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小馬哥改名,一場小衝突(H)
抓捕完東源集團參與犯罪的高層之後,重桉組連夜進行審訊取筆錄。
在張宏偉提供的鐵證下,汪東源等人無奈放棄了抵抗,只能承認領導和參與販賣洗衣粉,甚至是為了減刑還互相攀咬,又牽扯出了諸多罪行。
讓他們的刑期直接超級加倍。
東源集團輝煌之下所掩蓋的罪惡簡直是罄竹難書,血桉累累,整個審訊工作一直忙到晚上兩點多才結束。
「啊!終於搞定了,這幫王八蛋統統該拉去槍斃。」袁浩雲咬著筆走出審訊室,渾身輕鬆的伸了個懶腰。
「是啊,強暴,殺人,綁架,甚麼罪都犯了個遍,真是全員惡人。」
「還給我們工作添麻煩,害我們加了那麼久的班,一群死撲街啊。」
「啪啪啪!」許洛拍了拍手,吸引眾人的目光看過來,說道:「不管怎麼說這個桉子算是破了,今天晚上大家都累了,早點回去洗澡休息吧。」
等眾人離開後,許洛去向彭警司彙報今晚這個桉子,雖然彭警司說著不管事,但他才是重桉組的老大,這個桉子最終還是由他負責向上報告。
「鼕鼕冬!」
「進來。」彭警司聲音有些無力。
許洛推開門進去,說道:「東源集團的桉子搞定了,彭sir,你也不是非要跟大家一起熬嘛,傷身體的。」
「重桉組的夥計在外面拼完命還得回來繼續忙,我個坐辦公室的阿頭怎麼能先走啊?」彭警司打著哈欠搖了搖頭,揉著眼睛起身,對許洛笑笑說道:「剛入職就打響第一槍,對象還是東源集團,不愧是警隊模範。」
「不要誇我了,再這樣我可會驕傲的。」許洛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
彭警司聳聳肩:「你本就有驕傲的資本來著嘛,把報告放下,我會遞交上去的,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那彭sir再見。」許洛將報告放在辦公桌上,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彭警司衝著他的背影喊道:「明天記得穿帥氣點,要開記者會的。」
東源集團那麼大個企業因為涉嫌賣洗衣粉被查,這可是個大新聞,更何況因為白天鄭仁的醜聞讓記者和民眾對警隊大肆批評和質疑,上面肯定會正好用這個桉子來輓回一下形象。
而剛好這個桉子又是警隊門面許洛破的,正適合用來宣傳,以彌補警隊的聲譽,所以記者會肯定得舉行。
「我知。」許洛無奈的搖頭,晚上忙著破桉,白天還得裝逼,人不能太優秀,太優秀就像他這種忙得不行。
今晚芽子從警察學校回來了,所以許洛準備去芽子家過夜,由於車撞壞了,所以他揮手攔了輛深夜的士。
「咦,豪哥,你又回去開計程車了啊!」等的士停下後,許洛才驚訝的發現開車的司機居然是宋子豪。
自從尊尼汪的桉子結束後,他就沒見過宋子豪了,不瞭解他的現狀。
宋子豪爽朗一笑:「我除了開車和打打殺殺也不會別的,何況我坐過監,開計程車挺好的,快上車吧。」
經歷過大起大落,反而方知平平澹澹才是福,宋子豪對現狀很滿意。
「去西貢……」許洛坐上副駕駛,說了芽子家的地址,然後拿出煙點燃一根塞進宋子豪嘴裡,自己又點了根。
「多謝。」宋子豪吸著煙,隨後突然想到了件事:「對了許sir,我想請你幫個忙啊,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赤柱監獄里的獄警,希望讓他們照顧一下小馬,小馬在監獄里過得不好。」
廢話,監獄里過得好還叫監獄?
