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早上停職,晚上反擊
很快汪海就被帶到了警署。
再牛逼的人,在警方需要你配合調查的時候,那也得乖乖跟著回來。
許洛走進審訊室的時候汪海正大搖大擺的靠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晃來晃去,看見許洛進來,他還笑著抬手打招呼:「嗨,許sir早上好啊。」
表現得從容不迫,甚至還是有些張狂,這種情況,不是沒犯罪,那就是很自信犯了罪警方也找不到證據。
看汪海的面相,許洛更傾向於是後者,因為這傢伙長著陳奎安的臉。
「早上好,汪先生,這次我們請你回來配合調查是因為你的泰國司機死了。」許洛在他對面坐下,也翹起二郎腿:「經過屍檢,你的司機死了三天,難道你就沒發現他失蹤了?」
「許sir,拜託,他是人誒,一個長了兩條腿的完好的人,他要去哪兒我怎麼知道?」汪海攤了攤手,然後敲了敲桌子:「他請了幾天假,我都不知道他失蹤,以為他回老家了,我還是接到警方通知才曉得他死了。」
「你對你的司機瞭解嗎?我們在他褲腿里發現了殘留的白粉,他或許涉嫌販毒。」許洛盯著汪海的眼睛。
「王八蛋,給他開那麼高的工資居然還去販毒!」汪海罵罵咧咧,然後看著許洛說道:「那他死得好,我最痛恨毒販了,他死不足惜啊,原本還準備幫他收屍的,現在算了吧。」
許洛微微一笑,雙手抱胸仰頭看著他:「汪海,你的司機真厲害,身兼數職,不光要整天給你開車,還得去販毒,而你居然對此還不知情,怎麼,難道那個泰國老會降頭術啊?」
「你這話甚麼意思?懷疑我?」汪海臉色瞬間陰沈下去,拍著桌子憤怒的說道:「許sir,我是甚麼人?東源集團的經理!汪東源是我叔叔!你覺得以我的身份會缺錢到去販毒嗎?」
「這個我們會調查。」許洛微笑。
「啪!」汪海拍桉而起,指著許洛怒喝道:「懷疑我,就去找證據,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那現在就放我走!」
「哐!」審訊室的門被推開,鄭仁快步走了進來,瞪了許洛一眼,然後滿臉歉意的對汪海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汪公子,一點誤會,都是手底下的人不懂事,現在你可以走了。」
「想要我來就讓我來,想讓我走就讓我走?你當我是甚麼人?那些任你們差老呼來喚去的泥腿子?」王海不屑一顧的看著鄭仁,然後伸手指了指許洛:「今天必須讓他給我道歉!」
「許洛,你還愣著幹甚麼,耳聾了嗎?還不快給汪公子道歉。」鄭仁見許洛還無動於衷,頓時呵斥一聲。
許洛看向汪海。
汪海挑釁的看著他。
許洛張嘴吐出一個字:「滾。」
「許洛你……」鄭仁怒不可遏。
「唉,算了算了鄭sir,本少爺不跟他一般計較。」汪海故作大度的擺了擺手,然後點了點許洛的胸膛嘲諷道:「小子,多跟你上司學著點吧。」
說完就大搖大擺的往外走去,走出門口吐了口痰,拽得二五八萬的。
許洛對苗志舜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繼續按計劃派人盯著汪海,如果打草驚蛇成功,汪海就肯定會有下一步動作,就算是現在沒有,那過兩天也會有,苗志舜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許洛!你簡直是膽大妄為!」鄭仁轉身對許洛怒目而視,指著他的鼻子一陣狂噴:「你知不知道東源集團每年納稅多少?知不知道處長都跟汪東源談笑風生,是誰給你的膽子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就帶他侄子回來!剛入職就給我闖禍,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這種事不許再有下一次!」
「鄭sir,死者是汪海的司機,我只是正常問話。」許洛解釋了一句。
鄭仁冷冷的說道:「我再提醒你一遍,這裡不是黃大仙警區,是油尖警署!我絕不會容你肆意妄為,沒我允許,不准再調查汪海!否則我隨時讓你捲鋪蓋滾蛋,聽懂了嗎蠢貨!」
「懂了。」許洛笑著點了點頭,原本他準備用和平點的方式讓鄭仁調走就行了,但現在他準備換種手段了。
這還是從他穿越過來後第一次被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著鼻子罵,此仇不報,他不如乾脆去賣魚蛋算了。
從昨天來報到開始,鄭仁就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他,不解決鄭仁,那他在油尖區就不用想著立功升職了。
除非是自己申請調離油尖警署。
但許洛不準備這麼做。
有石頭擋路,那就把石頭砸碎。
繞過去,從不是他做事的風格。
誰擋他前途,他就送誰上路;誰阻他升官發財,他就讓誰睡進棺材。
許洛這副澹定的態度讓鄭仁感覺很不爽,似乎是在嘲諷他,所以鄭仁語氣澹澹的說了一句:「許督察,我看你似乎是因為換了新環境,還沒進入工作狀態,暫時先停職休息吧。」
外面圍觀的警員頓時一片嘩然。
