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愛和欲,飯和菜
面對丈母娘如此強大的殺傷力,我不知道是我太好色還是定力不夠。
總之,我永遠也忘不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尷尬。憑我這張厚到堪比城牆的老臉,在見到丈母娘的那一刻,居然也臉紅了。我臉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慾望的爆發,真不敢相信在那麼嚴肅的環境下,我的老二還敢放肆的一柱擎天。
除了尷尬到不知道視線該往哪裡放外,我的身體也由於興奮而在大量的新陳代謝著,最明顯的表現就是額頭上的汗水一直往外不停地冒。
也許是太壓抑了,連舌頭都開始打結。就在我以為這次將是一次滑鐵盧的時候,泰山大人竟然神奇的誤會了,還把我當成是如今生活中不多見的「純潔」男生,毅然的將她女兒交付到了我手上。
我在感嘆命運的同時也在懷疑,我祖墳是不是正在冒青煙?
之前我一直不相信基因會遺傳性格的說法,但是現在,我不得不偏向這個觀點,有其母,必有其女!
一切都在默默的變化著,經過思想上的蠶食,妻正在蛻變成最原始的自己,而我也將領略到那份高雅氣質下的東西。
「都看了多少年了,還會發愣啊?你這壞東西,又想要了嗎?」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玲瓏嫣然兮。
太像了!真他媽太像了!那發嗲般的話語和那流波蕩漾的春意,幾乎差一絲就要讓我硬到痛的陰莖爆炸。
望著上帝和撒旦遺留在凡間的傑作向我靠近,心底的渴望無法抑制的膨脹在胸腔裡頭,壓的我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給我!」從我的喉嚨里艱難的咕噥出兩個音節。
妻擋住了我的雙手,若有深意地注視著我的眼睛,然後緩緩地跪到了我的腳下。
當一股溫暖而濕潤將我包容的時候,我暢快的呻吟出聲。
感覺自己的陰莖徬彿進入了一個致密的腔道般,被緊緊地箍住了,更致命的是,一條靈動的小蛇正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撩撥著。
也許是剛射過一次吧,我爽到極限的同時並沒有立刻就爆漿。
妻開始熟練的吞吐著我的陰莖,漸漸的每一次都讓我頂到喉嚨的底部,她的右手圈著陰莖露在外面的部份套弄著,如潮的快感洶湧而至。
我一邊爽的呲牙咧嘴,一邊欣賞著粗大的陰莖在小巧嫣紅的嘴唇內進出。徬彿心有靈犀般的,妻也望了上來,她真的媚極了。雖然她原本豐潤的雙頰由於大力的吸啜而凹陷了下去,但是我看得出她在笑,那靈動的雙眸正笑意盈盈的望著我。
「寶貝兒……唔……好爽……真爽……」我只能用呻吟來表達我此刻的感激。
「嗚……唔……」妻無法說話,被陰莖塞滿的嘴裡發出模模糊糊的聲音,但她用行動回應著我的慾望,她的動作明顯的加快了。
我留意到她的更懂得如何把我引向高潮,而且我還發現她的另一隻手正在我身上的三個穴道按壓著。
一想到她也是這樣的幫助王志口交,心底怒漲的慾望膨脹到了極點。
我開始扶著妻的頭部挺動起來,妻也配合的放鬆了頸部的肌肉,好讓我進入的更深一些。
陰莖不斷的進出妻溫暖濕滑的口腔,窄小甬道中的粘膜由於妻的故意縮緊而蠕蠕湧動著,有力的擠壓按摩著龜頭和莖身,強烈的刺激讓我直抽冷氣,真是太過癮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次陰莖只能插入四分之三,便會撞在咽喉上,無法全根而入。
我強烈的妒忌著王志,竟然有一條可以轉彎的雞巴,而且還插進了妻的喉道裡頭。
就在我感覺到積鬱在睪丸里的慾望將要洶湧而出的時候,妻的雙手突然用力的擋在了我的腿上。
我以為她難受了,忙停止了動作,關心的問道:「疼了嗎?」
妻吐出陰莖,輕微的喘息著,朝我嫣然一笑道:「不疼,來,老公你躺下。」
雖然有點不明白,不過我還是在她的示意下,躺到了蓮蓬頭灑下的地方。
地板溫溫的,躺上去很舒服,一粒粒的小水珠擊打在身體上,有點癢。
妻見我躺好後,背跨到了我身上,性感的臀部夾著美麗的花唇呈現在了我的眼前,由於剛才長達一個鐘的洗禮,此刻依舊有著誘人的嫣紅。
「老公,我不准你碰我哦~」妻朝我可愛的皺皺鼻子,回過頭重新含住了我的陰莖。
熟悉的翅麻讓我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從龜頭上湧起的快意令我忽略了眼前妖艷的花唇。
妻吞吐的速度並不快,但是她正在試圖讓我的陰莖真正的深入她的喉道裡頭,因為我感覺到了龜頭正在一點一點的陷進一股奇異的吸力裡頭。
大部分男人陰莖硬起來的時候是向上翹的,剛才陰莖無法深入喉道也正是這個原因,但是躺下後,陰莖自然就倒向腹部,這樣的話妻就可以延展脖頸的角度來容納我的陰莖了。
想通了這一點,我就明白了妻叫我躺下的用意,一種無法言表的愛意溫暖了我的胸腔,除了感動外,我愛死了這個聰明的老婆。
突然,一股詭異的吸力傳來,感覺到龜頭被卷進了漩渦的中心,被圈圈的擠壓著,爽到了極點,就在這時候,我感覺到了一條滑滑的小蛇在兩顆睪丸上面調皮地游動著。
我知道,我的陰莖整條沒入了妻的體內,那麼龜頭毫無疑問的進入了妻的喉道內。真正的深喉,原來是這麼爽的!
整個龜頭和莖身的前端都陷進了漩渦中,被喉道里的肌肉劇烈的碾壓著,那感覺太強烈了,我沒堅持五秒鐘,一股酸麻就從脊柱往睪丸衝去。
妻顯然也感覺到了我龜頭的跳動,兩雙手不停的重重刺激著我身上的三個性穴。
我急促地低吼著:「寶貝兒……接……接著!」
從未有過的酥麻由睪丸,經過整條陰莖,然後是龜頭,最後都瘋狂的集中到了馬眼上,並且停留了超過三秒鐘。
當巨大的壓力繃到極限的時候,募得釋放出來,其中的暢快令我一陣暈眩。
接著,全身的壓力再次集中到了馬眼上,再放鬆。
如此十多次的反復,讓我如過電般的一直哆嗦個不停。
整個過程強勁而綿長,爽到斃,當我一射完,我就躺平了直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