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難消受美人恩
小玄聽得魂酥,腹肌一凝,盡留在此姝花內縱情馳騁。
可兒已抵擋不住,趁機從姐妹身上溜下來,轉倒男兒身側,同糖妃一道推扶助戰。
龔真真倏地美目翻白,花心一陣劇烈收縮,卻是丟了身子,口中啼呼不住,與糖妃的軟吟低哼及可兒的亂言碎語不同,聲音極是急促高亢。
此時夜深人靜,慌得守在一旁的甜兒東張西望,只怕給誰聽去。
小玄給她陰精兜頭澆下,龜頭陣陣發木,再聽玉人啼叫,只覺奇嬌異嫩聲聲蝕骨,驀爾馬眼癢透通莖皆酥,發狠突拽幾下,捅得水聲亂響,這回連九鼎還丹訣都鎖閉不住,腰桿一緊終於潰堤而出,玄陽寶精如噴似注,顆顆打在美人池底。
他陽精大有來歷,又憋蓄甚久,這一洩力道奇勁,登射得龔真真渾身酥透花心麻壞,悸啼聲中又是一陣熱漿傾洩。
「被叫出來的是吧?」糖妃笑道,「這兩個妖精一叫,任你金剛羅漢都熬不過。」
小玄終於松懈下來,懶洋洋地靠在欄桿上,羅可兒像只舔奶的貓兒趴伏在他腿間,正用軟軟粉粉的小舌將陽根上殘存的漿液吮抹乾淨。
糖妃與龔真真小鳥般依在他懷中,臉貼乳偎,這個擦汗,那個拭漿,春意濃濃。
「姐姐聲音也好聽,你們哪一個叫,我都受不了。」小玄由衷道。
「渴不渴?」糖妃笑問,探身去桌上斟了杯酒,送到他唇邊一口一口地餵。
此時月光灑入亭中,照得三個妃子膚上衣上如同抹了一層細細亮粉,散髮著柔柔的暈芒,更襯得三張花顏分外迷人。
小玄邊飲邊瞧,忽想起龔真真先前所唱歌詞,心中慢慢品嚼,恰逢酒湧上來,忖道:「此時即在樽前,又得花前,可謂得意再得意,人生如此夫復何求!」不禁意興飛揚,摟住左右美人又親又吻,他精力健旺,三妃淫心汲汲,嘗了盤龍寶杵玄陽至精的滋味,更是欲罷不能,四人皆俱意猶未盡,又在亭中胡天胡地起來。
小玄洩過一次,這回愈發持久剛強,在水月亭中縱橫馳騁,直把三個美人殺得魂魄渺渺香汗淋灕。
糖妃擅舞,體態卻於三人中最為豐腴,口中連連呼熱。
小玄心中一動,便去脫她身上衣裳,不但外邊衫裙,內裡的肚兜褻褳皆不放過。
糖妃眼塵,見亭頂四邊皆懸著捲簾,柱邊還倚著根長叉,料是備著夏日遮陽之用,遂對甜兒道:「去把簾子都放下來。」
甜兒便去取了長叉,將捲簾一一放下,卻是四幕薄如蟬翅的淡綠輕紗,朦朦朧朧地遮住了周圍,隔簾望出去,只見湖面如籠輕煙,岸上似墨暈成,夢幻一般。
只不知外邊瞧來,亭中又是怎樣的光景。
簾子放下,雖說半點阻隔不了聲音,幾乎透明的紗幕也遮隱不住甚麼,但眾人卻覺安心許多,再無絲毫顧慮羈絆,原本松開的半褪的衣衫裙褲一件件落到椅上地上,除了甜兒之外,三個美人皆被剝得絲縷不掛,亭中越發靡蕩旖旎。
「你也脫掉。」龔真真吃羞,亦要男兒脫光相伴。
小玄便脫了兜元錦,褪去褲靴。
龔真真睨了睨他,不依道:「你腰上這條汗巾兒怎麼不摘掉?」
小玄摸了摸腰間的焰浣羅,道:「這條巾子連我自個都拿不下來的,洗澡睡覺都在身上。」
糖妃探手摸去,此時沒有兜元錦阻隔,指尖觸著,竟覺靈力隱隱給吸去,不禁微吃一驚,她學過些許仙術,試了幾下,道:「果然摘不掉,這條巾兒哪裡來的?好生古怪!」
小玄苦惱道:「我想不起來,似乎很久前就在身上了。」
