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粉紅的蓓蕾微微翹起,連內褲也沒有穿
「假如我們再也不會相見,你也會記得嗎?」
靜兒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也會的!」
我勉強笑了一下,「你知道,我就這樣走進了你的生活,也許很荒唐。但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卻並不是這麼想。我的心本來是一池死水,見到你的時候,卻徬彿有微風,它輕輕地吹動了它,漾起了波紋,還有金黃色的陽光,暖暖地照著,就像我的家鄉,到了秋天,那漫無邊際的的楓葉一樣……可是,你的眼神卻又那麼憂鬱,我的心猛然間就醒了,徬彿揭開了蒙蔽在心頭厚厚的簾幕;又徬彿是撕去了厚厚的繭殼,我的心變得柔弱而敏感了。然後你淺淺地笑了起來,就徬彿一雙溫柔的手,輕輕地在我的心上撫摸……」
她痴痴地望著我,突然把頭移了過來,靠在我的胸前,「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感覺,看到你時,我就覺得特別親切,只是我無法把我的感受清楚地說出來……也許,是因為我們都同樣寂寞吧……」
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彼此都陷入了沈默。
我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突然不知道自己剛才所說的話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也許,我只是要哄她開心,以便能順利讓她得到高潮吧。也許,那些話只是我早已滾瓜爛熟的無數次謊言里普普通通的一次。可是,為何我的心卻如此茫然呢?我是真的愛上她了嗎?難道真的如她所說:是因為我們都同樣寂寞嗎?
靜兒把頭枕在我的胸膛上,輕柔而盲目地撫摸著我的胸膛。我甚至想象得到她的眼神,一定是憂鬱而茫然吧。
突然,她幽幽地問,「你不嫌棄我嗎?」
「不……」
「我是一個病人……」
「……」
「醫生說,我只有一個多月壽命了……我並不留戀,卻也並不甘心……總覺得就這樣死去了,難免會有一些遺憾……我一直都不明白,像我這樣,匆匆來到這個世界上,又同樣匆忙地離開,究竟有甚麼意義呢?」
我苦澀地笑了笑,「想不明白就不要想啊。其實人活著,也並不是一定要找到那所謂的意義吧。總覺得意義這樣事情,對我們來說總是太玄虛、太虛無縹緲了。像我們這樣平凡的人,活著也許只是為了一些願望,一些簡簡單單的快樂吧!」
第二天早上,我向嚴姐告別。
「和靜兒相處的怎樣?有把握嗎?」
小馬仔帶我過去的時候,嚴姐正坐在沙發上,優雅地喝著果奶,微笑著問我。
「還可以。我是來向您告辭的。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而且我覺得,該給靜兒一些時間來接受我……」
嚴姐沈默了一下,「那好吧。我晚上再派人去接你過來。」
說著轉頭對侍立在身旁的一個大漢說,「小江,找一個做事穩妥的弟兄開車送他回去,晚上再接過來!」
大漢恭敬地一點了頭,「是。」
在離家兩條街的地方,我下了車。
慢慢地朝家中走著的時候,不斷地想起靜兒的種種,不由得有些心事重重。
雅蘭突然打了電話來,「在哪裡呀?」
「怎麼了?有甚麼事嗎?」
聽到她的聲音,我的心有一絲絲親切的感覺。
「沒甚麼事。你現在有空嗎?能不能來我家……」
她的聲音透著幾絲慵懶,幾絲慾望……
我想起了那個早晨,金色的陽光染得她的皮膚有一些透明瞭,有一種玉石般晶瑩的質感。
她的半個胸脯裸露在晨曦里,粉紅的微微翹起。她的呼吸輕柔,身體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
我痴痴地看著,以為這是夢中一副絕美的圖畫。
然而卻不是夢,她的紅唇微啓,吐出了一個嘆息般的音符。纖長的手臂壓在被子上,五個靈巧的手指卻悄悄滑到了大腿內側。
窗口的陽光更明媚了起來,她美麗的花瓣,在晨曦的映照下,滿沾著晶瑩的露珠。她的身體被染紅了金黃,如燃燒的火焰,散髮著柔和的光……
我的心漸漸充滿了渴望,也許,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心情可以明媚一些吧。「能啊。我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