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二十七):林中決戰
「咳咳......終於生效了……剛才射出來的那些雌精裡,我傾注了全身的靈氣。現在妳的四肢百骸和玉所,暫時不歸妳控制了。」
楚棠琴恐慌地低頭,掃視自己身上沾滿的白濁液體,那些黏稠的精華在陽光下緩緩流淌,散發出濃烈而甜膩的氣味:
「太大意了……」
柳若雪忍著羞恥,伸手握住自己仍極度敏感的玉莖,粗暴地擼動起來。幾下之後,她再次達到臨界:
「還不只這樣!」
話落,濃稠灼熱的雌精再次狂暴噴射而出,一股股有力地灑滿楚棠琴的胸脯、腹部、臉頰與大腿,黏稠的白濁在晨光下拉出黏膩的長絲,緩緩滑落,覆蓋住她的肌膚。
「妳要幹什麼!?」楚棠琴的聲音帶著罕見的顫抖與怒意。
柳若雪撲倒在楚棠琴身上,雙手用力按壓她大腿內側的筋骨與穴位,並將靈氣狠狠貫入。
「啊!」楚棠琴發出壓抑不住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
柳若雪的雙手一邊追擊著,一邊平靜道:「我可不是……只會魯莽挺腰的女人。」
楚棠琴還在劇烈掙扎,身體因為按壓的刺激不停扭動,胸脯隨著喘息劇烈起伏,混合著雌精與汗水的肌膚在晨光穿透的結界中閃爍著淫靡的濕光。她咬牙切齒地低吼:
「蠢貨!……不要……那裡不行……」
柳若雪的掌根沾滿滑嫩濃稠的雌精,在楚棠琴光滑的肌膚上緩緩滑動,輕輕擠壓著腰側緊繃的筋肉。
「為了棠音,這麼多年來……妳也很累了吧……」
她將楚棠琴的身體溫柔地翻過來,修長有力的手指一路從小腿、膝窩、大腿後側、臀丘、纖細的腰肢、下背、側背、肩胛骨,一路向上按壓。指力雖然略顯生澀,卻準確地沿著每一處節點緩緩揉開。每一處按壓都帶起黏稠雌精的滑動聲響與淡淡的靈氣。
「為什麼……要對我做這些……」楚棠琴的聲音已帶上一絲顫抖,原本冰冷的語調出現裂痕。
柳若雪又將她翻回正面,眼神嚴肅而真摯:「等會兒妳就知道了。」
說完,她再次握住玉莖,嬌喘著射出一發濃稠灼熱的雌精,筆直地灑滿楚棠琴的胸口與小腹。白濁液體順著妖嬈的弧線緩緩流淌,黏膩地暈染在身上。
柳若雪深吸一口氣,從腳掌開始繼續按摩,經過側腿、股四頭肌、腰腹、胸脯、肩頭、手臂,卻始終巧妙地避開最敏感的玉所。每一次按壓都讓雌精的靈氣緩緩滲入楚棠琴的四肢百骸。
「身體……好熱……」楚棠琴的呼吸越來越亂,玉莖竟在這股奇異的熱浪中逐漸充血勃起,青筋跳動,頂端滲出晶亮的液體。
柳若雪脫下鞋襪,露出白皙秀美的玉足。她雙足併攏,用柔軟溫熱的足弓輕輕夾住楚棠琴那粗長勃起的29釐米玉莖,緩緩上下套弄。足底的嫩肉與玉莖青筋緊密摩擦,帶來滑膩而強烈的刺激,雌精作為潤滑劑讓動作更加順暢淫靡,在結界內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
楚棠琴承受著這羞恥卻又難以抗拒的足交,一邊努力運轉慾奴魔印,眼中閃過狠厲的光芒:
「既然妳不認真打……我也就不客氣了。」
柳若雪身下的淫紋劇烈閃動,身體猛地向後一弓,粗長玉莖在慾奴魔印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地噴射。濃稠灼熱的雌精一股股衝出。她咬緊牙關,汗水如雨般滑落臉頰,卻仍倔強地低吼:
「這點程度……不算什麼……」柳若雪沒有絲毫退縮,玉足緊緊絞著玉莖加速擼動,動作越來越快。楚棠琴的玉莖在強烈刺激下劇烈跳動,她眼神慌亂,聲音帶著哭腔:
「等等……不可以……要射了……射了!」
伴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長吟,楚棠琴猛地射精,白濁的液體噴灑而出,混合著柳若雪的雌精,在兩人交疊的肌膚上形成黏滑一片。
