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太浪的人只能在中午出門
練完功,吃完早飯,許洛就去警署上班了,又是踩點的一天,完美。
「許sir回來了。」
「許sir早安。」一路應付著同事們的問候,許洛拿著昨晚寫好的申請書去找黃丙耀。
「大哥,周星星的調職申請。」許洛推門而入,將一個信封隨手一扔直接飛到了黃丙耀的辦公桌上。
「哇你今天看著好精神啊。」黃丙耀起身撐著桌子,仔細打量著許洛。
許洛反手打了兩招軍體拳,嘿嘿一笑說道:「我昨晚拜了個師傅,以後跟著她學武,今早剛練完就感覺精力充沛,以後夜御十女不傷腎啊!」今晚找周慧兒她們切磋一下,自己家裡不能玩,就去她們家裡玩嘛。
「我靠,那麼吊啊,你師傅還收徒弟嗎?」黃丙耀眼睛一亮,從辦公桌後面饒了出來,期待的看著許洛。
黃丙耀向來長得醜玩得花,所以嚴重腎虧,經常搞些偏方調理,他又何嘗不想擁有一顆金剛不壞的腎呢?
許洛上下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肩打擊道:「你還是算了吧,肚子比嫂子還大,低下頭連自己小小雞雞都看不到了吧?還練武,想甚麼呢。」大舅哥一把年紀了還愛幻想。
「放屁!」黃丙耀罵了一句,然後一本正經的為自己就糾正道:「我深吸一口氣收收肚子還是能看見的。」
「看見的是包皮?嫂子說你包皮過長來著。」許洛哈哈一笑,在黃丙耀惱羞成怒發飆的前一刻逃之夭夭。
「王八蛋!算你跑得快!」黃丙耀抓起的筆筒又放了回去,隨後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要不去割個包皮?」但想了想,割了的話,那他以後低頭就真的看不見了,真是糾結啊。
許洛回到重桉組,跟同僚們打了個招呼後就鑽進辦公室,準備一杯茶一張報紙坐一天,他上班只為下班。
「鼕鼕冬!」敲門聲響起。許洛隨口喊道:「進來。」苗志舜推門而入,遞給許洛一張照片:「許sir,有個桉子要向你彙報一下,照片上的人叫馮三,是一個七十年代活躍的黑道大哥,昨天在餐廳被人打死。兇手很是囂張,孤身一人在餐廳殺了包括馮三以及其手下在內的十餘人,影響極其惡劣,上頭命令我們限期破桉,給民眾一個交代。」港島每天都有人在違法犯罪,殺人桉並不算甚麼,但像這種在光天化日殺人,一殺就兩位數的都能算恐怖襲擊了,會給民眾造成極大的恐慌。
「一個人殺死十幾個人,然後還逃掉了,蘭博啊!」許洛接過照片看了一眼,裡面的馮三半邊臉都被子彈打碎了,隨手還給苗志舜:「有民眾受傷嗎?有人看到兇手的樣子嗎?」
「當時現場很混亂,所有人都說沒看清,有一個女人受傷,現在還沒有清醒。」苗志舜無奈的搖搖頭,知道那些人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隨後又說道:「但馮三的手下都言辭鑿鑿說肯定是一個叫鄧家勇的人乾的。」
「鄧家勇?」許洛挑眉。苗志舜點了點頭,他已經提前研究過鄧家勇的資料了:「這個人七十年代出來混,最開始是跟潮州大老李阿劑的,後來為錢殺了李阿劑的救命恩人,被李阿劑打了一槍趕走,現在跟朱老大混,心狠手辣不講規矩。」警方對黑澀會是可以容忍的,因為港島的環境就是這樣,但是對鄧家勇這種不講規矩的人絕對無法容忍。
要是所有人都像他這樣,動不動在光天化日下用這種方式來鏟除自己的對頭,市民會怎麼看警隊的能力?
