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玫瑰無需長高，戀者自會彎腰（上）
翌日早晨的第一節課。
野崎悠偷偷摸摸地走進心理治療室，關上門。
神情自然地坐在沈墨對面，小手卻有意無意捏著冬季校服裙的裙角。
穿著黑色小皮鞋的小腳腳因為點不到地面，而在空中前後悠悠晃動。
「親愛的，今天早上你總是空閒的吧？」
「當然。我只是沒想到小悠第二天就過來了，還以為會是幾天後呢，畢竟小悠同學的懶，全校都知道。」
沈墨舒展雙臂，展開懷抱，他確實有些好奇。
這才剛坐穩椅子沒多久，是真沒想到野崎悠會如此積極主動。
不是說她一向不是很懶嗎？
「我這不叫懶，只是不想浪費多餘的時間在無聊的事情上。但是，和親愛的做上次沒有做完的事情，我覺得很有意義，所以才提前過來了。絕對沒有其他別的意思。」
野崎悠捏著裙角的小手，不知為何纏上了蓬松柔順的靛色秀髮，手指輕輕卷著發尾，
「好了，說這麼多，親愛的是想逃避嗎？為了這次做愛，我可是查閱了很多資料。其中就有男朋友因為精力不行，總是找各種藉口推托的例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似乎在用那古井無波的淡漠眼神暗示沈墨：我都這麼主動了，你還在幹甚麼？！
哼，真是的！
趕緊拿出上次的勁，把幸福的事情做了啊。
浪費時間甚麼的，真是太耗精力了。
「我沒想到小悠居然會這樣想，質疑伴侶的實力可不是女朋友該做的事情。不過考慮到小悠到現在還是處女，這次我就不懲罰你了。」
沈墨看出了她眼裡的焦急，猜想可能是因為她骨子裡的慵懶天賦在生效。
總是想著快一點把事情搞定，就可以去躺平休息了。
上次是這樣，這次可能也是這樣。
可是恩恩愛愛這樣美妙的事情怎麼能著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尤其還是面對野崎悠這樣可可愛愛的冷面小蘿莉。
當然不能用對待大門奈緒子的態度。
他略一思索後，笑著起身走到野崎悠身後，雙手從她的肩膀上襲下去，霸道地抓著她的小手。
大手撬開小手掌的指縫，十指相扣。
緊緊地握著。
「我親愛的小悠，呼～不要太著急。今天早上的時間，全部都留給你一個人。」
沈墨低頭湊到野崎悠耳邊輕輕吹氣。
「哦……嗯……」
野崎悠被這麼一吹，嬌小的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在微微顫抖中，她的小心臟怦怦亂跳，比上次在天台的感觸還要真切幾分。
要不是此刻被沈墨壓制著，內心的初次悸動差點就讓她和一隻炸毛的哈基米一樣在床上扭來扭去了。
「那個……這種事情我不是很熟悉……所以一切就交給你了，男朋友君……」
野崎悠低下頭，支支吾吾。
聲音輕細緩慢，卻能聽出幾分期待。
「要是……男朋友君讓我感到快樂的話……會有獎勵的……」
她紅著臉，自顧自地喃喃，
「嘿嘿……這樣的話……我……我終於也能擺脫童真處女了……是個成熟的小大人……」
沈墨輕輕靠在野崎悠的肩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只是細細感受著她手心裡傳來的溫度。
暖暖的，有種安心感。
他的大手幾乎完全包住了她的小手，指節與指節合縫相擠，力度不緊不松，恰是戀愛中最甜蜜的瞬間。
牽手與擁抱總是勝過短暫的歡愉。
哪怕過了許久也能記得那一瞬的恍惚。
這得益於沈墨自開店以來數次實戰積攢的豐厚經驗。
他知道握得太緊會讓她覺得疼痛，而握得太松又容易讓她覺得一切將如泡影消散。
只有恰到好處的力度，才能讓她體會到用心的滋味，她也因此會種下相伴而行的念頭。
「嗯吶，既然答應成為小悠的男朋友，那這些事情都由我來教還是處女的小悠吧……」
沈墨挨著野崎悠的耳邊，溫柔的聲音趁著時間流動的間隙，一句句鑽入了她的心房。
