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壽宮篇(五):絕學爭鋒
碧蓮仙子赤腳輕盈地踩上細柱,如輕盈的妖精般在莖叢頂端來回跳躍,舞動肢體與兵器。橫掃、劈砍、戳擊,每一步都踩在戲腔的節奏上,身段極為優雅。她偶爾刻意踩空,讓全身重量狠狠坐上細柱,將它整根捅入蜜穴;下一瞬細柱又快速上頂,把她重新拋回半空。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玄兔則紅著臉,聲音發顫:「這……真的是人能辦到的嗎?這就是……頂尖幽潭的小穴……」
表演接近尾聲,碧蓮仙子縱身躍起,跳得極高,同時將兵器扔向地面。那長槍插入擂台的瞬間驟然變得極粗,周圍細柱盡數消散。她落下——
「咕啾!」
巨根整根沒入,將碧蓮仙子的腹部撐起一個小鼓。她卻仍維持著優雅姿態,腰肢微顫,眼尾只是微微泛紅,卻絲毫不見痛苦。台下瞬間爆出震天歡呼。
她對著台下深深一鞠躬,水袖一揮,幻化的戲服消散,踏著專業而從容的步伐退回後台。
碧蓮仙子離場後,主持人繼續高喊著:「第四位~來自同心寺的高僧,精通愛撫之法的明覺法師!」
明覺法師長髮優雅飄逸,身材偏瘦卻帶輕盈美感。消瘦胸前點綴著九個醒目戒疤。她雙手合十向全場一拜,隨即盤膝坐下。
一手靈巧打圈揉按自己粉嫩腫脹的陰蒂;一手撥弄念珠,念誦經文。無形靈力如漣漪擴散。
台下眾人下身瞬間搔癢難耐,陰蒂徬彿被無數靈舌同時舔吮。浪叫此起彼伏,無數女修集體高潮。
玄兔則是摀著下身,抿緊雙唇,呼吸顫抖著:
「好癢,這到底......是什麼招數......去了!要去了!」
高潮過後,明覺法師站起,再次合十輕拜。溫柔靈力如春風拂過眾人還在顫抖的身體,她踏著優雅從容的步伐,平靜退回後台。
明覺法師的絕學展示後,主持人的聲音已出現了明顯的顫抖,但她還是敬業地擠出宏亮的聲音:「第五位~來自育靈神社的鎮山靈獸,從東方島國遠渡而來的食人巨熊!熊野嵐丸!」
熊野嵐丸踏著沈重有力的步伐走上擂台。圓潤熊耳微微抖動,皮膚黝黑健康,脂肪略多卻結實有力,緊身戰衣被豐滿身材撐得緊繃,掐出誘人凹陷。
她低吼一聲,身形瞬間膨脹,變回一頭巨熊。濃密毛髮覆蓋龐大身軀,肌肉虯結。她巨掌拍地,發出震天巨吼:
「吼——!!!」
強橫靈氣波席捲全場的同時,一股霸道野性的催情香風狂暴吹散——濃烈獸腥混著甜膩雌性荷爾蒙,直鑽每一位女修的鼻腔。
眾人生存本能被瞬間喚起,啪啪潮噴聲此起彼伏,無數女修嬌吟高潮失神,身體顫抖。
玄兔則被那聲句吼嚇得渾身僵直,尿液浸溼裙擺,兩眼無神地看著擂台,喃喃念著:
「不會被......吃掉吧......」
熊野嵐丸在巨熊形態下低沈呼嚕一聲,血紅雙目掃視全場後,重新化為人形。她單掌拍胸向全場致意,隨即大步轉身離開擂台。
主持人的聲音已帶有哭腔,聲音也小了許多,但她仍強忍著,用破碎的聲線喊道:「第六位~來自督德莫拉,傳承萬年修為的超級魔修,現任魔尊十三護法之一!來自嘉欽仁珠寺(???????????????????????? )的桑迦瑪上師!」
桑迦瑪挺著那根長達三十二釐米的玉莖,步伐優雅地踏上擂台。她只是溫柔一笑,魔氣便如黑潮驟然爆發,濃稠的黑暗如暴風席捲整個廣場。空氣瞬間變得黏稠而冰冷,眾人眼前天旋地轉,幻象轟然浮現——
半空中凝出數尊怒目圓睜、青面獠牙的魔神虛影,身形如山,肌肉虯結鼓脹。它們懷中緊緊箍著雪白嬌小的少女,巨大魔根狠狠沒入那被撐到極限的蜜穴。
桑迦瑪並未多做停留。她微微低垂眼眸,對著台下深深一鞠躬,隨即轉身走回後台。長辮隨風輕揚,餘下滿場觀眾心神蕩漾,久久無法平復。