「鄭sir,這不太合適吧,許sir並沒有犯錯,為甚麼要停他的職。」一直旁觀的方逸華忍不住出來說話了。
鄭仁掃了她一眼:「我並沒有說他犯錯了,只是他現在完全沒進入工作狀態,我想讓他好好休息休息。」
「那就多謝鄭sir好意了,正好我也想給自己放個假。」許洛笑著摘下證件和配槍拍在了審訊室的桌子上。
「哼!」鄭仁推開許洛,大步往外走去,衝著圍觀的警員怒斥:「全都不用工作的嗎?圍在這裡幹甚麼!」
圍觀的警員頓時一窩蜂的散去。
「許sir,你……你不要緊吧。」方逸華走了進來,滿臉歉意的看著許洛。
「沒事,不就是被停職了嗎?」許洛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轉身離去,紅顏禍水,紅顏禍水啊,他尼瑪根本就沒乾過方逸華,偏偏還得承擔乾了的後果,許洛感覺自己真是太委屈了。
所以他真得乾,不能委屈自己。
方逸華看著許洛的背影心裡很過意不去,咬著紅唇去了署長辦公室。
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逸華。」看見方逸華,鄭仁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笑容:「你怎麼來了。」
「鄭仁!我跟你的事,你為甚麼要遷怒別人?」方逸華怒不可遏,俏臉冷若寒霜:「就因為我表達過對他的欣賞,你就針對許洛?你的心胸甚麼時候那麼狹隘了,你讓我惡心!」
鄭仁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上前扶著方逸華的肩膀:「逸華,我這還不是因為太愛你了?你跟我分手,又處處欣賞他,你這讓我怎麼想啊?」
「別碰我!」方逸華惱怒的甩開鄭仁的手,冷聲說道:「你這樣因為我而處處針對許洛,讓我過意不去。」
「那很簡單,我們復合,復合我就不會再擔心你跟他發生甚麼了,自然不會針對他。」鄭仁就是知道方逸華心地善良,所以才想到可以通過刻意打壓許洛來達成逼她復合的目的。
而且順便還能趁此發洩心裡對許洛的不爽,這簡直就是一箭雙凋啊。
「你……鄭仁你怎麼成這樣了?做夢吧你!」方逸華滿臉不可置信,最後她憤怒的丟下一句話,摔門而去。
鄭仁看著關上的門笑了笑,方逸華越憤怒,說明他這一招就越有效。
他知道方逸華對他有感情,只要有外力推動,那遲早會跟他復合的。
至於許洛的感受,那關他屁事?
區區一個總督察而已。
他五年前就入了英籍,他的靠山是鬼老,跟黃丙耀所在的華人派又不是一個陣營的,所以沒甚麼好顧忌。
另一邊,許洛回到辦公室後就打了個電話給大D:「幫我辦點事……」
………………
晚上十一點多,君度酒店。
「鄭sir,看你好像醉了,需不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啊?」吉米扶著醉醺醺的鄭仁走出包間,關心的詢問。
鄭仁臉色漲紅的擺了擺手,滿嘴酒氣的表示:「不……不用了,今晚感謝李先生的盛情款待了,以後你在油尖區的生意絕對沒有人敢去搗亂!」
吉米是下午去拜訪他的,並表示給油尖區警署捐十輛公務用車,才換來了一個跟鄭署長共進晚餐的機會。
「鄭sir,這長夜漫漫,你看要不要我幫你安排一下?找兩個小妞幫你醒醒酒?」吉米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鄭仁雖然感覺心裡有股莫名的躁動,但腦子還是比較清醒,搖了搖頭拒絕道:「這就不用了,李先生請留步,我坐電梯去車庫開車就行了。」
別說甚麼酒駕,他是總警司,把車扛在頭上跑,也沒有交警敢攔他。
「國外來的,鬼妹,鄭sir,開開葷嘛,讓鬼妹見識下你的厲害。」吉米聞言,又擠眉弄眼的補充了一句。
鄭仁咽了口唾沫,作為一個背著老婆出軌勾搭下屬的男人,當然不是甚麼潔身自好的正人君子,金髮碧眼的鬼妹,哪個警司經得起這種考驗?
整天被鬼老處長壓在頭上,現在能睡鬼妹,真是想想都刺激,而且他感覺今晚這虎骨酒的勁兒格外的大。
徬佛都要爆了一樣。
酒勁兒當然大了,因為吉米偷偷在酒裡面兌了好幾顆碾成粉的x藥。
就是怕他今晚自制力太強。
見鄭仁明顯有所意動,吉米又連忙添了把火:「鄭sir,我來之前都已經安排好了,總不能讓兩個鬼妹白跑一趟吧,你是不是得體諒體諒下?」
說話的同時塞給他一張房卡。
「還是兩個?」鄭仁喉頭湧動咽了口唾沫,猶豫了一會兒,在藥效和心理的雙重作用下,他終究是沒能按耐得住,接過房卡道:「不能讓她們白等著浪費時間,我去叫她們離開。」
說完就一臉正氣的轉身離去。
「王八蛋,便宜你了。」看著他進電梯後,吉米打了個電話出去:「洛哥,那傢伙上鈎了,已經過去了。」
今晚自然是許洛給鄭仁設的套。
光是兩只進口雞就花了好幾萬。
這從國外進口來的東西就是貴。
除了許洛,吉米,大D三人外誰都不知道,那兩個鬼妹也不知情,她們兩以為只是單純的拿錢替人消火。
鄭仁來到樓下房間,刷卡進去後就看見兩個金髮碧眼的鬼妹,他澡都不洗就直接迫不及待撲了上去,臥室里嬉笑聲不斷,各種話語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