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十八):魔核初成
錢總鏢頭的31釐米玉莖已經半軟垂下,表面仍布滿晶亮的混合體液,但她本人卻精神抖擻,結實的小麥色肌肉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汗光,展現出強悍的體力與氣勢。她低笑著擦去額頭的汗水:
「妳也不惶多讓啊,沒想到我如今修為,竟也能被妳倆剛入門的給餵飽。」
蓮秋娘微微喘息,伸手輕輕按了按自己仍微微鼓起的小腹,帶著疑惑問道:「不過,雖說是改造靈核,怎感覺身子沒什麼變化……」
錢總鏢頭勾起嘴角,笑道:「接下來的日子才是重頭戲。每一次的高潮,都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妳們的靈核才剛被我的魔氣初步染色,真正蛻變才剛開始。」
——
半年後的深夜,客棧密室內,金紅色的光暈在三具汗水淋灕、交纏已久的胴體上不斷跳躍,勾勒出明暗交錯的誘人輪廓。空氣濃稠得幾乎化不開,充滿了濃烈雌精的腥甜麝香、女性蜜液的騷甜氣息,以及三人長時間激戰後散發的濃郁汗香,交織成一場令人沈醉的感官盛宴。
楚棠琴跨坐在錢總鏢頭結實的小麥色腰肢上,玲瓏的玉乳隨著動作劇烈晃蕩,汗珠順著優美的身體弧線滑落,拉出晶瑩的水痕。她眼尾泛著高潮邊緣的淚光,粉嫩的蜜穴早已被撐得外翻,緊緊吞吐著那根仍兇猛粗長的巨根,穴肉痙攣收縮間,溢出大量混合體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滴落,在床單上積成黏膩的水窪。
「弦音!接好了!」 錢總鏢頭喘著粗氣低吼,結實的腹肌劇烈緊繃,強健飽滿的臀部用力向上頂撞,傘狀龜頭在楚棠琴最深處猛地脹大。
濃稠如膏般的雌精,帶著強烈野性的腥熱氣息,在楚棠琴體內狂暴噴發,一股接一股衝擊著她的子宮,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楚棠琴全身劇烈顫抖,那俏麗的臉龐徹底崩壞,香舌微微吐出,發出壓抑不住的破碎嬌吟。她主動扭動腰肢,蜜穴用力吞吸,魔氣隨著高潮不斷膨脹,暗紫色的魔紋在身上隱隱浮現又消退。
事後,錢總鏢頭喘息著坐起身,健美的小麥色胴體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汗光,她隨手抓起衣物披上,動作仍帶著豪爽霸氣。
「弦音,秋娘,沒想到二位進步如此神速。該教的,我都已經教得差不多了。只要繼續提升修為,就能變得更強。」
蓮秋娘豐滿雪白的乳房仍隨著呼吸輕顫,她媚笑著靠在楚棠琴身邊:「這都是您的功勞。」
錢總鏢頭從懷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冊,隨手丟在桌上:「今天再多放送個功法給妳們。這本練氣心法分為亂交與道侶雙修兩大途徑,妳們帶回去好好研讀。下次咱們再來練。」
楚棠琴跪伏下去,膝蓋壓在帶著體液痕跡的地板上,紅腫的蜜穴還在微微抽搐溢精,她低頭恭敬道:「多謝師父指點。」
錢總鏢頭離開後,房間內只剩淡淡的燭火與交纏後的餘香。
楚棠琴盤腿坐在床沿,握著自己已成長至20釐米的玉莖,粗長粉嫩的棒身青筋隱現,在燭光下泛著溫潤光澤。她小聲卻堅定地說道:「現在的修為已經足夠,趁胡嬤嬤還沒拉棠音下水,得找個時機逃了。」
蓮秋娘豐滿的胴體側躺著,伸手輕撫楚棠琴汗濕的腰肢,說道:「正好,玉蒂港附近有個闊綽的客人,但實在太遠了,我正愁要不要接呢。」
楚棠琴美眸一亮,握著玉莖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當真?」
蓮秋娘笑著點點頭,眼底閃過一抹期待與憂慮的光芒。
——
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映照在馬車上。楚棠音被打扮得像精緻的娃娃,身穿粉色華服,懷中抱著一隻裝飾華麗的匣子,臉上滿是純真的喜悅。楚棠琴則一身貴氣逼人的華麗禮服,頸間、腕上戴滿璀璨珠寶,在搖晃的車廂中微微發光。