「哼哼……我想問一下……男朋友君……你不是處男嗎？」
「當然不是，這一點我沒打算隱瞞小悠。」
「果然如此嗎……也是，像沈老師這樣優秀的人身邊肯定不缺女朋友……不過……我想要沈老師答應我一件事情……」
「甚麼事情？」
「已經答應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食言，」
野崎悠若有所思地注視著眼前的地板，心裡的思緒有些紛繁雜亂，總覺得此刻有些不真切，
「就像現在握緊的手一樣，即使松開了，也總能重新牽上。」
她的小手微微用力，指尖扣住沈墨的手背。
「好。」
沈墨十分鄭重地應了一聲。
他心中忽然一顫，自己好像有點小看了野崎悠。
想想也是，性格甚麼的實際上也會因為人與事的不同而略有變化。
更何況還是這種涉世未深、情竇初開的合法小蘿莉。
「小悠……」
沈墨慢慢松開緊握的手，摟住野崎悠纖細的小腰，一把將她從座椅上抱起，抱進自己的懷裡。
認真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冷漠小臉蛋。
臉頰處還有著未完全褪散的幾許淺紅。
「有些話從一開始就應該開宗明義地講清楚，不然肯定會影響以後的相處。」
野崎悠抬眸應聲，她隱約意識到了甚麼，眼神中透出期待之色，小手也不自覺地摟上沈墨的脖頸。
「我身邊肯定不止小悠你一個，包括學校里那個惡毒的老太婆理事長也是我的所有物。」
「但是，答應了的事情我向來說到做到。」
「既然打算接手小悠的人生，那麼我一定不會半途而廢。」
「神愛世人，我也深愛著大家。」
「幸福大家族里的每個人都是如此，致力於平平淡淡地過好每一天。」
「如果小悠願意的話，以後就是大家族里的一份子。」
「我永遠不會讓小悠離開我，會永遠永遠陪在小悠身邊。」
「以後的時間就由我來養小悠吧！不過嘛，相對的條件就是小悠就盡到女朋友的責任哦，和我做舒服的事情。」
隨著沈墨一句一句脫口而出，野崎悠的眼眶里難掩濕潤的痕跡，瞳孔里閃爍出深藏心底的悸動。
對她來說，這番話好似一把專屬定制的鑰匙不費吹灰之力就打開了她常年無意識構建的封閉囚籠。
尤其是最後一句的「我來養你」和「和我做舒服的事情」，徹底打動了她。
如果說之前是單純跟著感覺走，那麼現在就是在推開幽閉的心靈之門，主動接納這位無端闖入的「搶劫犯」。
自記事以來，野崎悠就獨自一人，沒有朋友。
每天放學之後都是重復的步驟，回到曾祖母的院子里，吃一點點飯菜果腹，和小貓咪們一起打盹睡覺。
這樣的生活日復一日，塑造了她慵懶的性格。
可誰都不喜歡徹夜的孤獨，只是害怕未知的落寞。
實際上，內斂冷漠的人並非不願意接受外面的新事物，而是構建並運行著一套獨屬自身的處事規則。
外面的喧囂與熱鬧一進來就被轉譯消化，連一點痕跡都不留下，自己的心事卻從不與外界分享。
「若能避開猛烈的歡喜，自然不會有悲痛來襲」或許是這套規則的底層邏輯，可這也正好說明瞭一點：
沒有人不喜歡善的事物，只是擔心由此帶來的惡的後果。
說來說去，這類人之所以會呈現出長久封閉的自循環狀態，是因為從沒遇到過適合自己的喧囂與熱鬧。
她也不例外。
於是，在心底里的無名情緒此刻決堤而出。
「嗯。我願意！我不介意男朋友君身邊有很多其他的女人，只要能每天和我做舒服的事情就夠了。」
野崎悠點了點頭，淚珠悄然從眼角滑落。
她忽然用小腳夾緊沈墨的腰身，摟住脖頸的胳膊也微微用力，整個人就和一隻樹懶一樣掛在沈墨身上。
然後她使勁地往上一傾。
蘿莉學姐的粉唇第一次主動吻在了沈墨的嘴唇上。
如蜻蜓點水般輕輕一吻。
「親愛的，一切就……就交給你了……」
啵唧……啵唧……
沈墨雙手托著野崎悠的小屁股，溫柔地低頭親吻。
在她的臉頰兩側上分別落吻之後，安靜的咨詢室里響起他循循善誘的教導聲。
「小悠，對，把嘴巴張開，再張大一點。」
「嗯，就是這樣，把小舌頭伸出來一點……就一點點就好……」
