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喬遷之喜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玩笑確實有些過火了,於是他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在她耳邊落下了一個溫柔的吻。
「是我的錯,」林言態度誠懇道,「不該那般逗你,寧兒別生氣了,好不好?」
上官寧埋在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原本因為羞惱而緊繃的身體,在他的撫慰下漸漸放鬆下來。心底那點小小的怨氣也隨之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從心底深處湧了上來。
上一秒還能惡劣地將她欺負到哭,下一秒又能用最溫柔的方式將她哄好,讓她根本生不起氣來。
怎麼就被他套住了呢...
她抬起頭,一雙水汽氤氳的鳳眸定定地看著他。
上官寧坐起身,這個突然的動作讓林言有些意外。他仰躺在床上,看著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的女子。她的長髮如瀑般垂落,幾縷發絲划過他赤裸的胸膛,帶來一陣酥癢。那對剛剛被他蹂躪過的豐滿雪乳,隨著她的動作在他眼前微微晃動,最終定了下來。
上官寧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微微俯下身,鳳眸繾倦。
「夫君既然知錯了,」她聲音嫵媚,朱唇輕啓,「那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說完,她不等林言回應,便緩緩地挺直了腰身,雙手向後抓住他那根精神抖擻,對準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穴口還殘留著方才的黏膩,她只是稍稍用力,那粗大的龜頭便「噗嗤」一聲,滑了進去。
記得在尚在郡主府的第一回,她對了數遍都沒能對上,此番倒是一回就成功了。
於是她心生出一股小小的驕傲。
「嗯……」
重新被填滿的感覺讓她舒服地嘆息了一聲。她沒有急著去動,只是保持著這個姿勢,感受著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的存在感。她能感覺到,隨著她的呼吸,緊致的穴肉正一張一縮地包裹著他。
她垂眸看著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那根紫紅色的猙獰巨物,被她粉嫩濕潤的穴口緊緊地吞含著,充滿了視覺上的衝擊力。
「夫君…」她抬起眼,對上林言那雙滿是驚艷和慾望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淺笑,「喜歡寧兒這樣嗎?」
「當然喜歡。」林言喉結滾動,伸手想要去撫摸她,卻被上官寧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體兩側。
「不許動。」她開口,用的卻是命令的口吻,鳳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現在是朕的時間。」
說完,她便開始緩緩地動作起來。
她挺動著纖細的腰肢,控制著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緩緩地起落。每一次坐下,都盡可能地將那根粗長的雞巴吞到最深處,感受著龜頭碾過子宮口的酸脹快感。
每一次抬起都戀戀不捨,讓那碩大的龜頭堪堪停留在穴口,帶出大片黏膩的淫水和曖昧的聲響。
「寧兒…?」林言難耐地低吼著,額上青筋暴起,他被固定住雙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愛人在身上肆意撩撥,卻無法主動出擊。
上官寧看著他那副隱忍的模樣,心中得意極了。她俯下身,豐滿的雪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蹭過他堅實的胸膛,她將唇湊到他耳邊,用氣聲吐出濕熱的耳語。
「夫君…舒服嗎??…寧兒伺候得好不好?…」
這些從前讓她羞於啓齒的淫言浪語,此刻卻能被她自然而然地說出口。她喜歡看他為自己失控的樣子,這讓她終於有一種報復般的快感。
說著,她猛地加快了速度,豐腴的翹臀在林言的小腹上瘋狂地起落,每一次都帶起大片的淫靡水聲。
「啊…啊…好深…?」劇烈的快感讓她也有些承受不住,眼神開始渙散,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她雙手後傾將林言的手按在床上,汗水順著她優美的脊背滑落,與身下交合處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寢宮內,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上官寧感覺到身下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猛地跳動了幾下,一股灼熱的岩漿即將噴薄而出。
她咬著牙,用盡最後的力氣,狠狠地向下一坐,然後倒下身子與他相擁,將那根吞到了最深處,同時緊緊地收縮穴肉,死死地絞住他。