主持人的喊聲越來越破碎無力,她扶著案,撐起身體,用盡渾身力氣喊道:「第七位~新生代的蒂華大陸四大名妓之一......高潮給她填詞的靈感!雙修給她作曲的動力,實戰派的流浪歌姬!雲歌仙子!」
主持人話音剛落,台下立刻爆發出狂熱的尖叫。一群忠實歌迷頭綁彩綢、拉起巨大布條,齊聲高喊:
「雲海為幕,天音為詔;雲歌一出,萬靈皆俯!」
伴隨著歡呼,一道粉藍靈光如輕紗般飄落。雲歌仙子靈巧地跳上擂台,她身形嬌小可愛,臉蛋甜美,笑起來帶著純真與媚意。
她跑至擂台中央時輕輕旋身,隨手一揮,便以靈力幻化出一整支可愛動物組成的華麗樂團與舞團。圓潤小熊貓抱著古琴、胖乎乎的小貉彈奏琵琶、靈動小白兔吹奏簫笛;舞姬們則是一群毛茸茸的小狐狸與貓咪。
「今天是雲歌第一次參賽!大家要好好看著雲歌的表演喔~」她眨眨眼,聲音甜軟中帶著勾人的鼻音,朝全場飛吻,惹得看台又是一陣尖叫。
話音落下,雲歌仙子紅唇微張,開始唱起淫蕩撩人的歌詞,每一句都像羽毛撓心:
「玉指纖纖,悄然滑過夢中魂~暖風徐來,花海層層次第開~??」
雲歌仙子的歌聲如絲綢般滑過全場,每一句都裹挾著粉藍靈氣音波,輕柔卻直達心底,觀眾們眼神逐漸迷離。
玄兔坐在看台,原本還聽得津津有味,身體隨著旋律輕輕搖擺:
「哈哈……雖然很色,但是真好聽…...」
然而當靈氣音波再次襲來,她忽然小腹一熱。
「去了…...」一聲細細的嬌吟脫口而出。高潮餘韻讓她猛然驚醒,才發現自己的小手早已伸進裙底,在敏感的陰蒂上搓揉許久。
「千縷萬縷緩緩纏繞,雲端之上,身心輕搖~??」
音波的靈氣強度漸增,如無形的手指撫過每一位女修的敏感地帶。玄兔裙襬全濕,雙腿併攏,粗喘著幾乎失神,聲音軟軟地帶著哭腔:
「還沒結束嗎......好想快點看到柳仙子......」
「深處被溫柔填滿,幸福滿懷~芳心輕碰,共遊九霄天外~??」
歌聲達到高潮,粉藍靈氣在擂台上化作層層花瓣幻影,緩緩飄落。後台的柳若雪看著留影石投射在牆上的前台影像,冷汗直冒,忍不住吐槽
「好變態......為什麼她們......可以面不改色地表演啊,快要輪到我了,該怎麼辦......」
演唱結束後,現場已近乎崩潰。觀眾與工作人員皆被這一次次極致的絕學展示逼到極限。大氣粗喘聲此起彼落,有人蜜穴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往外淌著殘餘的潮液,更有甚者已經口吐白沫、翻起白眼,整個人癱軟在座位上輕微抽搐。空氣裡濃得化不開的甜腥氣息久久不散。
高台上的寧壽婆婆看著周圍橫七豎八癱軟在地的侍女,無奈地嘆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招式威力了得,但一味追求力量與淫慾,恐大道難成啊......」
主持人聲音沙啞到幾乎破音,無力地趴在案上,手指顫抖著抓住邊緣,才用盡渾身剩餘的力氣,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話語:「最後一位……是代替玄慾聖教的淫俠姜雲疏出戰,也是昨日在月緣廟救下無數百姓的大能!——柳……若……雪!」
疲憊的玄兔粗喘著氣,但仍十分興奮,小臉漲紅:「終於輪到柳仙子了!」
柳若雪扭捏地走上台。看台上起碼有四千人,無數灼熱目光如饑渴的火焰般鎖定她。柳若雪在眾目睽睽之下冷汗直冒,玉容漲得通紅,眼尾泛起晶瑩淚光。她蹲下身,緊緊遮擋著完全暴露的雪乳與粉嫩玉戶,羞得想找洞鑽進去,長睫緊閉。
「姑娘!別躲躲藏藏的,快讓大家看看!」
「妳長得那麼漂亮!自信一點啊!」
「來都來了,妳就展示一下嘛!」
台下疲憊卻又買懷期待的聲音此起彼伏。玄兔看著柳若雪恐懼顫抖的模樣,心頭一緊:
「怎麼辦……柳仙子她……」
主持人喘息著,催促道:「柳仙子......請您盡快展示......婆婆與諸位觀眾......都在期待您的表現......」
柳若雪幾乎快哭出來,全身不停發抖,聲音細若蚊鳴:
「好想死……」
玄兔盯著柳若雪那裸露的雪白臀部,粉嫩臉頰突然一熱,靈光一閃:
「有了!」
她站起身,在看台上高聲喊道:「柳仙子!沒什麼好怕的!玄兔會陪您一起!」
柳若雪淚眼婆娑地望向看台。只見玄兔上身衣物完全敞開,香肩與毫無起伏的胸脯完全暴露。她纖手微微發抖地拉著衣襟,粉嫩臉頰漲得幾乎滴血,眼眸水潤中滿是同樣的無地自容,卻仍堅定地站在那裡,與柳若雪四目交接。
「玄兔……」柳若雪心頭一暖,她聲音微微顫抖,滿是淚光的眼中浮現深深感動。
她牙一咬,緩緩站起身,不再用手臂遮掩身體。她兩腿微微分開站立,完全暴露的粉嫩玉戶上方,29釐米玉莖高高勃起,低聲呢喃著
「玄兔……謝謝妳......我不會讓妳失望的!」
柳若雪暗纖手直指天上,一道道密集的藍白光束如溫柔靈雨般射向觀眾席,精準落在每一位觀眾身上,她自思忖:「這招只是以光為媒介施展的懷靈春潮指,希望足以打發她們……」
施展完畢,觀眾席一片寂靜,僅傳來零星的掌聲,柳若雪深深一鞠躬後,便轉身快步回到後台。
待柳若雪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擂台,讚歎卻開始此起彼伏地出現:
「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好厲害!感覺今晚又能跟老婆來上幾次了!」
主持人驚呼出聲:「體力……正在恢復……好溫暖!」
後台,幾位參賽的仙子正看著留影石的畫面,碧蓮仙子慢步走到桑迦瑪身旁。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那根閃著妖異紋路的玉莖上,隨即伸出纖長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挑逗著那根滾燙的棒身。
「桑迦瑪仙子,聽說妳我會在預賽交手,看來待會兒免不了一場苦戰了。」
桑迦瑪仍維持著從容而恭敬的姿態。但那根被挑逗的玉莖卻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聲音柔軟道:
「仙子過譽了…...本座雖已成魔尊護法,修為略有所成,但資歷尚淺,還望仙子手下留情。」
碧蓮仙子繼續饒有興致地玩弄著那根硬挺的玉莖,轉頭看向桑迦瑪柔美的臉龐,輕輕笑了笑,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
「對上妳也好,要是對上柳仙子這種弱者,想必也難以盡興吧」
桑迦瑪則是低頭,迴避著碧蓮仙子的視線,輕聲道:
「仙子莫要如此說。柳仙子雖不顯鋒芒,但本座觀其氣息,恐怕亦非池中之物。」
高台之上,寧壽婆婆倚椅而坐。小小的手支著腮,唇邊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懷靈春朝指竟然還能這樣使……這柳仙子雖然修為最低,但此女的仙途,卻十分令人期待呢。」
一旁,一位年輕女修輕喘著走上前來,雙手捧著木匣,臉頰還殘著紅暈。
「婆婆,這次獎賞,您要賜給誰呢?」
寧壽婆婆目光仍落在擂台方向,語氣平淡道:「就給雲歌仙子吧。雖然這次的展示各有各的亮點,但論精彩,還是雲歌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