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二十八):臨別一卦
醉花寨中庭,緊張與對立的氣氛已漸漸散去。勝敗雙方都安靜地調整著呼吸,空氣中仍瀰漫著混雜各種體液的淡淡雌香。醉花寨的眾女匪被靈絲牢牢捆綁,集中跪坐在中庭,各個衣衫不整、滿身狼狽。
楚棠琴與楚棠音姐妹倆雙手反綁在後,楚棠音疲憊地靠在姐姐的肩膀上沈沈小睡,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
柳若雪已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衣衫,站在已變回馬身的霜璃旁邊,纖細手指輕輕撫摸著霜璃光滑柔順的鬃毛,動作溫柔而帶著一絲疲憊。她與姜雲疏低聲交談著,聲音中滿是感激:
「師父,謝謝您,要不是您,我恐怕得永遠被困在這裡了……」
姜雲疏輕笑一聲,豐滿的胸脯隨著笑意輕輕顫動,語氣慵懶卻真誠:
「別這麼說~我還得感謝妳陪我一同討賊呢,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收下吧。」
她將一個雕工精美、散發淡淡靈光的小信匣遞給柳若雪:
「代我前去向寧壽婆婆祝賀,這壽宴匯聚天下豪傑,說不定小月妹妹也在裡面呢~」
「師父……謝謝您……」柳若雪恭敬地接過邀請函,小心翼翼收入懷中,動作端莊而謹慎。
姜雲疏拍了拍柳若雪的肩頭,收起平日裡的輕浮神色,神情變得認真而關切:
「若雪,是時候找個道侶了。接下來旅程,可比這醉花寨凶險得多喔。」
柳若雪柳眉輕輕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嗯……道侶的事情,我會認真考慮的。不過我還是希望找個兩情相悅的對象,而不只是修練的夥伴……」
姜雲疏微微一笑,語重心長道:
「光是兩情相悅還不夠喔,咱們仙域有句古話:熾嶽若離幽潭,則修效難臻其極。」
柳若雪臉上充滿疑惑,柳眉輕蹙:「師父,等等,我聽不懂……熾嶽……幽潭……那是什麼……?」
姜雲疏輕輕一笑,豐滿的胸部輕輕晃動,湊近柳若雪耳邊,低聲解釋道:
「熾嶽和幽潭,就是棒修和穴修的意思~像若雪妳,就是典型的熾嶽喔。」
柳若雪嘴角抽搐,俏臉微紅,忍不住吐槽:
「什麼嘛……明明是那麼下流的事,為什麼要取這麼氣派的稱謂啊……」
姜雲疏眼波流轉,壞笑著湊近她,低聲調侃:
「話說~這幾天妳操我操的那麼爽,有沒有偷偷考慮過我呢~」
「沒有!」柳若雪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否認,耳根都紅透了。
「哈哈!逗妳玩呢!」姜雲疏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胸脯劇烈晃動。她壞笑著轉過身,將豐滿圓潤的玉臀高高翹起朝向柳若雪,啪地輕拍了一下自己彈性十足的臀肉,發出清脆誘人的響聲,雪白臀浪微微顫動:
「來吧,作為餞別,我們再來爽……不對!再來幫妳提升一下修為吧,我還可以順便幫妳算上一卦喔~」
柳若雪臉頰更紅,吐槽道:「師父已經做了一個早上,還不滿足嗎?」
姜雲疏卻毫不害羞,下身向後貼近,濕熱柔軟的蜜穴對準柳若雪的下身緩緩磨蹭,帶來陣陣酥麻熱意。柳若雪的玉莖也迅速反應,逐漸搭起帳篷,將衣衫頂起明顯輪廓。
「妳這不也是想做嗎?」姜雲疏媚眼如絲地回頭看她。
柳若雪紅著臉,深吸一口氣,掏出早已勃起的粗長玉莖,一邊張開時域加速陣,一邊對準姜雲疏早已濕潤腫脹的蜜穴:
「畢……畢竟師父幫了我那麼多……我若拒絕,豈不是更失禮……」
姜雲疏發出一聲嬌哼,豐滿玉臀猛地向後一頂,將那根灼熱粗長的玉莖深深貫入自己緊致濕熱的蜜穴深處:
「妳啊!還是那麼不坦率!」
柳若雪被姜雲疏那一下猛烈的後頂弄得渾身一顫,粗長玉莖完全沒入姜雲疏濕熱緊致的蜜穴深處,龜頭直抵花心。姜雲疏豐滿圓潤的玉臀緊緊貼著柳若雪小腹,雪白臀肉被撞得泛起誘人的肉浪。
「今日一別,下次再想操到那麼爽的穴可就難囉,好好享受吧!」姜雲疏舒服地發出低吟,豐滿的胸脯隨呼吸劇烈晃動,乳尖早已硬挺成誘人的櫻粉色。她開始緩緩扭動腰肢,讓緊致穴肉層層絞吸著玉莖。
柳若雪沒有回話,但雙手不由自主地扶上姜雲疏柔軟豐盈的腰肢,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熱度。她咬著下唇,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頂入都發出濕潤黏膩的啪啪撞擊聲。
隨著兩人默契漸生,柳若雪的動作逐漸加快,腰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地撞擊在姜雲疏豐滿的玉臀上,撞得臀浪陣陣翻湧。
玉莖在緊致穴內快速進出,帶出更多透明蜜汁四濺,灑在兩人交纏的大腿上。姜雲疏的浪叫聲也越來越高亢,豐滿的身子向前微微弓起,卻主動向後挺臀迎合。
柳若雪發出顫抖而壓抑的嬌喘,腰身猛烈衝刺,聲音已帶著即將崩潰的哭腔:
「師父!我快要……射了……」
姜雲疏媚眼迷離,卻突然運轉起全身靈氣。一股強大的靈氣風暴瞬間以兩人為中心席捲開來,狂風呼嘯中夾雜著濃郁的淫靡氣息,讓整個廣場都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靈光之中。一旁休息的眾人皆震驚不已。
星桃瞪大美眸,驚呼出聲:「好厲害,這次的氣浪……是平時的兩倍不止……」
雙手被反綁的楚棠琴額頭滑落冷汗,聲音微微發顫:
「這就是名震天下的淫俠姜雲疏嗎……沒想到醉花寨竟被這種怪物盯上……」
一旁的楚棠音也被那股強大的靈氣風暴徹底嚇醒,她臉色蒼白,連忙挪動到姐姐身後,緊緊貼著楚棠琴的後背瑟瑟發抖,眼中滿是驚恐與震驚。
柳若雪在劇烈抽送中暗自思忖,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好厲害!原來……這才是師父的全力嗎……」
姜雲疏發出滿足又誘人的浪笑,豐滿的玉臀主動向後猛頂,蜜穴開始規律而強力地收縮,層層嫩肉如小嘴般貪婪地榨取著柳若雪粗長跳動的玉莖,徬彿要把每一滴精華都吸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