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成功收網,與同僚的衝突
尖沙咀,寶勒巷。
典型的玩樂一條街,兩旁參差不齊的掛著「甜蜜卡拉OK」,「迷情夜總會」,「綺夢酒吧」等招牌,當然,肯定少不了專門做雞和做鴨的快餐店。
別問這個快餐正不正經,這麼說吧,快餐食品對身體不健康,吃多了會腿軟,頭暈,感覺世界索然無味。
但因為此時是白天,所以很少有人來光天化日,快餐店全都關著門。
位於路旁三樓的諸葛財務公司就是潮州雄的老巢,他本名諸葛雄,潮州人,資深制粉專家,龍場悟道過。
倪家完蛋後,甘地和文拯沒能接上察猜那條線,所以也就沒能穩住尖沙咀的洗衣粉市場,導致大量從業人員湧入,在尖沙咀地區展開了競爭。
畢竟這是港島最繁華的區之一。
市場大得足以容下多家制粉廠。
潮州雄就是其中的佼佼者,靠著價格戰,短短一年就侵吞了尖沙咀四分之一的洗衣粉市場,目前正處於事業的上升期,但很快就會迎來低谷。
畢竟人生就是這麼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
諸葛財務公司前門是方逸華帶領的A組,後門是袁浩雲帶領的C組。
黃啓發的B組和苗志舜的D組是今天的攻堅小組,許洛要親自帶領他們進攻,穿上避彈衣,他膽量+10。
「放魚餌。」許洛在車里觀察了一下路邊沒有可疑人員後下達了命令。
兩個警員扮做白粉雄的小弟,提著箱子跟在白粉雄身後下車進公司。
他們要確定潮州雄人在貨在,這樣才能動手抓人,畢竟抓賊抓髒嘛。
三人一路來到三樓的財務公司。
「雄哥來了,我們老大在辦公室恭候多時了。」門口名為前台,實則是負責放哨的小弟看見白粉雄後笑著打招呼,顯然跟他已經是老熟人了。
白粉雄點了點頭,隨手掏出幾張鈔票丟給他:「算我請兄弟們喝茶。」
他身後兩個警員見狀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是剛剛上來前白粉雄問他們要的工具,不過一想到將這些傢伙抓了後錢能拿回來,心裡又平衡多了。
「雄哥,真是發大財了啊,怪不得敢要三十公斤的貨。」前台小弟眼睛一亮恭維了一句,雖然好奇他嘴唇為甚麼跟狗啃了一樣,卻也沒敢問。
「小財。」白粉雄神采飛揚,趾高氣昂的向辦公室走去,門都沒敲就推門而入:「哈哈雄哥,好久不見。」
「白粉雄。」潮州雄四十來歲,留著一抹小鬍子,起身準備跟白粉雄擁抱,驚道:「你這嘴巴是怎麼回事。」
「別提了,搞了個烈女,接吻的時候嘴被咬了。」白粉雄擺了擺手。
潮州雄很粗鄙的說了一句:「這是甚麼奇女子,連下面也長牙齒?」
「當然是上面的嘴,雄哥你別糗我了,貨呢。」白粉雄伸手從警員手裡拿過箱子打開:「錢我可帶來了。」
裡面是滿滿一箱嶄新的鈔票。
「看來你是勾搭上大主顧了。」潮州雄羨慕的說了一句,隨後轉身從辦公桌後面提出一個大包,打開後全是一袋一袋裝好的洗衣粉:「大家兄弟一場,三十一公斤,多的算贈送。」
「雄哥夠兄弟,等這次交易完了我把你介紹給我老闆,他保你過上車接車送,千尺豪宅,不缺吃穿的好日子啊!」白粉雄哈哈一笑,然後對兩個警員揮了揮手:「驗驗貨的質量。」
隨後又似乎怕潮州雄誤會,便解釋了一句:「雄哥,我們交易那麼多次當然不會懷疑你,主要是這批貨太事關重大,所以必須得驗驗才行。」
這批貨關係的確重大,關係到能不能定你的罪,所以必須驗證真假。
白粉雄一開始出賣潮州雄還有心理壓力,但進了公司看見這傢伙人模狗樣後,他就瞬間不平衡了,大家都是雄,憑甚麼我蹲監獄,你就發財?
