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壽宮篇(四):壽宴
柳若雪微微一怔,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二人找了處相鄰的空位並列坐下,氣氛極為尷尬卻又帶著微妙的悸動。清晨的陽光從側面灑落,映照在兩人微微發燙的臉頰上。
沈默了片刻,玄兔率先打破寧靜。她低著頭,纖細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聲音軟軟的:「小女玄兔,不知姊姊尊名如何?」
「小女子柳若雪,那日多有冒犯,實在抱歉。」柳若雪的聲音柔軟中帶著真誠的愧疚,雪白的臉頰還殘留著淡淡緋紅,在清晨陽光下顯得格外溫婉動人。
玄兔連忙搖了搖頭,粉嫩的耳尖都染上薄薄紅暈,水潤眼眸中閃著羞澀卻又喜悅的光芒:「這不是仙子的錯,玄兔也很高興能與仙子您相識……」
就在此時,主持人款款走上高台,清亮的聲音響徹全場
「吉時已至——有請寧壽婆婆——」
寧壽婆婆從高台後方緩緩走出
柳若雪好奇地望向高台,映入眼簾的,不是想像中仙風道骨的老嫗,而是一位嬌小玲瓏的少女。她手持木杖,身高不過143釐米,容貌稚嫩秀美,若非那一頭垂落腰間的銀白長髮,以及眼底歷經萬古沈澱的溫潤神采,只怕初見之人,都會將她誤認成哪家的小姑娘。
寧壽婆婆望著滿堂賓客,眉眼含笑,聲音雖然溫和,卻清晰傳遍整座景壽宮。
「承蒙諸位道友遠道而來,與老身共度今日壽宴,老身先在此謝過諸位。」
「三萬載春秋匆匆而過,世事幾番更替,唯有看著一代又一代的孩子平安長大,始終是老身最欣慰之事。」
她的目光掃過席間,又望向台下那些滿懷期待的年幼弟子。
「景壽宮素來教導孩童,自幼習愛,並在長者引領下,漸次涵養,漸臻卓越。」
「因此,自景壽宮建立以來,每逢壽宴,便會由城中已結為道侶的童修獻上賀演。告訴天下——景壽宮仍有朝氣,雲水城仍有薪火,一代傳一代,生生不息。」
「今日登臺的孩子們,或許修為尚淺,步伐尚嫌稚嫩,但還望諸位不吝掌聲,多給這些孩子一些鼓勵。」
她輕輕一笑。
「那麼,今年的壽宴——」
「開始吧。」
童修賀演正式開始。只見台上嬌小可愛的弟子們兩兩成對走上台,退下包裹著身體的華美布料,露出了下方的表演服。她們的表演服極為暴露,玲瓏小巧的未熟胴體幾乎毫無遮掩,粉嫩的玉莖與蜜穴清晰可見。
柳若雪美眸猛地瞪大,雪白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在大庭廣眾之下嗎……這……這也太……」
玄兔也苦笑著,大腿不自覺併攏,聲音細細的:「柳仙子也覺得很羞恥嗎……這方面…...我們兩個可真像呢。」
兩人肩並肩坐在看台上,氣氛尷尬卻又透著一種奇妙的親近與共鳴。
台上,悠揚的音樂緩緩響起。童修們兩兩成對舞動身體,她們的動作沒有絲毫刻意,只是隨著樂聲自然流轉——時而分開,時而靠近,嬌小的胴體以優雅的弧度相互交錯。
舞步行雲流水,每一次轉身、每一次傾身,律動都精準地踩在節拍上。偶爾在某一個旋轉的瞬間,其中一方的玉莖會被對方納入蜜穴,僅僅沒入半截或更深一點,隨即又在下一個舞步中緩緩退出。沒有激烈的抽插,只有短暫的結合與分離。
幽潭始終掌握著節奏。她們在分開的片刻用指尖、用腿根、用溫熱的呼吸去挑逗對方已然勃起的玉莖,讓它始終保持硬挺與濕潤,卻又不讓它真正釋放。既要維持舞蹈的流暢,又要讓熾嶽始終處於被挑逗的邊緣。
隨著舞步進行,隱隱可見一些童修的玉莖微微抽動,龜頭已沁出透明的清液;也有人在某一次被納入的瞬間,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濃稠的雌精便偷偷洩出,混著淫水從結合處緩緩溢出,卻被下一個優美的轉身掩去。
樂聲漸漸收束,舞步也隨之放緩。幾乎在同一瞬間,所有熾嶽都從後方溫柔地靠近,雙臂輕輕環住幽潭的腰肢,掌心貼著微微起伏的小腹。幽潭則齊齊抬起右側的腿,腳尖點地又旋開,將已經濕潤發亮的玉莖緩緩納入最深處。沒有多餘的衝撞,只有一次整齊劃一的沒入——靈氣在結合處瞬間共鳴,濃稠的雌精與晶亮的潮水同時噴湧而出。
白濁與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爍著,雌精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潮液則空中散成極淡的霧。她們仍保持著相擁的姿勢,呼吸交錯,髮絲與衣袂微微飄動。整個收尾沒有一絲慌亂,只有被壓抑到極致後、終於被允許釋放的顫慄。
賀演神聖而藝術,浪叫被壓得很低,只剩細碎的喘息與肌膚相觸的輕響。靈氣隨著舞步在她們周身流轉。台下靜默了片刻,隨後才響起低低的讚歎與壓抑的喘息。
柳若雪與玄兔二人看得入神。柳若雪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臉頰浮起淡淡紅暈;玄兔的身體也因緊張而微微發抖,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台上時分時合的身影,喉間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
中午時分,陽光如碎金般透過藤蔓交織的棚頂,灑落在一座雅致的池中小亭之中,斑駁的光影在石桌與青瓷餐盤上舞動,徬彿為這片刻寧靜鍍上一層夢幻的金邊。
玄兔與柳若雪相對而坐,悠閒地享用著精緻的午飯:晶瑩的磁盤中盛放著水果、嫩滑的蒸魚與沁人心脾的涼茶。
「沒想到…...柳仙子竟是為追尋重要之人而來。」玄兔輕聲說道,她那水潤的眼眸如秋波般盈盈閃動,滿溢關切與柔軟。
柳若雪的目光微微低垂:
「是啊……小月現在,不知過的怎樣…...」她的聲音帶著憂愁,如絲如縷地飄散在微風中
二人正聊著,兩名景壽宮弟子快步從小橋上跑來,氣息略顯急促,額頭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
「請問,您是代替姜仙子來的柳仙子嗎?比武馬上就要開始了,請隨我們來。」
柳若雪一愣,臉上閃過一抹錯愕:「比……比武!?」
「是的,姜仙子半年前已經報名參賽,柳仙子您作為頂替,必須出戰。」弟子態度堅定,目光中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卻又帶著對這場盛事的期待。
柳若雪眼底閃過一抹不安,聲音帶著遲疑回道:「我……可不可以……棄權?」
弟子搖頭,態度堅定:「這可是寧壽婆婆最喜歡的項目!贏了還能得到不小的機緣啊,名額珍貴,可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參加的。所以就算您是頂替,也不許中途棄權,至少需認真打上幾個回合才行。」
她想起姜雲疏那句帶著戲謔與挑逗的叮囑「可別被榨乾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氣憤地低聲喃喃:「真是失策,竟然被師父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