射精後的楚棠琴徹底癱軟,柳若雪趁勢進入正戲。她溫柔地抱起全身無力的楚棠琴,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粗長的26釐米玉莖攻入那早已濕潤不堪的蜜穴,緩緩卻有力地上下抽插起來。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敏感的花心,帶出大量混合蜜液與雌精的透明水光。
「蠢貨……還想再來一次嗎?」楚棠琴喘息著,努力運轉紫焰甘露訣與慾奴魔印,卻驚愕地發現:
「我的魔氣……被堵住了……妳是怎麼做到的?」
「我利用妳方才射精時的破綻,進一步控制了妳的體源靈脈,癱瘓了妳的魔氣流轉」柳若雪的回答簡短而堅定。
她狂熱地親吻楚棠琴汗濕的身體,舌尖靈巧地舔弄那硬挺敏感的乳尖,同時加速抽插。兩人之間再沒有法術的攻防,只剩下最純粹、最激烈的肉體對撞。啪啪的撞擊聲在時域加速陣內迴盪,混合著濕潤的水聲與壓抑的呻吟。
「趕緊投降……把陣法解了,我可以不奪妳修為……」柳若雪喘息著勸說。
楚棠琴承受著一波波快感的衝擊,穴壁已開始跳動,卻還是嘴硬抵抗:
「不可以……為了棠音的幸福……我不能投降。」
「沒有了妳……棠音真能幸福嗎……」柳若雪的撞擊如同山洪海嘯般凶猛,追擊著節節敗退的楚棠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銀絲牽連的淫液,每一次頂入都撞得蜜穴深處不受控地縮緊。
「不要……太激烈了!會壞掉!會壞掉!」楚棠琴的穴壁劇烈痙攣,透明潮液不受控制地向外狂噴,濺在柳若雪的小腹與大腿上,反射出晶瑩的光芒。
「已經……來不及了!」柳若雪緊緊抱住楚棠琴,將濃稠灼熱的雌精狠狠打入最深處,隨後繼續猛烈抽送。
「還沒結束嗎......不要!......不要!」
滑嫩的雌精讓每一次進出都更加行雲流水,楚棠琴一次次被推向頂峰,身體劇烈抽搐,最終徹底失神。
柳若雪的身上爆出大量靈氣,從交合處攻向楚棠琴,將楚棠琴的修為奪走大半,兩人交纏的肢體在結界內的晨光中微微顫抖。
楚棠琴戰敗後,從柳若雪溫暖的膝枕上緩緩醒來,身體仍軟綿無力,雪白的肌膚上布滿半乾的黏稠白濁痕跡,在光線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她微微喘息,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複雜的感慨: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勝法……」
柳若雪臉頰微紅,擦拭著額角不斷滑落的汗珠,微微撇過頭,心中尷尬地暗自吐槽:「是啊……其實……我也不想用這麼下流的方式打贏……」
楚棠琴輕輕抬首,胸脯隨著動作微微顫動,乳尖仍泛著高潮後的粉嫩。她望向柳若雪,低聲問道:
「柳姑娘,方才的按摩……究竟是什麼招數……」
柳若雪輕輕扶著她的肩膀,讓她靠得更舒服些,聲音溫柔中帶著一絲羞澀:
「這是我從師父那兒學來的療傷之法,只不過我順著雌華靈脈的脈理做了些改進,將之活用於對敵。」
「柳姑娘......似乎對靈脈甚是瞭解。」楚棠琴的眼中閃過一抹讚歎與疲憊。
「不敢當,我只是運氣好些,偶然間找到了前人留下的遺澤。」柳若雪謙虛地笑了笑,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輕撫著楚棠琴被汗水濕透的髮絲。
楚棠琴輕嘆一聲,嘴角竟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目光柔和了許多:「看來……我敗得不冤啊。棠音有我這個沒用的姊姊,真是倒了八輩子的楣……」
然而此時,柳若雪卻溫柔地伸出手,輕輕撥開楚棠琴額前濕亂的髮絲。她低垂著眼眸,聲音輕柔卻堅定:「楚姑娘,臨走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