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問蔣天生要賠償,要求警方保護的富豪
「你老婆幾年了車況怎麼樣。」袁浩雲打量著對方,吊兒郎當的問道。
督察嘿嘿一笑:「駕駛經驗才剛滿一年,車況嘛……大燈蹭亮,原裝原漆,車身光滑無划痕,沒出過車禍沒死過人,喇叭的聲音嘹亮,聽起來很帶勁的,對了,還是島國車哦。」
「提速怎麼樣。」袁浩雲又問,他想和許洛換,主要是想感受一下法拉利風一樣的速度,像他的老豐田一腳油門下去得半天才能把速度提上來。
督察愣了一下才回道:「這個主要取決於你,看你喜歡慢還是快。」
「老兄你老婆是甚麼牌子啊,不會也是島國豐田吧,我的車也是。」
「牌……牌子?」督察眨巴眨巴眼睛察覺到不對勁了:「你說的……是車?」
「廢話,不然呢,難道你說的不是車?」袁浩雲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我說的也是車,沒事了。」督察嘴角一扯,然後失望的轉身離開了。
袁浩雲一臉懵逼:「莫名其妙。」
隨後進了電梯上樓。
「鼕鼕冬!」
許洛剛給自己泡好咖啡,還沒來得及喝,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他端著咖啡說道:「進來。」
「許sir。」袁浩雲推門而入。
許洛嚇得咖啡都差點打翻,無語的說道:「你不是那麼執著吧老兄。」
居然還追到辦公室來了。
「不是這事啊許sir。」袁浩雲辯解了一句,關上門說道:「找你有正事來著,我剛剛接到線報,白粉雄今天下午四點要在華昌超級市場交易。」
「白粉雄?這又是哪個桉子?」聽見不是來纏著自己要換車的,許洛頓時就放心了,繞到辦公桌後面坐下。
袁浩雲湊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沿說道:「這是在你調來之前我跟的桉子,小桉子來著,用不著興師動眾的,我帶幾個兄弟去一趟就行。」
「那我批准了,去吧。」許洛身子愜意的往後一靠,隨意的揮了揮手。
「yes sir!」
袁浩雲轉身離去,隨後他的聲音從外面隱隱傳來:「你你你跟我走。」
現在離下午四點還早呢,這傢伙肯定又是拿著出任務的藉口,帶人出去找地方吃早茶了,等到了月底還得把這錢混進其他費用里找警隊報銷。
「唉,一群蛀蟲,跟這樣的傢伙一起共事,怎麼能搞好警隊?」許洛喝著公費報銷的咖啡搖了搖頭嘆氣。
「鼕鼕冬!」
此時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許洛頭也不抬喊道:「進來。」
「許sir,彭警司讓你去一趟。」方逸華推門而入,盈盈一笑說道。
「他有沒有說甚麼事啊?」許洛放下咖啡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
「沒有。」方逸華搖了搖頭,接著又補充道:「但我看見他辦公室里還有個客人,應該是因為他的原因。」
「OK,謝了。」許洛點了點頭向彭警司辦公室走去,到了後先敲門,得到回應才推門進去:「彭sir你找我。」
在彭警司辦公桌對面還坐著一個身材乾瘦,穿著褐色西裝,禿頭很嚴重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像個生意人。
「這位是許sir……」彭警司指著許洛要介紹,中年人打斷了他,起身笑著說道:「誒,這個不用彭sir你介紹我也認識,大名鼎鼎的警隊之虎嘛,有他保護我的話,那我肯定放心了。」
「呃……王先生,許sir全權負責重桉組的工作,比較繁忙,這件事他恐怕不行。」見王一飛誤會了,彭警司連忙解釋了一句:「我叫他來,是讓他在重桉組里派幾個人去保護你。」
「你這是搞甚麼!我每年給政斧納稅幾百萬,還不夠資格讓他來保護我幾天?」王一飛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指著許洛滿臉不悅的說道。
許洛連忙打圓場:「王先生,我們重桉組其他人都是精兵強將,哪怕不用我,他們也能保護你的安全。」
保護美女他有興趣,但保護禿頭男還是算了,他老婆漂亮的話另說。
「哼!」王一飛冷哼一聲坐下。
彭警司對許洛介紹情況:「這位王一飛先生之前被匪徒綁架過,這次他又懷疑有不法之徒想綁架他……」
「不,我不是懷疑,是肯定。」王一飛打斷彭警司的話,拿出一張照片放到辦公桌上:「我派職員去工地看看有沒有工人偷材料,但是一連四天都發現這輛車停在工地門口附近。」
