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商業罪案調查科轉來的案子
怪不得大舅哥長成這副尊容,經常在不花錢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都還不缺女人玩,就是因為他不挑食啊!
大舅哥真是YYDS!
「大家早,今天有沒有甚麼有意思的案子。」許洛走進重案組說道。
這三個月他沒有親手處理過任何一宗案子,全都是交給屬下完成的。
因為都是些常規案件,很無趣。
袁浩雲拿著份報紙跑到許洛面前神秘兮兮的道:「還真有一件,可惜不歸我們管,喏,你看,今天早上屯門發現了第三具被人尖殺的女屍。」
「不是吧,上個月那個屯門色魔尖殺案還沒破啊。」許洛接過報紙看了起來,隨手丟給袁浩雲:「我們組的女警員晚上回家也小心點,指不定那個色魔會流竄到其他區作案啊。」
「許sir,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袁浩雲擺了擺手,回頭看著重案組的女警員說道:「除了方督察之外,她們這些人都長得很安全,我穿上女裝被色魔盯上的可能性都比她們大啊。」
「去你的!」
「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一時間各種小玩意砸向袁浩雲。
「大早上甚麼事那麼開心啊。」組長彭警司拿著份資料走了進來問道。
眾人這才停下打鬧:「彭sir好。」
「這傢伙嘴欠,亂說話。」許洛先是拍了袁浩雲一巴掌,然後才看著彭警司問道:「彭sir,是有甚麼事嗎?」
「哦,是這樣,商業罪案調科轉過來一個案子,你看看吧。」彭警司也想起了正事,將檔案了遞給許洛。
「商業罪案調查科的案子?」許洛頓時來了興趣,商業案,那肯定是死了人才會轉到重案,他看起了資料。
彭警司也在旁邊主動為其介紹。
原來商業罪案調查科盯上了一個叫饒天頌的商人,此人和他名下的天頌集團多年來專門從事著為境外勢力洗黑錢的活動,涉及金額極其巨大。
商業罪案調查科經過多年調查近日才在大家拿抓捕了饒天頌的會計師洪志文,洪志文為了減刑,願意轉做污點證人,出庭指證饒天頌的罪行。
但就在昨天晚上,商業罪案調查科督察孫兆仁從機場押解洪志文回警察總部的路上遭遇了襲擊,洪志文在飛馳的汽車中被狙擊手遠距離爆頭。
洪志文一死,那他生前留下的影印文件便成了無效證據,就不能對饒天頌構成有罪指控,商業罪案調查科多年努力算是毀於一彈,一顆子彈。
「現在死了人,已經不是單純的商業問題,所以這個案子就轉交給了重案組,上面指名道姓讓我們油尖重案去查。」彭警司說完拍了拍許洛的肩膀:「這個擔子就交到你肩上了。」
「這還用查?擺明是饒天頌找人乾的,殺人滅口嘛。」袁浩雲說道。
方逸華雙手抱胸,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第一天當差啊?就算明知道是饒天頌殺的人,沒有證據能把他怎麼樣?我們要找證據啊老兄。」
「這個案子很難辦。」苗志舜身為槍械專家,面色凝重的分析道:「想證明饒天頌買凶殺人,那要先找到殺手或殺手經紀人,能在汽車高速行駛的狀態下遠距離將疑犯一槍斃命,就說明瞭這個殺手的專業性,專業的殺手殺完人後肯定早就逃去國外了。」
他自己就是用槍的高手,所以他深知哪怕是用狙擊槍,但想要精准無誤的擊中高速行駛的汽車中的目標也不容易,這個殺手太冷靜,太專業。
「是啊是啊,地球那麼大,我們去哪找殺手?」黃啓發連連點頭道。
許洛合攏資料,腦子里暫時理出條思路:「所以我們不能盯著殺手這條線查,那無異於大海撈針,而是要盯著已知目標饒天頌查,立刻去商業罪案調查科把饒天頌的資料拿來。」
「我去。」方逸華主動請纓。
