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直接掀桌子,許洛怒了
她感覺自己贏的把握很大,都最後一局了,高進難道還能反殺不成?
「沒問題。」許洛笑了笑,今天哥哥就教教你,甚麼叫賭狗不得好死。
很快就來到了最後一局,高進也只剩下最後一箱賭資,再輸就沒了。
陳金城面前堆著很高一層贏來的鈔票,他意氣風發,等發牌的空檔哈哈一笑說道:「看起來賭神今天的運氣不太行啊,要不然投降輸一半?」
「在賭桌甚麼事都可能發生,說不定我這最後一把就翻本了呢?」高進從容不迫,又吃了一塊巧克力。
荷官又開始發牌。
陳金城愜意的拿出一支雪茄。
「陳先生。」旁邊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笑著幫他點煙,陳金城見狀,對自己的男性魅力很滿意:「謝謝你。」
但等他再回頭看向賭桌時臉色已經變了,因為趁他剛剛享受美人點煙的機會,高進用上面的一張A把底牌蓋住了,讓他看不清底牌上的記號。
高進笑眯眯的看了陳金城一眼。
「A說話。」荷官看著高進說道。
高進輕描澹寫:「一百萬。」
「我跟你。」陳金城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牌,兩條Q,合上牌後說道。
荷官繼續發牌,陳金城手裡又多了一張Q,而高進則是又多了張A。
還是高進說話:「四百萬。」
「年輕人還是那麼衝動,我就再跟你一手。」陳金城雖然暫時不知道高進的底牌,但幾百萬輸贏不在乎。
荷官繼續發牌,高進手裡明面上已經三條A了,如果底牌也是A的話就四條A,而陳金城手裡是四條Q。
所以陳金城暫時有點慌了。
「沒想到我那麼走運。」高進攤了攤手,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丟在了賭桌上:「裡面是三千萬美金的瑞士銀行本票,陳先生敢不敢再跟一手?」
陳金城臉色陰晴不定,賭廳里的氣氛也凝重了起來,圍觀的人比賭牌的兩人還緊張,因為全都買了外圍。
「不急,陳先生你慢慢考慮,我呢先看看底牌再說。」高進對著他笑了笑,然後把蓋在底牌上的A拿開。
陳金城通過眼鏡看見了底牌上的記號,是一個K,原本還有些不安的他頓時笑了:「高進,我就不信你三條A能秒我,三千萬美金,我跟了。」
話音落下,他將自己的底牌掀開丟在了賭桌上,抽著雪茄笑道:「我四條Q,有種你就開四條A來見我。」
「好啊,看在你一大把年紀還要出來賭牌的份上,我就尊老愛幼滿足你咯。」高進微微一笑,在所有人的注視中緩緩翻開底牌,正是一張A。
嘩!賭廳瞬間炸開了鍋。
「A啊!真的是一張A啊!」
「四條Q對四條A,冤家牌。」
陳金城臉上的笑容已經僵硬,嘴裡的雪茄掉在了地上,隨後勐然激動的吼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明明看見背面的記號是張K。
「你那副眼鏡早就過時了,是美利堅十年前的產品。」高進笑著取下一副隱形眼鏡說道:「而我這是德意志最新產品,十萬美金一副,底牌上的記號是我故意用戒指戳上去的。」
「無論是拼賭術還是拼科技你都比不過,陳金城你拿甚麼來贏我?」
陳金城腦瓜子都是嗡嗡的。
「說起來還是多虧了阿義你,要是沒有你跟我配合,我也不會那麼輕易贏了這個老狐狸。」高進滿臉笑容的走向正在吐籌碼的高義,上前抱著他關心問道:「怎麼樣,你沒事吧。」
「王八蛋!你跟他合起伙來設套玩我!」陳金城拍桉而起指著高義。
高義想要辯解,但嘴裡被籌碼卡住了,只能嗚嗚的,根本說不清話。
「撲街,去死吧你。」抱著高義的高進低聲說了一句,他將一把槍塞到了高義手裡,同時退後大喊:「阿義你掏槍幹甚麼,不能殺陳金城啊!」
「王八蛋,去死吧你!」陳金城沒想到高義設套害了自己,居然還想殺自己,當即拔槍對著他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高義連中三槍到底,死不瞑目。
「蠢貨,你背著我乾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高進走到高義的屍體旁邊居高臨下說了一句,然後指著陳金城看向許洛說道:「許sir,他公然開槍殺人,你身為警察不會不管吧。」
「當然不會。」許洛起身掏槍指著陳金城:「陳金城,馬上把槍放下!」
「我是開槍自衛!另外,現在船該已經到公海了吧,在公海上你們港島警察沒有執法權!」陳金城不屑的冷笑一聲,嘲諷道:「許sir,把你的破槍收起來吧,在公海怎麼抓我?」
這就是他敢開槍殺人的原因。
「陳先生,你不如掀開窗簾看看能不能看見大嶼山。」高進笑了笑。
陳金城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快步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看,發現船始終在港島海域轉圈,根本就沒出海。
頓時又驚又怒:「怎麼會這樣!」
「當然是我讓人逼著船長開船圍著港島轉圈的咯,另外,高義手裡那支是玩具槍,所以你不是自衛,是故意殺人啊老兄。」高進聳了聳肩道。
雖然他今天的計劃被許洛出手打亂了一些,但最終還是回到了正規。
許洛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陳金城,現在我的破槍能不能抓你?」
「高進,這樣做你也逃不了!」陳金城臉色陰晴不定,咬牙切齒的道。
高進不以為然的攤了攤手:「無所謂啊,我聚賭,最多罰三千,但是你殺人啊,少說也要蹲三十年的。」
「王八蛋!」陳金城憋屈不已,衝著身後的小弟喊道:「大家跟我上!」
他想要殺出一條血路。
然而話音落下,他卻發現自己心腹小弟阿南居然帶頭持槍指著他。
「阿南你搞甚麼!拿槍指我!你是想要造反嗎!」陳金城驚怒交加。
「陳金城,身為港島的一員良好市民,我有責任協助港島警方制止你犯罪!」阿南義正言辭的說道,說完後又扭頭看向許洛:「許sir,我是港島人,跟這位薪加坡賭王一點都不熟的,頂多是能互相叫出名字而已。」
他又不是傻嗶,現在是陳金城親手殺了人,又不是他殺了人,在港島海域殺警的話,那才是真的活膩了。
更何況面對的還是許洛。
陳金城聽見這話頓時是連鼻子都氣歪了:「你個王八蛋,二五仔!要是沒有我這麼多年拿錢拿人支持你在港島發展,又豈會有你的今天?」
這撲街翻臉比表子還快啊!