「用鼻子呼吸會嗎？等下，記得用鼻子呼吸。」
「準備好了嗎？」
「嗯。」
啵唧……
唇舌交纏之間，泛起一陣陣動聽的吮吸聲與吞咽水聲，如輕音樂的音符一樣在空中起伏飛舞。
「不要太急……」
「咕咚……」
「再吻深一點……親愛的……這樣我會很舒服……」
「那……小悠你要不要試一下……」
「我……可以嗎？」
「當然……你可是學園獨一無二的睡美人，當然做得到。更何況，剛剛我教給你的步驟，你這麼快就忘了嗎？」
「好吧。」
野崎悠猛地用力蜷縮一蹬，把腳上的小皮鞋給脫掉，露出那對裹著白絲的雪糕小腳，食品級。
她雙手環抱著沈墨的脖頸，平靜的眸子里泛起一絲陷入甜蜜的寵溺。
就像是一塊小石子忽然落入湖面中心激起的層層漣漪。
「親愛的，你不要輕易被我打敗了。」
她抬起右手，用大拇指的指腹擦了擦沈墨的嘴唇。
迎男而上，撲倒在床，吻了個爽。
這一次。
野崎悠不再是天台上那只昏昏欲睡、任由沈墨大手撫摸的慵懶小貓，她關閉了長久運行的節能模式，主動探索起男女之間的歡愉樂事。
沈墨也察覺出她與印象中的細微差別，或者說這才是野崎悠本性的另一面。
人的性格就像一枚硬幣的兩面，很多時候只能看見其中一面。
「我這裡比起其他人是不是很小，你們男生不都喜歡大胸女生嗎？我看親愛的平常總是盯著大胸女生看，哼……」
野崎悠坐在沈墨懷裡，握著他的手腕，按在了自己的微微隆起的胸部上。
有著一層冬季西式校服外套的加持，手感倒是不差，至少能捏到兩個小團子。
「小悠你這話就說錯了，我只是在欣賞美而已。巨乳也好，貧乳也罷，各有各的好。」
「說到底，只有看對了眼才有後續。要是性格合不來，即使是巨乳，我也會無感。」
沈墨一邊大言不慚地哄著，一邊上手隔著校服捏了捏，食指還故意伸出來往野崎悠胸前的最高峰處划了兩下。
「再說了，我要是嫌棄貧乳的話，怎麼還會靠近小悠你呢。你說是不是？」
他說完便輕輕咬著野崎悠的耳垂。
「哼……不要以為說這些漂亮話就有用……」
野崎悠咬著唇，幽怨地抬眸往上，白了沈墨一眼。
緊接著她微微掙開沈墨的懷抱，主動脫下外套和裡面的白襯衫，把它們整整齊齊地疊在床頭一角。
此刻她身上只有一件繡著花紋的淺藍文胸，以及繡著朵朵淺藍蘭花的三角冰絲內褲。
成套的情趣內衣，看來她提前做足了準備。
嗯……是時候該吃紅豆飯了。
不等她主動發問，沈墨就竪起大拇指，誇獎道：
「居然不是棉質的白色內衣。小悠是不是晚上猶豫了很久啊，嘿嘿……嘛，我就偷偷笑一聲……不過，這一套的確很適合小悠，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真的嗎？」
「當然。」
「我才不上當，除非親愛的你上手。」
不待他再次開口狡辯，野崎悠抬手向後，輕鬆地解開奶罩的扣子。
才沒有響起甚麼奇怪的巨乳音效呢。
一籠剛蒸得略有蓬松暄軟之相的奶香小饅頭，徹底脫離了衣物的困擾，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形狀略有起伏，小小飽滿，目測起來很像是一對A。
要不起，要不起。
然而雙乳中間的奶暈卻格外吸睛，嬰兒般粉粉嫩嫩，一看就很新鮮。
將奶罩放好之後，野崎悠沒有抱胸遮擋，臉上雖有羞色，卻始終直面著沈墨，更是主動對他張開了雙臂。
沈墨沒有再說話，而是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右手把玩著盈盈一握的小奶團子。
低頭鑽進了合法蘿莉空閒下來的溫柔小鄉里。
有著飽滿雛形的奶香小饅頭吃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甘甜中帶著滑膩的口感，奶粒微硬，特別適合用舌頭在上面掃來掃去。
他輕輕用力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