所以還是跟我一起去蹲監獄吧。
正所謂,害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還不如一起進監獄玩屁股。
「理解,理解。」潮州雄點點頭。
一個警員上前簡單驗了一下貨,確認是真貨後對白粉雄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兩個下去等我,我和雄哥有事聊。」白粉雄揮手,這是商量好的,確認貨沒問題,他便打發兩個警員去報信,警方就開始行動。
目送兩個警員轉身離開後,潮州雄給白粉雄倒了杯茶:「看你現在這個架勢,以後怕是我叫你雄哥了。」
「哪裡哪裡……」白粉雄笑著謙虛了幾句,然後開始跟潮州雄東拉西扯。
那兩個警員則是迅速下樓,上了車後向許洛彙報:「許sir,潮州雄公司里能看見的一共有十八個人,多少支槍不確定,窗戶為了保密性裝了護欄封死,能有效阻止疑犯逃脫,在可見區域內未發現暗門,人贓俱在。」
他剛剛跟在白粉雄走進辦公室的過程中粗略一掃就記下了現場情況。
「行動!」許洛一聲令下,拿著槍衝下車,帶著二十四人湧入了樓道。
這種老式居民樓都沒有電梯。
為了防止行動時樓下引起市民的喧嘩生驚動樓上,所以必須要快,一口氣跑上三樓,黃啓發直接累成狗。
聽見急促的腳步聲,負責放哨的前台小弟走出門從樓梯邊緣往下看。
「不許動!警察!」許洛抬頭跟他四目相對,警告脫口而出的瞬間,子彈也已經出膛而去,砰的一聲,前台小弟沒來得及選擇投降,也沒來得及選擇報信,許洛就幫他選擇了死亡。
苗志舜早已經習以為常,黃啓發等人目瞪口呆,許sir是在殺人滅口?
但警員的反應力很快,腦子里想的是一回事,動作上是另一回事,在樓上亂起來的瞬間已經衝上了三樓。
「差佬來了!」
「大哥!有條子!」
衝到三樓的警察在門口和裡面的匪徒展開槍戰,雙方一陣激烈對射。
辦公室里,潮州雄在聽見外面喊有警察的那一刻就霍然色變,剛想指責白粉雄,白粉雄卻先發制人,拍案而起又驚又怒:「你勾結條子釣我!」
剛準備指責白粉雄勾結警察的潮州雄當時就懵了,隨後下意識為自己辯解:「是你先打電話問我要貨的!」
「那條子怎麼會來?」白粉雄急得團團轉,看著潮州雄說道:「趕緊給我一把槍,快點,我今天來沒帶。」
許洛當然不可能給他槍。
潮州雄聽見白粉雄連防身的槍都沒帶,徹底打消了對他的懷疑,拉開櫃子拿出一把槍丟給白粉雄,同時自己拿起一把槍:「跟我來,我辦公室有扇暗門通往隔壁房間的工廠,外面交給小弟,我們從那邊直接離開。」
聽見這話,剛準備舉槍對準潮州雄的白粉雄眼睛一亮,臥槽,制粉工廠也在這裡,不得給我減刑十年啊?