「寧兒…」林言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再也無法忍耐。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強勁的力道,毫無保留地再次噴射進了她子宮的最深處,將那小小的空間徹底灌溉。
「啊啊啊——!」
被內射的極致快感和高潮的衝擊同時襲來,上官寧全身劇烈地顫抖著,口中發出一聲悠長的的吟哦,整個人都軟倒在了林言的身上,只有身下還在本能地一縮一吸,試圖將那份滾燙的愛意全部吞下。
林言喘息著,緊緊地抱住懷中癱軟如泥的愛人。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他能感覺到她細微的顫抖和穴肉貪婪的吸吮。
他輕輕地吻著她的發頂,她的額頭,她的眼角。
「辛苦了。」
不知過了多久,上官寧才悠悠轉醒。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還維持著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而那根射過精的器物,也依舊埋在她的身體里,雖然已經疲軟了一些,但尺寸依然可觀。
她的臉頰又紅了,掙扎著想要下來,卻被林言一把按住。
「別動,」他聲音慵懶地說道,「再歇一會兒。」
「可是我有點重…」她小聲抗議,若是一直壓在他身上,他應該也會受不了的吧。
「寧兒一點不重,」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地蹭了蹭。
上官寧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和身體里踏實的溫暖。
「記得我替你題過字的那柄刀嗎?」上官寧問道。
「自然記得,寧兒提的是平安二字,只可惜在那晚折損了。」
林言記得清楚,為那柄刀題自然是自己額外提的要求,雖不是甚麼絕世神兵卻也一直帶在身邊,那晚與武王鏖戰,被其用剔骨刀損毀了。
「我替你重鑄了那把刀,用的還是原來那柄的材料,不過這回讓工匠將字篆刻在上面了。」上官寧眉眼清媚,「算是給夫君的禮物。」
「寧兒有心了。」林言撫摸懷中美人的發,心中感觸非凡。
「既然贈了夫君禮物,寧兒也有一個小小要求,夫君可能滿足?」
「但說無妨,凡是夫君能辦到的,定在所不辭。」
「我想再看一次那書。」
書?林言略一回想,便知曉了上官寧指的是甚麼,那本書雖激發她的本性,但終究是傷身的東西,如今上官寧已是女帝,若是沈迷此物,不是又成了昏君?
「唯有此事不行。」林言果斷拒絕。
「只一眼。」
「一眼也不行,」他俯首看她,「寧兒觀閱此物,定知曉其能使人深陷其中。如今新朝初建,百廢待興,寧兒身為九五,若因此荒廢政務,我豈不為天下罪人?」
「那...那便依你罷。」
雖被果斷拒絕,但上官寧也是只低眉細語,那柄刀是在林言復生之前便已鑄好,若林言身死,她便準備佩其一生。如今以禮贈他,討要禁書只不過是個添頭。
可這番景象落在林言眼中卻變成了小媳婦委屈巴巴的模樣,他心下一軟,退求其次。
「嗯...寧兒雖不可沈迷其中,但我可研讀一二,到時可說於寧兒。」
「此法亦可,」上官寧眉頭舒展開來,在林言頰側印下一吻,「謝夫君贈禮。」
寢宮內重歸於靜,只剩下燭火偶爾爆開的輕微畢剝聲,和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平穩呼吸。
月光從窗格透進來,在地上灑下一片清輝。
林言抱著懷中溫軟的嬌軀,感受著她肌膚的滑膩和發間的清香,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寧。他以為她已經累得睡著了,正準備調整一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些,懷中的人兒卻忽然動了動。
兩相無言了許久,竟然同時開口。
「夫君?」
「寧兒?」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交疊,兩人都是一怔,隨即相視。
「你我想的可是一事?」林言低下頭。
上官寧沈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原本舒展的眉頭又微微蹙起,聲音里染上憂慮,「是有關小妹…」
「那便是了,」林言的心沈了一下,他想起上官桃離開時那決絕的眼神和傷人的話語,語氣也不由得帶上幾分冷意,「是她開口與你提的交易?如此條件你便答應了?」
他無法理解,上官寧怎麼會同意讓自己的親妹妹遠走他鄉,永世不回。這不像他認識的那個,會為了妹妹的任性而頭疼卻依然無限包容的上官寧。
「交易?」上官寧聞言,卻是愣住了,她撐起身子,疑惑地看著林言,「她是這麼與你說的?」
她見林言一臉凝重,便明白了甚麼,不禁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小妹所謂的交易,便是挾我予她真相,」她垂下眼簾,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無奈,「她其實已經猜出了七八,只是來一一向我印證,否則,便將我謀反的事告召天下。」
「於是你便向她印證了真相?」林言皺起了眉,他想不明白,平日里冰雪聰明的寧兒怎會如此老實,以她的才智,編出些滴水不漏的東西哄哄那個小丫頭,又有何難?