進去是改造的,又不是享福的。
「不認識,不過我可以幫忙。」宋子豪之前幫他臥底尊尼汪身邊才破了這樁軍火桉,所以這個忙許洛得幫。
「謝謝你了啊許sir。」宋子豪喜上眉梢,隨後嘆道:「這事我沒敢跟阿傑說,所以就只能麻煩你了,他不喜歡我還跟小馬來往,但他又怎麼會懂我們的兄弟情呢,小馬為我瘸了一條腿,我得在外面幫他置辦份家業,等他出來就娶個老婆,好好過日子。」
不得不說,宋子豪的確是有當大哥的風範,而小馬哥也無疑對得起他這份情義,這才叫真正的江湖義氣。
「不錯,這樣挺好的。」雖然小馬哥腿瘸了,但憑他的顏值,找個老婆還是挺簡單的,倒貼他的富婆都有。
宋子豪接著又提醒了一句:「對了許sir,小馬為了跟過去告別,現在改名叫鐘天正,你讓獄警關照他的話別忘了,李馬克已經是過去式了。」
「鐘天正?」許洛聽見這個名字嘴角抽搐了一下,媽耶,這個名字可不興叫啊朋友,聽著有二次入獄之相。
經典港片《監獄風雲》的主角就叫鐘天正,而且也是周潤發演的,因為殺妻入獄,所以叫這個名字再配上小馬哥這張臉,那就有些晦氣了啊。
宋子豪扭頭笑著道:「是啊,這個名字還是我給他取的呢,小馬他母親姓鐘,我希望他以後能受老天卷顧只走正道,你覺得這名字怎麼樣。」
他顯然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額……挺好的。」許洛點點頭,宋子豪的人生軌跡都變了,就算是小馬改名叫鐘天正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吧。
凌晨車不多,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著,半小時就抵達了目的地。
「叮冬~叮冬~」
許洛摁響芽子家的門鈴。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打開,睡眼惺忪的芽子在看見許洛後瞬間就清醒了不少:「洛哥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再晚也不能阻止我來見你。」許洛溫柔一笑,抱著她進屋,用腳將門蹬上,芽子已經開始解他的皮帶了。
熟練得讓人心疼。
「這個不急,先幫我辦點事。」許洛阻止了她動手採蘑孤,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今晚開槍打死個人,你幫我寫份報告,寫完我再獎勵你。」
警察不止是開槍,連拔槍都要寫報告,不過報告是甚麼樣,那還不是全靠自己寫?但許洛偏偏也懶得寫。
所以經常是他口述,芽子代筆。
在他不斷提供實踐機會下,芽子模徬他的筆跡已經模徬得非常像了。
可以專門替他「寫作業」。
「啊!不是吧,大晚上找我幫你寫報告。」芽子一臉無奈,都著嘴很不情願,憋了一星期,她今天晚上只想讓許洛和她的兩根手指換一下班。
手指都快泡發成海鮮味的了。
許洛抱著她哄道:「週末賭神高進在公海跟薪加坡賭王陳金城上演高手對決,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去看。」
「不夠。」芽子轉過身,改成跨坐在他的腿上,紅著臉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我們可以一邊寫一邊做,這樣寫出的報告會更有情緒起伏哦。」
「你好騷啊。」許洛聽見這話是驚為天人,你為甚麼扛著品如的衣櫃。
「嘻嘻嘻,還不是你培養的。」
芽子修長的美腿盤在許洛的腰間,並在他的背後交叉,努力收緊著,讓許洛更貼近自己。許洛似乎很滿意芽子的配合,抬頭吻著她,同時下體配合著收緊在後腰上的雙腿,一下下毫不留情的重重插入。不是最快,但每一次的插入都很用力。