彭警司衝著許洛一笑:「我等你的好消息,就先不耽誤你工作了。」
………………
一個小時後,重案組辦公室。
方逸華負責播放從商業罪案調查科拿回的資料,一邊介紹道:「畫面中的人就是饒天頌,表面上是個正當商人,實際上是個洗黑錢的,老婆難產去世,大兒子車禍死亡,小兒子饒夏目前是剛出道不久的一名歌星。」
說完她又換了張圖片,長得跟陳浩南有點像:「這個人叫杜厚生,是饒天頌的御用大律師,兩人的私人關係也極其密切,是個很狡猾的人。」
「最後這個人叫詹伯達,根據商業罪案調查科的調查,此人拿的是外國護照,表面身份是商人,但其實是個軍火販子。販賣的武器可以裝滿幾十個集裝箱,他和饒天頌的具體關係暫時未知,但有一點,他的賬戶被饒天頌用於洗錢。這次銀行凍結饒天頌的資產時將他的賬戶也給凍結了。」
「因此商業罪案調查科說他一直在給饒天頌施壓,現在饒天頌一邊被商業罪案調查科調查,一邊被軍火商詹伯達催債,接下來又還得被我們重案組盯上,他可謂步步都是絕路。」
因為饒天頌被起訴洗錢,所以法院才讓銀行凍結了他的賬戶,就算現在洪志文死了,定不了他的罪,但他的賬戶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凍的。
介紹完詹伯達後,方逸華就關了投影說道:「已知的情況就是這些。」
「我簡單說兩句。」許洛起身,拍了拍手吸引眾人的目光,在一片聚精會神的注視下說道:「該吃午飯了。」
眾人:「…………」
「許sir,我們都已經被搞得熱血沸騰了,你就跟我們說這個?飯等會兒再吃,你先佈置下行動任務啊!」
「是啊許sir,不管是跟蹤監視饒天頌,還是潛入安裝竊聽器,總得給我們點事乾吧,案子難道不查了?」
「不能為了別人的身子,而餓壞自己的身子。」許洛一本正經的教育了眾人一句,隨後解釋道:「饒天頌目前明面還是正經商人,警方監視他的話,他肯定會投訴。而詹伯達拿的是外國護照,監視他,他直接鬧到大使館去,到時候我們的麻煩更大。」
許洛一般不怕投訴,但饒天頌和詹伯達的投訴都不一般啊,警隊雖然是暴力機器,但是也得聽港督指揮。
饒天頌這種富豪和詹伯達這種國外富豪影響力很大,他們的投訴警隊肯定要重視,常規辦法對他們無效。
「那我們總不能甚麼都不乾吧!」
「當然不是。」許洛搖了搖頭,然後看著眾人說道:「俗話說乃子……柿子要挑軟的捏,對比一下,裡面最軟的就是饒天頌的律師杜厚生了,A組負責調查杜厚生,這傢伙肯定知道饒天頌的犯罪細節,從他身上入手。」
「許sir,就算他有證據也不可能跟警方合作的,因為那樣他的職業生涯就完蛋了,更別提杜厚生和饒天頌私交還很好。」方逸華提醒了一句。
「目前我們沒有別的有價值的線索可以跟,有棗沒棗打三竿咯。」許洛無奈的聳聳肩,其實還有句話他沒說,一般情況下律師的確不會賭上職業生涯出賣當事人,但這個案子都有他許某人插手了,那還可能一般嗎?
大律師又怎麼樣,只要調察清楚他的情況,許洛有的是下三……咳有的是正義的手段讓他幡然醒悟,主動放棄前途,獻祭職業生涯維護正義!
許洛都這麼說了,那作為他下面的人,方逸華也只能服從他:「是。」
「A組負責杜厚生,其他人去道上打聽一切有關饒天頌的消息。」許洛又下了個命令,道上的私家偵探,情報販子這些比警方的消息靈通多了。
這就叫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人有……甚麼道?
「yes sir!」眾人齊聲應道。
袁浩雲問了一句:「許sir你呢?」
「我?我要親自去燴燴饒天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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