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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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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前奏

佚名 · 野趣 · 本章第 2 / 2 頁

一股子熱勁又往小腹底下透去,剛熄滅的情慾火焰再次被燃起!

一個漂亮女人在眼前毫不掩飾的表露出對自己妻子的覬覦之態,那種變態的而又久違的驕傲,一下填塞進我的胸腔,鼓鼓的,很充實。

「嫂子,這樣不好吧,志哥知道了怕會有麻煩的。」

妻的舞開始了,玲瓏有致的曼妙的身段在慢搖的音樂中翩翩而起。

孟虎這廝一邊虛偽地述說著,一邊死死地盯著妻的身體吞了口口水。

「你做了甚麼,會惹來麻煩呢?」

我直挺挺地勃起了,我又嫉妒了,我還有種想狂扁那只蒼蠅的衝動!

沒想到妻的一聲近似呢喃的低語會如此得折磨著我!

還沒操就趕著去承認嗎?孟虎似也發覺了自己的語病,又似被妻的笑靨所蠱惑,一時間卻說不出話來,只傻愣愣地呆望著妻。

「咯咯~」

妻踩著性感的舞步,調戲般地一把將孟虎這廝推進椅靠裡頭。

我鼻頭一酸,不忍再看下去了,也許是這個動作,也許是那一聲毫無掩飾的輕佻嬌吟…粉碎了!還未真正地開始,我堆砌而成的牆就這麼輕易地粉碎了,而且連渣都不剩!

適才面對花想容所湧起地優越感也突兀地消弭殆盡!

瞬間,我清醒地認識到:妻,已經永遠不是我一人獨享了!

我徬彿咀嚼著淒苦的黃連,慢慢地鋪開了那層思念,這一刻,我只想好好地去後悔,銘記下靈魂被生生扯離的痛!

我找來之前喝過的酒杯,很冷靜的往裡頭加了點碎冰,再倒了點酒進去,我肯定,我的手沒有絲毫的顫抖。

「我也要!」花想容的聲音。

我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動作,帶著兩個杯子躺回了沙發上,花想容接過我手中的酒杯,淺啜了一口:「嗯,美酒佳人,呵呵~」

隨著她邀杯的動作,我望向了妻,是的,該面對了。無論將來會怎麼樣,對著我親手促成的遊戲,我該面對了。

完全放開的心境,說不上心酸,也談不上坦然,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此刻居然連個簡單的想法都沒有,只是…麻木地看著眼前無法逃避的一切。

妻專注的時候很迷人,當妻專注跳舞的時候愈加迷人。

她的舞,正在闡釋著另一種含義,只一會兒,我感覺音樂徬彿活了一般,擁有著靈魂的律動。

妻有著很深的舞蹈底蘊,因為她曾經也是一隻出色的芭蕾天鵝。

芭蕾舞不僅是人類中最優雅最美麗的舞蹈,也是人類身體所能展現出極致的舞蹈,其中的難度,從世界上極少的芭蕾演員就可窺見一斑。

lapdance啊!真他媽的折磨人!

我不知道妻之前是否有接觸過lapdance,但是我卻絲毫不會懷疑她的天賦,只是想不到她比花想容更完美。這是個語病,在完美之前是不可以加一個「更」字的,但是我只能這樣說。我不認為是偏心,也許就連上帝本人都無法拒絕此刻的妻。

那帶著性暗示的舞步啊,正在視覺極限內佔據著我的念頭,那就是…性感!

銀,藍的色彩搭配粉紅的暖調背景會是甚麼樣的效果?

該是夢幻吧!無論是那妙至毫巔地輕顫,還是傳神動人地眼神,都無可挑剔到讓我衝動地想去膜拜。

如果說花想容和音樂融為了一體,那麼,妻正挑逗著音樂,引導著它,讓它跟隨著自己的舞步而變得性感,變得迷離萬千。

如果說花想容是蛇妖變的,那麼妻卻不只是一條蛇,她是狂野不羈的母豹,惹人憐愛的雌兔,高貴典雅的天鵝,請原諒我的比喻,我實在找不出更適當的形容詞來形容我的感知,那種或嬌或媚或嗔或怨或野的詞語該怎麼概括?唉,我第一次覺得我中文學得不好了。

許妍啊,你到底是甚麼樣的女人呢!?相識相知快六年了,而我卻還不瞭解枕邊的女人,沒有被愚弄的感覺,相反的,是深深的愧疚!我想,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吧,舞動的,快樂的,女神!

「我輸了……她總是能讓我驚訝……」

一扯開視線,我才發覺短短的幾分鐘內,我已經被妻勾起的火炙烤得快焦黑了。

沒有黯然,花想容的呢喃顯得很淡定。這份淡定令我更渴了:「我也能讓你驚訝的,想不想試試?」

花想容看我了,她和我一樣地在燃燒,紅撲撲的小臉可愛的像是蘋果……可她似乎並不想讓我如願,輕扯了下小嘴:「你?算了吧。」

妻的臉上經常有種很淺的笑容,很有親和力,也很溫暖,也帶但著種若即若離的冷淡。

花想容是自信的,自信的女人很美,會讓男人抓狂地去征服,去摧毀。男人總是喜歡乾自信的女人,那樣成就感會更強烈。然而妻已經將這份自信內斂,所表現出來的就是那種淡然的淺笑,隱藏在那份淺笑下的是渾然一體的自信,看不見,卻又感覺得到,很誘人,勾人犯罪的「誘人」。

眼前這妮子的笑容我太有感觸了,操!我鬥不過我老婆,可老子騎你還要商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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