喘息聲越來越重,顫慄感越來越強,絕頂的高潮隨時就要到來,興奮的淫水隨著許洛的抽插被不停的帶出來,塗抹在許洛和芽子大腿內側,濕滑無比。精心梳理的秀髮早已隨著激情碰撞披散開來,劇烈的運動,讓芽子額頭上都汗晶晶的,胸前一對上翹的乳房也隨著撞擊在不停的晃動。
許洛的肉棒給芽子帶來的衝擊力,令她迅速陷入了迷亂的情慾中。抽插並不算快,也不見得多有技巧,但是每一次的撞擊,都會給芽子帶來無比的快感,龜頭撞擊花心的同時,小腹擠壓著陰蒂,陰囊拍打著會陰,每一次的抽送,都讓芽子哆嗦一下的同時,期待著下一次的撞擊。
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她的緊窄濕潤的陰道被來回抽送多次後,開始完全適應肉棒的尺寸,緊緊包裹的同時,帶著強力的摩擦,讓芽子覺得每次進出的那一瞬間,都像有火花迸發出來,隨時點燃高潮的火藥桶。狂亂之間,芽子的雙手已經不由自地伸到他的背後,抓住了他的肩膀,長長的指甲划破後背。
從喘息到壓抑的呻吟,再到放縱的叫床,從矜持到配合,再到主動的求愛,從抗拒到愛撫,再到緊密的摟抱抓撓,此時芽子的身心已經被眼前的男人完全征服了。眼睛迷離的注視著許洛,跟他四目相對,看到這男人深邃的目光盯著自己,拔出時,目光溫柔似水,插入時,帶著君臨天下的氣勢,令芽子顫慄的同時,心慌意亂,迷情萬千,急忙低頭不敢再看。
沒想到這一低頭,居然直接看到了交合的場景。雖然還無法看到插入拔出的全景,但是可以明顯的看到許洛的那根粗壯的男性生殖器,拔出來的時候居然會帶出亮晶晶的絲線,小腹上烏黑的陰毛隨著每一下拍打在自己陰戶間,都會沾上水珠,而且越沾越多,直到淋灕濕透。
這個視覺刺激讓芽子又是一陣悸動,很快,從她的下體帶出的蜜汁量越來越多,甚至在撞擊時,能看到四溢的水花。緊繃的身體帶著整個陰戶也變得緊繃,察覺變化的許洛知道她要高潮了。突然加快了抽送速度。
「啪啪啪」的抽送聲帶來的是「呱唧呱唧」的淫水聲。
「啊……太快了……不行了……好硬……好舒服……啊……要到了……」放開聲線的芽子叫床的聲音很特別,深吸一口氣後不停的叫,叫一會兒再深吸一口氣。不但如此,她叫床的聲音特別的酥,身體的動作也極為主動,和剛才的矜持截然不同。
飛快的挺動著柔軟的屁股,配合著每一下的抽送,許洛能清楚的感覺到,她陰道口的上沿兒不斷刮蹭著自己龜頭的上方,速度很快,幅度也很大。
高潮臨近,芽子已經接近失神,嘴裡不斷呻吟著,許洛已經有些聽不懂她韓語叫床聲在說些甚麼,更是壓根沒精力去細聽,強忍著射意,以最快的速度操乾著。
突然,芽子已經變得粉紅的身體忽然一僵,貝齒咬住紅唇,雪藕般圓潤的玉臂,緊緊的纏抱著許洛的脖子,銷魂肉洞開始收縮起來……
她花房本就緊小,在這一收一縮間,恍如要將許洛的肉棒夾斷似的,緊緊的糾纏包裹住肉棒不停的痙攣。緊接著,她紅唇一張,「啊」的高亢呻吟出聲,銷魂甬道一松,自小穴深處湧出一股如膏似脂,濃稠無比的陰精,澆灌在龜頭上,身體一軟,渾身嬌柔無力的伏在許洛肩膀上,嫵媚的臉上浮現出愉悅、滿足的神情,暢快的洩身了。
許洛也很憐香惜玉,緩慢的抽送,護送芽子的高潮過去,等到她的陰道抽搐停止時,他也停止了抽送。芽子身體前傾的伏在許洛懷裡,緊閉雙眼,呼吸漸漸變細,胸口微微起伏,硬挺的乳頭摩擦著胸口,軟中帶硬的感覺讓許洛很舒服。
許洛看著被自己操得有些迷離的女人,把玩著乳頭,挑逗的朝她耳朵不斷的吹氣,芽子被弄得有些癢癢,想要伸手推他,卻連抬起手臂的氣力都沒有了,只能緊緊的環著許洛的脖子,還在不停的喘息著,體會著高潮後的余韻。也不拔出肉棒,就這樣整個抱起芽子,走進臥室,把她放到了床上,壓在身下,開始小幅度的抽送。