「住口!老東西,我阿南有今天全靠我自己努力奮鬥和打拼,連你的支持也是我靠努力爭取來的,跟你毫無關係!」阿南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陳金城氣得直哆嗦,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一群年輕小伙居然用槍將一名七旬老者搞暈在地,畫面讓人心寒。
老人倒地,居然都沒人上去扶!
最終還是心地善良的模範警察許洛看不過去了,上前拿出隨身攜帶的手銬將陳金城銬著扶了起來,抬頭看著阿南說道:「沒想到你那麼識趣。」
「當然啦許sir,在港島混飯吃的邊個敢跟你做對?」阿南嘿嘿一笑。
高進走到許洛身邊:「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許sir,事先沒有提前跟你溝通,主要是擔心會走漏了消息,畢竟我身邊也跟著高義這個二五仔。」
一個「也」字,讓阿南深受冒犯。
「都是小問題,我今天不僅目睹了一場精彩的賭局,還白撿了一樁功勞,已經值了。」許洛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指著昏迷的殺人犯陳金城。
高進遞給許洛一張名片:「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希望能跟許sir你交個朋友,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
「高先生,你沒事吧。」一個梳著大背頭,氣質幹練的青年走了進來。
正是高進的臨時保鏢龍五。
「沒事。」高進搖了搖頭,指著許洛說道:「有許sir在,已經解決了。」
「許sir你好,久仰大名。」龍五對著許洛伸出一隻手說道:「我妹妹龍九也是一名警察,在政治部工作。」
「那大家都是自己人咯。」許洛笑著跟他握手,心裡卻不以為然,政治部可不是他的自己人,裡面全都是鬼老養的狗,不是鬼老,就是香蕉人。
在原歷史上,港島回歸前夕,政治部解散了,解散後政治部的成員簽了保密協議調任其他職位,但其實大多數全是鬼老留下來的間諜和內奸。
等港島回歸後也一直在給鬼老那邊傳遞情報,港島警隊就像個篩子。
這個時空等那時候許洛也該爬到高層了,他不會允許這種事再出現。
很快船長將游輪靠岸,苗志舜帶人負責把陳金城押送回警署。
「我們願賭服輸哦,今晚上洗乾淨等著我。」許洛開著跑車把芽子送到她家樓下,一陣擠眉弄眼的說道。
芽子又怕又羞又期待,抿著紅唇問道:「你怎麼知道高進一定會贏?」
那種情況下,當時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高進必輸了,許洛對高進的信心完全有些沒來由,莫名其妙。
「我會未卜先知嘛。」許洛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以前親眼過這一段。
「叮鈴鈴~叮鈴鈴~」
許洛的大哥大響了起來,他一邊示意芽子可以走了,一邊接通電話。
「餵,甚麼事。」
「洛哥,吉米被人砍了,目前在瑪麗醫院治療,剛剛脫離危險期。」
大D的聲音壓抑著怒火,吉米昨天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今天就被人砍成重傷住進醫院,簡直是不講規矩!
「甘霖娘!知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乾的!」許洛也是怒上心頭,他剛剛給吉米投資了一千萬,吉米要是出了事,那他損失的可遠不止一千萬。
大D沈聲說道:「我查過了,洪興的山雞乾的,這傢伙已經消失了,我聯繫了蔣天生,一定會要個交代!」
隨後他又把昨天金盆洗手儀式上山雞對周文麗和港生出言不遜,導致吉米動手打破他頭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麼說來,吉米被砍還是因為給自己情人周文麗和港生出頭的原因。
那這口氣許洛就更要出了。
「不用你談了,直接讓蔣天生來見我,我來談。」許洛冷冷的說道。
吉米受了傷就得養傷,養傷就得耽誤賺錢,那就是耽誤他賺錢,這段時間的損失,是不是該由洪興買單?
就算養傷只養半年,他那一千萬放在吉米手裡,半年能變成多少了?
還有山雞,陳山河必須交出來,跑到天涯海角許洛也要讓他歸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