「好!」他連忙應了一聲,胡亂對著門外開了幾槍痛擊隊友,然後衝著潮州雄說道:「你開暗門,我掩護。」
「好兄弟!」潮州雄走到辦公桌對面的書櫃前,然後把書櫃移開,裡面就是忙碌的工廠,還有四五個工人。
「大哥!」
這些人此時也都拿著槍。
「走!」潮州雄簡言意駭,但當他邁動腳步要進暗門時,身體卻僵硬在了原地,因為後腦被一支冰冷的槍口頂住了:「白粉雄,你踏馬敢賣我!」
不用回頭,他都知道是誰。
「對不起,我是臥底。」白粉雄說了一句,看向工廠裡的五人:「誰都不許輕舉妄動,不然我就打死他。」
「你算個屁的臥底!頂多算是個二五仔,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現在放了我,我們一起跑出去,不比蹲監獄舒服嗎?」潮州雄意圖說服白粉雄。
白粉雄一槍砸在他後腦上,義正言辭的呵斥道:「閉嘴!我已經決定改過自新了,不要蠱惑我犯錯誤!」
其實是因為他知道下面還守著兩組人,跑不掉,所以沒動這個心思。
不然早就跟著潮州雄一起跑了。
「你踏馬要改過自新,為甚麼要拖上我啊!」潮州雄氣得吉爾哆嗦。
白粉雄嘿嘿一笑:「我不是說了要帶你過專車接送,千尺豪宅,下半輩子吃喝不愁的好日子嗎?大家朋友一場,這種好事我怎麼能獨享呢?」
「我去你媽的!這種好日子你怎麼不讓你爹去過呢!」潮州雄頓時破口大罵,囚車就是專車?牢房就是千尺豪宅?在監獄里的確是吃穿不愁。
潮州雄越氣,白粉雄心裡感覺越爽:「我爹沒這福分,他死的早,所以我們這代年輕人趕上了好日子,得珍惜才是啊,你怎麼能罵我呢!雄哥啊雄哥,千萬別身在獄中不知福!」
說著他看向對面工廠裡跟自己對峙的五人:「你們也別想跑,下面有警察埋伏著呢,下去就是死,老老實實被抓,去監獄養老也挺好,既減輕了家庭壓力,也給自己找條出路。」
五人面面相覷,原本還有丟下老大直接跑的想法,現在一聽這話,跑是跑不掉了,還不如主動投降,這樣至少在判刑的時候還能打個折扣呢。
與此同時,外面的槍聲停了,匪徒死亡五人,活捉十三人,警方傷了三人,但因為穿了避彈衣,所以都傷在手上或者腿上,並不會危及生命。
「叫舊傷車,留下幾個人照顧受傷的兄弟,剩下的跟我來。」許洛一聲令下,哐當踹開辦公室的門,白粉雄扭頭喊道:「許sir,他們六個都已經被我包圍了,另外我還找到了潮州雄的工廠,能向法庭申請減刑嗎?」
「減!別說是減刑!想減壽我都幫你申請!」許洛哈哈一笑,激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作為感謝,親手下了他的槍,然後又給他戴上了手銬。
白粉雄的確是個人才,可惜是個毒畈,不過這次那麼大的功勞,以港島法律的寬容估計判不了他多久,等他出來後,許洛倒是不介意給他一條路子走,總比這傢伙又重操舊業好。
其他人則是上前銬上了潮州雄六人,然後開始收繳工廠裡面的證據。
「許sir,總部掃毒組的來了,跟我們起了衝突,我們表明瞭身份,但對方還是動手打了我們的兄弟。」
「甘霖娘!這是我們盯的案子!」
「這是在我們的轄區!」
「去你媽的!揍死他們!」
許洛耳麥里突然傳來袁浩雲慌亂的彙報,同時還伴隨著陣陣怒罵和拳腳打鬥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激烈。
「黃啓發負責這裡,苗志舜帶人跟我下去。」許洛冷冷的說道,所有疑犯都被銬了起來,所以只靠黃啓發這一組人在上面也完全應付得過來。
等許洛來到樓下的時候,重案組的人已經全被打倒了地上,只剩下方逸華和袁浩雲在跟對方一男一女打。
但兩人也逐漸落入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