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我充滿渴望坐在她的床邊
她的雙手箍著我的背,雙腿盤著我的腰。
我知道她一直都很渴望,我只想讓她快樂一些,她對我很好,那是我能報答她的唯一方式。
心中的火也越來越烈,我把身體俯得更低了,和床一起完整地包圍了她。
我把她里在了懷裡,讓我的氣息淹沒著她。像一片海洋,瀰漫著,更能讓她有一種迷醉的快感。
我奮力的抽擦著,如暗黑而情迷的春夜,奔跑在寂靜的高速公路上。
空氣里響起了呻吟和尖叫,我們久久地交融在一起……
平息下來的時候,我安靜地躺在床上,玉韻躺在我的懷裡,溫柔而甜蜜。
又說了很多幼稚的情話,我們在幸福的微笑里沈沈睡去了。
也許,愛情,哪怕只是片刻偽裝的愛情,也不過是為了讓人找回失去的純真而已。一個擁有童心的人總是很容易感到幸福,可是為甚麼偏偏人總是喜歡把自己弄得那麼世故起來呢?
睡著的時候,夢境卻並不美好。也許,生活有太多太多的苦難。就算是帶著微笑入睡,我卻淚流滿面地醒來。
我夢見二哥死了,鮮血淋灕地站在我的床前。
我伸出手去想擁抱他時,他卻被人架開了。我想去追,卻邁不開腳步……
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了,玉韻睡得正香。
我陪著她靜靜地躺了一會,撫著著她滑膩的身體默默地想心事。
快到五點的時候,我躡手躡腳的起來,一個人來到了街上。
突然想起今天就是劉惠的生日了。想起她那單純的樣子,我不由得微笑了起來,該送給她甚麼禮物呢?該怎麼給她慶祝?
又想起晚上的夢,以為是一種不詳的昭示,心情不禁又有幾分沈重起來。
七點多的時候,在街道上看見了一個算命的瞎子。我有些忐忑不安地走了過去。「您好?請問能解夢嗎?」
人在茫然的時候,總是容易迷信。我對生活其實已經看不透了,我情願把解釋的權利交給一個瞎子。也許,生活本來就瞎了眼吧!二哥那麼好的人,為甚麼卻落得那樣悲慘的結局呢?誰的錯啊?究竟是誰的過錯?
「能。聽你說話憂心忡忡,是做了甚麼噩夢嗎?」
「也不是甚麼噩夢。我夢見有個人鮮血淋灕地站在我的床前,我想問一下我是不是應該注意一下,近些日子我是不是會有甚麼血光之災?或者是不是我會失手殺了人呀?」
我怕那個算命先生會瞎掰著騙我,所以把夢改了一下,如果他瞎掰的話,應該是讓我多加註意才對。
那個瞎子沈吟了一下,「這個嘛,應該不是。夢一般總是反的……應該是你有甚麼重要的人,雖然有凶險,但已經逢凶化吉,大富大貴了……」
我半信半疑地付了錢,心裡卻輕鬆了一些。
也許,二哥真的有甚麼奇遇,現在已經是富貴之人了呢。
人其實是容易滿足的動物,一點點渺茫的不著邊際的希望,就可以把他頹敗的新撐了起來。
又找了一個算命先生,他也說的是大致相同的話。繼續逛了一條街,我把原夢說了出來,新遇的幾個算命先生都表達著一個大致相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