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二十二):脈毀
時間轉眼過了三周。
床前,楚棠音正躺在被窩裡,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呼吸微弱而細長。
床畔,一名靈醫正凝神診治,她身披赭紅與藏青交織的長袍,外罩織有金紋的厚氅,頸間掛著串串天珠與綠松石,烏黑長髮編成數股細辮,間飾銀鈴與珊瑚墜飾,渾身透著濃厚的雪域風情。
楚棠琴和蓮秋娘焦急地站在靈醫身旁。楚棠琴低聲道:
「大夫,勞煩您從督德莫拉趕來,真是辛苦您了……拜託您一定要救救我妹妹。」
蓮秋娘也跟著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
「這孩子的外傷明明已經好了,但自那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
靈醫走到床邊,看著楚棠音蒼白的臉色,緩緩伸出手,指尖泛起淡淡的靈光,並開啟了觀靈術。才剛掃過一眼,她眉頭便猛地緊鎖,語氣嚴厲地斥責道:
「妳們到底怎麼搞的?要是再晚幾天,她就要沒命了!」
楚棠琴急忙追問,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大夫,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妹妹她……還有救嗎?」
靈醫沈默片刻,緩緩收回手,語氣沈重:
「她的靈脈盡毀,已無力回天。至於能不能保住性命……只能靠她的造化了。」
說完,她轉過身,對兩人道:「妳們都出去吧,我盡力而為。」
——
楚棠琴整日茶不思飯不想地守在房門外。一日,一個女匪經過時關心地問道:
「寨主,棠音妹妹的病還沒好嗎?」
「沒什麼大問題,只是大夫需要點時間幫她調息而已。」楚棠琴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輕得幾乎沒有力氣。
經過整整兩周,終於有一天,靈醫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房門。蓮秋娘與楚棠琴連忙湊上前,楚棠琴焦急地問道:
「大夫……我妹妹……她怎麼樣了……?」
靈醫長長歎了口氣,神情凝重地開口:「我在她的子宮裡埋入了調節魔氣的寶具,雖然撿回一命,但她以後再也無法生育,也無法提升修為了。」
楚棠琴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聲音顫抖著跪了下去:「……怎麼會這樣……」
靈醫怒道:「她落得如此下場,全是妳的責任。綿戀魔心訣需上師在旁調息護持,妳憑這點修為與小聰明,也敢強行修煉?」
靈醫收住怒意,袖袍一拂 ,又補充道:「接下來六個月內,盡量不要讓她運轉魔氣,更不能讓她達到高潮。必須等寶器與她的魔核對接穩定,才算度過危險期。」
楚棠琴急忙握住靈醫的手,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與懇求:「大夫……我妹妹是我的道侶……以後我還能……」
靈醫看向楚棠琴,語氣極其嚴肅地警告:「妳們倆的神魂已經產生共鳴,即便只是日常接觸,也可能引發她的魔氣再度失控,所以,離她越遠越好。一年之中,相處的時間絕不能超過三日。否則輕則人格盡毀,重則魂飛魄散。」
房內,楚棠音半夢半醒間聽到這些話,身體猛地一震,驚醒過來。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始終沒有讓它掉下來。心中只剩下一句破碎的念頭:
「姊姊大人……以後……不能跟棠音……在一起了嗎……」
靈醫離開後,楚棠琴獨自走進房間。楚棠音正跪坐在床上。她看見姊姊進來,勉強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雙手顫抖著掰開自己嬌嫩的唇肉,將那已經癒合的蜜穴完全展示在楚棠琴面前。
穴口微微張合著,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甚至能清楚看見深處仍在無意識地輕輕抽搐。
「姊姊大人……妳看!棠音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唷~而且……」
楚棠音說著,將自己小小的拳頭緩緩塞進蜜穴中,一直沒入到手腕的位置。小腹明顯鼓起一個輪廓,她卻強忍著痛楚,露出滿臉得意的笑容:
「棠音很厲害吧?這樣……下次跟姊姊大人色色的時候,就不會再受傷了……不會再給姊姊添麻煩了……」
楚棠琴看著這一幕,臉色瞬間煞白如紙。她後退兩步,身體劇烈顫抖,聲音幾乎完全破碎:
「棠音……已經夠了……姊姊好怕……」
「為什麼……?」
楚棠音歪了歪頭,拳頭還深深埋在自己體內,嘴角卻慢慢勾起一個扭曲而破碎的笑容:
「可是......棠音好寂寞……」
她忽然撲上前,死死抱住楚棠琴,魔氣再次不受控制地從體內緩緩滲出。
「棠音已經好久……好久沒跟姊姊大人色色了……下面好癢……棠音想要姊姊大人的寶寶汁……」
楚棠琴全身劇烈一顫,用盡全力將妹妹推開,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
「住手……!這樣下去……妳會被我毀掉……」
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滑落,聲音裡滿是恐懼與絕望:
「棠音……對不起……姊姊……不能再跟妳在一起了……」
楚棠音的身體僵在原地。她愣愣地看著姊姊,眼神從茫然逐漸轉為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