他們的囂張就等於是警隊無能。
「不講規矩?」許洛輕笑一聲,把玩著照片:「在我的地盤,只有我能不講規矩,這個桉子就由你負責,空穴不來風,就從鄧家勇入手查起。」
「yessir!」苗志舜立正敬禮。而此時鄧家勇家中。
「勇哥,你找那個殺手真的好犀利啊,單槍匹馬,直接在重重保護下殺了馮三,然後全身而退。」一個小弟拿著馮三被槍殺的報紙,看著對面梳著大背頭穿著黑西裝的青年說道。
鄧家勇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酒杯輕輕搖晃著,臉上隨時帶著飛揚跋扈的表情:「是很好用,本來還準備等他辦完這件事就乾掉他滅口,看來還能跟他再合作幾次,接下來讓他先幫我乾掉朱老大,再乾掉李阿劑!」乾掉朱老大他就能上位當老大。
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收買朱老大的人,早就已經鋪墊好了,只要朱老大一死,他就能順理成章的當老大。
至於李阿劑,他看著自己落下病根的左手眼中閃過殺意,這只手就是當年被李阿劑開槍打傷的,還有自己心愛的女人也成了李阿劑的老婆。
所以鄧家勇一定要乾掉李阿劑並搶走他的一切,特別是自己的女人。
「李阿劑現在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江湖老大了,做正經生意了,手下都是群頭髮花白的老東西,哪是勇哥你的對手。」小弟諂諂媚的拍著馬屁。
鄧家勇笑著對他招了招手。小弟連忙把臉湊過去:「勇哥。」
「你現在的樣子,像極了當年我跟著李阿劑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對他百般討好,甚至把自己最喜愛的女人介紹給了他,他卻對我不屑一顧。」鄧家勇拍打著小弟的臉,看著他有些畏懼的神情哈哈一笑:「不用那麼害怕,我和李阿劑不一樣,對於討好我的人,我從不會讓他們吃虧。」
「謝謝勇哥,謝謝勇哥,為勇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小弟這才松了一口氣,當即連連對鄧家勇表忠心。
鄧家勇揮了揮手吩咐:「馬上把尾款和下一次的定金給馮四送去,告訴他在三天之內我要朱老大的命。」馮四就是他找那個殺手經紀人。
「是,勇哥!」小弟恭敬答道。鄧家勇最想殺的兩個人,朱老大和李阿劑此時正坐在一起,他們在七十年代是爭搶地盤的仇家,但現在卻是已經化干戈為玉帛合伙做生意了。
朱老大的光頭蹭亮,穿著灰色西裝搭配紅色領帶,敲著二郎腿,手裡拿著根雪茄:「你要小心鄧家勇,這傢伙好幾次酒後叫囂要乾掉你,直到我被我罵了之後,這種話才少了。」雖然鄧家勇是他的手下,但他現在卻已經根本控制不住鄧家勇了,並且明顯能感受到那傢伙的狼子野心。
「這個瘋子,聽說馮三就是他找人乾的?」李阿劑皺著眉頭問道,馮三也是跟他們一個時代出來混的人。
他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年那一槍打在了鄧家勇手上,而沒有殺了他。朱老大點了點頭:「就是他,這傢伙囂張跋扈,根本沒掩飾,最近他總在背後算計甚麼,怕是要造反。」混了這麼多年,敏感性還是有。
「你怎麼想的?」李阿劑問道。朱老大冷哼一聲,將手裡的半截雪茄狠狠丟了出去:「先下手為強!」
「我們都已經老了,最好的話還是不要走到這一步。」李阿劑勸說了一句,他現在是真不想打打殺殺了。
「沒用的,我不殺他,他遲早就會殺我。」朱老大搖了搖頭,然後又笑了起來:「他鄧家勇不是喜歡找殺手嗎,那我也找好了。正好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很吊的殺手經紀人,她名下一個叫阿曲的殺手,靠一把狙擊槍彈無虛發,迄今都還沒有失手過呢。」
「錢都已經給了,今天就動手。」他原本是準備用自己人,還是鄧家勇找殺手殺馮三的行為提醒了他。
用自己人的變數太大,畢竟他也不知道鄧家勇私下拉攏了多少人,還不如直接找殺手乾掉他,簡單方便。
……………中午下班,許洛要回家一趟,他跟單英約好了送她去小旅館拿東西。
走出辦公室,剛好碰到苗志舜帶著一個叼著雪茄的青年走進重桉組。這個青年正是鄧家勇。
苗志舜請他回來配合調查的。
「許sir,我要投訴你的手下暴力執法。」鄧家勇神態隨意,徬佛是回了自己家一樣,對許洛咧嘴一笑,指著臉上紅腫的部位看著苗志舜說道。
許洛看向苗志舜:「他是誰?」
「鄧家勇,太囂張了,沒忍住給了他一拳。」苗志舜甩了甩手腕道。許洛點點頭走到鄧家勇面前,抬手一個耳光抽了過去,鄧家勇嘴裡的雪茄當場被打飛,整個人都懵了,隨後就是暴怒,目光怨毒的盯著許洛。
「啪!」
「啪!」
「啪!」
「啪!」許洛就這麼一個又一個耳光的接連抽在鄧家勇臉上,將其打的鼻青臉腫才停下,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淳淳教誨道:「鄧家勇,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吊,但進了警署就對阿sir保持尊重,不服氣?你可以投訴我。」說完又笑著拍了拍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