「姊姊,胡嬤嬤這次也讓棠音來幫忙了,棠音好開心。」
楚棠琴溫柔微笑,一身華貴禮服裹著穠纖合度的少女曲線,頸間腕上戴滿璀璨珠寶。她輕聲回應,卻暗暗握緊妹妹的小手,指尖微微用力:
「棠音乖,這次出遠門,可要牢牢跟著姊姊喔。」車隊漸漸深入幽暗樹林,光影交錯,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草木清香。楚棠琴深吸一口氣,以傳音術聯絡前方馬車中的蓮秋娘:
「蓮姑姑……謝謝您這陣子的照顧,我先走一步了。」
蓮秋娘的聲音柔和傳回,帶著堅定:「去吧,不要再猶豫了。」
楚棠琴眼眶微濕,柳眉輕輕顫動,低聲呢喃:「就算日後分隔兩地,我們也還是一家人喔。」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體內黑紫魔氣猛然爆發,如狂浪般掀翻整個馬車頂蓋,木片四濺。楚棠琴一手緊緊抱住楚棠音,華麗裙擺翻飛,帶著珠寶清脆碰撞聲,從車中躍出,落在林間地面。
「有人逃跑了!」車隊中響起驚慌大喊。
保鑣們立刻抽刀衝上前來,迅速形成包圍圈,刀光在斑駁光影中閃爍。
「拿下!」
樹林深處,光影斑駁,刀光與魔氣交織。楚棠琴一手緊緊護著妹妹,手臂用力環抱楚棠音嬌小的身軀,另一手運轉靈氣抵擋四面八方的攻勢。華貴的裙擺在林間劇烈翻飛,璀璨珠寶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與刀劍交擊聲混雜在一起。
「姊姊……發生什麼事了?」楚棠音聲音帶著驚恐,小手死死抓住姊姊的衣袖。
「別慌,抓緊姊姊。」楚棠琴咬緊牙關,俏麗的臉龐浮現堅定之色,卻已漸感吃力,胸脯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
「可惡,棠音在身邊,對付這麼多人還是太勉強了……」
就在此時,前方轎中身影一躍而出,蓮秋娘迅速落在楚棠琴身旁,身影在刀光劍影間顯得格外堅決。
「蓮姑姑,妳怎麼也……」
蓮秋娘語氣堅定地說:「這個家,沒有我怎麼行呢。」
楚棠琴熱淚盈眶,眼尾泛起晶瑩水光,重重點頭。兩人同時低喝,黑紫色的魔氣自掌心澎湃凝聚,如濃稠的紫焰般熊熊燃燒,僅僅合力一掌,便爆發出強橫氣浪,將周圍保鑣盡數震飛。
二人不再遲疑,一左一右護著楚棠音,迅速往密林深處逃竄。身後樹葉紛飛,破碎的華服在奔逃中勾出道道裂痕。
「蓮姑姑,不要回頭,我已經沿路用靈氣做了路標。」
「那好,我負責探路。」
經過一個日夜更替,追兵的喊殺聲終於漸漸遠去。三人衣衫被樹枝勾得破爛不堪,原本華麗的珠寶也在狂奔中散落大半,只剩零星幾顆在破碎衣襟間閃爍。
夕陽餘暉穿過茂密樹冠,在林間投下斑駁的金紅光影,三人沿著隱秘小徑前行,衣衫破碎,汗水混雜塵土沾在肌膚上。
「似乎沒有再追上來了,我們找個時機下山吧。」楚棠琴輕喘著說,柳眉仍帶著疲憊。
「也是呢,就算只剩這些珠寶,拿去賣一賣,也足夠咱們活上一陣子了。」蓮秋娘擦去額頭汗水,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走著走著,楚棠琴忽然感覺腳底傳來堅硬平整的觸感——石階。
「這……深山老林的,怎麼會有……」她微微一怔,美眸帶著警覺看向蓮秋娘。
蓮秋娘點頭,目光銳利:「再往前找找看吧。」
三人撥開前方茂密灌木,枝葉摩擦聲中,一座雜草叢生、荒廢已久的大院悄然顯露。院落周圍野草沒膝,幾隻雞悠閒地走來走去,偶爾發出低啼,似乎是前主人放養後無人照料的。
「這裡是……」
三人小心走進院落,在陳舊的木製建築與及膝雜草間穿梭,空氣中瀰漫著陳年木頭的霉味與淡淡的泥土氣息。蓮秋娘眼尖,看到角落一口古井,連忙快步上前查看:「井裡還有水。」
繼續往內堂走去,大廳正中的太師椅上,赫然坐著一具早已風化的白骨骷髏,骨架保持著端坐姿態,旁邊矮幾上還放著一個落滿厚厚灰塵的茶杯。
楚棠音嚇得小臉煞白,緊緊依偎在楚棠琴懷裡,纖細的身子微微發抖。
蓮秋娘輕聲道:「看來……已經死很久了。」
楚棠琴環顧四周,目光從破敗的樑柱掃過雜草叢生的庭院,最後落在妹妹與蓮秋娘身上,眼底浮現堅定之色:
「蓮姑姑,如果可以的話,要不要先在這住下?」