彭警司看了一眼就遞給許洛。
許洛接過,照片上是一輛黑色的大眾轎車:「王先生,只憑這張照片說明不了甚麼,還有其他證據嗎?」
他感覺這傢伙也太敏感了。
比芽子一碰就潤的體質還敏感。
「這還不夠嗎?」王一飛理直氣壯的反問了一句,然後強調道:「最大的證據就是我的直覺,我的直覺一向很准,我能發財全都是靠的直覺。」
「許sir,你去挑幾個人吧,保護市民的安全是我們的職責。」彭警司對許洛露出個無可奈何的眼神,雖然他覺得王一飛有被迫害妄想症,但誰讓這該死的路燈掛件是納稅大戶呢。
有錢就是大曬。
許洛點了點頭:「王先生,請你跟我來,我給你安排幾個人……」
「要是你的話還行,其他警察幾個能頂甚麼用?至少十個!」王一飛打斷了許洛的話,對人數提出要求。
由此可見,雖然許sir每遇大桉必衝鋒在後,坐鎮後方指揮,但還是給港島市民留下了他英勇無畏的形象。
這就是公共關係科不斷宣傳的效果了,動不動就吹許洛,周慧兒白天上班吹,晚上下班還得回去繼續吹。
彭警司說道:「許sir,那你就乾脆安排一個小隊貼身保護王先生。」
「是。」許洛應了一聲,然後帶著王一飛去了重桉組,喊道:「志舜。」
「許sir。」苗志舜迎了上來,眼神好奇的看了許洛身邊的王一飛一眼。
許洛指著王一飛說道:「這位是王一飛先生,他懷疑自己近期可能會遭遇綁架,你帶著你的人保護他。」
「ye ssir!」苗志舜敬禮。
王一飛揮了揮手說道:「你們現在就跟我走吧,我還得去工地呢。」
「D隊的跟我走。」苗志舜喊道。
隨後加上苗志舜在內,十二個警員簇擁著王一飛離開了警署。
黃啓發搖了搖頭嘆道:「有錢人就是叼啊,只是懷疑可能被綁架,就能要求抽調一隊重桉組去保護他。」
「你羨慕別人有錢,說明你還不夠有權。」許洛笑了笑走進辦公室。
比起錢,他更喜歡權。
別誤會,許sir單純只是喜歡為市民服務的權利而已,權力愈大,他才能服務更多的市民嘛,絕沒有私心!
中午,許洛剛準備去吃飯,保護王一飛的苗志舜等人狼狽的回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讓你們去保護王一飛,但不是讓你們去他工地乾苦力的啊!」看著渾身砂土和水泥的苗志舜等人,許洛一臉懵逼的說道。
苗志舜一臉晦氣:「別提了,哪有甚麼綁架啊,那狗奸商拖欠民工工資,被人堵著討債,才騙我們去保護他,害得我們被討債的工人打了。」
他們雖然比較暴力,但是當然不可能當奸商的打手對一群無辜的民工動手,所以就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那傢伙真是壞得流膿,徵地的時候便宜徵了,說給拆遷的居民提供就業機會,工作是提供了,但拖欠著工資不發,這是人能幹出的事嗎?」
「許sir,你是沒看到他當時面對民工那盛氣凌人的樣子,還對我們指手畫腳,老子是真想一槍崩了他。」
「誰綁架他趕緊綁吧, 大不了綁完了我們再破桉,能讓他受受苦,也能讓我們立個功,算他做好事了。」
D隊的成員你一言我一語的控訴著王一飛的所作所為,顯然是對其厭惡到了極點,畢竟他們也是普通人。
當然不可能跟路燈掛件共情。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精神資本家吧?
「好了好了,趕緊去洗個澡,你們不用去保護他了,彭警司那邊我會打招呼。」許洛安撫著眾人的情緒。
……………
與此同時,某公司隔間里五個年齡不一,高矮胖瘦不同的人正各自手持一炷香面對前方的關公像在結拜。
「我伍國華,現任和樂堂堂主。」
「我伍國仁,和樂堂雙花紅棍。」
「我洪定邦,現任重桉組督察。」
「我西門町,台島人,現任興華金融企業公司董事長。」
「我顏濟聲,川蜀人,現任紅星合作社社長。」
五人依次報出姓名和身份,隨後站在左手第二位的胖子洪定邦平靜的說道:「我五人今日共立大誓,結為異性兄弟,生不同時,但求共死!」
接著又割破手指滴血入酒,然後端起酒碗面對關公:「我兄弟五人歃血為盟,協力制裁奸商王一飛,如有背叛兄弟者,日後必遭五雷轟頂!」
結拜儀式完成之後,作為大哥的洪定邦就開始制定起綁架計劃:「經過這四天的蹲點,對王一飛那個奸商的日常行程也摸清了,動手時間就定在後天,我們先這樣……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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