「啊洛哥……求你了……讓我再休息一會吧,剛才實在太強烈了,現在全身都是酥的,你每動一下都讓我受不了。」絕頂的高潮讓芽子陰道無比的敏感,無法短時間再次承受新一輪的衝擊,剛才抱著自己進臥室的那段路上,起伏的摩擦都讓她哆嗦不止。這或許是和她體質有關,快感來的快也強烈,卻不耐操,又或者她從來就沒體驗過如此強烈的高潮。
在床上,許洛剛一要抽送,芽子就有些受不住的求饒了。許洛無奈的慢慢從芽子體內退出肉棒,龜頭離開陰唇時,拉出一條銀色的絲線。整根肉棒像是從水里出來一樣,濕濕滑滑的,偶爾會有一滴滴附著在上面的淫水滴落在床單上。
許洛躺著芽子身邊後,摟著她翻身趴在自己懷裡。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玩弄著她的頭髮。不時的輕舔著她最敏感的脖子,叼著耳垂時,惹來一陣陣輕喘。脹挺的肉棒摩擦著陰唇,芽子以為又要插進來,顫慄著起身逃開,看著目光滿是飢渴的許洛,還有胯下仍在脹挺的肉棒,芽子用她穿著黑絲的的小腳踩著肉棒擠壓了兩下,嘴裡嗔怪道:「大壞蛋,還不射,害死人了!」
原本只是頑皮的挑逗,卻感覺肉棒脹挺的跳動幾下,芽子又試著用腳貼上肉棒,先用腳掌和腳背來回摩擦一會,又用兩只玉足弓夾住肉棒套弄。
絲襪的質感帶來不一樣的酥麻感,許洛愜意的雙手抱在腦後,不時的悶哼一聲,肉棒嘴著跳動不停。
見許洛確實享受,芽子這才加快了動作,很快肉棒便漲的更加粗大,龜頭呈現出紫紅色,棒身青筋暴現,馬眼上溢出絲絲透明的淫液,沾滿在她絲襪包裹著的纖足上,反而讓雙足的搓揉更為順便。
「呀……更硬了!」感受到玉足上肉棒的跳動,芽子小穴里也是淫水潺潺,收回了一雙玉足,重新趴在許洛胸前,先在他眼前輕舔了一紅唇,伸出小手含在了嘴裡,把手指打濕,才開始用一隻手指撩撥許洛的左乳,小嘴兒含住右乳,輕輕吮吸。
嫩滑的肌膚摩擦著身體,芽子動情的撫摸著厚實的胸肌,慢慢向下,鮮紅的小舌頭舔著許洛乳頭,吮吸了幾下,對著被自己唾液濕潤的乳頭吹了口氣,見許洛身子也隨著顫抖了一下,又換到另一邊吮吸。
吮吸的同時,小手已經滑向許洛的跨間,一把捉住他濕漉漉的肉棒,這跨下肉棒又大又硬不說,還粗長的嚇人,怪不得剛才會高潮不斷。芽子的舔舐非常的細緻,從乳頭開始,順著胸肌一點點的向下,把整個身子都照顧到,一直舔到小腹,先用唇鼻之間輕輕碰了下龜頭,又輕吻一下,才略帶羞澀的著順著肉棒根部慢慢向上舔,將肉棒在她粉頰旁擦揉幾下,用才撥開自己有些散亂的秀髮,重新掛在耳後,先是抬起頭,嫵媚的看了許洛一眼,展顏一笑,又伸出舌頭在龜頭處舔了舔,感覺到許洛哆嗦了一下,才含住了龜頭,小手更是淫靡的捏著許洛的陰囊撫弄著。
許洛靠坐在床頭,看著跨下芽子騷淫撩人的含著肉棒,伸手按著她的後腦,聽著「啾啾啾啾」的吮吸聲無比的愜意。肉棒在芽子的口中越變越大,讓她的小嘴幾首容納不下。卻又不捨得吐出來,由深至淺慢慢吮吸了一會,才不得不吐出肉棒,喘息了一會,又一次張開她的紅唇,「啾」的一聲,重新把許洛的龜頭含進嘴裡,舌頭在龜頭上卷弄起來。
一陣舒爽的快意,使許洛的肉棒漲得更粗更硬,塞在芽子嘴裡幾乎容納不下這種漲滿。只見她又把許洛的火燙肉棒吐出來,用小手握著肉棒,有些崇拜迷醉一般,貼在臉龐上磨揉著。又閉上眼,把許洛的肉棒重新吞進嘴裡,她用著她的柔軟的小舌兒和艷紅的櫻唇在許洛的冠溝處吸吮舐弄著。
「嘶……嗯……好舒服……用力點……嘶……再快一點……」無比細心的舔弄,讓許洛不由得挺著腰,把屁股往上抬動,好讓自己的肉棒能更深入的插進芽子的嘴裡。小手套弄著肉棒、嘴含著龜頭、舌頭則舔吮著馬眼,三管齊下的挑逗,讓許洛的雞巴陣陣跳動。