羅可兒凝目瞧了瞧,笑道:「我來試試。」手兒摸上男兒腰頭,五根蔥指不知怎麼擺弄了一下,忽然就將焰浣羅摘了下來,頓時光華湧透,映耀得眾人臉上身上一片白亮。
四個女人皆盯著男兒的腹部,小玄自己亦在低頭觀望,只見臍眼內赫然含有一物,平滑潔白,宛若明玉,其上匪夷所思地鏤刻著細小花紋,似銘文若符篆,煞是奇異。
龔真真訝然道:「你臍眼裡的東西是啥?」
小玄一片茫然,心中痴痴迷迷,半天方道:「不曉得。」
糖妃奇怪道:「上面刻的似乎是甚麼符文哩……」
羅可兒則是完全呆住,一臉震撼之色。
「不知取不取得出來?」糖妃伸手去摸,指尖方要觸著臍眼,卻見紅色一閃,焰浣羅又圍上了小玄的腰,掩去了之前的白光。
羅可兒跪在小玄身後,正在幫他重新系上焰浣羅。
「好不容易才取下來,怎麼又系回去了?我還沒瞧清楚呢。」糖妃詫道。
「這種藏在身上的東西,半多是個寶物,說不定有啥來歷的,咱們不知根底,千萬不可亂來。」羅可兒正色道。
「這倒是。」糖妃點點頭,她乃仙家之後,多少知曉些道理。
小玄兀自渾渾噩噩。
「對了,這條巾兒我半天都弄不開,你怎麼輕輕一摸就掉下來了?」糖妃問。
「我怎曉得。」羅可兒笑道,掠了小玄一眼,又道:「或許有緣唄,我和少國師有緣。」
「我就不信了!」龔真真道,便用手去扯那條重新系好的火紅巾子,果真怎麼都拉不下來。
糖妃迷惑不解地盯著羅可兒。
「我們還玩不玩啦。」羅可兒撲到小玄身上,在他臉上頸里一通蜜吻。
小玄心神不定。
「姐姐快來!」可兒將糖妃拉了過去,見她有些走神,忽笑道:「難得良辰美景,大家又都極有興頭,我們來玩個新鮮樣兒要不要?」
「甚麼新鮮樣兒?」糖妃問。
「前日瞧見個春宮,叫做巫山玉立……」羅可兒將龔真真也拉了過去,在她們耳邊悄語一陣。
小玄看見糖妃和龔真真臉上漸漸暈了起來,目光游移地望著自己。
片刻之後,三妃疊做一處,俏生生地趴俯在亭角的石椅邊上,皆含羞帶媚翹臀以侍。
龔真真腿長,趴在最底下做了個花骨架;羅可兒嬌小,夾在中間做了個香玉餡;糖妃位尊,佔在最上層做了個風月統領。
此時三妃衣裳盡褪,月光照落,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只見三個美人一身雪膩,滴粉搓酥般無比勾人。
小玄站在後邊突刺抽拽,輪番挑聳,興動如狂道:「這個便是‘巫山玉立’麼,從哪學來的?」
「春宮上瞧見的,就那逍遙郎君新貢宮里的。」羅可兒嬌喘道。
小玄身高腿長,要採趴最底下的龔真真,便得曲膝以就;待要採夾中間的羅可兒,只需站直即可;但若想要採那疊在最頂層的糖妃,則需站到石椅之上方才夠得著,轉換間手攀腹蹭綺趣叢生。
「知道麼,似你這樣從下往上採,卻是有個名堂的。」可兒又道。
「甚麼名堂?」小玄插著真真問,臉正對著糖妃雪臀,滿鼻甜香,忍不住貼上去往花縫里吮了幾下,惹得糖妃一陣嚶嚀嬌顫。
「從下往上,層層拔高,就叫做‘鯉越錦浪’。」可兒道,「正合你今日高昇,你可得意?」
「那從上再往下呢,是不是也有甚麼名堂?」小玄哈哈笑道,從真真花底撥出鐵莖,站直身子,刺入中間花陰,正是可兒的緊箍貝。
「從上往下,就叫做‘倒摘芙蓉’。」可兒顫聲回答,蛤口一咬,緊緊地束住男兒寶杵。
