從其他女僕的閒言碎語中,大致明白了為何最近茉莉小姐的心情總是如此低落了。
茉莉小姐的母親在本月剛剛去世了。
作為獨女,她不得不被迫繼承了母親的位置,成為了這個龐大家族新一任的一家之主。
母親離去的悲傷是一回事,而她本人其實非常抗拒這股家族傳承下來的力量,這才是重點。
在被反復鞭打、被各種慘無人道地折磨又被茉莉小姐的治療術拉回一口氣後,你終於忍不住向她提出了埋藏在心裡的疑惑。
「所以,那個3號就是這樣死過去又活過來,最終不堪重負地死去了嗎」
「你不會的,那個3號是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我,自殺了」
?
「但這座宮殿確實會加速你們的死亡,並且會杜絕你們的污穢,你明白的吧」
茉莉小姐若無其事一般,用兩根纖細雪白的手指優雅地夾起你的男性之劍。
她的指尖帶著冰涼的觸感,輕輕彈了一彈,就像是在挑弄一坨毫無生氣的毛毛蟲。
「我離開這裡之後不會有啥後遺症吧……我每天還要導管子呢」
「那說不准,畢竟之前都沒有男奴活著離開過……你今天怎麼願意和我說這麼多話?」
茉莉小姐微微歪過頭,捲髮滑過她半露的香肩。那雙原本死寂的清澈眼眸里,閃爍起久違的微光與好奇。
也對,哪有賤奴敢用這種平等甚至略帶調侃的語氣對女主人說話?
但你作為擁有著襪子大人作為外掛,還能無限讀檔的M男,這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你看著眼前這個剛滿18歲,卻被沈重家族枷鎖壓得喘不過氣,可能連怎麼和異性相處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你作為花妖眼中的小帥哥,你覺得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你深深吸了一口氣,凝視著她那雙微微顫抖的清亮雙眼,
「茉莉小姐,做這些折磨人的事情,你真的開心嗎?」
「我試圖做這些事情讓自己開心,但是一點也不開心……」
你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一把抓住了茉莉小姐那只冰涼細膩的小手,
「既然不開心,我來告訴你怎麼才能真正開心起來吧」
……
腦海裡突然炸響了極度尖銳的咆哮聲。
「襪:然後呢!你不會是告訴我茉莉小姐答應跟你行男女歡愉之事了吧!你個趁人之危的死變態啊!」
「你:我去你的!我在這兒連舉都舉不起來好麼」
「襪:是這樣沒錯,就憑你那方面的技術,我也並不認為能讓人滿意就是了」
「你:……好吧,我只是約她出去玩而已」
「襪:你他媽這叫帶貴族千金私奔,我建議你還是別這樣做」
隔天清晨,當襪子大人還在沈睡的時候,你已經和茉莉小姐悄悄翻過了三樓的窗台。
雖然全靠茉莉小姐輕易的舞步,否則以你那雙被折磨得酸軟無力的廢腿,恐怕剛踩到窗沿就得摔成肉餅。
她飄然落地,看著你癱在地上喘粗氣的弱雞模樣,露出一抹帶有憐憫的迷人微笑。
今天的茉莉小姐脫下了繁復沈重的禮服,換上了一襲米白色蕾絲吊帶薄紗裙。
修身裁剪完美貼合著她纖細的腰肢與胸型,下半身是若隱若現的半透明網紗短裙,修長緊致的大腿,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奶白色半透明絲襪,透出誘人的粉嫩膚色,腳下踩著一雙極其小巧的銀白色舞蹈便鞋。
即便沒有任何僕從簇擁,她光是站在人群中,就散髮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高貴與禁忌的誘惑。
而你也有幸換上了一套乾爽的僕從短衫,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你只是這位美麗的大小姐身邊最低階的賤奴。
你們像兩只掙脫鎖鏈的鳥兒一樣溜出了宮殿。
你們去了鬧事中經營得很不錯的書店。
她像個好奇的小女孩一樣翻閱著市井所流傳的平民小說。
看著書中大膽的男女描寫,她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起誘人的緋紅。
你們路過了城區中學院的高牆。
她趴在鍍金的鐵門邊,透過縫隙凝視著草坪上嬉戲打鬧的年輕學生。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同齡人之間是可以肆意歡笑共同學習的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