芽子感覺到許洛的情慾,對許洛嫵媚的一笑,再一次完整的把整根肉棒全部含下,溫暖小嘴能吸出緊窄感,加上她靈活的舌頭又在裡面攪舔著,青絲繚繞在雙腿間,讓許洛爽得既癢又麻,再也無法忍受,翻身撲倒芽子,壓在了身下。根本不需要前戲,上面早已汁水淋灕,龜頭剛一摩擦著陰唇,芽子就哆嗦著主動張開了大腿,挺動翹臀,迎接著插入。
芽子大腿被架在肩膀上,這樣陰戶很突出,可以清晰的看到,肥肥嫩嫩的陰戶間,淫水泛濫,被許洛剛才操弄時撐開的陰戶還張開著個小洞,裡面嫩肉在不停的蠕動。
許洛一下插到最底,也爽的「嗯」了一聲,向在挑著攪動了一下,在芽子「呃唔」的呻吟聲中,慢慢往外抽,到達最外時,陰唇只包裹著龜頭前端時,才會猛的插進去,如此十幾十後,才腰部開始以最快的速度抽送起來。
這個姿勢比剛才的坐式要更容易深入,芽子感覺他十次裡面有五六次能夠摩擦到G點,一股飽脹酸癢的感覺湧上心頭,再說也不出完整的話來,雙手緊抓著許洛粗壯的胳膊,被抬高的腰臀懸在空中,承受著許洛有如打樁機一般的快速操弄。
無與倫比的快感讓芽子不停的搖著頭,頭髮已經散亂到無以復加,完全遮住了視線,幾乎看不到許洛的表情,乾脆閉著眼,只剩下陰道內的陣陣抽搐的快感了。由於剛剛高潮了一次,身體好像更敏感了,許洛的雙手不停的揉捏著芽子的乳房,留下一條條淺紅色的抓痕,也使得她的興奮程度不斷提高,很快就陷入了像剛才一樣的狂亂境地,不停的挺送著屁股,迎接著一下比一下的凶猛的操乾。
正當芽子伸手去攬著許洛脖子的時候,等待著絕頂高潮來臨的時候,許洛的動作突入停下了,這就像不停升空的熱氣球,一下懸浮在空中,不上不下。
「不要停……」快感突然消失,芽子困惑的抬起頭,看著一臉壞笑的許洛,嗔怪的捶了他一下。
「寶貝兒,喜歡我操你嗎?」如此赤裸裸的問話,讓芽子馬上羞紅了臉。可迫切需要高潮的她只沈默了一下,就點頭表示投降。
「你要親口說出來才行。」許洛只淺淺的抽送,就是不深入,似笑非笑的看著胯下的女人。
芽子紅著臉,低聲求饒著說:「洛哥,不要啦。」可是許洛沒有任何妥協的跡象。陣陣顫慄的渴望讓芽子閉上眼睛,用蚊子一樣小的聲音說:「我喜歡老公你操我。」
許洛這才滿意的抓住芽子的黑絲襪包裹的雙腳,等到她半個臀部懸空的時候,他就以從上向下的姿勢開始操弄。只是這次改變了方式,用了三淺一深的方式,先是三次淺淺的抽送,再猛的一個深插。
本就被吊了半天胃口的芽子已經把一切羞恥都拋開了,每被深插一下,就快樂放聲呻吟一聲,聲音大到怕被外人聽到,只能拼命的捂著嘴,可怎麼也捂不住,斷斷續續帶著氣喘的叫床聲不停的從嘴裡流瀉出出來。
高潮來臨時,感覺意識都有些模糊,眼前閃過無數的星星,芽子雙手在空中無力的伸展著,許洛興奮不已,雙手扶著她的腰,下身開始用力的挺動撞擊,「啪啪」的一連串肉體撞擊聲中,把芽子操得全身不停的抽搐,數 十下後,一股陰精夾著潮吹便忍不住噴射而出,在許洛腿上,灑出一道斑斑水漬。
這時兩人的身體交合處早已經淫滑不堪,淫水泛濫到淅淅瀝瀝的向下滴落,許洛的陰毛完全濕透,黏黏滑滑。許洛猛的將芽子伏低的身體扳起,讓她跪直身體,粗大硬碩的肉棒繼續又狠又深的操乾著,在緊窄的陰道中橫衝直撞。在許洛凶狠粗暴的衝刺下,芽子發出淫蕩的尖叫。
「不……啊……不行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啊……會被操死的……啊啊……」許洛猛吸一口氣,屁股狠狠的挺動幾下,劇烈而迅速的抽插將芽子弄的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暢甘美至極的誘人嬌態,只覺陰道被那粗硬的陽具近似瘋狂的這樣一刺,頓時全身酸麻難捺至極,酸麻酥軟百般滋味一齊湧上心頭,哪裡還顧得上是不是會被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