上官寧卻抬起頭,定定地看著他,眼神清澈而坦然,說出的話卻讓林言如遭雷擊。
「因為此事我才支她照顧你,讓她無瑕再提此事,自她提出的那日起,我便未曾見過她,又何來印證?」
寢宮內,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林言怔怔地看著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她沒有印證?她從那天起,就再也沒見過上官桃?
林言忽然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她有沒有提過會去桑榆?」
「桑榆?從未提過。」上官寧看著林言,便知曉定是小妹出了甚麼事情。
在確認此事之後,林言的最後一絲希望隨著心沈入了谷底,他開口將自己醒來之後的所見告知給了上官寧。
林言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想起上官桃當時那雙通紅的的眼睛,想起她顫抖的嘴唇,想起她轉身時嬌小的背影。
那一切看起來都真實到讓他心如刀絞,讓他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心也如暴雨中的孤帆激蕩。
今日是她在詐自己。她想從自己口中得到姐姐不予她印證的事情。而自己的沈默和暴怒直接印證了真相就如她所猜測的那樣。
原來是他自己趕走了她。
「...從你說的那時起算,乘最快的馬車,或是以她的趕路速度,此時她已經離了京城一段時間了。」
上官寧無奈嘆息道,她那時讓小妹不要瞎想,她答應得自然,沒想到心中卻一直記掛此事。這件事情因她而起,她也無法責怪林言。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待朝局安定之後,我們一同前往桑榆尋她回來,如何?」上官寧握著她的手,她自然也捨不得小妹遠走他鄉,但她更明白,那個看似嬌蠻任性的小妹,骨子裡卻有著不輸任何人的驕傲與執拗。既然是她自己選擇的路,旁人再多的勸阻也是枉然。
「嗯。」
第二日
殿上,早朝。
林言身著那套上官寧親賜的紅色飛魚服,站在百官之中。上官寧交給他那一套是準備讓她見自己時光明正大地來。而這件衣服在她的寢宮里亦有一套相同的款式。
當太監尖細的嗓音宣讀完冊封詔書,他出列單膝跪地,接過了找數與象徵著京城天靈衛的千戶腰牌。
「臣林言,領旨謝恩。」
千戶之職雖不算頂尖,在大寧王朝複雜的官僚體系中僅是正五品,但天靈衛獨立於百官之外,有著非同尋常的分量。這意味著從今日起,整個京城的治安、巡防、緝捕大權,都將握於他一人之手,除了指揮使與女帝陛下,再無人能動他分毫。
更讓百官側目的是,女帝陛下隨即將昔日的安寧郡主府,連同府內所有的一切,一並賞賜給了這位新任的林千戶。
舊臣們大多知曉,在女帝尚是安寧郡主之時,這位林千戶便是先帝親賜的貼身侍衛,並且在京城之戰中身負重傷,險些喪命。有這等恩寵也無過分之處。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位林大人,聖眷正濃,前途不可限量。
下朝之後,百官紛紛上前道賀,昔日那些眼高於頂的尚書侍郎,此刻都換上了一副和煦的笑臉,言語間滿是親近與拉攏。林言一一拱手還禮,應付得滴水不漏,目光卻在人群中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終於,他在殿外廊柱旁看到了她。
洛鴻依舊是昨日與他見面時候的裝扮,與周圍或紅或綠的官服格格不入。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圍上來,只是遠遠地站著,抱著臂,安靜地看著他,像一株遺世獨立的雪中寒梅。
林言與最後一位同僚寒暄完畢,穿過人群,走到了她面前。
「洛指揮今日可否賞臉?」他微微躬身,語氣里帶著幾分熟稔的笑意。
洛鴻抬起眼,看向他。林言發覺她此刻看他的眼神,竟與以往有些不同,那雙瞳孔漾著一層複雜的光。
「新任千戶邀約,哪有不賞臉的,」
她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今晚?」
「初得府邸,想請姐姐過去喝杯薄酒,算是喬遷之喜。」林言見她應允,心中一喜,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
那一聲「姐姐」,讓洛鴻的眼神又柔和了幾分。她想起昨夜他狼狽地被押到自己面前,想起他穿著自己的外衫離開時的背影,心中某處地方,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
她點了點頭,「我會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