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骯髒的生活
其實,月亮都是相同的月亮,不同的是看月人的心境呀!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能瞭解你的心,看到你看的那一個月亮啊。
你的歌,只唱給我一個人聽,好嗎?好期待那樣的時候,我會覺得好幸福的。
她從來都沒有回應,我卻還在堅持。至少,她也沒有拒絕,不是嗎?
一個人寂寞到深處,只要還有一點點樂趣的事情,都會很努力去做的。
舊的故事里,有翻山越嶺來到情人身旁的壯舉。他們,一定也是寂寞的人吧?只有深受寂寞煎熬的人,才會懂得相愛的甜蜜啊!
現實中的人,卻常常冷淡,是不再相信愛了嗎?還是不敢相信,寂寞到深處還能夠排解?或者,是他們從來都不寂寞吧?
也常常接到葉嬌打來的電話,曖昧地想象著同我歡愛的情景。「你睡了嗎?抱著我啊!解開我的胸衣吧,紫色的……吻我……脫掉你的襯衫,好嗎?……」
我和她一起想象,懷抱中的影子卻是菲兒。
「下午,我去‘水影坊’喝茶。真是幽雅啊,想起了很多事情,又飄散了,就輕鬆了許多。徬彿心靈也給洗乾淨了。」
菲兒卻並不喝茶啊。端著剛衝好的牛奶。聚精會神盤算著她的帳本……
睡夢里,菲兒來找我。我不願理她。她要走,我卻拉住了她。她拼命掙扎。我把她抱在懷裡,撕開她紫色的胸衣……她脫掉我的襯衫……強暴了我……
我把葉嬌的影子,全疊加在菲兒身上,像一個靈魂,借助另一個軀殼。
中秋節。生意很好。半夜的時候,電話響了,是白雪飛打來的。我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接了,傳來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是張文進嗎?」
我說是的,那個男聲吼了起來:「你個傻逼,不是想聽白雪飛唱歌嗎?現在,你好好的聽啊!」
電話里傳來白雪飛叫床的聲音,壓抑而狂熱。楞了幾秒鐘,我把電話塞給了身旁的一個女客。她聽了片刻,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笑聲。
我呆坐在沙發上,淚如雨下。那個我最虔誠熱愛的女人,那個我一想起就覺得有無限光明和無限歡喜的女人,卻以這樣一種下賤的方式,向我展示著又一個骯髒的世界!
難道,最純潔的真情,竟也可以被如此戲弄嗎?
一個女客過來抱住了我,吻去我臉上的淚水,嘲弄似的笑著:「不要傷心了啦!我們不也是女人嗎?」
說著,她又發出一陣誇張的呻吟,引來女客們一片猥褻的笑聲……
凌晨五點,我敲開了菲兒的房門。醉醺醺的倒在她的床上。
電話又響了,是葉嬌的聲音:「下班了嗎?今天,我穿的是一件粉紅的睡衣,薄紗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