小玄望著前面三條雪似身子,果真似那白玉芙蓉累累簇疊,不禁心暢目怡,調繆許久,方從可兒花內抽出,站到石椅上,手繞前邊攀扣住兩只肥乳,又一槍挑了最頂上的糖妃。
「今夜興你耍,任你樂,你可會記得我們?」糖妃忽回首問。
「記心裡的。」小玄即應。
「倘若忘了怎說?」真真趴在石椅上,臉埋在臂彎里悶聲道。
「任割任宰。」小玄也不知該許何諾。
「這可是你自己許的,你可莫要忘了!」可兒幽幽道。
「記得記得!」小玄迭聲應,就攀著玉山上下癲狂,一時覺得可兒的窄緊好,一會貪戀真真的嫩心妙,再一陣又要去嘗糖妃的蜜汁甜漿,花樣百出樂趣無窮。
三妃也十分動興,疊在那裡相互舔摸嬉戲,春光滿亭風月無邊。
甜兒在旁侍候,只瞧得渾身火熱,裙底有如水潑,緊夾著腿兒偷偷自慰,竟也丟了一回。
小玄抽聳越來越烈,身子幾覆糖妃身上,中間的可兒給壓得氣促,最底下的真真更是難以支撐,倏地腿彎一軟,花架崩壞,玉山傾倒,三妃散跌亭中,小玄不肯半刻休歇,左挑右搠,盤龍寶杵大顯神威,以一敵眾,竟殺得三個美人招架不住,可兒與真真先後掛了免戰牌,唯余糖妃猶在苦苦支撐。
糖妃已丟三回,這時給小玄頂在亭柱上抽送,兩股懸空,十分受力,不覺間漸漸又到那要洩身的光景。
「你怎這樣厲害,鐵打的是麼?」皇妃嬌喘道。
「姐姐喜歡麼?」小玄深深淺淺,一會緩一會急地抽插。
「愛死你了!」糖妃道,摟著脖子在他眉心鼻尖輕輕啄吻,「那日頭一眼心裡就喜歡了,如今就更離不得你了。」
小玄如沐春風,動作不覺輕柔起來。
「心肝,姐姐有樁事兒央你,依不依?」糖妃昏昏沈沈哼道。
「姐姐只管說,全依你!」小玄應。
「你吃姐姐右邊奶子,把奶頭吸著,一點兒莫要松開,我就丟了。」糖妃有氣無力道。
「原來她愛這樣!」小玄朝前貼去,張唇罩住一隻沈甸甸的肥美玉乳。
「是右邊!」糖妃急急嬌嗔。
小玄怔了怔,忙改去噙住右邊的乳峰,此時貼得極近,突然發現她右乳乳暈上藏著顆極小紅痣。
「用力點!」糖妃急喘起來。
「原來左右還不一樣……」小玄記在心裡,將皇妃的奶頭連乳暈緊緊吸在口中,舌撥齒啃,底下鐵莖亦漸漸發力加速穿刺。
還不到二、三十抽,糖妃嬌軀猛地痙攣,果然一下子丟了陰精,雪腹玉阜陣陣抽搐,花容慘淡,一副似要化去的模樣。
小玄愛極她這嬌弱模樣,仍吸著乳尖,就著皇妃丟出來的稠漿發力鼓搗,猛覺龜頭一滑,不知陷入何處,所觸奇滑異嫩,直美得骨酥神銷。
糖妃張了張唇,卻沒叫出聲來,只感男兒刺到了一個弱極之處,似將三魂七魄都扎散了,又是一陣欲仙欲死的大丟,比之前三回還要凶猛。
原來龜頭所至之處,是那花心下的玉穹窿,乃蓄陽精之地,平時歡好,總有花心掩蓋遮護,男根幾無到達可能,是以嬌嫩萬分,今次給意外攻陷,碰上的還是盤龍寶杵,哪裡抵擋得住。
「再丟就死了……」糖妃斷腸般哼,瓤內花漿如注,已無先前濃稠,就如小解一般亂撒出來,男兒卻仍在發狠抵刺不肯罷休。
小窩嫩滑之極,上邊還有花心不住顫跳,雖非那相類的寶器「羞花閉月」,但已美妙非常,小玄陷在當中無以自拔,驀地熬禁不住,玄陽寶精激射而出,這回異樣暢爽,一注注全噴在美人的玉穹窿內,竟將糖妃麻得小死過去。
一時雲收雨散,四人倦極,便相擁著在亭中昏昏睡去,唯余甜兒可憐巴巴的在旁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